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天人 > 正文 第四章 武道之国之拜别脱队
    第01小节

    “什么!你要脱队。”

    听到季行云的请求,蓝千气得胡子都熟起来了。

    提出要退出使团职务的人倒是相当轻松自在的样子,甚至双眼放光对于辞退职务一事感到非常期待的样子。

    仙缘按了蓝千的肩膀一下,要他暂间息怒。

    “有什么理由吗?是使团的待遇不好,还是你觉得在这里没有发展性,所以要留在太宇。”

    仙缘的语气诚恳却又不失严厉提出质问。她的话意中还包括质疑季行云遭到太宇人的收买,而要留在这里发展。仙缘的怀疑也不是无端放矢,因为季行云这几天早出晚归平常会跟他一起出门的人也都被他找理由甩开。也有人在街上看到他与太宇的高阶武士融洽的交谈。

    以法天的立场而言,像季行云这样的人才要是被外国所吸收,损失的不是身为武议团高位成员的季行云,还有他对法天武议团、军部组织及南郡的种种社会情报。

    虽然仙缘的语气相当冷静,不过她心中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一旦季行云有叛国的意图,那她将会执行暗部的责任-将他格杀。

    “没什么非常特别的理由,我本来就没打算随团回法天。只是在这里正好碰上了值得留下来学习的事物。所以才选择在这里辞退。”季行云回答的理所当然。

    蓝千气得对他发出咆哮:“什么话!你当使团是什么!想加入就加入、想离开就离开吗?不给我说清楚,我是不会放人的!”

    季行云为难的说:“可是我一开始也不是想加入使团才加入,也是以中途离开为先决条件才跟着使团走的。”

    仙缘眯起了双眼,似乎已经决定要执行暗部的责任。

    “你这狂妄嚣张的小鬼!居然对浩浩法天的栽培做出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我为同为法天人而感到耻辱!”

    对于蓝千的责骂季行云以无辜的语气应道:“可是我又不是法天人……而且我也不觉得天法有栽培我什么啊?”

    “还真敢说,不是法天,你这身的武艺是怎么来的!”

    “不就是自己努力的成果,再加上父母传授的武学知识吗?好吧,也算上武议团的朋友陪我练武的恩情。不过我也相对地指导许多武议士、预备士。比较起来武议团一点也不吃亏啊。”

    季行云应得理所当然。虽然他只是就事论事,不过听在任何人耳中都是极为刺耳的说法。

    “那你父母传授给你的知识还不是靠法天而来!”

    季行云左右挥动他的食指,应道:“你错了。他们可是搜集各国的名著典籍。虽然其中也有法天的著作,不过只是到法天买几本没必要因而欠下什么恩情吧?”

    季行云的话几乎要让蓝千爆发。不过他还勉强克制着自己,喘着气瞪着人,那种眼神像是随是会冲上去把季行云砍成八块似的。

    较为冷静的康庄这才道:“季队长,你真的要脱队吗?”

    “是的。”

    “真是可惜……”

    觉得季行云心意己定,康庄也不再劝留。只是他真的觉得非常可惜,因为季行云像是个活字典,对各国的风俗民情都有一定程度的认识。而他离开真的太可惜了。另一方面他语气中的可惜也跟仙缘的心中所想的一致。身为外交官员的康庄非常清楚法天对叛国者的处置手段。

    虽然还不能证明季行云是因为自身利益而出卖法天。可是他留在太宇,以他的身分与职位必然成为太宇吸收的目标。为了防范未然,事先将可能出卖法天的危险分子处理掉也是必要的工作。

    一直在旁边听着这场争吵的穹紫环终于开口裁决。

    “蓝先生请息怒。季行云想要中途离开一事早在南城入团之时就已经事先表明。同时他的承应,在离开之时会让他的离开不至影响使团的作业。我到觉得他这时离开对使团并没有多大的损失。就我的观察现在的他说是个吃闲饭的人也不过份。那何必多留他一人。还是…两位武风士对自己的武功没信心,非要多一位季行云才能证证使团的安全?”

    “当然不是!只是……”蓝千相当不服气,想要反驳仙缘却拉了他的衣角制止了他继续为此事争吵。

    仙缘笑着说道:“既然这时早就决定的事情,那我们无话好说。毕尽人各有志。只是希望季队长别忘了你曾是武议团的一员。希望你留在这里的一切行为都能不辱武议团前队长的身分。”

    “这当然。不过我可能也不会常留于太宇,毕尽我想要的是云游大陆,而不是死守于此。”

    “那就预祝季队长事事顺利。”

    季行云笑着应着:“谢谢。那我先离开了。使团会在这里再待数日,这段期间我还是会尽到使团成员的责任。不过我也得先找个暂时的居所,毕尽我不能在使团离开后还赖在王宫中。”

    穹紫环略带讽刺意味的说:“没关系,你去忙。反正这里也不差你一个……”

    “嗯、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该为中午的会餐准备。仙姊姊,这趟就请你一道来,也请你准备一下。还有康庄你也把中午可能会提及的议题理一理,好让我心中有个底。”

    季行云、穹紫环、康庄相继离开。

    留下蓝千怨道:“你就这样放季行云离开吗?”

