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半决赛的对手是那位9级的卦王。
同是使用卦签的人,两人一上来就直接比拼易力。李星凭借精纯的易力,抵抗住了对方的攻势,最终取得胜利。
另一场半决赛,侯易不敌那位蒙面抚琴少女。
决赛和半决赛之间,有一天的休息时间。
决赛之前,老师们建议放松一下,于是李星和星斓战队一起,在鬼谷子几个老师带领下,继续到洛邑去游玩。
在大街上,不断听到有人在议论明天的决赛,而议论得最多的,是双方输赢的赔率。
任何一场赛事的外围都免不了赌局,这次易力大比,自然也少不了。加上这次洛邑城里面天机混乱,卦圣们都已经算不出东西,更加刺激了赌徒们的兴趣,赌局的内容已经不限于双方的输赢,还包括多长时间赢,赢几爻,等等。
在路过一家赌馆时,几人都忍不住进去看热闹。那赌馆里面有十几个台子,各色人物穿梭其间,十分嘈杂。
一群人忽然拦在他们前面,居中是一位公子哥,约十六七岁年纪,个头不高却长得过分漂亮。那公子哥径直走到祝斓面前,伸手就去摸祝斓的脸,口中还说,“哟,这个小妞好漂亮,本公子喜欢。”
祝斓吓得花容失色,旁边李星挺身而出,一把将祝斓护在身后,喝到:“你要干什么?”
公子哥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星,眼里露出轻蔑之色,把手一挥,说:“哪里来的小子,要坏本公子的好事,滚开!”
公子哥说起话来声音清脆,和黄鹂鸟鸣一样动听,但说话的语气却和声音格格不入,听着让人觉得说不出的怪异。李星瞪眼看着对方,强行忍住要冲上去给对方一拳的冲动,回敬到:“哪里来的小白脸,敢大庭广众之中调戏女人,滚开!”
这时双方其他人也都围上来,形成对峙。这种事情在赌馆里面经常发生,周围的人都不以为意。大部分人都只是随意瞄了一下。人群中忽然有人说:“这不是明天要参加易力大比决赛的李星吗?”
关注赌局的赌徒们自然关注参赛人员,张家的那位蒙面少女大家都没见过,但李星早已为洛邑的赌徒们所熟悉,所以很快就有人把李星认出来。
那公子哥脸上忽然诡异的一笑,说道:“既然你明天要和张家比赛,本公子今天也不过份为难你,你今天破坏了本公子的雅兴,只要你和本公子赌一局,不论输赢,我都放过你。如果你不敢赌,那就把那小妞让给本公子。”
如果是在平时,基本没有人会找卦师赌博。要知道卦师能测算并改变趋势,牌局的话他知道你下一张牌是什么,色子的话他能算出点数大小,怎么赌?这段时间天机混乱,卦圣都什么也算不出来,在赌桌上再也没有优势。那公子哥看准这一点,出言挑衅。
李星这几天比赛,对付各种易力法门的挑战,一直在琢磨易力的应用技巧,略有心得。用卦象应付赌局,本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这段时间天机混乱,但也正好是研究易力技巧的好机会。既然有人找上门来,倒不妨试一试。
“赌什么?”
“来个爽快的,猜色子单双。一直到有一个人把身上所有的钱都输光为止,怎么样?”
李星身上带着几千金币的票据,不过他还有十多万金币存在钱庄里面,就是把身上个的钱全部输掉,也没什么,当下随口答应。
两人来到一张赌桌前,各自坐一边,其他人人按阵营分别围在旁边。公子哥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也只有几千金币,应该是他的零花钱。鬼谷子几个老师觉得好玩,在旁边把他们的赌局当热闹看。
这时候荷官过来拿出一个木筒和一套色子,让两人验证。这木筒和色子都是用桃木制作,和禁易环一样,都做了易力禁制,显然是平常赌局中用来防止卦师作法的。
第一局,李星盯着木筒沉吟半天,不论他怎样运用易力,都查探不出任何征兆,看来只有乱猜了。他左手一挥,扔出100个金币:“单。”挥手之间,李星忽然感应到左手上易力感应,隐隐有一个阴爻形成,李星脑中灵光一现,似有所悟。
公子哥冷笑:“算卦的都很胆小,猜个色子也要半天,我猜双。”
荷官开出结果,公子哥赢。
第二局,李星又输了100金币。他也不气馁,每局100金币,连续数局,有输也有赢,几番赌将下来,他已找到应付的办法。
原来李星发现,虽然自己无法算出色子的单双,但在自己举手之后,却可以算出自己的输赢运势。他用左手当做单,右手当做双。举起的时候,如果易力感应出阳爻,这局就会赢,如果是阴爻,就会输。当感应到阴爻的时候,如果换一只手,就会出现阳爻,这样按照左手右手对应的单双下注,稳赢。
找到法门,李星果然每局都赢,眼看自己这边钱已堆成山,而那公子哥身前的钱已经不多了,李星一把将自己面前的钱全部下注下去,然后又赢了。
公子哥的钱全部输光,还欠李星几千金币,但是他极其不服气,脸涨得通红,一番捶手跺脚之后,怒目对李星说:“我就不信你运气一直好,我还要赌!”
