“永远没有尽头,只要活着,就没法反抗,还要紧抱着渐渐消散的痛苦。”
银发赤瞳的少女面无表情,貌似慈悲又冷漠的念着自己的台词,她梳着三刀齐的古老发型,双手插袖:
“我可以完成你的愿望,不过要到你这里拿走一点东西,”
少女闻言抬起了哭的红肿的双眼。
可以看吃这是个漂亮的少女,梳着双马尾,穿着某重点高中的jk校服,只是她满身狼藉衣不蔽体,银荡的白浊沾湿了她的裙摆。
这是一片红灯区的小黑旅店,少女哭的凄惨,旁边丢着几张日钞,只要脑子好用的人,就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杀了她!”少女的声音嘶哑,像一只咆哮的兽:“杀了她!要我的命都可以!”
六道隐突然抬起眼,唇缝里挤出一丝冷笑:
“你的贱命,死一万次都比不上我要拿的东西。”
“说吧。”六道隐受不了这女生哭哭啼啼的表情,她实在想快点处理好他人的“复仇”然后卷铺走人:
“你想要怎么报复那个小?”
少女哑然,很久很久后,才露出一个极度狰狞的表情,她的嘴角挑起都要撕裂扭曲般的笑,清秀的眼睛早已爬满骇人血丝。
“我要活活剐了她!”
六道隐像是厌恶这种下贱的样子,丢给对方一张名片,铜版纸的名片平整漂亮刻画暗纹,上面娟秀的写着六道隐的名字,仔细嗅上去,似乎还有淡淡檀香。
“世人都是被虚妄和痛苦蒙住眼的怪物,这些终将烟消云散,你又何必那么执着呢?”
“只要我活着就永远不能忘……她对我的伤害永远都有!你他妈不能办快滚别婆婆妈妈圣母婊你能杀了她我的命你都可以拿走!”
女生突然疯了一样将六道隐重力推到一旁落地镜上,镜子摇晃了两下颓然倒地,化作满地碎片。
六道隐只是冷笑着爬起来,迸溅的玻璃划破了她病态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与污会的环境下让她美的更加惊心动魄。
她扇了女生两个巴掌,准备走人:
“你要明白,你只是一个下贱的、连吻我的手的资格都没有的家伙,我要拿走的东西,还有很多人身上都有,我没必要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很显然,女生明显把自己当得很重要了,这是一场心机婊之间消磨耐心的战争,六道隐可以走人,女生也可以要挟六道隐。
果然,六道隐换了木屐,推开门就要走,这种煎熬的拉锯战下女生终于狗一样抱住了六道隐的双腿:
“不要走,求求你!”哦,这个小贱货还把鼻涕眼泪擦的六道隐满身都是。
“给我滚开!”六道隐真的怒了,见状大力踹开对方,天知道她的这件羽织她有多喜欢呢,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古董。
“求求你!我可以付出双倍代价!”
这是个不错的诱饵,六道隐的身形立刻定住了。
“你是说你愿意死后永远煎熬在对金钱、、痛苦的境界里、并且被人拿走轮回的资格?”
六道隐倒是不在乎她会怎么怎么煎熬,但这样她就得得到双倍利益。
之前的塔尔,就用双倍的利益想要向沢田纲吉——曾经杀死她妈妈的人复仇,多好的机会!但这个蠢货最终下不了手想向对方求助。
“是的!可以!”只要活着快活,谁要管死后会这样呢?
“被复仇冲昏头脑的怪物。”六道隐冷笑一声。
“那么,交易达成。”
窗外灯火寥落,星光拉开夜幕的序曲,而灯火通明的大城市里,沢田纲吉一边等电梯一边翻看手机。
十年后的彭格列低调的隐居在某商业大厦里,以众多大中型企业做挡箭牌,表面上的彭格列倒更像是一个……嗯……更像是什么高大上的高新技术产业,但彭格列的真实身份其实更拽呢。
就像那个门外顾问组织将自己伪装成某企业一样,十年后,彭格列也学会了低调。
好晚了已经……沢田纲吉刚刚看了好久那三个六道隐给他的资料袋。
尤尼?γ?铃兰?这都谁和谁啊?虽然记忆里完全没有印象但沢田纲吉居然对他们很有好感,似乎这些人和他昨天才见一样。
大概这就是“即使记忆消散友情还在”的实例?沢田纲吉自嘲的笑了笑。
沢田纲吉把那个装着尤尼资料的档案袋又打开了,看到好几页,他突然意识到电梯虽然是30楼但还是上的太慢了些。
10分钟了……虽然是最顶楼但他的能力……爬下去不难吧?但纲吉还是静静等到了15分钟,一边等待还一边苦中作乐的看资料想象着见到他们后会怎么办……要知道纲吉很讨厌麻烦,于是他觉得自己应该能等一小时。
20分钟了,忘记吃午饭加上现在是深夜更加让纲吉抓狂,终于他拉开楼梯间的大门决定爬楼梯,现在是盛夏,楼梯间里却冰凉潮湿,黑洞洞的楼梯间好像没有底一样疯狂的蔓延,让人看了不禁头皮发麻。
重点是楼梯间没人,虽说有电梯没人爱走楼梯但真的不会有什么不干净……
毕竟楼梯间里纲吉是有前科的……一年库洛姆各种神出鬼没的在楼梯间练幻术把纲吉整个人都吓白了,mdzz他还以为自己见鬼了,库洛姆萌萌哒让人不好意思责备……从此纲吉对幻术这东西敬而远之。
虽然嘴上说low但内心有阴影才是纲吉的萌点所在,现在的他怎么可以说害怕啊!拜托会被大家笑话死的。
不胡思乱想了,反正楼梯间真闹鬼他也有vg,怕个球……自我安慰后。纲吉决定开始从30楼往下爬。
爬爬爬,楼梯间里阴风习习,爬到27楼,一个打扮奇怪的男子吸引了他的吗目光。
他一身玄色长袍绣满栩栩如生的白色月兔,头顶一对白兔耳朵,大概那玄色长袍太过华贵加上楼梯间阴暗,他居然忘了看对方的脸……等他回过神,他就只能看到对方和自己发型一样的棕色短发了。
就连叫住对方这样的话纲吉都忘了。
但……真的好吓人,那感觉乍一看就好像自己一样,虽然自己也长出了兔耳,但纲吉转念一想,27层有个cospy社团诶,是不是哪个coser刚刚从他面前过去?
紧接着,脚下一声巨大的闷响。
纲吉努力让自己不胡思乱想,然后空澈的楼梯间里,纲吉的手机铃声格外刺耳。
“十代目!你没事吧?!”打电话的人是狱寺隼人,隔着电话纲吉能感受到对方那种焦急的语气。
“诶,我在下楼,等久了抱歉……刚刚电梯上来的太慢于是我就走了楼梯。”纲吉以为对方是等着急了,就随便回了一句。
“十代目……”电话里的声音一滞,像是有所顾忌一样斟酌的语序:“不到一分钟前……电梯坠毁了……”
纲吉顿时出了一身冷汗,难道刚刚那么久都不下电梯是……不会啊?电梯坠毁不应该是“刷”的一下坠落下去吗?
“没事,我走运。”纲吉嘴上这么说,但那可是接近三十楼的位置……里面的人可不得……
“十代目……”狱寺隼人的声音在狭窄的楼梯间听起来越发诡异:
“刚刚在监控里……我看见你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在某楼按着不让它上去……”
“我……按着……电梯的开关?”
“是……是的,就是一直按着电梯的开关门……不让电梯上去好像等人一样……”
但狱寺隼人没有说完,对方的手机就因为无信号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