    “当然。既然大使小姐都这么说了……季行云不但会离开使团、脱离法天,更会与这个世界告别。”

    蓝千冷声应道:“哼、那我会期待他正式离队的那一天。”

    仙缘想了想又道:“不过,我觉得很奇怪。原以为季行云与紫环小姐有着暧mei的关系,想不到她竟然会这么简单的放人?其中是否有我们未知的暗盘。”

    蓝千早被季行云气得失去理性思考的能力,他恶声的应道:“谁管他这么多!反正死人是不会说话,就算有什么到时也与我们无关。”

    “嗯、不过你认为我们出手能有几分胜算?”

    “不过是一个小队长能强到那去!就是我一个人也绰绰有余。”

    “是吗……”仙缘低声应着。蓝千信心十足,她可不这么想,在绿海季行云力战石魁的样子她虽未亲见得,不过……

    仙缘不想多说以免再引起蓝千生气,总之行动时再做点保险就是。

    第02小节

    季行云一如前日又往上清道子那走。身后不远处则有几个人摄手摄脚地跟在后面。这一次跟踪在彾的人就像端午的肉粽一样,连了一大串。最前面的自然是对季行云走得较近的后羽、雷珍、王道觉及郑洁。紧挨他们后面的是医生桃顺与巨锤唐刚,除此之外还有十几位预备士跟在更后面。

    “你说季队长退团的真正原因是会是什么?”雷珍的问话并没有真的想探求答案的意味,反到是凑热闹、唯恐天下不乱的意味相当浓厚。

    后羽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要是知道,我们还要这样监视队长吗?”

    雷珍又惋惜地说道:“原本以为队长不会离开,想不到在这还是要走了。”

    话语一出,雷珍身旁的五对眼睛马上凝神瞪视着她。

    “怎么了?这样看我,我会害羞的……”

    后羽激动地差点抓住她的衣领,要不是还在跟踪中,她早就叫出来。

    “少在那装淑女。你给我说清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雷珍皮皮地说道:“……就是说,人家脸皮很薄,禁不起大家的灼热目光……”

    “我可以痛抠她吗?”后羽眼中已经冒出火焰。

    王道觉应道:“请!”

    郑洁道:“我很乐意帮忙。”

    “好啦,好啦,我说就是。真没幽默……”

    在同事们的严厉目光下,雷珍才说道:“其实早在使团抵达南郡时,季队长原本就打算要退出武议团,然后展开周游大陆的旅程。据说季队长是一个很喜欢四处游玩,增长见闻的人。原本南郡中队长、长青回颜意属他参加武光祭,但是在知晓他决意退团后,才请求他暂时延递补使团的空缺。跟着使团出国,一方面补足南郡武议士人手调派的问题,另一方面也满足季队长要出外游历的心愿。”

    “那么他继续随着使团还不是一样能够完成环游大陆的心愿,何必中途离开!”

    “不一样,不一样。”雷珍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说道:“差得远呢。季队长除了四处游历外,更想要探访各国的高手,互相切磋武艺。使团在每个国家停留的时间有限,光要找到藏在市井、山林中的高手的时间都不够了还谈什么武艺交流。现在来到这里,碰上了太宇的武士,你也见了那个朝什么明的身手。季队长会想留下来跟他进行武术交流也不奇怪。”

    王道觉这又问道:“可是你怎么又会说‘原以为他不会离开’?”

    “是啊,真奇怪。队长可能是个不重男女之情的人。你看,后羽她明示暗示地诱惑队长却一直不成,这是她媚力不够也就算了……”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那时诱惑队长了!”

