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凡一愣,随手从脖子上扯下一根绳子,绳子上串的正是自己那枚从小带到大的黑色铜钱。只见这枚黑色铜钱和姜玄鉴手中那枚红色铜钱同时发出奇异的亮光。
“咦,这玩意儿还能发光呢,我带了这么多年都没亮过,这是看到同类在打招呼吗?”古凡一脸纳闷和好奇。
“这?你这是白帝祖钱?!”姜玄鉴又惊又喜。
“白帝祖钱!你身上那破烂铜钱居然是白帝祖钱!你小子居然身怀至宝啊。”老龙也十分惊讶,自己之前发现这枚黑色铜钱后,也像清洛那般,以为是穷人家爹娘给孩子挂来保平安的。
“啥白地祖钱,这明明就是一枚黑的铜钱嘛。”古凡十分纳闷,怎么老龙和小贱贱眼神儿都这么不好。
“一时半刻也解释不清,没想到我居然还记得这玩意儿,这可是至宝啊。你小子一定要收好,别人拿什么给你都不能换。那丫头手中的红色铜钱是赤帝祖钱,没想到两枚五帝祖钱居然有相遇的时候。””老龙颇为感叹地嘱托起古凡来。
“你居然不知道你手中的这个铜钱是白帝祖钱?暴殄天物啊!”姜玄鉴似乎颇为心痛,开始给古凡普及起祖钱的相关知识来:“当年百族时代结束后,进入你们人族所说的五帝时代,天下间出世了五枚代表金木水火土五行属性的铜钱,分别由黄、白、黑、赤、青五帝所拥有,世称五帝祖钱。五帝祖钱对修习相应属性的功法颇有助益,还可当做这一属性功法的神兵法器,此外其他各种神奇之处也都是妙不可言。”
“其实前面说的那些都不算什么。”正在娓娓道来的姜玄鉴突然兴奋起来,仿佛接下来说的才是重点。“五帝祖钱最为世人所看重的,是其可用来卜算天下事。在五帝时代,五帝祖钱也分别由五帝各自的大祭司所掌管,是他们最核心的占卜祭祀法器。其实这也倒在其次,因为后来有种传说,当五帝祖钱聚齐,可卜算天下万事,甚至知一人的前世今生。不过随着五帝之间彼此征伐,天下大乱后,五帝祖钱就渐渐不知所踪。现在世人所看到和卜算用的五帝钱,都是当时五帝根据手中的祖钱所仿制铸造的,如果功法够深,倒也能用来进行简单的卜算。”说罢她就摇了摇手中那四枚普通的铜钱,显然那只是姜玄鉴拿来凑数用的。
姜玄鉴再次深深感叹了下:“没想到此生我可以看到两枚五帝祖钱。”说罢,她突然想起自己此前的一个想法,顿时微微激动起来。
“这丫头倒是够坦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没有对你隐瞒什么。”老龙和自己回忆起来的一些事儿对应了下,发现姜玄鉴确实是实话实说。
“哦。”古凡把这枚黑乎乎的铜钱举到眼前借着月光观察起来,但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除了现在闪出的奇异亮光,他都没看出自己从小挂到现在的铜钱有啥特殊之处。
古凡刚一低头,就看到姜玄鉴看着自己手中那枚铜钱的火热眼神,那呆萌的双眼就差像两枚铜钱那样直接发出光了。古凡愣了下,开口问道:“小贱贱,你想要这个?”
