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天人 > 正文 第七章 密探天园之相遇的午后
    季行云再一次坐在白银背上前往苍家的居所,上一次是因为赶时间在速度不及之下只好让白银载。这一回时间并不赶,就算赶以季行云目前的能力也不再需要白银的背负也能跟上他们,只不很可惜的是受伤的人说话没有分量,所以只得乖乖地坐到白银背上。

    季行云坐在白银的背上,心头又是窝囊的感觉。几分钟前还处于生死交关的局势之下,苍眠月一出现就不费吹灰之力地把百印先生与裴骏那样的高手给“劝退”了。想到上次离开时说发誓要得到足以保护苍眠月的力量后再回来见她,想不到再次见面却像是特别跑来让她搭救的。

    经过那一场战斗,季行云只觉得自己好渺小、好无知,以为炼成了真.内丹还有激光闪的法珠就能天下鲜有敌手,可是事实上呢?法天派来一位神武士就轻易地将获胜,而那位神武士裴骏在离我炎前面也不敢造次,对上了苍眠月对白银、虽然没真的打起来可是也不像有能力将他们打败的样子。那么在裴骏手下败得一踏糊涂,与苍眠月相较实力又是如何可想而知。

    想着想季行云默默地叹了口气:“难到我永远无法在她面前抬头挻胸吗?”

    并没有花多少时间两人一狼就到家了,正确地说是来到苍眠月的家。

    苍眠月领先抵达,开了家门,转身要招呼客人时,却看到季行云由狼背上摔下来!

    原来是季行云心思不定,白银停下后他还不知道要下来,高傲的巨狼只承认一位主人,也只有一个人有资格坐在牠背上。牠可是在苍眠月的要求下才勉为其难地载季行云一程,即然人已经带到,而苍眠月又没明示要好好对待这个人类,所以在牠就用比较令牠爽快地方式让背上的人离开牠高贵的身躯-把他抛出去!

    一转身就看到季行云人趴在地上,苍眠月语气平淡地问道:“你怎么了?”

    这时的季行云恨死那头作怪的狼,可是那头狼却是撇过头一附事不关己的样子。无奈之下季行云只好说道:“没、没什么,只是一不小心跌了一跤。”

    看着眼前的男子站了起来,脸上满是尴尬的神色,似乎很努力装出没事的样子。苍眠月冷淡的表情没变,说道:“果然是受伤了。我带你进去吧。”

    “啊!这…怎.么.好.思.意.呢……”

    白银的恶作剧造成了意外的较果,季行云觉得受宠若惊,脸早就红得像夏日的大太阳,一句不好思意说到后面的音量连他自己也听不见。

    不论如何能让她搀扶实在是好感动的一件事。

    这时季行云偷偷地瞄了一眼那头忠心的巨狼,他好像对这个结果非常不满的样子,也许是季行云自己吓自己,可是他真的觉得那一对眼眼真的是充满了敌意,还有牠好像散发出浓厚的杀意,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扑过来咬断他的气管。

    心中还碰碰乱跳的季行云突然闻到天一股清香,然后一只柔嫩白暇的玉手撘上后他的肩膀,另一手放到了他的大腿?

    “不对,她不是要扶我进去吗?”

    心中正起了疑问的季行云却整个人被抱起来了。

    本来应是新郎在新婚时抱着新娘入房的情景,却成了女子抱着男士进入了房子。

    觉得不妥的季行云想挣扎,可是身躯一动,就碰上了女孩的身体、手臂甚至磨蹭到佳人的胸部,他马上僵直化了,深深觉得唐突了佳人,再也不管乱动。

    几步路就到了苍家地穴居的大厅,这短短几秒钟的路程对季行云而言简直就是梦幻的时间。他就与她靠在一次,服服贴贴地靠在她身上。他能够以超近的距离看到她洁白无瑕的玉颈,能够呼吸着充满由身上她散发出来独特香味的空气,身体能感再到她的温暖。季行云突然有种荒谬的想法──要是能这样一直走下去有多好。

    很可惜,没两下苍眠月就将季行云“搬”到大厅,然后将人小心地放下。

    将人放下后,季行云还没回神。一切的一切对他而言还像是在作梦一样,等他想到该说一声谢谢的时候,心中的天使却又说道:“你先坐一下。我去拿医药箱。”

    “啊、谢谢……”

    话好不容易才由口中说出,人却也走入房间。

    季行云气绥地抓着头发,一对眼睛却对上了没跟进去而趴在地上盯着他看的白银。

    “白、白银你好吗?”

