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天人 > 正文 第六章 人事全非之退避绿海
    为季行云所举办的宴会场上弥漫着不安与紧张的气息。百印等人随着雷震入全无消息传出,担心有所变故的人不只是季行云的朋友们,铁诺士这一批联邦议会派来的人心中也不好过。白任、殷荃他们担心季行云行迹暴露,要是他们真的抓了季行云,殷荃与大多数的武议士们都已经作好决定要“杀人灭口”,不能让这两位武风士还有联邦警士们活着回去。

    他们知道今天的虽然只是个人行为,但是硬要追究个人所属的家族也会受到调查,虽然最后的罪责可能还是只追究到个人,光是家族受到警司的“依法”调查就足以让家族蒙羞,造成重大的损失。

    要真的要打……

    情况并不乐观,所谓的不乐观并不是指打过,而是指无法将所有人灭口。毕尽来的人也都是好手,再加上有大半的人是在外封锁,这些联邦警士真的发现打过只要四散逃逸要尽数歼灭恐怕机会渺茫。而且来的人还有许多是社会中下阶层的人士,力气是有几分,不过对上精锐的联邦警士也只有被蹂躏的分。

    铁诺士还有百印先生所带来的人心中也不好过。他们没有掌握到与会所有人的名单,事实上他们只察到三分之一的与会成员名单,也就是雷震所联系的那一部分,透过铁家与离我炎的名义发出的要请函才是请来分布南郡各地武议士的主要信函。

    看到这些南郡的高手各个杀气腾腾的样子铁诺士心中就急。他无法理解这个季行云那来这么大的人气,也无法体会为什么这些人会如此维护一名因叛国罪而被通缉的罪犯。事实上让这南郡君反应如此激烈除了要维謢季行外,也因为他们一来就没会转圜的余地,把气氛弄拧了。他们处理事情的方式根本就是官逼民反,事实上百印错估了南郡的民风,这里的人因为长期处于狼祸与外敌的威胁下,民风强悍背膀一个一个一硬。

    原本把南郡人民心中的英雄季行云变为通缉犯就已经让南郡各界感到很不满,现在还来这套根本就等于是在沸油中倒水。

    铁诺士虽然是武风士,但也是人。他可不想被一群眼中燃起怒火好手们分尸。尤其是白任,这种功力属于武神士裴骏那种皆层的人竟然没在暗部的掌控中,这实在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就在双方人马情绪紧绷虽时可能会打起来的时刻,雷震终于带着百印等三人走出来了。

    最先出来的是雷震,他还是带着那张充满信心人皮面具。然后跟在后面的是百印先生,他一出来结果就很明显了,他像是战败的公鸡,垂头丧气。李正言更是一脸怨毒的样子,像是要把他前面的百印先生给生吞活剥的样子。而最后走出来的人并像前面两位有那么大的情绪波动,不过一脸无奈的样子也是很明显。

    李正言一出来,也没再跟百印先生说什么话。

    “收队!”只喊了一声,就将南郡的警士全部撤走。

    虽然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不过铁诺士还是得询问搜人的结果。

    “百印先生可有找到要犯?”

    “哼!”

    被问话的脸色变得更难看,看也不看铁诺士就往门口走。

    “这……”

    裴骏耸耸肩代替百印先生说道:“我们的情报错误,很抱歉打扰各位的兴致。”

    “可是!季行云明明就!”蓝元不满地叫嚣着。

    裴骏也不理他,就道:“把人撤回。”

    “怎么回事!我们费了……”蓝元在这里出手却栽在白任手下,感到大大丢脸,结果却是这样他当然不满。

    “别叫了。快指挥收队,别再丢脸了!”铁士诺用着吼叫的声音传音给搭档。

    不甘愿归不甘愿,可是纪律重于一切的暗部让蓝元压下心中的怒焰。口中暗骂着,咒着白任还有南郡才带着愤恨离开。

    联邦议会的人一撤走,会场马上发出胜利的欢呼,场面热闹无比。

    就在这时候季行云也走出来了,然后在白任与雷震在左右拥护之下像大家宣布季行云的归来。虽然大多数的高手都已经知道这位被打扮的英俊帅气的人就是他们的前队长,不过大伙还是跟着平民百姓们一起呼喊着季行云的名字,一声又一声的道喜,还有一个接着个跑过来向他问好的人。

