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风虽说现在是十四五的少年模样,但是心理年龄毕竟三十有五。作为一个老男人了,他深知如果穿越于此的小小水莹因为与他患难与共,爱上了他,那自己无异于“老牛吃嫩草”。
现代社会,“老牛吃嫩草”的典型**例当真不少,肖风印象最深的是这一段:“汪峰演唱会再次表白:我是71年的,子怡79年的,当我大三的时候,她才初二,我不能辜负这样的小女生。坐在第一排的刘恺威笑了说:我74年的,杨幂86年的,我大三时候,她才小学一年级,真的很稀奇么?第二排的吴奇隆听后,不屑的说:四爷我70年的,刘诗诗87年的,我大三时候,她还没上幼儿园呢!”李双江不服:老子39年的,梦鸽66年的,老子大三时,她没出生呢!”张艺谋哈哈大笑:我50年的,新妻陈婷81年的,我比我丈母娘大11。坐在最后一排的杨振宁摘下老花镜,吐出假牙又放回去,缓缓的说:当我大三的时候,我岳母还没出生……”
这些源于老百姓的段子说出是博人一笑,不过,要真的叫肖风等水莹长大后爱上他,嫁给他,他一个平平凡凡的小小设计师,感觉毕竟不妥。
不过,他能控制与克制那些恶魔般的念头,但是对于纯真的小女孩水莹来说,那种爱恐怕变成萌芽种在她的心中,长大后变成恋他这个老男人心态,那就太亏了水莹,那也是害了人家。而自己这个时候不及时纠正这小女孩纯洁无瑕的爱意,那无异于趁火打劫。
这时,肖风一个办法。他笑意吟吟地拍了拍在他肩上的小水莹:“乖姑娘,现在我们穿越了,来到这茫茫的夜郎古国,你我就是最亲最亲的亲人,从今天起,我认你做我的亲女儿,我就是你的亲爸爸,爸爸一定要保持好了,让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长大,好不好?”
“好啊,那你是我的爸爸喽!”水莹是心甘情意,一会快乐幸福的接受。
不过,一会,水莹又嘟着小嘴道:“可惜,我妈妈死了!”
“嗯,不要担心,从今天起,我是你的爸爸,也可以当你的妈妈,又当爹又当妈,你没听说过吗?在我,就代表一切,我就是最亲最亲的亲人。”
“嗯,好的,那我就叫你爸爸了,爸爸,爸爸……”
水莹搂着肖风的肚子,亲呢地在他的耳边叫了起来。
肖风就是想用和水莹结成父女关系,摒弃掉未来水莹长大后对自己爱的尴尬。成了父女,怎么亲都可以,怎么爱都可以,那是父女之情,父女之爱,天伦、人情、世风的完美统一。
“那爸爸现在要给你改一个名字了!”
“好的,好的,爸爸,你给我改个什么名字?”水莹兴趣地问道。
“嗯,我想想……嗯,就叫肖灵儿吧!”
“哈哈,我叫肖莹儿喽,我喜欢,我喜欢……爸爸,我饿了……”
结为了父女,兴趣过后更感觉饿。根据盐官米阿指示的方向朝前方,还没有看见那个阳城的半点遗迹。而一条原始丛林里的狭窄的羊肠小道虽然比深一脚浅一脚地迈过丛林堆好走了许多,但是他们从遇到盐背子人群,再到现在,又走了大半天,不仅是肖莹儿,包括肖风的肚皮又开始咕咚咕咚响。
路上到是有一些果树,结着各种奇异的果实,但是此的肖风只想吃热食,包括熟的肉食,比如他所在城市里刘老四家烤鸡,李姨妈家的卤味,张家饭店的小钞……这些东西简直不敢想,想起来肚皮饿得更快。
那此时能吃什么呢?水果似乎山里可以寻找得到,可是这两天一直吃水果,也不是个办法,肖风感觉整个人浑身都没有体力,他需要的是肉类,脂肪类的食物。
肖风的眼晴开始骨碌碌地朝四处看,开始寻找适合自己,也能捕捉到的小野物。
这一刻的感觉,肖风眼晴发亮,一个子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一个猎人,一个在饥饿里潜能被激发的野人。
想吃肉,找动物,这是千古亘古不变的道理。
肖风手里只有那把小瑞士军刀,是捕获不了大型的猎物,那小动物呢?哪种合适抓捕,并且能吃?