    实在是不知道该做什么的季行云便向眼前唯一的生物打起招呼。

    不过说一说出口,马上就后悔了。

    “我在干什么啊……竟然还向牠问好,牠是一只狼……又不是第一次见到她,也不是头一回来牠家,怎么……五年了……我就连一点长进也没有吗……”

    原本觉得自己实在太没用了的季行云突然想到这头巨大的银狼可不是普通的狼,虽然牠不会说人话可是并不代表牠听不懂人话。

    在绿海中较高阶的狼都能与苍家的人沟通,甚至还有懂得书写的苍狼存在,这头白银能跟在她身旁,那肯定是狼中之狼,几句人话肯定难不倒牠。

    想到这里,季行云决定跟白银建立良好的关系,就算不成功至少别让牠讨厌自己,不然让牠在背后对苍眠月嚼舌根那还得了。

    想通了这层关系,季行云重整态势,慎重的模样比起方才的战斗还认真。

    “白银大哥……”

    好不容易想与苍眠月的贴身保镳打好关系,也努力地踏出友好的第一步,想不到牠却是兴趣索然地偏过头把眼睛闭上理都不理人。

    吃了闭门羹的季行云真大受打击脸差点跨掉,更让他怀疑自己真的这么差劲,竟然被一头狼给拒绝了,害他尴尬得无地自容。

    就在这时候苍眠月提着医药箱走了出来。

    当她把药箱放到桌上时,还先用抹布把上面一层厚厚的灰尘拭去才将箱子打开。

    而苍眠月像明白将要被治疗的人心中的疑问,就先说明道:“很抱歉,这东西已经很久没用了。不过里面的东西是采真空收藏,放上百年也不会变质。”

    季行云点点头也不推辞,没什么就任她摆布,由她消毒敷药然后包扎。

    苍眠月技术甚是纯熟,动作轻巧很快地就处理完腿上的伤。

    弄好了腿部改处理手臂。

    一边动作,苍眠月同时说道:“你好像常常在受伤。”

    “哈…有吗?”被问的人虚心地应着。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

    总觉得自己要说些什么,想来想去终于想到了一句夸奖的话语。

    “你的技术真好。”

    “没什么,熟能生巧。”

    简单地应完话,又是无语。

    不过那句熟能生巧却让季行云觉得很奇怪。苍眠月住在这种地方那来的人让她练习?而且苍家的人看起不像容易受伤的人,不、应该说是天底下很难有事物能让他们受伤,那她的熟能生巧是怎么来的?

    处理完手上的伤后。苍眠月点点,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淡淡地说道:“嗯、果然差不多。”

    莫名奇妙的一句话,引起了季行云的注意,他小心地问道:“什么差不多。”

    这时苍眠月语气轻松地说:“我还是第一次帮人包扎,原来也是一样的。”

    “……可是,你不是说熟能生巧,应该是经验丰富才对啊?”

    “是没错。不过以往都只给受伤的小狼治伤。后来被大哥斥责这是干预大自然淘汰竞争的行为后就不再作这种事了。”

    她的话让季行云睁大了眼睛,像是要说些什么,却又把话卡在喉咙中的样子。

    “怎么了,还不舒服吗?”

    “不,没有!我很好!”

    女孩翘起了小嘴,露出一丝丝疑问的表情。

    不过她没再追究,只道:“你休息一下。我去准备点东西招待你。”

    “啊……”

    季行云突然感到不妙,甚至怀她会拿出一道“狼食”出来,急忙说道:“不用麻烦了!”

