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青，我在这里呀。嘻嘻。”我在哪？看样子好像是那个慈爱小学旁边的旅馆。一个小女孩坐在天台的围杆上瞅着我笑。“回来了，你终于明白这里我才是你的朋友了吧？”
“孙雅？”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我的另一个人格。孙雅，记忆好像全部回到了我的脑袋里。“这里是哪？你可以给我解释了吧？”我分明是在陈小猪旁边，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到这里来，噩梦好像成真了一样。
“这里，是你的家啊。你出生的地方。”小女孩快活的摇晃起双腿，调皮的笑了笑。
老女人瞳孔急剧扩大。
“小丑杀人案的真凶就是你父亲，也是你创办慈爱小学的初衷。”林平坦然的看着老女人。“而且，你早就知道了吧？”
“怎么可能？你有什么证据。这个案子困扰了我二十多年。你凭什么说是他？”老女人呢眼光闪烁，但林平察觉到她眼睛里神色的细微变化。
“证据就是你的玩具熊，我调查过你的背景，郑月月。你的母亲是个小姐，你的父亲是个精神病分裂患者。常年呆在精神病院，但每周院内会给他放回家一天，你们的见面一周只有这一次。”
“这说明不了任何问题。”老女人紧紧的把着枪管，愤怒的吼叫道。
“你喜欢他，很小的时候，他会每周给你带好吃的，带你去玩。每周的这个时候，是你最开心的时候，而你的妈妈只会带一个个陌生的男人回家，让你一个人去学习。但是他不一样，他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纵然左耳朵跟平常人不一样，他是个好爸爸。。”
“但这掩饰不了他是个杀人犯的事实！！！”
林平一字一顿的说着，看着她，这是心理还原，现在确实没有指向性的证据，只能靠这个一步一步套出来她的话了。
“但你们一周只能见一次面，你很想念他，但没有办法。这个玩具熊就是他送你的生日礼物，每个难捱的夜晚，你总是听着母亲卧室那屋男男女女的声音，抱着玩具熊入眠吧？”
“你很想他，你很爱他。所以，你刻意的把玩具熊当成了他，把左耳朵割了下来。只有这样，在每天，温暖的夜光下，才能感觉他好像在抱着你睡觉，这样你才能睡得香甜。”
老女人似乎陷入了某种追忆里，颤抖着举着枪。
“林警官，有件事情，你好像上次在精神病院里见过他。不过，也对，你也没有记忆。”那边举着手，看起来挺斯文的男人突然横插了一嘴。“闭嘴！双手举好。不准打扰警察办案。”刀疤也明白，林平现在是攻克老女人心理防线的重要时段，也是怕这家伙插嘴打诨，干扰了林平。
林平看了看那个斯文的男人，很奇怪，他说完这句话后，脑海里莫名的窜出一些画面。一个男人抱着穿婚纱的假人，在破烂的地板上一会儿笑，一会儿哭。
一个老旧的钟楼不停地发出咚咚的巨响。
“他不是杀人犯，他不是杀人犯，他不是，他不是。”老女人突然癫狂着抱起了脑袋。林平晃了晃脑袋，强行把那些奇怪的画面从脑海中剔除，现在可能因为他心理还原的缘故，老女人突然而来的癫狂可能是因为他被那个男人干扰后，老女人陷入了某段心理还原的桥段。
“他不是，把匕首插进你身体的，是那个小丑。他是你爱的父亲，不是那个疯狂的小丑，纵然他跟你父亲一样，左耳朵没有，对么？”
老女人轻微的点了点头。林平终于得到了确定的答复，这个小丑跟他想的一样，确实是个残疾。林平正在努力把一块块碎片，组合起来，还原当年小丑杀人案的真实场景，让老爸瞑目。
学界有个心理学名词，ptsd，原称为创伤后应激障碍。如果当年的小丑确实是残疾人，那么就能解释慈爱小学的虐童事件了，郑月月的心理创伤导致现在慈爱小学的情况。在此之前，都是他轻飘飘的推理。
而且，关于慈爱小学的虐童事件，他在此之前也调查过。分部的警署几乎全部被慈爱学校的人买通，在慈爱小学的时候，他每天晚上都会悄悄溜出去，一部分是为了勘察地形，了解情况，第二部分，就是特意去查慈爱小学的虐童事件。
慈爱小学有很多个校规，而犯了校规的学生，老师会拿皮鞭抽他，罚跪。
“等一下！！”林平制止了即将扬起鞭子的胖女人。“他们怎么了？”林平看了看跪在冰冷地上，一个个廋骨嶙峋小男孩们。“诶哟，我记着，你是蛇哥的人吧？这么晚了还不去睡觉？”胖女人笑嘻嘻的把鞭子收了起来，掏出一盒中华，递给了他。
“不用了，我有。”林平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点上。“不困，不想睡。”
“这些家伙犯了校规，慈爱小学出来的学生可不能成为社会的渣碎，得多打打他们，长长记性。”胖女人讪笑这收回了烟，也拿出一根，点上。
“他们犯了什么？”林平奇怪的问道。
“他们侮辱了老师人格和尊严，你说这些孩子是不得教训？”胖女人虽然做了个很严肃的表情，但满脸的油肥脂却看不出任何严肃。“行了，孩子知道错了，不就行了么？”林平把烟放到嘴上，然后把这些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的男孩扶了起来，这些男孩都有一个共同点，上身都有很多红红的鞭痕和伤疤。
“好，哈哈，你们回去吧，今天给你们个教训。”胖女人明显很不开心，但脸上还要装作有笑容，显得非常难看。胖女人走了，这些男孩一个个站在原地，害怕的看着我。
“别害怕，我问你个问题，你们犯的到底是什么事情？”林平蹲下身子，把烟用脚踩灭了，看了看眼前这个最瘦小的男孩。“......我说了，你会保护我么？”
林平点了点头。
”她在天台跟一个男老师亲亲我我，被我们发现了，然后就要抽我们。“男孩谨慎的看着我，依旧没有卸下全部戒备。”她是教导主任的妻子，但经常跟哪个男老师私下约会，所以她警告我们不能说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