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天人 > 正文 第六章 人事全非之南城生波
    季行云离开铁家宅院后就失魂落魄地在街道上走着,像是无主的灵魂没有目的就沿着街道向前走。他的两眼是睁开的,可是却没能发挥正常的作用。

    “喂、小心点!你这人怎么走路的。”

    “喔……”

    他撞了人,随便应了一声继续向走去,道路上人虽不算很多他还是一路跌跌撞撞地前进。

    为什么?白牙你并不是这样的人啊!这样的你不是你。还是说现在的地位与生活真让你连一点点的风险都不愿涉及,只是跟我聊聊天叙叙旧也都不行吗?铁柔琴都这么大方与招待我了,你却……

    季行云心里想着怨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路上的行人无不瞪着他。

    “喂!对小伙子快让路。”

    对于路人的劝告他浑然无觉,没有封闭听觉声音却传不入他的大脑。

    也不能怪路人对他指指点点,因为季行云一个人走在马路中央,后面一头巨大的黑甲被迫慢速跟后面。

    被挡着没办法用正常的速度前进,后方其他较小的骑兽也被巨大的黑甲挡住季行云等于是一个人就造成这条道路的瘫痪,可是他依旧我行我素,一步一步慢慢地向前走,也让开也不退避。

    驾驭黑甲的人可忍不住了。

    一位发须参白看起来有点年纪的中年的男子由黑甲上跳下。

    “喂!少年兄弟。”

    季行云还是呆呆地用自己的步调向前走,没理人。

    那人见季行云听而不闻便翻身而过落于季行云前方,挡在他正前方,这样应该就不会再被乎视了。

    可是他错了,这回季行云有看到人了,不过只是向左跨了一步绕过人继续前进。

    “你……咦,这不是队长吗!”

    见季行云还是不理人,那人又叫道:“队长!”

    “季、呃……”

    本来要叫名的,可是那人似乎想到季行云现在是联邦的通缉犯马上闭上嘴,一手搭上季行云的肩膀想引他注意。

    “队长……哇!”

    季行云虽然糟到打击心里纷乱,可是身体却还能自动反应,不明所以地被人搭肩他马上作出反应,手一按、一拉、一甩就把人过肩而摔!

    碰!

    “妈啊!我的老骨头……”

    “咦?”

    那人的喊叫声终于引起季行云的注意,不过他却没想到是自己把人摔出去的,还好心的问道。

    “大叔你没事吧?怎么走路不小心在这大马路中央也会摔倒。这路上常有黑甲、百足还是魁马奔驰,很危险的。”

    那人在季行云的扶持下爬了起来,没好气地看了季行云一眼。

    “我说队长啊,你最近都是这样跟人打呼招的?”

    “什么?”

    季行云搞不清楚他指的是什么,不过也把人看清楚然后反而责备道:“金磊你好歹也待过部队,更是预备士怎么这么没警觉性,走在路上也能摔成这样。”

    金磊看着季行云认真的表情,摇摇头想数落季行云可是体内不论是军人还是预备士的习惯都让他有苦不敢言,只能自认倒楣。

    “队长你果然回来啦。咱们一群人都还在赌你那一天会回来南郡呢,可让我们给盼着了。”

    季行云露出惨惨的笑容,应道:“我已经不是武议士,更不是你们的队长了。”

    金磊笑道:“无所谓啦,反正我也不是预备士了。不过队长你这样逛大街好吗?先到我的黑甲再说吧。”

    季行云望了他一眼,心中想的却是这个人能相信吗?虽然在几位预备士中与金磊的交情算是最老,可是却不是最亲近的,虽然一起在绿海出任务时就结识了,算是季行云来到南郡最先认识的朋友之一。

    季行云无法确认金磊是真的邀请他,或着只是籍这分交情接近他而要把他卖掉。可是现在的季行云的心却像无根的浮萍,只能随着水流飘逐有人邀他,就是贼船也跟着上了。

    算了,就算他有歹意也无所谓。下毒也不一定毒得倒我,要强攻还是偷袭就试试看,到时正好让我出口恶气。季行云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是好心就接受,藏有祸心那更好,一口郁闷之气正愁没地方发泄。