    要说季行云对南郡有多大恩泽,其实也很难说。在武术交流的春游中为民除坏吗?还是为平民百姓义诊?或者指导预备士、武议士?这些算起来也不是多大的功勋,可是却再一次大幅提升武人的形象。诊疗治病对季行云虽然只是件小事,可是对于付不起高昴医疗费用的贩夫走卒们却等于是救了一家的大恩大德。再说季行云的武术指导,在他还待在南郡时效果还不明显,几年后那些预备士、武议士才渐渐发现自己的能力因为依循季行云的教导而大幅提升,更是暗中将这位队长当成再造恩人。还有他在位时兴建的测验兼训练场更是将南郡的武术水准整体地向上提升。当初被认为是偷懒的作为也成了现在南郡武议士绝不涉及武术以外的中立行政典范。

    就连中队长长青回颜也为了表示抗议而自动请辞。看在南郡人眼里,季行云根本就是在联邦议会的下成为通缉犯的。

    现在成功地把那些联邦议会所属的家伙赶跑,大伙自然更加高兴。

    会场的气氛也因而加倍地热烈。

    然而在欢愉之际也有不少人心中暗藏忧虑,当然这绝不包括季行云。毕尽这回给联邦议会难堪难保他们不会找理由找机会报复。只是会场里的人也没知道雷震是用什么方法把百印先生给弄走,也就无从得知因应之道。

    就在宴会由中午一直闹到晚上,再玩到明月高起,雷震才偷偷地传音给白任、殷荃、冰泉雅芳还有几位身分较为敏感的人,要他们在宴会结束后再到贵宾室里再聚一会。

    收到通知的人当然知道雷震要告知他们该知道的事。当然可能会有些暗盘的交易出现,毕尽在种种程度上他们都算坐在同一条船上的人,只是怎么也想不到主持大局的人竟然是久未出面的督议长大人!

    明月高挂,宴会已经结束甚久,却还有不少人留在会场,而边留下来的人都是在南郡颇有影响力的人,他们聚在一起商谈却不见季行云。宴会的主角只与白任两人单独在宴会的大厅闲谈。

    季行云与白任的确有很多话要谈,但是让白任能独享季行云却是雷震故意的安排。这场宴会名意上是为了为季行云的归来洗尘,实质上却还有别的目的不然以一位工作繁中的主簿也不能花费一整天的时间待在这边。

    雷震把季行云当成真正的朋友,不过他也是雷家的准家主因此这场宴会不只是为了季行云而开,同时也成为雷家与其他家族缔结盟友拓展雷震个人影响力的宴会。透过季行云与百印先生让在场的人很自然地要与他建立良好关系。当然也因为离我炎的出现,同时也开拓南郡与安郡实质上的交流,其中抱括路运的商路的实质合作,这让南郡的海港能发挥各大的功能也给其他家族一条新的商路。并且借这个机会建立雷家与其他的家族的合作关系。

    这些有许多都是地下的暗盘交易,雷震故意把季行云支开了。他不希望这位朋友扯上政治上纠缠交错难解的关系,也不希望他知道太多暗盘的交易。有时候友谊很容易在利易与密秘之下变质,虽然已经利用了他,可是雷震还是私心地希望尽量别把他卷入政治的暗潮斗争之中。

    若大的大厅只剩季行云与白任两人显得空空荡荡,谈话声与笑声却不绝于耳。五年多没见面两位好朋友自然有说不完的说可谈,季行云游了半个大陆自然看了不少奇丽景物,而白任这几年来事业有成,妻子贤慧孩子天真可爱话题也是不少。

    说着说着、聊着聊着到是变成白任说得多季行云听得用心的状况。一个好爸爸讲到自己心爱的小孩,那可就有说不完的生活趣事,从小孩牙牙学语,那时候说出了惊人的儿话,那时候学会了站、开始会活泼乱地摇晃乱跑,吃饭时怎样、洗澡时会有作出什么动作,孩儿的一举一动在初为人父的白任眼中都是惊人之举,也都会生活动力的来源,似乎累时只要想到家中的妻儿,力量就会无尽地涌出,遇到烦恼只要脑中出现可爱的孩子就能得到慰藉。

