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似乎在与云枫开一个残酷的玩笑。
云枫出生于一个普通的山区家庭。十二岁那年的一场祸事,让幼小的云枫失去了他赖以生存的精神支柱。那场祸事,云枫失去了双亲。这真是应了那句话: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巨大的打击使翘首盼父母归来的云枫昏死在村口弯曲的山路上。
当一缕阳光照在云枫苍白的脸上,已经昏迷三日的云枫在村人悉心的照料下幽幽地醒来。而他所面对的,是父母双亲已经冰凉的尸体。
云枫颤微微的从床上爬起,一头扑到母亲的尸身上,颤抖着双手抚摸着母亲没有血色的脸,泪水如两行断线的珠子,滴在母亲苍白的脸上。
没有言语,沒有声音。时间在这一刻已经凝固……
在村里人的帮助下,云枫安葬好双亲。办完这些,云枫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昔日的阳光少年已不复存在。
后来,大伙实在是看不下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这么好么的孩子给毁了。在村长的提议下,大家决定,让云枫轮流在他们家里吃住,学费由大伙分摊,不管怎样,得让孩子健康的成长下去。
在大伙悉心的照顾和开导下,云枫渐渐的从失去双亲的痛苦中走了出来,脸上也有了笑容,以前的云枫又“活”了过来。
而大伙这一管就是十年,直至云枫大学毕业参加工作。村人可以说是云枫的第二父母。
云枫是真正吃百家饭长大的。
云枫也没有辜负了乡亲们的厚望,顺利的考入了一所重点大学,成为这个小山村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大学生。
大学毕业参加了工作,云枫没有忘记乡亲们的恩情。每逢发工资,云枫除了必要的日常开资,剩下的钱全部的寄回了村里。两年间,从没有间断过。
然而世事难料,人心难测。在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谁曾料到,云枫深爱了五年的女朋友,在云枫二十四岁——人生的第二个本命年提出了分手,这无疑是在云枫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疤上又狠狠地划了一刀。
云枫又一次被命运击倒。
十二岁失去双亲,二十四岁失恋。时隔十二年的又一次重重一击,怎不叫人唏嘘。
“老天,你是在玩我吗?“每每想及与此,云枫总是泪流满面。是为父母,也是为埋葬他五年的爱情。
“孩子,别难过,振作些,你不是还有乡亲们吗!我们是你永远的亲人,永远的后盾!“当村长听说云枫失恋后,第一个打电话安慰他。
“谢谢叔,我没事。“云枫平复了一下心情,问道:“乡亲们还好吧?”
“都好,就是有些想你,昨儿大伙还念叨你呢!赶明儿你得空回来,叔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肘子。“村长膝下只有一个女儿,这些年,他把云枫当亲儿子看待。
“呜呜……”,云枫再也控制不住,豆大的眼泪如雨点般往下掉。
“孩子,不要哭,叔知道你心理难受。你一哭,叔也难受。”老村长声音哽咽。
“叔,我不哭,您也别难受。”云枫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不就是一个女娃子嘛!赶明儿,叔给你介绍一个,保你满意。“村长在电话那头拍着胸脯打保票。
“叔,您老就别逗了。您以前给村里的小伙儿介绍的姑娘,哪一次没有把男方吓跑的?就您那水平,我看就算了吧!“云枫破涕为笑。
“嘿嘿!臭小子,敢揭你叔的短。“村长也乐了。
“不过也是,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打着灯笼也难找,叔给你介绍的,你自然看不上。“
“叔,您别这么说。““云枫连忙说道。
“你说,我就纳了闷了,那姑娘是怎么想的,你这么好的男人她不要,说掰就掰,这也太那个点了。“村长有点小愤怒。
“人各有志。我在您老眼里是块宝,可如今在她眼里就一文不值了”。云枫感慨。
“唉,世事无常,你也别太难过,失去你是她的损失,是她没有这个福气“。村长宽慰云枫。
叔侄俩又聊了好一会,这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还是乡亲们好啊!“放下手机,云枫又想起和乡亲们在一起的快乐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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