    “没关系,受伤的人就该多补充点养分。而且我也不过想泡壶茶,弄几分小点心,再者我也想听听这几年你在外面看到的事物,招待客人也不能光用话语。”

    苍眠月终于露出浅浅地笑容,季行云看呆了,直到她妙嫚的身影又消失在走道上才发现自己的脖子因为转过头扭到了……

    “她在厨房煮餐点耶!”

    “她在厨房为我准备点心耶!”

    “她会准备什么东西啊?好期待喔!”

    待在大厅的季行云满心欢喜地等待着,心头里还不停地幻想等会苍眠月会端出来的东西。

    他纯真的心灵在这时回到了小时候的记忆,还记得每次辛劳之后母亲总是会为他或父亲准备奇特的料理,而等待母亲像变魔术一般地弄出令人惊奇的料理就是他小时候最期待的事情,而等待大餐的出现也成了最难耐又最甜蜜的时光。

    现在季行云又有了类似的心境,只不过心中的喜鹊叫得更大声,期待的心情也更加复杂。好几次他想偷偷地探查一下她在弄些什么,可是真气总是在大厅与走道入口那打转,怎么转就是转不过去。很想早一点知道结果,可是又觉得不该如此,随便窥视别人总是不好,而窥视她更是天地不容的大罪,当然有一头巨大的银狼偶尔会“瞪”他一眼更加他不敢轻举妄动。

    就这么等着、盼着、引颈望着,好不容易终于给他等到了。

    苍眠月这时端来了餐盘,送来了一壶茶还有三道小点心及一盘叠得高高的熏肉。

    茶一倒,芬香扑鼻。

    茶是清香的花草茶,可是怎么会有那一盘肉?怎么看也不适合当茶点。

    “尝尝看,希望能合你的口味。”

    苍眠月亲手为季行云切了一片甜薯炖成的甜点,口气虽然像之前一样冷淡,不过音调却有点上扬,大概是也有点紧张。

    她的动作也让季行云看到原本洁净无暇的巧手指竟然出现了一小道白色绷带包覆的地方,他能确定佳人进入厨房之前手是完好无伤的,而她自己打理饮食已久,庖厨之事对她而言应该只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不可能会为了这小小的点心而受伤的,除非这时的她心境与平常大不相同。

    意识到这一点,季行云心中感到万分,这可是她特别用心作出来的小点心,就算只有一分的美味在她的心意的搭配下也足有十分的美味了。

    苍眠月也为自己切了一块甜薯,然后将那一盘熏肉移到桌边,喊了一声白银。那头巨狼这才走到女孩身旁依偎在脚边。

    “你还不饿吗?”

    白银咕噜了一声,像是应话一样,而女孩也像是理解地点点头,然后才将注意力转向客人身上问道:“好吃吗?”

    季行云急道:“好、好吃,当好吃!”

    “是吗?我怎么觉得这句话蛮虚伪的。”

    “啊……”

    被人家这么一说,季行云才想动自己顾着想东想西,只知道沉浸在这分幸福中根本忘了要动口品尝了。

    于是他马上咬了一大口。

    奇特的味道由甜薯中散发出来,这是季行云从味吃过的口味。该怎么说呢,复杂的味道由那一片甜薯中不停散发出来,其中包含厚重的咸味,蜜糖甜与甜薯本身的甜又交杂在一起,然后还点老姜的辛辣与小辣椒的猛辣。种种的味道混在一起形成极为特别的口味,只是许多重口的东西混在一起却像是不同的味道在打架,这道甜点除了特异外季行云找不到第二种形容辞了。

    差点被这甜薯的奇特口味给呛到的季行云努力地在脸上挤出了笑容,然后又道:“好吃,没错很好吃。”

    这时苍眠月也吃完她小餐碟中的一小小块甜薯,眉头微皱,不过表情却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点点头道:“合你的口味就好。那么剩下的都给你吧。”

    “啊、啊,谢谢……”