    白任说得眉风色舞,季行云听得又是羡慕又为好友得到幸福而十分欣慰。而然不知为何,季行云心中除了为朋友感到高兴外,却还有着一分寂寞与遗憾。这份情感在白任与铁柔琴新婚之时就已经产生,现在却像看不见的小虫在他的血管中爬着爬着有着很难说明的难受,却又不知如何排解。

    一直兴高彩烈的白任看到季行云眼中偶尔散发出的寂寞突然停下来了,然后突然冒出的是一个道谦。

    “……很抱歉。”

    季行云先是楞了一下,才道:“不会啦!我见过小云云了,他很可爱。听你讲他的事真的很有有趣。”

    季行云认为白任是因为变成他一个人在说话而觉得失礼,才说明他也很喜欢听听幼儿天真无邪所说的所作的趣事。不过白任却不是这个思意。

    “那时候真的是很抱歉,把你由家中赶出来了。”

    季行云摇摇头说道:“那只是作戏不是吗?你的用心我明白的。要不是你的安排,也不可能会有今天的这场宴会呢。”

    白任又摇头沈沈地说道:“不是这样的。我认真想过了。要是有一天法天联邦真的容不下你,甚至以琴儿与小云云的安危要胁我,为了他们母女……就算是你、小云,我会想尽办法把他逮捕到案。”

    季行云听到这话低下头了。

    “……很抱歉,现在我有非保护不可的人……我想雷震也是,如果为了家族的继存,他也可能不计任何手段利用你的……”

    白任语气沉重地又补充了一句。

    季行云抬头,眼中没有灰暗与感伤的色彩。

    “我明白的。不过那只是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我想这种事也不见得会发生,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我们就好好地打一场!不过我只不可能放水的喔!到时就要看看是你想保护妻儿的决心有力,还是我求生的意志坚强了。”

    白任意外地看着季行云,然后坦然地笑了。心中想着,几年下来小云还小云,思考的逻辑果然还是季行云式的方式。

    “是啊,也只能这样了。也许未来会出现那种情况,不过会怎样又有谁道。到是我想太多了。”

    季行云苦笑一下,又道:“也不对,我也要检讨一下。不然将来有一天真的会连累你们。”

    “哈哈,是吗?原来你还有这种自觉。放心,大伙早就习惯了。”

    “什么嘛!说得好像我常常给别人添麻烦的样子。”

    “哈、哈哈……”

    大厅又恢复了原有的欢笑,这时候贵宾室里的密谈也结束了几个人由中走出。

    “怎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没什么。你们也要回去啦。”

    “是的,今天没能跟小云好好聊到,下回你可要多拨点时间给我喔。”殷荃道。

    已经是技研组成员的占天道也说:“夜也深了,我们该走了。队长有空可要来队上指导一下。”

    其他人也分别向季行云道别,又花了将近半小时人才一个接着一个离开了。

    最后宴会场上只乘下雷震、季行云还有白任三人。

    “接下呢?小云你有什么打算?”

    “看这样子南城暂时还不能久待的样子。这次虽然在离前辈的帮助之下没起冲突,可是下回不见得能有相同的幸运。我想先到绿海走一趟,再避一下风头过点时日再回来看看。”

    白任点点称道:“这也好。我们也可以利用时间帮打点一下。下次回来就可以省下不少麻烦。”

    “绿海、是为了再帮离大人还有太爷探探东方寻彩的消息吗?”

    “呃……”

    季行云脸突然飞来一抹红韵,有点结巴的说:“没、没错。是要探探她的消息。”

    雷震眯起了眼睛,又假音说道:“喔…真的只有这样?”

    白任也道:“很可疑的样子喔!”

    季行云急道:“那有什么好可疑!我在绿海就不能有朋友吗!”

    “原来是有朋友啊?绿海耶!”

    “嗯,让小云这么牵挂会是怎样的朋友啊?”

    “……只是普通朋友啦!”