    “别生气,这又不是重点。”

    “先听她说完,要揍等会我再帮你……”

    王道觉急安抚着后羽。郑洁也拉着她,才没引发一场拳脚相向的危机。

    “我的意思是说季队长没接受后羽,大家原以为是队长选择了身分地位较高,而容貌更是出众的紫环大使,不过他却能毫不在乎地抛下她而想要留在太宇。本以为有情人的队长,就会陪着紫环小姐走完这趟旅程。想不到事情并非如此。”

    郑洁却道:“我想不是的。他们两人感觉上也不像是情侣。怎么说呢,以我的直觉,他们最多不过是较有交情的朋友。若说是情人他们也太不亲密了。”

    雷珍耸耸肩道:“这事只有天知地知,还有当事人才能知晓。我们也只能瞎猜。反正队长要就离开了。”

    唐刚沉声说道:“别吵了,队长离开那间小店了……”

    一群人又恢复高度戒备,小心地追上。

    季行云离开手工艺小铺,心情显得相当愉悦。虽然他没买什么东西,不过光是欣赏太宇以精巧的手工打造出来的许多小木雕、种种木制的手工艺品,光看那些巧思就让人觉得相当有趣。

    离开碰巧发现的商店后,季行云就往上清道子的住处前进。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前往那间豪宅,先走入朝翔明介绍的那间酒居。

    一群预备士又见他进去另一家店面,只得再度待在店外等待。

    没过一会季行云就由酒居中走出。只是这回他不只是一个人,除了他还有一男一女分立他左右一道走出。

    那男的正是后羽等人见过的朝翔明,但是另一位女士就未曾谋面了。

    那女子的衣着似武士而非武士,让人搞不清楚她的身分。

    不过她对待季行云的态度到是非常亲蜜,加上身她身材高挑、面容姣好,脸上充满自信的光彩。眼神中释放出幸福美满的光泽。

    见到那女子双手握住季行云的手掌,然后整个人又抱了上去,后羽血气上升差点没当场昏倒。

    “原来如此,难怪季队长会选择留在这里……”雷珍像是解开一道深奥的谜题那般地高兴。

    “别乱说……还不一定呢!”郑洁的话是想说给后羽听的,但是语气中也没几分信心。

    这时桃顺也叹气说道:“既然队长在这找到了归属,那也没办法……”

    唐刚也道:“看来是没办法了……”

    这两个人都深感可惜,桃顺在这半年内有空就向季行云讨教医理,可谓受益良多。而唐刚的武功原走纯刚烈的路子,在季行云无意的指点下让他习得刚柔并济的道理,使得他武功大进。想到往后的旅程少了个良师益友心中都觉得万分遗憾。

    “什么没办法,难到我们就不能从中阻挠,加以破坏吗?”

    “什么!”

    “这……不大好吧?”

    雷珍道:“有什么不好了。难到法天出产的好男人就要奉送给太宇的妖女吗?”

    “没错!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两位原本常处于对立的女人在这一刻结盟了。后羽与雷珍双手紧握,同时宣誓”反月老”同盟的成立。

    季行云三人则继续前往上清道子的居所。

    他们轻松也在街上走着。朝翔明却半开玩笑地问道:“季兄弟,你还可真受欢迎。有这么一群人在关心你。”

    季行云笑道:“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可能是我比较会逛,跟在我后面较能找到各地的风景名胜。不过这一回有空闲的人也太多了。”

    那女子问道:“这好吗?道子的住所并非一般的光观地区……”

    “涤心学士您别多虑了。就是让他们拜访一下上清道子亦又何仿。”

    “可是……待会殿下将再来拜访道师,人多杂乱总是不好。”

    季行云责道:“虽是王子,不过前向问道就只是道子的一名学生,岂能存有特权意识。若自觉特别要求道子存有差别待遇,上清道子日后怕恐将拒绝会面。”

    “季先生说的是……亏我身为学士却还存有这种心态,难怪在下也只是位学士……”

    “别这么说。不过王子毕尽是王子,还是要有些顾虑。不过让我那些团员跟来也无不妥,毕尽他们都是万中选一的好手,就当多了一群额外的护卫。”

    朝翔明却有所顾虑的说:“不过我有点担心,老师今天会不会闭门修行。这几天看他心气浮躁,似乎有所不悦……”

    季行云疑道:“会吗?为什么,收了一个聪颖的弟子该高兴吧?”

    “希望如此……”朝翔明担忧地应着。

    “一定是你多虑了。”

    季行云笑着应着,他却不知道上清道子心情不佳的原因就是被迫收了一位王子当学生。

    第03小节

    误会往往生于不明白。

    就像季行云与涤心学士分明就是第一次见面,却被误会为一对情人。虽然她是抱了他,可是在太宇这种天寒地冻的地方,拥抱不过是一种很平常的生活礼节。就像法天向人拱手称谢的意思是一样的。可是后羽不知道这样风俗,雷珍也不知道,进行跟踪的预备士中没一个人知道。

    涤心学士身为太宇王朝九王子的老师之一,对于王子能成为上清道子的正式弟一事自然是欣悦非常。能够及时成为道子的学生而得到角逐王座的资格固然令人高兴,但是能得到道子的指导本身就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好事。涤心学士知晓是季行云的提示之下,王子才有这个机会成为道子的学生,一喜之下就向送他一个热情的拥抱。这对太宇人是再平常也不过的事情。但是在法天人目中除了亲密的恋人外男女之间是不会有这种动作的。