第一首先是野兔,可是肖风扫射四周,没有看见一只野兔的踪迹,到是看见几只浑身是刺的刺猬跳来窜去。刺猬能不能吃,肖风都没有这个常识,就算用大石块把刺猬砸死了,那一身的刺也无法处理。
正在这个时候,肖风背着莹儿经过一片小竹松,是那种细长型的金竹,据说这种竹根特别嫩,且有回甜的香味。这种竹根竹鼠特别吃,吃空后的金竹会**,又在上面长出一种菌片,白蚁特别爱在这连窜掏空的竹根下生活。
肖风趴开一丛金竹丛,果然在里面发现这种乳白片的菌片,还有白蚁钻进钻出。这就说明,只要掏开这种空心的竹根部,说不定就有竹鼠,甚至竹鼠的窝。
竹鼠以吃竹根为生,是属于采集大自然精华而生,且体态肥硕,又长期在竹根下掘进掘出,运动量相当的大,那肉质真正属于肥而不腻,入口回香。
想着这些,肖风不禁流下了口水,如果能抓住几只竹鼠,一、庆祝自己和莹儿的结为父女的大喜;二,补充体力,一鼓作风走到阳城。
他找来一根头顶尖锐的木棒,把莹儿放在一旁,对着一丛长势正好的白菌片下面就开始掏洞。
这个洞比较好掏,一会就掏出一尺来深,先是看见一大窝白蚁四处逃散,接着又看一个竹根底部自然形成的干燥空洞,里面居然就有两只大竹鼠,还有一窝刚刚生生不久竹鼠仔。
肖风一看有戏,就拿着木棒要去拨开护着竹鼠仔的大竹鼠,似乎是母竹鼠先鼓噪起来,抓着身下的竹根拼命地摇,想把肖风吓走。另外的那只公竹鼠膀大腰圆,看见肖风不退后,,居然咚的一声跳上前面,冲着肖风呲牙,这或许是这两只大竹鼠第一次看见人类,居然不怕,也可能是天生的护子心切。
不过,毕竟只是两只竹鼠,肖风要是木棒挥舞,不过,他突然有了同情心,这是竹鼠一家,就开始慢慢往后退。
一旁的莹儿看见肖风软弱般的样子退回来,而那只公竹鼠居然不知死活,跳出自己的竹洞里,还一付洋洋得意地昂起头,对着肖风鄙视的样子,又对母竹鼠表示着自己的强大。
肖风又在渐渐后退着。
“爸爸,你真的很善良,我要说这大老鼠,我饿,你不要放过它们。”莹儿在一旁婴儿脸说着大人话,饰物让她冷血地说着话,或者她的天性有这种本性?让人冷飕飕的。
“乖女儿,竹鼠也是一家人,伤害了他们,是怪可怜的,你不觉得?”
“我以前在设计院帮我妈收碗,就常听见你的三个实习生常常在背后说你坏话,又善良又迂腐又愚蠢,我看他们真的说对了!”莹儿在一旁口不饶人。
“嗯,他们说什么了?”肖风反问。
那个女的说,“你当他们实习老师,要赶他们下工地,但是说你在设计院根本说不上话,院长只是利用你的技术罢了,其实院长根本就瞧不起你,他们就说一定要捉弄你,假设你有女朋友,都要赶走你的女朋友,让你打一辈子的光棍!”
“我晕,你真听我那三个实习生这样说我?我是只想当一个好的设计师,平平淡淡地生活不好吗?唉,那些小孩真不懂事,再说,我真有了女朋友,他们就能拆散我?”
“当然,你以为。我看你还真是太善良了,至今还蒙在鼓里!”
“什么事我蒙在鼓里?”
“那段时间,不是有人给你介绍了女朋友吗?你们两个还一起在食堂吃午餐,我看那女人看你眼晴发亮,我还以为你搞定她了,结果,她为什么飞呢?”
“哦,唉!”这事算是提起了肖风的伤心事。确实如此,那是一个叫小英的女孩,小英欣赏他的才华,对他颇有好感,两个人正在进一步交往时,突然,小英就主动躲避他了。当时,肖风弄不明白,以为是自己一天忙着那个木板房的设计冷落了小英,让小英不高兴了呢!。
看着眼前的肖风还是一付不知情的样子,莹儿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然后娓娓道出原情:“你那三个实习生在食堂没人的时候躲在角落里悄悄商量,让那个女实习生小朱假扮成了你女朋友,去找小英,说你在大半夜闯进小朱的房间,欲非礼。小朱看在你是他实习老师的份上原谅了你,但是那两个男实习生拍了小朱种衣物被撕烂露点的照片,给小英看,说是你干的!还说你是他们的老师,叫小英不要张扬,说免得你整他们,他们在设计院就呆不下去了。”
“真的?”听到这里肖风睛都要竖起来了,怪不得原本好好的,小英突然就躲着他了,自然也没有主动去细问,加上工作也忙,就这样罢了,原来,是那三个实习生实施的恶毒计谋。
“莹儿,你说的真的可靠?”