    季行云笨拙地解释着。当然只挂来两位好友更多的揶揄。

    不谈是非,三位好友难得地再聚一堂共言欢笑直至天明日晓。

    艳阳当空,广阔的草原自然壮丽的景色总能让人心胸跟着变得开阔起来。可惜在大草原上奔跑的季行云却无法完全放开心胸融入这天地壮丽的美景中。

    后方紧追不舍的人让他感到厌烦。

    虽然在南城中已经用尽办法,也多次甩掉跟尖的人,可惜一踏出南城进入绿海之中,没有人群与繁华城市的掩护又被人给跟上了。

    一直紧追在后的暗部人员让季行云感到非常讨厌。原以为进入绿海他们就会放弃,毕尽出了南城的东面,这片草就不再属于法天所管辖的地域,那知那些人知道季行云踏入绿海之后却变得更加明目张胆,毫不掩饰地追上来了。

    这一跑一追已经进行超过百里的距离。

    现在季行云已经厌烦这种永无止尽的纠缠。

    他索兴停下脚步,决定当面将事情解决。因为他不希望把麻烦带入绿海,带往心上人的身边。

    追逐季行云的那伙人在他停止移动后并没有马上出现在他现前,反而也跟着停下动作,似乎是在怀疑季行云的行为。

    不过最后百印先生还是决定出面将季行云处决,让这位使他蒙受奇耻大辱的人永远消失。

    虽然有暗部的密探向他建言不要深入绿海,这片草原可以说是南郡部军的绞肉机,这块土地上盛密青草是吸取了无数法天士兵的血肉才得以青翠茂盛。

    而百印先生反而斥责了建言的密探。狼、不过是低下的畜牲,怕这种动物还能当暗部的精锐部队!既然季行云主动离开离我炎的保护伞进入绿海这个无人管辖的地带,不利用这个机会将他除去,更待何时。

    百印先生急着将季行云抹杀,除了自己因为他而失态外而存有私怨外更因为他认为季行云的存在会给法天带来危机。这个人已经让离倾向南郡的雷家,若让雷家、离家、凛家联合,南郡的军事力量很可能主与中联邦直接掌握的力量对抗,这将使地方的力量超越中央让力量的分配出现倒金字塔的情况,情况再严重很可能使南郡脱离联邦而独立。造成这种不当联盟力量的人无疑就是季行云这个人,现在他又往绿海移动,百印甚至怀疑南郡的某大家族在这里暗藏强大的军事基地,而六年前的绿海盟约则是一种掩人耳目的手法。

    与狼人约定友好合约?这实在是人类之耻。

    年长的百印先生就以自己在阴谋中打转的经验看待季行云的一切,也用法天人的骄傲看待绿海。然后还带着伤的他与裴骏在绿海与季行云再次碰面。

    这时候的季行云并没有再次变装,然旧是昨日那红发帅劲的模样。

    百印盯着他,过了数秒终于打破沉默:“你、季行云,何时与离家搭上关系成为离火云了?”

    这时候的季行云一颗心早飞到绿海的更深处,对于百印的问话也不在意,随口答道:“就在昨天,你责问离前辈的那一刻吧。”

    “很好,你真是个危险的人物。离大人、督议长雷大人,甚至那位冰冷无情的凛三爷都对你另眼相看。不过你的传说将到此为止。”

    “是吗?”季行云淡淡地应着。

    他觉得这位老头似乎过分自信了。如果他打离我炎一掌而遭反击严重受创,然后又在雷震的要求下当场解下半数的法印缴交雷理,那么这位老先生也许还有资格说这种话。

    但是现在,他掌握的实力与信心似乎不成正比。

    季行云叹了口气道:“实在不想跟你们纠缠。不过再拖下去就有一堆人赶过来那就麻烦了。”

    百印先生讥道:“你也会怕吗?”

    季行云没回答,只是暗叹道:“是啊,我怕出手太重,让你带来的人没办去走着回去。”

    百印施了个眼色,裴骏就动手了!

    人飞纵数影,平行飞驰、平稳而快速,就凭一口真气在瞬间来到季行云身前。

    手刀一挥,沉稳而有力。避过,裴骏顺势再踢出一脚。

    季行云不愿退,以臂挡之。

    啪!

