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烈日当空。不过天气的炎热并不能阻挡人类互相间的杀戮!战乱、贫穷、资源、雇佣兵,这几个元素谱写了杀戮的进行曲。没有嘶喊,也没有多余的语言,就是枪炮声不时响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交战双方似乎都停了下来。“嘿!对面的华人!要不我们出来对决,谁输了谁撤出去!”,一个白人躲在战壕里喊话道。几个中国人与黑人,似乎还有巴西人。“头儿,他们似乎还有弹药。若是出去肯定会被射杀的!”,巴西人凑到华人面前。这里还在商量,那边的白人继续喊话:“我科萨历!与你们首领对决!我保证!一对一单独决斗!”,华人拿出一把唐刀道:“这是我祖宗传下来的,虽然有些地方是后来我修补的,不过祖宗保佑吧!”,对着几位队友说完后,华人窜出战壕道:“来啊!白杂皮!”,一个金发白人也跳出战壕拿出短刀对视着华人。“喂,你们中国都讲究战斗的时候留下一个名字!我叫莱恩·科萨历。”,华人心中感觉好笑:“我们留下名字的都是死人!”,“记住你家爷爷!曹建白!”,说话间曹建白抽出唐刀跨步向莱恩砍去,莱恩做出防御架势口中道:“激将法对我无效!今天你会滋养这片大地的!”,格挡住唐刀后一脚踹向曹建白。曹建白一个下马墩,稳住后挽刀刺向莱恩胸口。莱恩还是准备格挡,不料曹建白招式变化斜撩上去,莱恩见防备失效迅速抽身闪避。不过可惜的是还是被刀划中肩膀。鲜血留下来,莱恩左右抹了一下后将手中的血舔进口中。
趁你病要你命,这是一句通用法则。在他血液时候,曹建白提着刀便冲上前。右手挽着刀背在后背,标准的缠头刀。莱恩弯腰防备着曹建白的进攻,可惜肩膀的血液不足的流下,染红了臂膀。抵近时分,绕着脑袋,唐刀画着斜半圆划出。不过可惜的是莱恩抢先攻出,弯腰向前一拱,撞向曹建白,曹建白被撞退了以后又一刀刺来。曹建白只有匆忙的抵挡,不过被莱恩一拳打在手臂,痛麻不堪。莱恩不屑的笑了笑,曹建白甩了甩手臂将这股麻痹的感觉甩掉后抱刀冲刺,莱恩侧身让过。不料曹建白立马抽刀回身蹲下一个扫堂腿,不过白人先天体型优势就比较好,莱恩虽然被这一击弄得龇牙咧嘴,不够也就晃动几下。曹建白撑地一跳一腿踢中莱恩脸部落地时连连后退,稳住身形。莱恩却被这样一击打的捂脸痛哭,确实这一下给眼泪都踢出来了。这边,曹建白稳住身形后,列步冲过去。刀由下而上斜斜撩过去,莱恩狼狈的躲避格挡。曹建白又是一脚踢向他的腹部,可惜这边白人似乎缓解来了一点,抓住曹建白的腿用力扯了过去。由于身形不稳被摔倒在地,莱恩又一脚踢过来。曹建白就地一滚躲过了攻击。
莱恩因为鼻子实在疼痛,便没有追击。曹建白起身后,大步跨过去,持刀横劈。而莱恩也差不多缓了过来,用短刀挡住攻击用拳打向曹建白脸部。不过曹建白一掌抽开拳头,往后移了一小步,举刀一个力劈华山。莱恩也连忙躲避,可惜曹建白这一招是虚招。劈到半路上身前倾双手举刀一送,刺了过去。这一下可是刺准了,一下便没入莱恩臂膀。借前倾的身子,往下一沉。曹建白准备从中给他劈开身体,不过曹建白心中突然一阵狂跳。口中立马大喊:“不好!”,莱恩咧嘴带着痛笑了一下:“嘿!去死吧!”,树林一声枪响。天空直升机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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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阳光正烈,无奈冷风吹过还是寒意袭人。似乎是受到了这股冷风的影响,曹建白感觉脑海里翻江倒海一般,又感觉有点像天塌地陷一般的感受。自己努力想平复,无奈真的不可抗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头脑终于平复了。不过大脑里面也多了一段别人的记忆,或者说是现在自己的记忆。乐陵王后裔姓曹名嶷,因为祖上曹茂性格傲慢无礼,有些痞子作风。很是不得家族人的认同,一直到齐王曹芳才封王。虽说曹操、曹丕这两代帝王不喜欢,可是后来曹茂虽然没有封王,封地却跟燕王曹宇一般。原因是朝廷认为曹茂封地租奉少了,却子女比较多,所以一直增邑。直到曹茂死去,朝廷都没有收回封地,可惜不是朝廷不是不想收回,而是自家叔公与司马家争夺国家权力被杀。而曹茂一系就是首当其冲的被贬为平民,曹茂的女人很多,跟中山靖王一样到处留情。不过好在是曹茂留了请至少会把人家收回府上。自家父亲因为是侍女所出,所以没有啥话语权,就连自家也是找的一家比较富裕的商贾女儿。
反正到了自己这一代就是在东海郡为生的农家,不过去年天气不行,一直到冬至都是大旱天气。过了动才落了雨水,不过随后的一个月都是大雨磅沱,地里的庄稼全部都毁了。自己一横心便把自家两亩地给卖了,得了三匹布与一两银子。这便是强买了,无奈自己又争不过人家只好作罢。到了二月底了,北边的流民越来越多了。都已经到了东莱郡了,不过也有人坐船过来的。除了战争原因,更多的是因为天气长时间冷然后又突然长时间变为热。地里庄稼受不了,基本上都死去了。官府又似催命一般的征税,基本上都已经征到了三年以后了。
不过惤县本地因为县令是天师教,也就是五斗米道教的虔诚信徒。便用教义来规范这些流民,效果出奇的好。弄得本地加上邻县的人也多有信仰五斗米教的人了。
“唉,本来以为前世在战场上死去。呵,没想到却来到了一个战争的年代。”,躺在草地上的曹嶷无奈的叹气道。“看来上一世的手艺应该不会太被荒废。”,曹嶷起身说道。因为东海王派人来征调民夫,不愿去的就给税赋,名为勤王税。旧·曹嶷不愿意去做民夫,便被征了家产。也就是三间草屋,加上草屋下的地。还有家里的一袋粟米,然后饿了第二天,下水抓了鱼来吃。睡着了,醒来就变了人了。到了自己到这里来了。曹嶷不禁好笑道:“现在也是一个差不多流民了吧?呵呵,操蛋的官府!老子要是有枪就反了他娘的!”。
这时候远处有人喊道:“曹大哥!嘿!这儿!”,一个年轻人对着曹嶷喊道。记忆中这人是村中游医的孙子,名叫李森。村子中有个头痛脑热或者刀伤摔伤都是他爷爷去医治。不过由于他爷爷去世后家里就困难了,好在这李森对于一些简单的外伤处理还是没有多大问题,比如某某上山被石头划破了皮啊之类的。不过因为曹嶷也是双亲去世早所以见到李森唯一亲人去世了,感觉有些悲伤。所以帮他一起处理,加上村里人实在朴实。就一起把李老头后事给一起办了。
李森气喘吁吁地跑近了说道:“曹......曹大哥!我从县里买药回来......听说县里,刘县令发......发粮食给大家!快!我们快回村里去给大家说说!”,说罢也不等曹嶷反应拉着曹嶷就往村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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