    事实上季行云并没有刻意要与太宇的王家结交,不过多认识些太宇的学士、武士也没什么损失。有机会甚至可以与他们一同研究武功、探讨太宇的“武”与“道”,这都是季行云想留下来的主要因素。

    季行云等三人登上了道居的二楼。上清道子的清房中九王子殿下的武术指导御前武士斐真已经在那。而上清道子则是不大甘愿地待在房内。

    道子一看到季行云就撇过头,似乎不乐见季行云的来访。也难怪他会有怨气,不就是季行云的多话,让他到最后无法拒绝再收下一名王室的成员当门下弟子。

    不过要全说是季行云的错也是过分了一点。虽然是季行云的话才让王子密集前来拜师,可是只要道子硬是不答应,王子也无法强迫他。

    原本上清道子打算要当面表明坚决的立场-不收王室弟子-那知前天早上王子来访,并不谈拜师一事。只是向道子讨教些修身的道理,同时带来一壶闻香阁的特等老姜酒。两话不说就为道子斟上了一杯。这闻香阁的老姜酒有钱也不见得买得到,每年就产个两瓮,一瓮留下做为陈酒,一瓮则装瓶推出。这极品酒,闻香阁的老板只卖懂酒之人。但这膱酒之辈在太宇虽不像太宇的落雪那多,但是比起他推出的酒还是多上百倍。而闻香阁的老板,不求财也不求名利,酒价不高但有缘者得之。他就将每年推出的特等老姜酒装入寻常的老姜酒包装中。来多少人就准备多少酒,一人可买一罐,有缘的人就能拿到特好的酒,就是无缘也可买得一壶好酒。这不论富贵权势,每人的机会都一样。

    上清道子对闻香阁的老板虽是熟识,但那老板并不徇私,就是太宇的王者前来也没得通融。道子连买了几年却都败兴而返。

    王子笑脸承上好酒,他也就喝了。

    离走之继,酒留下了。拜师的要求却还没提,只是一再表示对道子的景仰。

    下午王子再来。这回又带了了一截黑檀沈。

    一来,又是问道不提拜师。那黑檀沈当场点燃,满室生香。

    黑檀沈希有珍贵,但对常人而言只是一种香木。可是对出世的道子却有另层义意。传说这种香木正是道人得道飞天之际所散发的迎天香气。虽未知传说真伪,但这香真能安定心神,让人更易潜思修心。黑檀沈一点,虽未燃尽,但此木特殊点燃之后会释出树汁,半融于香炉之中。黑檀沈点在上清的清房中,却非把连在地板的香炉搬走,否则这堆黑檀沈非得留给上清道子了。

    第二天王子再来,这回带来了一株雪白香莲。名为请托照顾,实为赠花。这莲花王子带回必无力照顾,必枯无疑。道子只得收下。

    对于俗世财物,上清道子视之如革履。历年来达官贵人送的珍奇异品就丢在一楼,不理不睬,不带回是送礼之人不带走,道子可没用过也不曾碰过,更不罕拥有。可是王子给的三样东西,酒喝了,香点了,花更是种了。

    王子还是不提拜师之事,只是不断表达仰慕之意。

    中午王子即将离去之时,上清道子过意不去最后反道是自己提出收徒之意……

    可是事后回想,却是不甘。在这之后必有人指点,否则王家之人怎么清楚他的嗜好与习性。更不觉得在王宫中学习的年少王子会亲登拜访。在得知季行云为王子拿主意要他表现诚心亲上拜访,就把这一切的“阴谋”都归在季行云身上,却没想到季行云与他也不过相识数日那能对他有如此深入的了解。

    如此一来种种误解让这屋子充满了奇异的气氛。

    季行云带着交友与学习的期待而来。朝翔明对季行云甚是友好,因他的出现造就宝剑重生的契机,朝翔明可当成生命中的福星,可为挚友之人。斐真武士与涤心学士则感念季行云指点迷津,将他当成王子的贵人,又觉他能与道子相交虽为法天之人却更显他的不凡,言语间更有几分感谢与尊敬。

    上清道子则是心有不愿,把斐真与涤心学士当成修道生涯中的小麻烦。而季行云则被当成一个大麻烦。

    进入一楼的预备士则把楼上那些人当成诱拐队长留下的不轨之徒,准备用尽办法要让季行云清醒。

    人际关系因而变得异常复杂。季行云想向上清道子讨教问道,可是上清道子现在只想摆脱世俗的烦杂好图个清闲。而九王子的文、武老师斐武士与涤心学士以为季行云是上清道子出门云游时结识的好友,想要拉袭他。非但希望王子能够让道子多几分教导就是自身能得到道子的嘉言肯定也是一种荣耀。可是上清道子却只想把他们与季行云都弄走,好让他的清房变成真的“清”房。