    两人上了黑甲,这道路才继续通畅,不过这场骚动也让多事的人跑去报官。

    季行云因为白任的关系没什么话,到是金磊很高兴碰上了季行云一张嘴几乎阖对不起来向他报告预备士们的近况。

    季行云也才知道原来金磊被派往伏牛山区协助民团的建立,因为他是位经验老道的军官,在多人的协同作战上,还有基层的战术上都有一定的修养,再加上他本身又是学医对民团而言是不可多的人才。不论是个人武艺的指导还是团体作战的训练或者铁打损伤的伤治金磊都能包办。这样的好帮手可是难求,白任见金磊年纪已经不小,虽然是预备士可是想再进一步成为武艺士却居限于武学资质力有未逮,于是就邀他加入民团让他能发挥所长又能坐领高薪(反正出钱的是铁家,白任到很大方)。

    多方考虑后,金磊便辞去预备团的职位留在伏牛山区现在则是民团的军事顾问、教头兼专属医师。

    聊着聊着,金磊提到了白任。

    “季队…行云散人,您既然来到这了,怎么不到民团逛逛,便道见见白团长。”

    金磊一时之间无法改口叫季行云为行散人,总觉得眼敖口。因为季行云已经不再是武议团的小队长再加上叫季队长太引人注意,所以要改口。原本季行云要他喊小云即可,可是金磊老军人的习惯可不敢越潜这么叫,于是季行云便想到他在太宇得到行云散人的道门称号便要他这么叫。

    两人之间的谈话气氛本来也不算太差,可是金磊一提到白任,季行云的表情好像要让空气结冰似的。

    感到不对劲的金磊急忙问道:“怎么回事?”

    “没什么……原来朋友的交情也有了结的一天。”

    季行云状似平淡,以平稳的口气这么说了。

    金磊毕尽是有点年纪的人,看这情形大致上也猜出七八分,便安慰:“我想白任应该有他的苦衷,您也不用太介意。到是队…散人你接下来想往那去?”

    季行云无所谓地说:“南城。再怎么样回来了也很见一见还把我当朋友的人。”

    “那么我们同行吧,我这趟正好要采买民团所需要的药品,顺道运些铁材到南城,就让我送您到南城好了。”

    “这么行。城关那会连累你的。”

    金磊无所谓地说:“不会啦,到了城门口外您在先行混入就好。南城可不比这小地方,认得季…云行散人的人可多着。让我有个人可以帮忙您对外的事情会好一点。”

    季行云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虽然说要回来见老朋友,可是五年下来他们的工作、住所可能都换了,而一切身有公职位居要位的人更不能随随便便接近,弄个不好被发现了只是来着逃亡的追逐到还好,连累了朋友可就糟糕。

    “好吧,不过我可是法天的联邦议会下令要通缉的人。你这么做好吗?”

    这话一出,金磊就骂道:“去他的联邦议会!队长你当初就说不会跟着使团回来了,还用这个当罪名判你叛国罪。我看分明是其他郡的人见咱们南郡的武议团人才辈出,想打压南郡的势力才用这种手段抹黑您,好让其他的武议士难以出头!别人不知道这事也就算了,队里的人那个人不为您抱不平!”

    季行云不言暗叹着:“是这样吗?那白任为什么……唉、人心,毕竟隔层肚皮……”

    南城雷家虽然让出议长的宝座,不过这也是依照南郡政治的传统连任不过二回。除非其他家族完全没派不出适当的人选或者他们能争取到的议会席位不到五分之二,否则雷家就不该出全角逐议长的宝座。

    现在雷家在南郡的势力依然庞大,下任家主的人选虽然是经过太爷雷理钦定提拔可是因为这位志气颇高的人在年少时离家而与雷家有了二十年的空白。

    现在这位准家主-雷震-正在雷家主宅的深处等待着。

    雷震的时间是非常宝贵的,为了证明他的能力他必需比过往任何一位家主宝座的争竞者更努力,因为他欠缺人脉。人脉这种东西不能靠传承,他得向家中其他大老证明自己的能力,同时还要安抚他们。毕尽对那些人而言雷震算是半个莫生人,而他习自都郡明快的作风也许在军中这种一板一眼的地方很有效力,但这并非与族人相处之道,他必需为过往的空白填补家中其他人对他的人信任,还有填上空白的交情。

    能不顾这么忙碌的他要他在外等待,只有一个人-雷家最高位也是南郡的督议长雷理。

    雷震不清楚太爷传唤他是为了何事,可是近来雷家太爷的身体状况渐渐转差甚至有人说他活不过这个冬天,身体状况变差让雷家太爷更是不管俗事,而稍早他却遣雷苹要他马上来见。

    “会有什么大事吗?”