“当然可靠,我在食堂打扫卫生时听见的,他们见我是一个小孩子,也没有避讳,他们用一个小小的简单计谋把你把整得一无所有!你说你的善良有何用?”
“我……我回去以后,一定要找小英当着我那三个实习生说清楚,黑我者必还我清白!”
“嘘嘘,还回去,我们都穿越了,今天都饿得不成人样了,你也想吃肉,你都善良都要把竹鼠放了,你都当了我爸爸,我什么都给你说了,你再善良,我们就要饿死了,还想回去?”
原来这是莹儿看见自己放过到手的竹鼠生气了,用的激将法了。不过,莹儿也说得对,自己太善良,竹鼠一家是可以继续幸福生活,不过,自己和莹儿怕还走到已经在前方的阳关,怕真的要饿死。
“为了活,那竹鼠一家,我就对不起你们了!”闭上眼,肖风咬紧着牙关。
人一旦黑下一条心,就没有退路。竹鼠一家已经退回了老窝,肖风叫莹水在一旁站好,自己去找来几块大石块,迅速再把次竹鼠窝掏空。
肖风这时不再去看竹鼠一家那生灵求生的眼神,然后手背上的大石块看也不看地直朝下面掷射下去。他知道,就是面对生命危险,大竹鼠也不会抛弃那一窝的小崽。
任何生灵害怕或不害怕完全是取决一种气势,更有为了后代势死如归气势,这对公母大竹鼠有挡在大石块的下面,还想尽力保护那一窝幼崽。
肖风掏出小军刀,朝石头下压着这一对大竹鼠捅去,然后把他们的掏了出来。
“爸爸,那一窝小鼠崽也掏出来!”莹儿叫道。
“这幼崽?”肖风疑惑地望着莹儿。
“嘿嘿!爸爸,你有所不知,我以前跟我妈吃过老鼠崽。吃老鼠幼崽有一种叫三叫的吃法;一叫是用筷子夹起那还未出毛的细崽,在开水里滚一遍,幼崽会叫一声,为一叫;二是把幼崽蘸着酱油辣椒水,幼崽被辣椒水滋染刺激嫩皮会第二叫,为二叫;三是人把蘸好酱油辣椒水的老鼠幼崽放进嘴里,咬断开嚼时发出的第三声,为三叫……
“哎呀!莹儿,你看你一个小小的小婴儿,怎么说出这些残忍的话来!”
“我哪里小,我十多岁了,只是现在被这付小皮囊包裹罢了!”
“幸好,让你穿越到这里,成了一个两岁的幼儿,否则,那还得了!”肖风微笑着,用手指亲切地刮了一个她的鼻梁。
虽然莹儿说的吃幼鼠崽三叫的吃法他法接受,再说手里也没有酱油盐巴辣椒等,但还是把两只大竹鼠和细崽一同收拾起来。
找到一个小水潭,将大鼠开膛破肚,清洗后挂在火堆上炙烤,那一窝小鼠崽用灌木丛里扯开的柔韧树皮包起,放在火堆底部烘培。
不一会儿,就从火堆上方和下方里飘出一阵肉香,都管不了炙烤烘培是否到位,肉是否烤熟了,肖风赶紧趴出来自己和莹儿分吃,但是这竹鼠肉没有盐味,吃起来就感觉有点寡淡,不过,他们才穿越到这无名地点两三天的时候,这两三天虽然没有盐吃,还能顶得住。
虽然味儿因为没有盐味而显得不香,但毕竟是肉,比他们这两天吃的那些野果充腹,肚子里的感觉可好多了。莹儿大小竹鼠的肉都啃着满嘴是像花猫般,这是他们穿越到夜郎,第一次有了饱的感觉。
这一对刚刚结下的父女不由相视地对笑一下,抛弃一切未来的不确定性,此时此刻,他们都感觉到很幸福。
肖风吃完最后的那只竹鼠,并用舌头裹扯着卡在牙齿里肉筋筋的时候,在一旁已经吃饭了抬头欣赏那如水洗得绽蓝绽白美妙又奇妙,就一朵纤尘不染的大蓝莲花般的天空的时候,莹儿那骨碌碌转的眼晴却在星光的照耀下看见了天空下大山不远处的一处山壁大喊起来,手指头指着那山崖悬崖让肖风看。
肖手抬着头顺着莹儿手指的地方朝前方山崖石壁望去,原来那崖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诸红色的大字。
“前面就是阳城?”肖风激动地一骨碌站起来,翘首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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