    屋外与一楼的预备士更是积极地筹画着夺回队长的计谋。

    “……所以我们等那女的出来,就挟持她!”雷珍提出了激烈的手段。

    “这好吗?”后羽毕尽是司警出身的人,对这种不法的手段还有所顾忌。

    “我们又不是要伤害人。只是想找她喝茶聊天。让她明白季队长已经心有所属,请她自动退出罢了。”雷珍眨眨眼露小狐狸般的眼神。

    “……好吧。”

    “另外那个朝翔明就请王大哥把他的支开。希望王大哥与郑姊能够对他晓以大义,让他认为季队长因故留下将对法天与太宇间的友情造成裂痕。”

    “嗯,这事就交我们。”

    雷珍笑道:“那么大伙都知道自己的任务了吧?”

    “知了。”

    “好!散开,等待机会!”

    一声呼下,预备士们散开隐入四周。

    空旷街道,平静安祥中潜藏着一股风雨却来的气氛。

    这时,一名十来岁的少年骑着马在二名武士的护卫下接近了。

    第04小节

    后羽心思如潮,想着季行云的种种。

    一下子想到他的好、想到他的天真率直、还想到他的武勇,最后想起自己曾在他怀中所感受到的安心与温暖。脸上也就带着幸福的色彩,可是一下子又想到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一片痴心却得不到半分的回应。就是现在季行云说走就要走,一点可惜的模样也没表现出来,情绪一下子就由甜蜜的天堂掉到冰冷的地岳之中。

    “后羽,你的脸色乎为温晴、乎为阴暗,恐是急症之兆。不如先安歇,让我为你瞧瞧。”正好靠在后羽旁边的桃顺发挥他专业的本职好心地说了。

    后羽心事显露那是什么急症,被桃顺说嘴,心情不悦倔起嘴就不理人。

    桃顺本想再劝也一言,却看到后羽似怒非怒地瞪着,才想到后羽的心思,也就偷笑不语继续藏在街角监视上清道子的楼房。

    后羽这下更觉窝囊,好好的一个大姑娘却要为了一个男子做这种偷鸡摸狗,掳人威胁的事情。若是寻常人家也就罢了,自己还是警司世家出身的人。要这事传回法天哪还有脸见家人吗?

    后羽心中高低起伏,一对眼睛也就不甚注意目标反到四处乱飘。

    目光乱转却也见着几名跟众预备士一般行径之人。只是那些人更“专业”非常,蒙上了脸还全身白衣白头套。在这种白雪纷纷的大地上,黑衣反到显眼,全身雪白之驱到成隐匿的标准服装。

    后羽看他们几眼,本不在意。可是却又觉得不对。那只是身为警司世家的直觉,那些人似乎要犯案。

    白衣隐身也许只是前来探路,亦有各国密探活动的可能。就是在法天类似的人数量亦多如繁星。只是那些人非但藏身隐迹,还刻意收纳气息。当然身为密探这是必要的动作,可是那些人却又现出一种紧张的气氛。

    没有任何证据,后羽就觉得他们正要行恶。

    “喂,桃顺你看那里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心存不良。我们要不要……”

    “我说大小姐,你没搞错?我们才真的是鬼鬼祟祟的人。你那警司热血可别在这当头上发作,不然惊动了里面的人,可就因小失大了。”

    后羽叹了口气只得打消抓拿歹徒的念头,可是注意力却再也无法离开那几个白衣人。

    后羽这这边忍住,可是雷珍那边却横生事端。

    也不知是怎么分组的,雷珍与唐刚分到一块。这两人一个喜生事,一个只知道以武力解决事端。本来雷珍提那绑架涤心学士、劝解朝明翔的办法就是个漏洞百出的烂主意。只是众预备士的像后羽那般六神无主,有的则如同唐刚不用大脑,还有的则是闲来无聊权且配合等着好戏上场,更有的似雷珍那般唯恐天下不乱。才导致这明知这行径大是不妥却没人反对的状况。

    雷珍与唐刚两人藏到林上,想不到这理想的隐身之所却早有人捷足先登。

    其实这棵大树要藏上三人也不成问题。可是雷珍看到那人身着白色雪衣还挺惬意地靠在树干上心中就有气。雷珍因为赌气的关系,进入太宇后就一直穿着单薄的衣物。虽然这几日来已经渐渐习惯,可是还是很讨厌有人在她面穿着大衣,窝在温暖之中。一样是藏身在林上,那个白衣人就可以全身上下套在保暖的大衣之中。身上还散发出热腾腾的雾气,感情还在衣内藏有怀炉还是热包之类的东西。