    雷震不禁嘀咕着,会是什么事呢?是看不过雷焰放纵旗下子弟至都郡参军,还是对凛家近来吸收大量商人与地人成为他们后盾的行为而势力大增而担忧,或者不满他以主簿的身分插手军务改革?

    雷震自我检讨之后又认为不可能,雷焰的人马中较有实力较优秀的早就加以收纳,同样是雷家之人没必要因他们曾依附雷焰就加以排挤,剩下跑到都郡参加近成立的军团大多是些空有张嘴而不得志的人。至于凛家吸收大量的地人势力不过这还威胁不到雷家的地位,况且他也透过殷荃掌握了海运工会,等于是掌控了大半的商旅势力。至于插手军务改革则是延续他之前的职位所行之事,反正参军府都是雷家的人,他也只是私下运作其他家族的人也不能拿这事来作文章。

    雷震实在想不出是什么事让太爷会找他。

    “唉、都郡的武风士正巧来访,小云又在这个时候回来,现在太爷又找,希望别生事才好。”

    叹了口气这位辛劳的准家主不免又为生死之交感到忧心,若是季行云在其他时间归来到也无所谓,可是偏偏要在都郡两位具有武风士职位暗部人员到来的时候回来,这也未免太巧。

    “难到……”雷震心中浮起不好的想法。

    “不,不会的,应该只是巧合。既然小云一路上隐姓埋名,又不经城镇暗部怎能察查,况且那两位武风士还比小云还早到来,应该不是特别来找小云的麻烦。”

    “七叔让你等久了。进来吧。”

    雷苹终于又出来,招呼雷震进去。不过她的脸色不大好似乎才发过脾气。

    “怎么了,有人惹你生气吗?”

    不提还好,一提雷苹就把心中的火气一股脑向雷震倾倒。

    “还不是爷,越活越回去了!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体是什么状况,竟然还敢向我要一瓶清酒,不是一杯耶,是一整瓶。就算有客人来也不能这样。哼、哼,别为在客人面前我就要给满足他的需求,有客人又怎样!反正要不到酒丢脸的人又不是我!”

    听完雷苹的抱怨雷震不觉莞尔。这世上能这样擅无顾忌地责骂雷家太爷的人大概只有雷理最宠爱的曾孙女。不过是那位客人来访呢?雷震并没听说有任何一位家族大老由外地返家,更没听说有外郡的贵客来到。

    走过内院来到雷理的小屋,他还是敞开大门似乎随时欢迎访客的样子,不过现在的雷理却是坐在躺椅上,身上还盖着被子。

    “太爷安好,晚辈深感喜悦。”

    “起来吧,随便坐。”

    雷震行完大礼后起身,听到太爷的声音不再响亮,神色也疲惫许多。见他的现在的样子也许真的像传言一般将见不到下个春天。

    起身后雷理旁的一位长者让他心中暗中惊骇。

    那人一头红发红须,面泽红润虽然满脸沧桑一身的功力深不见底,更惊人的是他一身焰气有如一团火,一团永不熄灭的烈火。

    火红的发色,炽烈的真气是安郡离家的特质,可是雷震不曾听过离家有如此可怕的人物存在。而他与雷理并坐,一附交情非浅的样子

    雷理再度开口为雷震解答心中的疑惑。

    “这位是我在安郡求学时的同学,也是离家真正的家主。”

    雷震再度吃惊,离家的家主在法天上次的国庆时他曾见过,但不是这位。现在却说他是离家真正的家主,看来事情并不单纯。

    心中惊讶,表情依然不变,雷震只是恭敬问好。

    这一连串惊讶都没让雷震有所动摇,可是离我炎一开口就让雷震脸色大变。

    “你那位朋友季行云回来了吧?你打算怎么处理?”

