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嶷与李森跑到村落中,曹嶷才发现这里真的与非洲差不多啊。虽然是村子,但是没有聚在一起,而是各处分散,好在不会是隔得很远。四周都是篱笆修的房屋,基本上没有什么区别。而村子中里正的房屋也不过是大一点罢了,与其他人也都一样。哦,有一点不一样。里正屋顶是用瓦片遮挡起来的,而不是茅草。
“大伙快出来!快出来!县里县令发粮了!只要是咱县里的都有一份!如果是信教的还有一份呢!”,李森便走便喊道,整个人显得很兴奋。而大家都被李森的话吸引了出来,曹嶷看到的是憔悴,是的一群人男女老少都带着憔悴。衣服也都是破烂不堪,曹嶷就没有见到一个长得比较胖一点的孩子。全部都是那种没有多少折腾力的焉了吧唧的跟在后面。里正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兵头,据说以前是青州兵,后来武帝爷死了。大家伙就散了,不过朝廷还给了优待。就如同刘邦山东兵一般。
“狗娃子,你说的可是真的?”,虽然气色不行,不过里正还是很有一点气势的问道。曹嶷感受到了一种古代战士的感觉,那是一种上过战场后才有的同类的感觉。李森急道:“我怎么会骗大家伙?快去吧!晚了就分不到了!县令今天开坛取法,天师现身了!说百姓之苦乃是天命不在当朝,然后一阵白烟升起!最后下坛的县令说要分发粮食,叫村里的人快去禀报。我这不就来了吗!”,里正没有接话,顿了一阵看到村子老老少少都看着自己,便说道:“大娃子,严四儿,林丁你们三个还有曹嶷你和李森一起跟我去走一趟。我回去拿名籍,散了吧!都散了!”,于是大家伙便顺从的散去。被叫到的人就留在了原地,里正走回屋里拿名籍,也是就户口登记册。
曹嶷现在才知道,以前就听说的五胡时期汉人不好过。这就是知道原因了,虽然在西晋时期汉人地位直线上升。但是那是对于城市里的汉人,这些在野外的汉人就不是了。连基本的生活保证的都没有,谁还有什么追求?大不了就是一日三餐吃饱。或许是一日两餐!对于在地里刨食的汉民族来说,如果地里没有吃的那便是灾荒年间了。而不是外族,可以去其他地方寻找吃食或者怎么样。外族对于团队的意识远远没有古代中国人这么强,古代诸夏人的理解是,一代圣君领天下黔首黎民创繁华之世。
就在曹嶷胡思乱想的时候,里正朱进已经拿着一个大口袋走了出来叫道:“走吧,咱们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在前往县里的路上,里正教育着曹嶷等人。“你们啊!别因为老天爷不给活路就闷着要死的样,总是要想办法度过去的。”,见到没有人响应他的话,叹口气继续说道:“北边已经打烂了,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前一段时间东海王要去勤王,来咱们这儿收粮草,不给就去当夫。若不是我这张老脸还管点用啊,你等怕就跟着去了。”,被叫做林子的瘦弱男子道:“里正,也不是咱不高兴怎么的。这是朝廷不给我们活路啊!地里没有粮食了,就来家里征。这也就罢了,还准备拿人去送死!给您老说明白吧,若不是今日听到县令发粮,我肯定要去巴蜀了!那里便是流民所建的朝廷!流民都有饭吃,又有天险守护!”,里正眼睛一咪道:“是谁给你说的?嗯?那些跑过来的流民?”,林子也知道说漏了嘴,便闭口不言。里正再次问道:“林子,你回答我。谁给你说的这些?你不要误了自己,我为了村里不受连累,怕是要罚你!”,林子最终敌不过里正的威严道:“前几天来的几个流民,他们说是从司州来的。