    说着言不由衷的客气话,季行云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这种口味奇特的东西吃一口就够了,吃一整碟……虽然量还是不多,可是……想了又想,他决定把这一关当成“爱的大考验”。

    “那么再试试这个粟果,还有洵莓。”

    季行云再看看到应该是清蒸的粟果,还有新鲜的洵莓觉得这两种东西应该不会像甜薯那样特别吧?至少洵莓是天然的果子也没经过加工不会出现奇异的调味方式才对。不过季行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还有四碟调味料放在他身前。

    当他把栗果剥开真接放入口中,苍眠月眼中却出现意外的神色。季行云觉得奇怪,不过也没说什么。

    这粟果到是蒸得恰到好处,果子熟透了却又没过熟,让粟果的味道流失,而且是用水气蒸的没让粟果因水煮而过软也不会像煎炒的方式会变得干硬。

    这粟果可以说是将食物的天然美味给忠实地表现出来了。

    然后季行云又看到苍眠月将两种果物配在一起同时送入口中,便也跟着试了一下。

    粟果与洵莓竟然意外地搭配,当桑桑地粟果配上了洵莓的酸甜好像在口中奏起了美妙的交响曲。

    这么好吃的东西她竟然不推销他吃,却将怪到极点的甜薯送到他面前。

    这时的季行云心中开始自怨自艾了。他怀疑是自己不受欢迎,所以她才故意准备那一盘东西“招待”他。可是又觉得不像,她应该不是这样的人才对,如果是的话她也不会也试吃一口。

    可是这一碟可怕的食物实在不能不吃,都已经说好吃了,季行云已经早就决定就算那是毒药也要吞下去!不过在之前还是再吃两口美味的东西调合一下。

    看到季行云又拿了粟果然洵莓直接送入口中,她带着疑惑的语气问道:“你怎么不用沾酱?”

    “沾酱?”

    “是啊,我另外为你准备了清醋、香油、甜酱还有姜汁四种口味的沾酱。”

    季行云疑惑地反问:“吃这些东西要沾酱?这是你的习惯吗?”

    话才说出口,季行云就觉得自己问错了,这分明是特别为他准备的,不然也不会放在他面前,而且佳人在吃那些东西时也没有碰那些调味料的打算,这一定是那有了误会!

    她果然应道:“你们吃东西不是都习惯加许多调味料吗?所以我才会为你准备那些啊。”

    “我们?别人我是不知道,可是我并没有那样的习惯。”

    苍眠月意外地应道:“是这样吗?可是那盘甜薯你不是很喜欢?之前寻彩在时老觉得我准备的东西平淡无味,我想你们都是在法天待过所以就依照她留下来的罐子东西到南城买了一样的调味。还是说那商店的老板骗我?”

    这时季行云脸上出现古怪的神情。

    然后问道:“请问……你觉得那盘甜薯的味道怎么?”

    她顿了一下,才老实的说:“住在城市里的人口味真的是怪极了。那老板跟我说他们煮甜薯会多加点盐、以蜂蜜加强它的味道成为甜点,也有人喜欢加点姜与辣椒作为点缀。真是奇怪的吃法。”

    “啊!”季行云的表情变得更古怪了。

    女孩不安地问道:“怎么了?”

    季行云这时用很抱歉的脸色小心翼翼说道:“这样煮真的是很奇怪的吃法……不过,是你误会了。我猜那是指三种不同的作法……我的口味应该与你差不多才对……”

    “是吗?”