    “哼,光天化日之下大道不行却藏身此处非奸即盗。”

    雷珍没想过自己也正要做相同的事,就开骂了。

    唐刚性子耿直,听雷珍之言甚是有理,加上预备士也有协助警司、军队剿除捉捕犯罪盗团的义务与责任。没有多加思索,唐刚也不取下挂在背后的巨锤抡起拳头就直接往那人打去。

    路上一少年与两位武士渐渐接近。

    街道上就只有这三人。青年骑在马上,两名武士一左一右步行在侧。虽然青年骑马,两名武士走在一旁,虽是步行却能轻松跟上。

    就当这三人就要走到上清道子门前之际,左侧的武士却拉马立止。右侧的武士手握剑柄神色凝重地望向路房空地的一棵大树。

    几名在暗处的预备士也犯嘀咕了。怎么回事?这计策可不是雷珍规画出来的,怎么不好好躲,却在树上跟唐刚练起来了。这下可好,引起过路的武士侧目这可怎好。

    就在预备士们考虑该不该出面到雷珍那骂人时,数股真气骤然暴出。两道白光就由路旁的积雪中飞弹而起,化为流星直取那武士。

    仓促受袭,那两名武士却是不慌不忙,宝剑同时出鞘铿锵声响就与那白衣白袍之辈打起来了。

    然而出手的人却不只两人,又见两道白影由房侧窜出,直取那少年。武士这才心急,想要护人却苦于被猛烈的攻击一时脱不了身。

    “少主小心!”武士齐声喊出,甚至打算硬挨歹人攻击也要过去护主。

    不过,又有两道银光前后射出。

    白衣人料想未及,一位中箭当场像是失翼的飞燕坠落倒下,抱着大腿急忙止血。另一位则狼狈避过,方向因而改变也就由少年旁边掠过。

    白衣人以为这少年还派有暗桩保护,便吹动哨音。瞬间数十名装扮类似的歹人由两旁的屋顶上现身,各个手持强弩。

    哨音吹响的同时,一名白衣也由树上坠下不省人事,还有数名白衣由屋旁、树上跃出准备取那少年性命。

    可是真正跑出来的人却没几个。大部分的白衣人都被中途拦挡,非但没能成为助力还被打得难以脱身。

    “果然是歹毒之辈!”

    后羽骂着跑出,手上也没闲着,灵箭连发。那两名武士的武艺本就高出来袭的白衣人,又加后羽灵箭出手相助,马上就将那白衣人制服。

    “不当!后羽、桃顺小心!”在旁边为郑洁掠阵的王道觉喊叫着。

    “没事的,这些家伙是有两下但还不成问题。”后羽轻松应道。

    飕!

    弩箭射来,如雨点散落。是那屋顶的白衣见街上的同伴已经不成,打算杀人灭口,一并除掉街上的武士与后羽等人。

    强弩射来,少年的坐骑当场中箭。马儿吃痛就当场暴走。护卫的武士见状,心一急奔了上去强是抓住俊马,另位武士则弹跳而起护着少年将他抱下。可这么一来两位武士可都没有余力躲箭。所以抱住少年以身护主的武士更成了箭靶。

    后羽与桃顺两人也只能又躲又闪兼带拨打狼狈地不让自己成为插满簇箭刺猬。

    大街上混战展开。本来要前去解决少年性命的白衣人,见弩手已经动作就改变方向,支援起被预备士拦下的同伴。而预备士则是打得莫名其妙,白衣人更是疑问本是万无一失的计谋怎突然杀出众多高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后羽大声问着。

    混乱中,各人均是自应不暇。她的问题一时之间恐无回应。

    第05小节

    预备士与白衣人们在上清道子的居所附近四散打斗。以个体战力而言,预备士稳占上风,可是就数量而言可就吃亏。而且道路两侧的屋顶还有数十名努弓手虎视眈眈,更叫预备士们不敢将白衣人打倒。

    大多数的预备士都稳占上风。就后羽、桃顺两人最为头痛。两边都有强弩射来,他们两人出手助那受袭的武士与少年,正好成为强弩手必除的对像。

    两名武士为了护主都已受伤。身上插着不少簇箭依然全力护着那名少年。这两名武士背对背把那少年夹在中间,手上宝剑舞出绵绵剑网,全力拨打弩箭的强袭,而失手的就用身体接箭深怕一移动就会让主人受伤。

    后羽见耶名武士情急,知道强撑不久。若武士被放倒,所有的弩箭便是集中到自己与桃顺身上。心中亦是焦虑,便急道:“桃顺!这可不好,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变成刺猬。平常我老射人,想不到也有被箭雨逼迫的一天。”

    “那楼上的人不除,我们可难办啊!你到是用灵箭把他们射穿不就得了!”