李星笑着说:“好啊,不过你把这局欠的钱还给我先。”
公子哥站起来,转了两圈,然后把赌馆里面窗户边上的一个花瓶拿了过来,往桌子上一放,“我用这个跟你赌。”
这时公子哥旁边的人说:“公子,这个不是你的,你怎么拿来做赌注?”
公子哥说:“这个是赌馆老板的,我借来用一下。要是我能一局赢回来,就可以翻身。如果输了,反正我这一个月的零花钱都没了,回去再要钱难免会挨打,到时候多要一点钱,再来还债。既然反正回去会要挨打,我一定要再赌一把!”
旁边的人继续劝他:“赌博这种事,难免会输,不要沉溺,如果再输了,你还想再赌,就没办法挽回了。”
这时候荷官问过了老板,过来说:“花瓶可以借给你,价值990金币。”
“我就要再赌,你们别拦着我。”公子哥一脸不高兴地说。然后,他忽然又从自己身上拿出一个香囊,放在花瓶里面,说:“我没其他东西了,这个香囊虽然不值什么钱,能多赢回一个金币也行!”
众人还在劝:“今天出来只是玩一下而已,何必搞到这个地步?”
看着公子哥的这种做派,李星有一种很强烈的冲动,特别想一拳砸到他的脸上,他眼睛一转,对公子哥说:“这样吧,你欠我的几千金币,让我打你一下,你就不用还了,然后我还可以继续跟你赌,甚至输给你一局,让你把本钱赚一点回去。”
公子哥看上去有点心动,但是又说:“我怎么可能让你打?你不会打很重吧?”
李星掩饰不住内心的轻蔑,心想我靠,这个家伙还有点公子哥的骨气没?最开始的那股嚣张样子又到哪里去了?这种人,我还真不屑于打他。不过,他最初吓了祝斓一下,这个场子得找回来。
“你当初想摸别人女孩子的脸,那我就摸下你的脸,不打你,可以吧。”李星说话之间,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阴险。
“大胆,敢这样对我家公子无礼!”那群人里面有人呵斥。然而公子哥对出声呵斥的那个人一瞪眼,那人只好闭嘴低头,退到一边。公子哥一咬牙,把头伸过来,说到:“来吧。”
李星一怔,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答应。他伸出手,本想一巴掌拍过去,但半路上忽然心一软,轻轻摸到对方脸上。
那公子哥生得极其水灵,皮肤好象吹弹即破,手感柔滑,李星忽然大拇指和食指一把捏住他的脸蛋,用力一扭,公子哥尖叫一声,眼睛里面瞬间就流下了眼泪。
“这是对你想调戏别人的惩罚!”李星看着对方被扭红了的脸颊,心中觉得好解恨。
那群人见他家公子受辱,就要冲上前来,公子哥张手拦住他们,含着眼泪说:“愿赌服输,我要赢回来。”
如此举动,李星心里终于对他有了一点点尊重,于是这一局,李星在算出色子是单以后,他选择了双。
明天还要比赛,为了不让对方纠缠不清,让他赢一局吧,反正也没多少钱。
色子开了以后,果然是单。
这时那公子哥忽然笑起来,对李星说:“我赢了,你等着!”然后公子哥从花瓶里面拿出那个香囊,从香囊里面倒出一颗硕大的红宝石,对荷官说:“请鉴定一下,我赢了多少。”
赌馆老板过来看过后,说红宝石太过贵重不敢估价,然后他请了专家过来鉴定,结果那颗宝石竟然是举世罕见的瑶池宝石,大陆上总共就只有3颗,每颗的价格在百万金币以上。
李星指着那公子哥,一下说不出话来。现在他算是明白过来,身上有这种珍贵宝石的人,哪里会缺钱,之前种种其实都是演戏,而且演得实在是逼真,堪称影帝。
李星本以为自己一直把对方操控于股掌之中,其实是对方一直在戏弄自己。可是最后这一局,自己就是心软了,然后就着了他的道。
公子哥走到李星跟前,脸几乎贴到李星脸上,恶狠狠地说:“你欠我一百多万金币,我只算个整数,只要你一百万。你怎么还?”
那公子哥说起话来,有股香气吹在李星脸上,如果是个美女的话,倒是一种香艳的享受。李星压下心里的怪异感觉,说到:“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公子哥看了祝斓一眼,“这小妞很讨我喜欢,用她欠债肉偿的话,也是不错的。”
“欠债的是我,跟她没关。你想打她注意,没门!”
“哟,小子还挺嘴硬的,我喜欢!”,公子哥再次逼近李星,然后说:“欠债肉偿,如果用你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本公子向来是男女通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