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夜,静谧而又喧嚣。云枫醉醺醺的从一家饭店出来,磕磕绊绊地走在街上,引得路人不时侧目向他望来。
“一切都结束了,哈哈哈,都******结束了!“云枫歇斯底里地大吼着,吓得路人纷纷躲避。
云枫失恋了,就在今天中午,确切地说是12点39分失恋了。
“我们分手吧!谢谢你五年来给我的爱。”
这是云枫中午下班后等女朋友顾晓彤而见到顾晓彤后从顾晓彤嘴里听到的第一句话。
云枫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怔怔地盯着顾晓彤,这一刻,他感觉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一个非常陌生的人。云枫像傻子一样站在原地呆了7秒之后,一声叹息传入他的耳中,然后他看到的便是顾晓彤渐渐模糊的背影。
“给我个理由“.云枫略带沙哑的声音传到即将消失的顾晓彤耳朵里。
“分手需要理由吗?“顾晓彤淡淡地说道,随后便消失在云枫的视野内......
上海的夜一如情人的手一样温暖和温柔,而云枫的心却如被人挖出后丢在冰窖里,痛,冷,麻木。
“这就是结局吗?“云枫摔跪在人行道上,手指狠狠抓住冰冷的路砖,殷红的血从指甲缝中渗出,和着一个伤心男人的泪水,渗透到路砖里。
“结束了……“云枫躺在地上,嘴里呢喃着,闭上了眼睛……
刺目的阳光透过窗玻璃照在云枫略显苍白的脸上。当他醒来之时,已是第二天中午。他发现自己竟然躺在自己的床上,而他的同事兼好友谢亦凡正一脸倦意地瞄着他。
他依稀记得昨晚喝多了酒,摔倒在马路上。
云枫拍了拍自己还有些迷糊的脑袋,傻傻地问:“我怎么会躺在床上?“
“嗨,我说哥们,你是不是喝傻了。昨天夜里哥哥我可是废了多年没用的力量才把你弄到这的,你倒好,折腾了大半晚上,可把我给累死了。“谢亦凡悻悻道,那表情就像一个忧怨的小媳妇儿。
云枫看着他,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又闭上了。
谢亦凡瞅着他那萎靡的样子,说:“兄弟,不是哥说你,心已受伤,何必再伤身。非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值得吗?“
“她是我的初恋。“云枫一脸的痛苦。
“哥我知道,也经历过。哥也知道你珍惜。可是兄弟,你要知道,女人要变了心,你觉得还有挽回的希望吗?“
云枫怔怔得望着他,不知该说什么。
“听哥一句劝,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况且,这支花已不再为你盛开。“
云枫感到有些惊奇,平时五大三粗的谢亦凡也能说出这么有深意的话。
“别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看着哥,哥也就一传说。“谢亦凡得意洋洋,自恋得很。
云枫哭笑不得,这都哪跟哪啊!
“好了兄弟,今天也别去上班了,我已替你请了假,好好休息一天。”
谢亦凡离去,屋子里只剩下云枫坐在床上。
云枫拿出手机,拨出顾晓彤的号码,他要问一问为什么她要和自己分手。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标准的女声普通话在手机里响起。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云枫始终不知道顾晓彤为什么要和自己分手。
“不行,我得搞清楚,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明白。“
云枫翻开电话本,找出一个电话,拨打出去。
30分钟后,一家咖啡馆,一张靠窗的桌子,云枫的对面沙发椅上,坐着一个漂亮而又时尚的女孩。
女孩叫赵诗语,顾晓彤的闺蜜。
“知道晓彤为什么离你而去吗?知道你们的问题出在哪吗?你是怎样为你们的将来打算的?“赵诗语连珠炮似的问题让云枫有种窒息的感觉。
“我要是知道这些也不会找你了。“云枫弱弱的回答。
“呵,还真把我当你们的传话筒了。“赵诗语微嗔。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云枫慌忙解释。
“那你怎么个意思?“
“我……“云枫被赵诗语一阵呛呛,不知该说什么好。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赵诗语笑眯眯地看着云枫。
云枫被她这样盯着,有些手足无措。
“唉,其实你是个挺不错的人,可惜你不了解现在女孩的心思。“赵诗语叹息。
“别的女孩我不敢说了解,可我与晓彤相处了五年,我能不了解她?“云枫质疑。
“你了解她?那么她现在想什么呢?“赵诗语白了他一眼。
云枫一时语塞,他还真不知道顾晓彤现在想什么呢。
“云枫,现实点吧,你们两个就不在同一条线上。嗯……你是从农村走出来的吧?“
云枫抬起头,不知她为何这么问他,但旋即他还是点点头。
“噢,你别误会,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赵诗语连忙解释。
“你说,我没事。“云枫示意她继续。
“这么说吧,五年前,你考上了重点大学,这在你父母乃至整个村人的眼里都算是一个不小的荣耀。你勤奋,努力。不可否认,你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但是,你对这个社会了解多少,对你身边的女孩了解多少?“
赵诗语端起咖啡,呷了口,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云枫。
云枫不语,只是静静地听着。
“你从农村走出来,工作不过两年,对这个社会了解很有限。社会很复杂,远比你想象的复杂。“赵诗语一副过来人的口吻。
“在这个复杂的社会里,女人就是一个弱势群体。而社会竞争又这么激烈,哪个女人不想有一个安全的、温暖的依靠。”赵诗语侃侃而谈。
“嗨,话题扯远了,说这么多,就是要告诉你,晓彤需要的,你给不了她,你明白吗?“赵诗语瞪着云枫,摊了摊手,说道。
云枫怔怔地看着她,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喉头滚了滚,什么也没说出来。
“爱不是全部,甚至带着虚幻的美丽,两个人终究是要回到现实的。”赵诗语感慨。
“我也是女人,我比你更了解女人。”赵诗语顿了顿,“好了,不多说了,你好好的想想吧,我走了。“
赵诗语起身,拿起她精致的女式坤包,转身离去。
“噢,对了”,赵诗语转过身,“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给我打电话,我在这个城市还是有一定的人脉的。“
“谢谢!“云枫向她道谢,目送着她离开。
云枫盲然地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口,很苦。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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