    后羽险避过数枝簇箭,气道:“你没看我忙不过来了吗?”

    那少年夹在两位武士中间。虽是身处危急到也不哭不闹,身上虽是沁出满身冷汗不懂心里却是不失清明。簇箭连连让两名武士所站的地方都留下了一滩血,武士虽是有心,但失血之下力气渐空,拨空的簇箭益是增加。

    少年见状急道:“快退至墙边!”

    少年的话正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快退,我们掩护!”后羽大喊。

    后羽说得是简单,做起来可就难了。只是那三人要是被射死后羽与桃顺恐也马上会步人后尘。桃顺虽是不愿也只得外放真力全力推出一掌,将射向武士的簇箭全部打落。

    两名武士见状,马上就护着少年冲向路旁。靠着屋子让头顶的强弩手射之不得。

    一面靠墙,即刻少了半数的弩箭。加上不再腹背受敌,这一行人才稍能喘息。

    若说运气,后羽真是坏运。若他们之前退往另一边可就没事了。待在树上的雷珍与唐刚两人把树上的白衣人打落,街上的打斗也跟着展开。本来以唐刚的个性见同伴受袭自然马上前去救援。不过雷珍却阻他一阻。

    “还没呢!要出手也得挑大的。不过是二、三小角色交给后羽就够。”

    雷珍话才说完没多久,屋顶上就冒出许多强弩手。簇箭纷飞射得街上的后羽花容失色。

    雷珍这才急道:“上屋顶!”

    两人三脚做两脚地向上攀爬,跃身一纵就由树上翻身飞至屋顶!

    雷珍见情况危急,内力急催,三颗爆雷电球同时抛出。那些藏在雪白衣物下的刺客才惊觉有人袭来就见三颗紫色光球落下。

    轰隆巨响。屋顶被炸出了三个大洞,紧接着唐刚踏上屋顶,巨锤扫动刚猛无比。那强弩手仓促遇袭根本不及反应,没来得及换上近身兵器就被扫除大半。想要反抗的,却又因爆雷电球化雪为雾根本看不清来人,弩箭乱射没伤到雷珍两人到是误伤了不少同伴。混乱之中唐刚巨锤发威如猛入羊群,杀得白衣弩手呼天呛地哭爹叫娘。

    战斗的时间一拉长,预备士们渐渐稳占优势。可就后羽、桃顺,唐刚、雷珍等人处于危险之中。

    后羽与桃顺两人待在白衣人的目标旁边自然成为弩弓射击的目标。而唐刚与雷珍两人清了其中一批强弩手,剩下的弩手自然生气也就分出部分人力,请两人受到簇箭的招待。

    这到好,唐刚的重兵拿来拨挡弩箭可不称手。雷珍的功夫又以强大的雷电法印见长,要在这个被她炸得满是坑洞外加着火的木造屋顶闪避飞箭可真难为她了。

    不过雷珍的爆雷电球可引起附近居民的注意。远远的,开始有人观望,也有人前去报官。要再能撑个一时三刻,善治城的防军武士赶来可就危机解除了。雷珍与唐刚两人双双中箭,两名武士也只剩一位还在勉力支撑。

    远方,善治城防军正在疾速整军准备出动。只是远水可救得了近火?

    不用远方的城防军。四道人影由上清道子的楼房破窗而出。

    两把宝剑直取对街屋顶。一名女子落地就往受困少年那飘去。另一道身影则落地又飞弹而起,转向另侧屋顶。

    斐真与朝翔明两人在空中忘对了一掌,分射两方朝着弩手飞去。

    惊见有人飞人,弩手这回可不愿再重道覆辙,马上转向将强弩瞄来人。

    斐真身在空中,自知难以闪箭。不过他也不打算躲。就见他手握剑柄,猛力甩剑,那剑鞘脱剑而而出,疾速飞旋有如流星。

    屋顶上的弩手还来不及瞄准,剑鞘就碰的打在屋顶,还翻腾数影木屑飞散造才卡在屋顶,强力的震动与四射的木屑碍了弩手射箭。当他们惊慌错乱之后想要瞄准射击斐真却已经站在面前,宝剑飞舞手断、弩落,白衣刺客溃不成军。

    朝翔明以气御剑,剑在前人在后,化身流星直射而去。簇箭射来不避不闪,却是身无障碍,飞前不敌剑气风压尽数弹开。唰的一声,剑穿过白衣人身体刺入屋顶!朝翔明翻身提剑,身后留下血瀑飞散。怒眼瞠视一众白衣无不胆颤心寒,别提要反抗,就是想逃双脚也不听使唤。剑再舞动,所经之处留下俱俱尸首。