因为封了路,不得已跑到青州来的,本来是前往巴蜀投靠亲戚的。”,里正听完后道:“看来这世道怕是要回去了!唉~何时才能有个太平盛世啊!”,曹嶷出声道:“里正老大人,太平盛世不是靠一个人所创。乃是天下人共同所创,武帝平定北方用了二十年,其中武力与民政合二为一。百姓生活有了盼头,自然安定,积极靠向军队赚取更高的生活。巴蜀之地,诸葛先生穷极一生才养兵十万。可惜征伐之术欠缺,没有逆大势。苦了蜀中百姓,蜀后主仁慈。拆军养民,可惜蜀中人才不甘。多次北伐,断了民生。好在诸葛先生大才,即便如此,蜀中依然是富饶之地。我认为,只要把朝廷肃清一边。则盛世可期!现天下大乱是司马内伐战争不断,只要杀尽这些权贵。天下自然少了刀兵之祸!我等自然能齐心协力度过天灾之年!”,里正非常吃惊的看着曹嶷,而一边的李森道:“难道曹大哥想反叛朝廷?”,曹嶷走在前面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虽然大家在路上讨论的话乃是大逆不道,但是却依然能讨论。这便是丢失民心,激发民怨的结果罢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曹嶷等人望着前面,已经看得到的城墙。而路边很多难民都在往县里走,而看到后面也来人了,便更是加快了脚步。里正道:“快!看来此事没假了!不过可惜咱们村没有一个天师教的!”,曹嶷记忆中朱进对于教派是非常不爽的,所以规定村里不准有信五斗米教的。还说道,如果有人交五斗米入教。那就给村里每一户都交五斗米。
李森糯糯道:“里正,小子......小子是天师教的......”,里正没有说啥,不过还是道:“那你可有教凭?”,李森掏出一个木头牌子,牌子上雕刻着;李森,惤县下木村人。道号;元木子。李森怕里正有啥想法,就解释道:“因为县里的药堂对教派的人都有合适的价格,所以我爷爷便拉着我入了教。每次去县里拿药都要便宜一些。”,里正摆摆手道:“我知道了,不然你小子也不敢把药卖这么便宜给我们。快走吧!待会晚了可别领不到粮食了!”。
城外就是一片的难民,携儿带女,扶老牵幼。到了县城更是不堪,依稀可见的干净道路已经被这些难民所占领。窗外二楼倾盆而下的大水将楼下老头与老太婆冻得直哆嗦。那女子还嚷道:“要不是县老爷好心,你们就饿死在城外吧!还想进城?门儿都没有!”,到处可见的就是难民与原居民的争斗。不过都没有发生大的事件,有大的事件都被一群黑皂衣似乎是官差的人给捉拿。“县令有令!领取米粮着前往城外校场!县令已经安排好人!速速前往!!”,打着铜锣的官差嚷道。于是乎,一窝蜂的人都前往城外,这当然就引起了混乱。曹嶷连忙叫几人往边上躲,可惜里正还是被拥挤的人潮给挤趴下了。这时候不能置身事外了,曹嶷一个扫腿将一个挤过来的人弄倒,一手接住他的头往反方向按去。可惜这副身体还有待锻炼,手掌被头颅撞得一麻。好歹坚持下来了。“还不把里正拉起来?”,曹嶷边嚷边将人往后推去。之后有人倒了过来,曹嶷又抽身一推,将那人推往对立面。这时有人发现这个情况故意将身边的人挤来,而曹嶷有注意到官差没有来维护这种局面。反而有意纵容,这让曹嶷联想到以前在雇佣兵里看到的部落特殊战士选拔,为了适应一些战斗和给一些部队输送人才,将一些男子放在一个地方让凶兽追赶。这些人如果拿到了武器就可以自卫,不过这种选拔一般都是有规定的人数存活。所以多出来的人不是被凶兽干掉就是被自己人干掉。你问为啥会给这些雇佣兵部队输送人?你不知道这也是一种资源?这样一个部落长老与高层能得到不菲的报酬,至于底下的人?管他们什么事?