    一声脆响。

    裴骏落地,潇洒地笑着。

    季行云退了半步,手臂发麻。

    “好功夫!”季行云由衷地赞了一句。

    “你也不差。”

    裴骏也回应道:“……只可惜没机再能再好好与你切磋。你就尽力挣扎吧。”

    好自信。而说话的人就有这种实力。

    季行云这时即兴奋又后悔。未能看清裴骏的实力是他的错误,能跟这种程度的交手兴奋是难免的,可是在这种地方打输了可不好逃跑,茫茫的大草原实在没地方可以躲。

    “胜负还不一定呢!”

    “很好,我欣赏你。”

    两人谨慎对峙。

    风吹动,人随风动!

    动作一闪即逝,闪现的攻击,是集中于一的强力攻击。

    季行云的闪烈指点点指向对手,在一瞬间连出百指。这时季行云闪烈指已非当初的闪现指,在幽幻之境的修练后对使他对真气的掌握更上一层,真气旋出,力求突破对手护身之力,一但突破对方的护身真气将狂注真力,由内部破坏。如果无法穿破护身真气攻击则马上结束,不浪费一丝丝的力量,成为更集中更节省真力的闪烈指。

    然而裴骏亦捏指成剑,以指代剑,剑指对上枪指亦出百指,指指相对。出手精准快速更胜季行云。

    正式交会,季行云再次确认裴骏的强,输给他的似乎不单是功力一项。

    不过季行云并不担心,因为他手上还有一张王牌──身外的法珠,现在就只差找到机会作出最有效的一击。

    闪烈指无功,招式即变,改以稳建的掌法。每一掌都发挥全身的力量,同时带着数道回气,一拍到对方回气就出,如能命中回气则连诀打出。

    在这当下,漫天掌影,季行云的掌气掌劲与实掌将对手完全罩住了。

    而裴骏在左、右以及正面全是掌影的情况下依然微笑冷静。虽然季行云掌劲很有力,但他还挡得住,也没打算取出腰间的细剑。

    百印先生的命令是要将季行云格杀,但是在这之前享受一下打斗的乐趣也是他的权利,更何况一开始就出重手很可能导至季行云不敢恋战转逃逸。虽然有把握不让他逃走,可这种追逐却很无聊。不如多拖延时间让支援的人员来到完成包围网之前就好好享受一下与季行云的战斗。

    裴骏要拖,季行云可不要,他要快点把战斗结束。

    他也知道裴骏未尽全力,那是他的错误,明白裴骏想要拖延的心理,掌力又加三分。

    虽然裴骏还是防守的水泄不通,不过也不再轻松。

    看到裴骏已经习惯他的掌法,季行云认定时机已到。

    法珠已经悄悄地出现在他们上方,然后闪光突现!激光射向裴骏背后!

    季行云只觉得前方的人影突然消失,然后迎上的是一道强烈的光柱!

    “糟了!”

    不习惯用诡计的人,第一次用这种袭击的方式就失败了,而且还被反将一军!

    情急之下真气急涌而出,烈光闪耀!同源但经过不同作用后的力量强烈冲突!

    还好季行云无杀人之心,不然也无法在这种情况下挡下自己的激光闪。可是他还是中剑了。

    一把细剑刺穿了他的脚。

    这个时候裴骏应该能有更好的攻击目标,不过那要冒着季行云不顾眼前危机全力反扑的风险,让他的脚受到重伤就足已。

    现在季行云引起为傲的机动力已经随着脚伤而消失。

    接下来就只差将他杀掉工作就完成了。

    原本是致胜的攻击可是却变成失败的一击,季行云懊悔万分,同时还暗咒自己不应该想用这种偷袭式的攻击方式,一定是做出这种不光明正大的攻击才会脚受重伤以为报应。

    不过季行云也为相当佩服裴骏能预知法珠的攻击,只是对方想要杀他对手越叫人佩服他的生命也就越危险。

    “唉,我这几年都在干什么?自以为变强了,回到法天却只吃了一连串的败仗。先是在黑暗山脉差点成为异兽的点心,与法天的高手交手却又马上吃了大亏。这就是我这几年来的成就吗?”