    季行云飞弹而起,飞箭射来双手不停勾拿,竟将簇箭尽收手上。跃上屋顶之后白衣刺客们无不瞠目结舌。季行云再向前进,弩手要再发箭却已不及,一掌一拳势如破竹,走尽屋顶白衣人尽数昏迷。

    涤心学士直奔那少年。后脑到似长有眼睛,几枝飞箭来都叫她左右轻移、风姿微摆就由后飞过。

    看到这女的跑来后羽可不乐意了。也不知是敌是友,心中却已经认定她是诱拐季行云的狐狸精。

    为求保险起见,后羽不说二话,运起灵箭马上出手。

    涤心学士先是微楞一下,却还以微笑。脚步微转避过灵箭就来到武士与那少年前面。

    后羽可气了,正要再度出手涤心学士即刻跪下。

    “殿下无恙?”

    殿下无恙?

    后羽已经准备好的灵箭可射不出去了。

    少年惊魂未定,不流泪不哭喊,反叹道:“我没事,到是累了两位武士……”

    “多谢两位助力襄助。在下代殿下先行道谢。”

    “呃……”涤心学士的谢语可让后羽不知如何回应。后羽可一点也不想帮这位涤心学士,本来要绑架她,好对她晓以大义让她放弃季行云,想不到乱打一通后这么照面计划全乱了。

    “这地方尚不安全,还请殿下移尊道师住所……”

    涤心学士话没说完,后方的木墙突然爆裂,木块飞散之际一双拳头击出!

    还护着少年的武士首当其冲,背脊中拳胸膛血肉喷出!人飞弹而出。

    桃顺运气不佳亦遭强拳,急中双臂护胸却是挡之无力也跟着飞弹而出。

    一道魁武如同巨熊般的大汉破墙而出,再劈掌就要让那少年身首离异。涤心学士救主心切,一手挡之一手抱住那少年,想要借力退开却不敌那人强横之力。抱着少年就像陀螺般转着转着退开,好不容易定下,心头一甜吐了口血人就无力地颓下。

    那人以少年并目标,向前跨去。

    后方气劲波动,一道气箭疾而出。熊般的巨汉一回身再出一拳,非但气箭消散发箭之人也遭拳劲猛击!

    后羽被打入房内,翻了几圈弄得满身是伤头昏脑胀。

    大汉这才稳稳地步向少年。

    涤心学士吃力起要站起,看到来人才讶道:“怎么是你!”

    那人满脸孤傲冷笑应道:“就是我!”

    ※※※

    作者闲话:

    原本蛮喜欢在作品后面加上一小篇闲话的,不过因为现在的贴文已经不再是同步的贴文所以就省去这个工夫了。今日难得在贴上一帖闲话。

    另作“神之使”在上个月将最后一集的稿件交出去了。只写了九集,虽然构想还没用完,不过也算告个段落,休息一下再写续篇。决定分为两部实在是因为用纯第一人称实在无法将故事的全貌表现出来。用第一人称来写故事,限制真的蛮多的。

    在写完神之使后有朋友问了一下结局,在告知之后朋友竟然气得说不看了!

    原来带有悲惨成份的故事是如此的不受欢迎啊~~算是得到了一个小小的教训。

    二十一集上市之后没想到反应如此激烈……

    在家反省了一下,觉得是自己分段的能力太差了。也许该依原本的计划让二十一集以小云倒下那一幕当结束会好了一点……

    算了,反正天人就是很无情,哼、哼……

    在注意看官们的留言时,二十三集已经写了大半,所以有些问题可以很明确的回答。

    网友废材:如果把小云交给干圆照顾的话,希望月雨大大千万别让小云的接下来的命运向魔法学徒的恩莱科那样…干圆=克丽丝

    那个这位朋友您打错字了,是乾圆,不是干圆……这差很多的……

    就如同其他看官给您的回应,您真的想太多了。

    念体,龙狼传那一招?不,早在写天人之初就已经计划好的东西,怎么可能是龙狼传那一招。就时间而言愚者浮出点子时间比龙狼传出现那招的时间早上许多。当然愚者也不可能会自大到说龙狼传学我,不过创意与点子这种东西就像天下掉下来的流星,会有很多人同时看到嘀。

    有人提到为什么不要量产天人。拜托,连自己的小孩子都很懒得养要交由托儿所代育(天园)的种族那有这种闲情逸致。况且地人要成为天人并不容易,花的时间也更多,一点也不适合量产。

    小云活过来的历程聪明的人可能早就猜出来,不过还是先卖个关子。等了好久好久(从写第一集时等现在)终于在上上个月写到那一段……至于合不合理……见人见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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