后面几人将里正拉起来后,另外一个被曹嶷当做武器的推拿抽打的男子也已经立过身。人们已经有意识的从这里稍微绕一下,男子非常气愤的抓着曹嶷衣领正准备说话。曹嶷一拳打向腹部,男子吃痛弯腰曹嶷一掌横切砍向后脖颈。男子哼也不哼的躺了下去。曹嶷皱着眉头哼了一声,作为一个佣兵头子。除了队友的信服,还有就是武力的不可侵犯。除了最开始一个新来的以外,就没有谁敢拉着他的衣物说话。就算平时你骂我,也无所谓,打不了打一架,打完了继续喝酒。一边的官差似乎看到了有趣的一幕纷纷都寻了一个好位置看着曹嶷这里。打趴下了男子后,附近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里。但是都离开了,曹嶷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虽然对于三国后期或者说西晋后期不熟悉,不过这不是乱世已经形成了吗?那自己以前的武力便有了发挥的地方了。
说着使用蛮力将一边的一块木板扯下,口中大喊:“都给老子让开!”,双手拿着木板横扫向人群。这就有点像打怪的群嘲了,大家都被这样一个人的举动激怒了。一个男子捡起一块脑袋大小的石头向曹嶷使劲扔来,大喊道:“去死吧!”,曹嶷木板用力击打飞来的石块,无奈身体有些差。木板被打断,石头也停了下来。不过自己双手也被这样一震给痛苦不堪,牙齿发麻。但是,曹嶷被激怒了。咬着牙忍着身体不适感,拿着断裂的木板走向那个男子,这下附近的人全部都让开了。并且形成一个圈来观看。
男子似乎被曹嶷的气势吓到了,是的一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气势。也就是前世曹嶷在热武器战场上积累的煞气,男子被逼来的曹嶷吓得曹嶷进一步,他就退一步。随后一大喊,仿佛为自己壮胆一般:“草泥马!挡我的都要死!”,然后疯狂的冲了过来。曹嶷立在原地,双手将断裂木茬对着前面。男子冲过来时候一拳打向曹嶷,曹嶷低身让过身体仿佛在怒吼一般,木板一下就插在男子身体上。原来,这便是以前学武艺的时候练的内气。结合多年的战场杀人经验,锻炼出了曹嶷自己的气。这让周围的人都感到了曹嶷的怒吼,不过曹嶷本身并没有什么声音发出来。为什么要用到压箱的武艺?还是因为身体原因,自己第一天接手。然后本身身体只是骨架高大,本身没有多少肉和气力。前面挡石头就用掉了身体的气力,不得不用上自己的压箱武艺了。曹嶷抽完气后就知道,自己身体受不了了。周围人都没有动了,虽然每天都有人死亡。但是这样震撼的死亡却是没有,断茬的木板穿透身体,在背后透出一截。然后曹嶷释放出的气和气势,将所有人都镇住了。
曹嶷皱着眉,怒目吼道:“妇孺老走右边!男子走左边!不听者!杀!”,随后看着官差,那名官差显然是认识曹嶷的。曹嶷记忆中也有他,如果不是因为他,可能曹嶷卖田的时候就不是被坑这么简单了。于是招呼同僚小声道:“算了,算了。县令的目的也达成了。这里不是出了一个猛人吗?到时候把他推荐给县令就交差了。”,周围官差衙役纷纷组织难民有序进行。
而在屋内的城里人也纷纷探出头来观看路上的情况。吼完了以后,有些瘦高的严四儿见曹嶷一动不动便猜测可能是用力过猛过多,脱力了。于是扶着臂膀悄悄走在左边道路上,六个人行走在路上难民很自觉地让出一条道。而远处早就关闭了的酒楼上,一个膀大腰圆的男子点头吩咐了一下身边的人,而一旁的侍卫立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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