    苍眠月想了一下突然明白了季行云的话意,娇躯微震急忙说道:“对了!我想到有个附近有种青果很好吃的,我马上去采点回来。”

    说完话,人马上动作,季行云连出声阻止都不及。好好的下午茶才要开始,话题都还没正式展开就提早结束。地穴居中留下季行云懊恼不已。

    在大草原上一位女孩在那走着身旁还跟着一头巨大的银狼,女孩有着美得令人屏息的面容,可是那张脸却上出现混乱而复杂的神色。

    她籍口要到草原里采野生的果物,可是她自己明白那真的只是籍口而已,可是我她却不明白为什么要籍口离开。

    这时她的心情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状况,她在这草原中盲目地走着,优雅却快速。不知不觉中已经疾行了数十里。

    “不过他的样子变好多,好像换了个人。虽然以前的样子还蛮有趣的,不过现在的打扮还蛮好看的。”女孩说着说着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笑意。

    她不明白为什么心跳会加快,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种丢脸的感觉。

    犯错吗?不是的,毕尽她又不知道住在法天里的人料理食物的习惯,也不清楚他们是怎么使用调味料,只靠着一位卖杂货的老板简言几句就想模仿法天的料理难免会出现错误。

    “可恶!明明就作出奇怪又难吃的东西,他是什么心态竟然还说谎骗人!不好吃就不好吃何必装出喜欢的模样,害我白高兴了一场。”

    突然女孩停下了脚步,跺了一脚又自信自语地怨道:“我干么觉得高兴,他喜不喜欢关我什么事。竟然敢骗我,以后再也不招待他了!”

    “呜呜……”女孩忠心的朋友在她脚边磨蹭了几下,同时发出了细细低鸣。

    她轻轻地坐下,一手抱住白银,把脸靠在那柔软洁净的毛皮上,轻声说道:“我很好你放心。”

    “只是我为什么会期待他的来到呢?应该不是寂陌。这里已经有这么多好孩子在陪我了。也许是想回报恩情吧,毕尽苍家的人向来恩怨分明,不欠别人,也不容许他人的无礼。怎么说他也解放了母亲大人……”

    自言自语着,女孩秀雅典致的面容上出现淡淡的哀愁,一对如同黑耀石的双瞳渐渐湿润。

    “……不过他也太没礼貌了。还是你们乖巧,不会说谎。”

    “吼呜……”

    “呀哎,不行啦。没这么严重。白银你要乖乖的,要好好地与他相处才行,虽然他有时候过分了一点,也很无礼,可是他还算是我的朋友,所以你也把他当成朋友。千万不可以把朋友当晚餐,不然我会生气的。”

    “呜呜呜……”

    “我知道,你只是在关心我……”

    “呼呜……”

    “现在回去吗?也好……”

    女孩站了起来,踏出两步又停下脚步。

    “咕噜……”

    女孩又蹲下来对忠心的朋友说道:“不成,我不能空手回去。太奇怪了。我们还是采到青果再回去吧。”

    “呜呜呜……”

    “是啊,我真是自找麻烦。这个季节是不好找,可是总会有的。如果我空手回去那不成了说谎,而且也好像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才逃出来的。”

    “真可恶,为什么在意他的看法呢?明天就把人送走好了。跟他待在一起我都变得不像我了。这种感觉真的太奇怪了。可是……他还受了点伤……真是麻烦,就忍受到他伤好得差不多再说吧。”

    男孩待在地穴居里,里面空空荡荡的,他一个人在那发呆了好久。

    当女孩由大厅中飘然而去,男孩的心也在那瞬间崩溃了。

    过了好久好久他才渐渐回神,可是心回到身体的时候胸口却觉得郁闷无比。

    “怎么会这样呢?”他喃喃地自责着。

    “我真的是天下第一的大笨蛋,连话都说不好!奇怪,为什么会这样,眠月小姐也是个人,我没理由在她面前就该变得思绪迟缓啊!”

    男孩决定要振作起来。

    “不论如何不能再惹她生气了。只要把平常的我表现出来就没问题了……平常的有我?”

    突然,他又陷入另一个苦思。

    “平常的我又是怎样的人?”

    男孩想了又想结果只是更加的迷惘,更糟的是他开始回忆地过往别人对他的评价。

    “最偷懒的武议团小队长?”

    “雷义的克星?”

    “最年轻的武学天才?”

    “独行独断的人?”

    想了又想,好像没一个好的评价。

    结果男孩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既然这样,那至少得让自己静下来。不能再呆头呆脑的,总之我要加油才行!”