    怎么可能!这件事是如何泄露出去的!当下只有极少数非常值得信任的人才知道这个消息,雷震原打算在暗部的武风士离去之后再将消息告知其他人,同时为他办个私下的欢迎会。事情怎么会传到离家家主那里?

    雷震心中挣扎。

    最后一咬牙,抱着壮士断腕的决心说道:“回离大人,季行云被通缉实属误会,他决无背叛法天之意,亦未曾作出任何危害法天的行为。况且…况且我、雷震绝对相信自己的朋友!”

    雷震豁出去了。如果太爷要指责他交友不慎,或者骂他不顾家族利益都无所谓,为了家族他可以牺牲自己的生命,但是不能出卖生死至交。如果太爷要家中成员去缉捕季行云他最多叉手不管,但是要他出手绝不可能。

    “哈、哈……哈……”

    豪迈的笑声由红发的长者口中响出。

    雷震迷糊了。

    再看雷理也是笑容满面直直摇头。

    “小子,我欣赏你。闷烧葫芦你可有个好传人啊,这下我可以放心将我的子弟兵暂时借放雷家了。”

    这是怎么回事,雷震可搞不清楚了。

    雷理继续说道:“小云他果然回来啦。炎小子你看这怎么处理才好,要不要让我把他找来,问问寻彩的消息。”

    离我炎目光闪耀像是见到宝似的。

    “也好、不对、不大好吧?毕尽他现在是通缉犯,让他进到雷家难免会成为别人攻击的话题,不如我自己去找他……”

    雷理笑道:“不如这样,咱们就为你的来访的名义开个私人的盛大欢迎会,当然真正的主角是那小子。”

    雷震眨眨眼,觉得太爷的主意简直是疯了。

    雷理却高深莫测继续说:“这个宴虽然是私下举行,不过要搞的越大越好,把季小子所有的老朋友找来,然后……”

    听完雷理的主意雷震大喜,同时为离我炎的身分与太爷的大胆感到吃惊。

    “怎么?有疑问吗?”

    “没有……”

    看到雷震一脸不可思议的神色,雷理得意地说:“小伙子,你还有得学呢!”

    一旁的离我炎却摇叹头:“你怎么学起东方妖婆,玩起这种把戏来了。”

    “啧,别跟提起那个阴险的女暴君……”

    雷理骂了一句,神色却又转为黯淡幽幽叹道:“她现在一定在地府设好诡计等着我跳进去吧……”

    在南城不算繁华,但也不算偏僻的一家旅馆四楼,两名武风士站在房间的窗边不时注意对面的一家黑牌旅馆。

    其中一位较为矮小的武风士蓝元发起劳骚。

    “人都已经找到了,咱们还看什么看,就直接杀进去不就得了。”

    另一位高壮武风士铁士诺却道:“你也别急,再看看清况。要动时一定让你打头阵,不过咱们是以武风士的身份过来行事还是谨慎点好,毕尽这次的目标曾以一人之力独斗蓝千与仙缘两人而不败。这种程级的对手可能单靠蛮力对付。”

    蓝元却不满地冷哼一声,道:“蓝千算什么,不重用的东西。想到家族中有那种成事不足的人就感到丢脸。他呀、对配姓蓝!”

    高壮的武风士依然笑脸以对,安抚道:“蓝千当然不能跟你比,虽然说有你出手一定能搞定,不过你的功夫声势惊人得难不动声色的把他解决。而且他在住这种地方,要是现在出手恐怕会误伤无辜的民众,你不会想要留下伤害弱小的污名吧?”

    铁士诺被捧了一下,心情转好语气较缓地说道:“难到我们就这么看着他,任他逍遥?”

    “也不是,季行云现在评定为一级危险人物。所以我已经把他出现在这的消息回报上去,团长应该会派下援手。到时人手充足看是要进行封锁捕缉,还是暗中诅杀都不成问题。”

    “派人下来,除了一般的工作队还有什么人?”

    “可能是百印先生,或者会派丁汶过来。”

    蓝元叫道:“什么!百印老头,派那个死老头过来干嘛!那个老不死的看了就讨厌,年纪这么大了也不回家含饴弄孙安养天年,还出来跟我们这些年轻人抢工作。”

    “别这么说百印先生毕尽是老前辈,行事稳建,他最多也负责指挥调度,到时候出手的还不是我们?”