“嗯!”姜玄鉴下意识地狠狠点了点头,随后突然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又摇了摇头。
“喏,给你了。”古凡随手在自己身上擦拭了下,然后直接将这枚铜钱放到了姜玄鉴托着五枚铜钱的手中。
“啊?”姜玄鉴没反应过来。
“败家子!”老龙反应过来立刻冲古凡怒吼起来。
“怎么了?”古凡不解老龙为何如此愤怒。
“刚才那丫头跟你说了这么多祖钱的神奇之处,你都没听到吗?多么贵重的东西你怎么就随随便便送给一个刚认识的小丫头!你这个**熏心的败家子!败家子啊!”老龙一脸悲愤,仿佛古凡送出去的东西是从它手中抢去的一般。
“这铜钱能买吃的吗?谁还认这破烂玩意儿。”
“……”
“我拿这个能算卦吗?我连字都不认识。”
“……”
“我拿这个能修行某种功法吗?好像在房顶时候说过不能吧。”
“……”
“我能把它当做什么武器吗?比如扔出去砸死个坏人什么的,不过看这样子打个鸟都够呛。”
“……”
“我能收集齐五枚祖钱吗?收集齐了关键我还是不会算卦。”
“……”
“你看,你也没话可说了吧。我留着这玩意儿一点用都没有,而小贱贱需要,为啥不能给她?”老龙一阵无语,而古凡则是振振有词。
“啊……”古凡只听到一阵推胸顿足的声音。
“我不能要。”姜玄鉴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把黑色铜钱重新递向古凡,眼神回复清明,颇为真诚地说道:“刚才我也给你介绍了五帝祖钱的神奇,这宝贝放在天下任何一个地方都是抢都抢不来的,更甭提等价交换了。想了想我身上只有赤帝祖钱和你这枚白帝祖钱的价值相当,其他没啥可以用来和你交换了。”
“为啥要交换?你不是需要这枚铜钱吗?这枚铜钱不是对你算卦和成为那个什么算师有帮助吧?”古凡不解地问道。
“是的,但是……”姜玄鉴还想说点什么。
“那就给你喽,我留着这玩意儿也就是个纪念,没啥用处。”古凡挥了挥手,示意姜玄鉴留下。
“为什么?”姜玄鉴咬了咬唇,脸上的呆萌消失不见,而是十分严肃地问道。
“你需要啊,你这个小丫头妖怪这么这么笨。”古凡皱了皱眉头,心想妖族原来也有和人族一样脑子不好使的。
“你……”姜玄鉴一跺脚,小脸通红。虽然很想要,但是深知自己不能要,但是被古凡这么一说,彷佛是被古凡强制收下了一般。看着古凡一脸的不以为然,她也不再推辞,坦然收下,两人都不是虚伪做作之人。她低头想了想,严肃地说道:“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这个人情肯定是还不清了。不过以后你若来南疆九黎之地找我,我可以求祖母帮你做一件事。”
一直关注着这边的犀力三人顿时震惊了,以姜玄鉴祖母的实力和地位,这个诺言可真是够分量啊。本以为古凡会很兴奋,结果就看到他哈哈一笑说道:“南疆我以后是要去看看转转看看的,到时候我就顺路去你们那个九黎之地什么的看看你算卦算的如何了,你要是靠这个赚到钱了,到时请我吃顿你们那儿的好吃的就行。”
“好啊,没问题,到时候带你吃好吃的,只要你敢吃哟。”对于古凡的不按常理出牌,姜玄鉴似乎已经习惯了,听到他说以后会来南疆找自己,顿时颇为开心,又十分期待,一脸娇憨态。
“败家子!吃货!”老龙不住的哀嚎却都被古凡直接无视了。当看到姜玄鉴的满怀开心的表情后,古凡也颇为高兴,习惯性地又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还摸了摸她的头,就像自己以前给张三叔家的二丫头带回来镇上的小吃食一般。
姜玄鉴尚在开心中,竟忘了躲开,然后就看到古凡十分开心又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在她看来那是古凡得逞后的笑,如果她知道古凡得意只是因为又预定了一顿好吃的饭,不知是否又要哭笑不得了。但此刻的她对于古凡这家伙的非礼动作却难以动气。难道自己就这样被这枚白帝祖钱给收买了吗?自己居然能容忍再三地被这家伙非礼。
在姜玄鉴的胡思乱想中,古凡将目光投向了远处的清洛二人,清洛似乎正在低头思考着些什么,黑脸姑娘则满脸期待地抬头望着她,两个人安静地站在那里,放佛一直如此。古凡顿时心生一股同情之意,轻声问向姜玄鉴:“小贱贱,你的那个朋友叫毒毒?为啥也是这么奇怪的名字?她的脸怎么了?刚才听师姐说是吃药吃的?”
“啊?”仍沉浸在欣喜中的姜玄鉴在接到古凡的一连串发问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随着古凡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小伙伴,方才回过神儿来。想起自己小伙伴的过往,姜玄鉴微叹一口气,似乎忘了刚刚收获白帝祖钱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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