    斐骏不知道季行云在叹些什么,不过他的表情却很复杂。

    “真不容易。这么年轻就炼出了外印。可惜战斗的经验不足啊……”

    “还跟他啰唆些什么!还不快将他解决掉。”

    “好啦,好啦……”

    裴骏不情愿地应了一声,接着转向受伤的季行云无奈地说道:“季行云很抱歉啦,百印头子在催了,你要是还能挣扎就请努力挣扎吧。”

    季行云当然还能战斗,那一剑虽然刺穿了他的大脚,不过细剑造成伤口并不大,而且刺那一剑时裴骏并未在剑上灌注真气,腿部的筋脉并未因而受到多少伤害。只要不过分用力,以真气护着腿伤并不会影响到动作,就算会为了自身宝贵的性命那一点伤也算不了什么。

    真正让季行云在意的却是裴骏的那句话“战斗的经验不足”没道理,从南郡到太宇再回到法天,季行云自信与人交手的次数没上千回也有数百回,怎么会是战斗经验不足的人呢!

    没时间让季行云思考了。裴骏提起细剑,动作飘逸随手舞动刺出了致命的银光!

    银色的细剑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不是反射太阳的光辉是出自细剑本身的光。季行云明白这剑不再是试探性的攻击,凝聚在剑上的真气让这把剑有了生气,只要被刺中绝不只是在身体上留下一道伤口,随之而来的强大真气才是致命的关键。

    只是一把武器就让季行云陷入完全挨打的局面。锐利的细剑能直接刺穿他的肌肤与护身真气,使他不得不避。

    裴骏潇洒,一把剑在他手上幻化出一点又一点的银光,连出七剑,季行云已经连退七步。而剑尖却还一直指着他的胸口。

    在这期间,季行云也想拿出怀中的黑晶古剑,可是没这机会。斐骏的攻击锐利无比,只要有一点点多余的动作就会招来失败。更糟的是对手似乎未尽全力,只是用快而精准的剑法不停逼迫着季行云。

    细剑再次刺出。

    这一次季行云也急了。他不再只是躲避,飘在头顶上的法珠同时有了动作。

    也许季行云本身没有余力,可是他只需要放出一点点真气对法珠作出指示就能使出激光闪。

    一道烈光由空中射下,可是在烈光射出之前裴骏却已经移位了。

    激光落空,只在地上留下一片焦黑。而致命的银剑再却又刺出!

    致命的银光、闪耀的激光让绿海变得热闹无比。剑剑逼命,激光追命。

    很难想像,激光闪会被裴骏轻易地闪开。他也许很快,绝不可能比光还快。

    挫折感由季行云的心中升起,连续的攻击却是让只让对手潇洒的剑舞变得更华丽,好像那一道又一道由空中打下的激光是用来点缀他那致命而美妙的剑法。也让季行云怀疑这个人是否拥有预知的能力,否则怎能在法珠攻击之前就早一步偏闪移挪。

    这样下去不行!

    腿部的伤势已经开始恶化了。虽然还能用真气压制,可是动作已经渐渐受到影响,两腿无法协调平均出力造成动作的不灵话让动况越来越凶险。

    剑再次刺来。

    这一次,季行云不再挪移闪避,一个侧身把手迎向细剑!

    剑刺入!血流出。

    手臂一合,用血肉将细剑夹住。

    脚向前一踏,重掌击出。

    断骨切肉,欲以一击换一击。可是、那一击却落空了。

    因为裴骏弃剑。

    当他发现季行云不退反进,剑被夹住时就马上弃剑。

    他非但不没有受陷于细剑,而反在轻易地逼过攻击后打出了一拳,正中胸膛,然后手再握住剑柄,季行云被打退了数步,剑也锁不住。

    舍身攻击的结果却败得一踏糊涂。

    “真可惜,你在太宇待太久了。这把剑对我而言并不是那么重要。我并不是太宇的武士。”

    又是一个失策。可是季行云双眼依然明亮并没有因些而绝望。

    他小心地调整呼吸、快速地整理体内受创的筋脉,并且用最快的速度将入侵的真气消解。这一拳虽然重,可是没伤到腑脏,肋骨也没折断,比较麻烦的反而是手臂的伤。可是这还不算什么,季行云处理危机的经验相当丰富,比这还严重的伤也不是没受过。只是那时的敌人却没有这种压倒性的实力。