    “那更气人!我们上前头拚命,他就在后面捡便宜。这种吃亏的买卖我可不干!”

    “哎呀,你先别气,人都还没到呢,也说不一定不是他。现在就生气实在没必要。”

    蓝元的不满之色依然明显地挂在脸上,不过他没继续抱怨只是脸色一沈转过身面向门口的方向。语气严峻地说:“状况如何,报上来。”

    话一说完,两个蒙面人就由阴影中走出,一脚跪下恭敬地说道:“报、目标未曾与前预备士金磊以外的人接触,可是金磊却接连与众多人物接洽。”

    铁士诺依然望着窗外,看着对面的黑牌旅馆说问道:“他都跟什么人接洽了?”

    “主要有目标过往的部下,其中包括雷家的雷天、雷义,冰泉家的月眉队长,海运工会的殷荃以及刘光耀,其他尚有南郡主簿雷震、大药商周礼、武器名匠庄曜安以及行脚苦力众人……”

    “嗯,找机会探探雷震、殷荃还有现任小队长冰泉月眉的态度。那另一组呢?”

    “报、雷主簿前日大发请帖,似乎要举办私宴……”

    蓝元瞪了密探一眼,骂道:“这有什么好说的!像雷震这种人不办私宴才有鬼,这种事跟我?

    待在一家没有营业许可的黑牌旅馆,季行云的心情并不大好。

    他心情不好的原因并不是这家旅馆的服务差劲,也非提供的食物难吃。因为旅馆没有招牌所以不用理会法律规定要求顾客留下基本资料,所以来这家旅馆的人大半都是些不想让人知晓**之人,因此价格比一般的旅馆高了点,但是服务也是一级的。

    季行云当然没有理由讨厌这样的旅馆,只是待在这里这件是就足以让他感到不高兴。

    要一位极富好奇心的人,连续几天足不出户像是坐监般地留在旅馆的房间内,不等于对他施予酷刑一般。

    虽然由金磊口中得知雷震正积极为他筹备一场洗尘宴,可是他宁可自己“走”到朋友家,一一拜访,而不是留在这小小的房间中等待金磊偶尔带个可靠的朋友来看他,偶尔带来一点消息。

    手边书已经看完了第三遍,已经把可以把内容背起来再拿书本来打发时间只是更添增无聊的烦躁。把书本抛开,季行云叹了口气,觉得再这样下去人都快发霉了。

    “难到就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吗?”

    距离参加宴会的时刻只差下半天,可是这清晨到中午的几小时却特别难挨。

    想着想着,季行云突然想到既然这么有空就再静休练武好了。尘出道子所传的法门可以在任何地方修研,静探幽异之境时只要不把心神集中在极小之处,有任何风吹草动都可以透过能量的变化而得知,练此法门到也不怕有人利用练功入定之际偷袭。

    不过季行云虽然天资优异,但是出入幽异之境还是得花点时间适应知感的改变,还没办法像尘出道子那样来去自如,再加上进入幽异之境以后时间感会变得很差,万一入幽之后忘了时间那也麻烦。

    季行云想了想叹了口气,又放弃这个念头。

    “啊!对了,那就不要封闭五感,直接用真气探访南城好了。虽然没得亲身逛街,用真气逛逛也好。”

    季行云想到就做,马上坐到椅子上,调整身子以最舒适的方式坐下。

    真气由他身体流出。

    先布满了房间,让这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能马上让他查觉,接着才由窗户扩散出去。

    真气旅馆后就像脱缰的野马四处奔驰,籍由真气的知感,他再次感受到这座城市的活力。

    真气不停地扩散,季行云没特别控制真气的走向,只是尽量将真气集中向某个方向流动,不让真气散逸的太快太广,以免后继无力,也让他能探知地得更远更清楚。

    就这样,改用真气散步,让他高兴的不得了。

    虽然身体不能自由活动,可是他的精神却还是自由的。

    真气流过了许多地方。不知不觉中他花费了体内近三成的内息,不过比起扫除心中郁闷这点真气的消耗也不算什么。

    而且他还发现可以利用法珠当中继站,让真气流入法珠重新归纳入他的掌控再流出,使得真气能流得更远而不被存在天地间的其他能量给磨耗。

    无意之间季行云的真气已飘到南城的东门。

    门的西边就是这座就是他最先交到朋友南城,目的东方则是广大的绿海,还有他心所牵系之人。

    突然间,他的心中有股冲动-好想飞到绿海,好想见见眠月。

    心动,真气马上反应他的意念,就飞向绿海!