    想着想着男孩就运起了伏逆清心诀,让自己的思绪稳定,也让头脑变得清楚。

    “再次会面,就让她看到我的狼狈像,然后又失言把人给气跑。已经连续失误在她面前丢脸,我不能再犯错了,就算我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保护她,让她依靠,至少不能成为她的负担。在这里总是有我能为她作的事?”

    “……可是有什么呢?”

    “要怎么作才能讨她欢心?”

    “送礼物吗?”

    “嗯,也许是个好办法!以前曾听小蜜儿说过,女孩子最期待收到美丽的花束,还有漂亮可爱的小东西……可是在这里……总不能叫我再赶回南城买礼物吧?”

    男孩又陷入了苦恼之中。

    “我也真是,走了大半个大陆难到就不知道该买个纪念品当礼物吗?”

    男孩这时身无他物,总不能叫他直接拿金印当礼物。苦思之后他放弃了送礼陪罪的想法。

    “那么为她献唱如何?我记得雷义为与他的情人高歌欢唱……”

    “也许我也能这么做……”

    “……不行,一时之间要我为她而歌,我做不到!连话都说不好,还提唱歌……”

    将好不容易找到的方法否决掉的男孩又变得举上沮丧起来。

    “难到就没有我能做的事情吗?”

    男孩问着自己。

    “小时候父亲惹母亲生气时都怎么赔罪,让她开心的?”

    男孩把思考的方向移往最初的经验。

    “记得是……帮忙作家事?”

    男孩骚骚头袋。

    “这房子不能乱动吧?如果帮她打扫房间,随便乱闯动到她的东西恐怕只会让她更生气……我到底能作什么?”

    太阳渐渐西移,房间渐渐变暗。突然又自动亮了起来。

    男孩知道时间接近晚上了,房子改用另一种照明就是表示时间的流动,也就是说现在已经接近晚餐时间了。

    “晚餐!”

    男孩高兴地跳了起来。

    “对了,由那跌倒就由那站起来!就由我为她准备好吃的餐点,母亲好像就是用食物抓住老爸的对,我也可以试试看!”

    想到就做。

    快用思绪把自己逼上绝路的男孩马上冲入厨房大显身手。

    当太阳完全落下后女孩终于带着些许的青果回到了地穴居。

    这时的桌上已经摆出了几道她未曾见过菜色,而且香气迷人。

    “这是……”

    男孩走了出来,手上又端着一盘炖甜薯。

    “你回来啦。先坐下。今晚换我表现,希望你不要嫌弃我煮的东西。”

    “怎么能让伤患做这种事呢,接下来的就交给我!。”

    男孩把餐点放到桌上,诚恳地说:“您就坐一下。如果只接受你的招待我会过意不去的。”

    他牵着她服侍她坐下。

    “只差最后一道菜了。马上就好。”

    说完,男孩就走回来厨房。

    女孩突然觉得男孩变得不一样了。好像有自信多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会接受他的好意。

    男孩进到厨房后差点软腿。他不知道做得对不对,可是她好像已经消气了。至少没对他自动使用厨房一事表示意见就是好的开始。他现在只希望这最后一道菜能顺利成功,然后好好地与她共进晚餐。这是第一次男孩对那位不责负就把人随便赶出家门的老爸有了一分的感谢与尊敬。

    女孩看到男孩消失在大厅后,突然感到一股温暖,有多久没这样了。回到家就有一桌热腾腾的晚餐餐在等她,这是她对母亲所存有的极少的甜美回忆之一。

    一种莫名的感动由她心中扬起。

    不过……她怀疑他做的东西会好吃吗?

    偷偷地捏了一小口前方不知名的料理送入口中。

    咀嚼着、咀嚼着,然后她笑了。

    待期着。

    她想着,也许让男孩表现一下也是不错,如果他能经常变出这么美味的东西,让他多待几天就算自己变得怪怪的也能够接受。

    好不容易男孩与女孩总算踏出良**流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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