    裴骏原本打算举剑再刺,可是他却把剑收起来了。

    “真危险。受伤的狮子果然比平常的狮子更加危险。”

    收剑后的裴骏收起脸上轻松的表情,动作也变得更加小心,似乎把季行云当然更加危险的人物看待。

    他的态度让季行云感到头皮发麻。虽然季行云败不馁裴骏却也做到了胜不骄。原以为裴骏在占尽优势后会放松紧戒,那么就有机会,可是裴骏却更加认真了。

    就在这个关头上裴骏脸色却没大变,而且还退了几步转身背对季行云完全不再理会这位受伤的对手。季行云虽然觉得奇怪,可是他没有趁机偷袭,因为他知道这时候的裴骏已经运足的了十成的功力,虽然以背迎人,可是这不代表由背后偷袭就能奏效。

    他轻举妄动之下只会自取其辱,而且也好奇是什么让这位高手抛下他如临大敌地紧戒着。

    “喂!你干什么还不快把季行云解决!”

    百印先生不明事理地吼着。

    可是裴骏看都不看他一眼,因为他知道有更危险的东西来了,现在不是对付季行云时候。

    突然银光由草中闪出直扑裴骏,

    回避、出拳!

    两道身影交错而过。

    “啊!白银!”季行云兴奋地呼喊。

    “这……喂!裴骏你在干什么不过是个白毛畜牲有什么好怕的!”

    “你说谁是畜牲?”

    另一道银铃般的声音由百印先生的后方传出。声音虽然好听,可是百印先生却流出了冷汗。

    白身的身影与银白色的巨狼会,美女与野兽构成了一幅美不可视的画面。

    白银色的巨狼将口中叼的细剑交给了主人,苍眠月把剑抽出看了看就将剑射出送向它的主人。

    裴骏惊讶之余却也回身接剑,动作巧妙地握住了剑柄,同时用回身的力量化解飞剑的力道。

    当他落地之后,苍眠月美丽的双唇轻启说出冰冷的语辞:“回去。这里不是他们斗争的地方。”

    裴骏接剑后才看清楚那一人一兽。

    那头银白色的巨狼,银色的毛发随风舞动,威武的躯体,浑身上下充满力道似乎是大自然倾尽全力才创造出来的壮美生物。

    而那苍眠月裴骏就不知该怎么形容了。他见的的美女不少,但是却没有一位像她那样。她的美似乎已经超越了人世,就算有仙女在她前面也颜色全失。她的语气虽然冷淡无情,可是音色比世上任何的乐器的音色还动人。

    裴骏几乎忘了他的任务,痴心着迷在苍眠月的绝色之下。

    不过这里还有一个百印先生。他虽然也差点被苍眠月的美给镇住,可是他终竟是位老头,所经的历练也不是裴骏所能比拟的。

    “小姐,这可不是你能决定的事。”

    苍眠月朱唇再启只道:“是吗?”

    话一出,裴骏手上的细剑正好碎裂,化为千片铁星洒落。

    “好、好厉害……”

    裴骏知道来人非是易与之辈,但是这实力真的超过他的估计。

    “如果只有我们两人,那小姐的指示我们当然尊从。不过……”

    说着说着,一堆暗部的好手在这时终于赶到,他们的出现马上将季行云与苍眠月团团围住。

    苍眠月露出了淡淡的厌恶之色,语气一样冷淡地说:“要比帮手的数量吗?真是愚蠢。”

    话说完,比暗部的人更多的影狼还有苍人像是由土中突然长出的样子,就这么又在暗部人员外又围了一圈。

    裴骏吹了一声口哨,耸耸肩问道:“百印先生情况好像又是对我们不利。要拚拚看吗?”

    这些影狼每一头都带着比暗部人员还高深的功力,这些苍狼更是个个强健凶悍。

    百印的脸色发青。不是他沉不住气还是害怕,而是过度生气而引发了内伤。

    这回他又杀不了季行云了,而且只要动手他们的性命就将成为风中残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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