    绿海广阔不比南城,距离苍家居所数有百里之遥。

    季行云发现自己的真气流向绿海先是一惊,距太遥远了,功力够吗?

    犹豫不到半响,季行云就放任自己的真气继续流出,奔向广阔的绿海。

    “我来了,我回来了!”他在心中呐喊着。

    虽然耗用了大量的内息,可是感觉到越来越接近苍眠月,一切的消耗都显得微不足道。

    身体虽然留在南城的旅馆中,季行云的精神确是随着真气流在绿海中飞驰,他像匹狼在草中跑着、跳着、呼喊着,痛快而自由。籍由真气的知感,由大海吹向草原风似乎真在轻抚他的脸庞,青草芬芳也跳上他的鼻梁,还有晚秋的太阳也照得他暖暖的。

    真气继续耗用,不知不觉中丹田空了,小内丹与真.内丹为空虚的丹田注入力量。

    渐渐的畅快的感觉受到了拘束,只因为真气的供应渐渐无力。

    “到此为止了吗?”

    季行云感到失望,他的力量还是不足。就差没多远了,力量却已经用了到了尽头。

    然后是麻烦的到来。

    绿海中的生物感应到不寻常力量的侵入,影狼、苍狼站了出来起来,牠们不约而同地放出自己的力量对入侵的真气作出警告性的攻击。

    季行云没有恶意,但他的入侵却是事实,为了感到绿海的风光他没把真气极度稀释,而且要让真气跑这么远还保持直接的感应也得让真气保持在可以直接控制的浓度。而这在其他人眼中就是一种入侵。

    该怎么办呢?是挤出剩下的真气再向前移动,还是就此罢手。

    季行云实在不甘愿,就差一点点了。

    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憾动他的知感!

    然后他发又感到另一股柔和而温暖的力量。

    “啊!”

    远在南城的本体惊叫了一声。同时身体一震,真气也狂卷而回。

    意外的接触让他吓了一跳!

    真力快速收回,虽然这一乱搞让他耗费了大半的真气,可是他却满足地笑了。

    注意力随着真气回到旅馆,季行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时间已经接近中午,是该准备出发的时候了。

    在季行云住所的对面,比他待的地方还高上两层楼的地方。四对眼眸注意着季行云所在的地方。

    年轻的武风士先开口问了。

    “那小子到底在干什么?”

    一位年长的人沉声应道:“不知道。可是他这个奇怪的行为让我们对他的实力有了较具体的了解。”

    另一位佩着细剑的年青人语气轻松带着期待的口吻说道:“把他定位为一级危险人物似乎太看轻他了。这种能力应该算是特级的危险人物才对。”

    铁士诺心中暗惊,同时庆幸没与冲动意怒的蓝元协力手出对付季行云,可是知道季行云的实力后他不免感到忧心。

    “那么百印先生,我们何时对他动手?”

    百印先生笑道:“不急。就等他参与宴会后再一举探出所有与他有关人。”

    “这……不好吧?光是一个雷震就很麻烦,他可是南郡雷家未来的家主,还有许多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参加这场私宴,正面撕破脸那可不好。”

    “哼,所以这一趟带了三十名团部的练武士,还一百二十名暗部的好手化为联邦警士。团长的意思就是要把他们冠上的个通敌的罪名,然后再施以释罪之恩。以之为把柄让我们能南郡一举掌把庞大的势力以制衡在此发展的凛家。季行云不过是我们这次行动的药引罢了。”

    蓝元看清季行云的实力后泄气地说:“好手虽多,可是那小子也不好对付,恐怕会有不少的伤亡。”

    百印先生笑了笑。

    “那算什么,老夫还不放在眼里。不过这种劳动的工作还是交给跃跃欲试的裴骏好了。”

    佩着细剑的年青人笑道:“现在就杀了他实在可惜。算了这种程度应该还能让我好好运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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