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连国传 > 正文 第七章 都城大梁
    感谢几位书友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经过十几日的赶路,终于在某一日的下午赶到了伏国都城大梁。

    李宣在马车中看到了大梁城,张大了嘴巴久久不能合拢,因为它实在是太高了。

    武安城地处边境,城墙自然是高大,可这大梁城的城墙比武安城城墙足足高了一半,再加上更高的城楼。

    虽说远远比不得前世的那些摩天大厦,但在这个地方,却是屈指可数。

    李宣很怀疑在这个时代,攻打这样的城池得花多少人,周围没有来过大梁的红雀儿青禾也惊讶道:“那么雄伟的城池,谁都打不下来吧!”

    伏宛摇了摇头,说道:“一百多年前,北凉从包围这座城池到打下来也不过十日,守城的有数万禁卫军。”

    “怎么可能?数万人只抵挡了十日!”红雀儿还是不敢相信。

    伏宛有些嘲弄的说道:“数万人又怎么样,当时兴国的达官贵人个个想着如何在破城之后保全自己,根本没想过如何守城。人心不齐,再多的人不过是一盘散沙。这城是从城内破的,半夜的时候,有人打开城门降了北凉。这城墙再坚固,也比不得人心险恶。”

    李宣听出伏宛意有所指,姑姑很讨厌争权夺利吗?想来也是,帝王家的儿女要么是死都想坐上那椅子,要么是宁愿下辈子生在平民家。

    其实大家都是羡慕得不到的生活吧,因为得不到,所以很想要。

    却说伏宛一行人在城门前停下,那守门兵士见他们人多势众,而且大多服饰有些怪异,也看不出什么身份标识仪仗之类,连忙拉过一人让他去报告了城门官,剩下的人也拿起兵器严阵以待。

    这时候没进城的也不敢进城了,远远地躲开了。

    这时候一个中年人带着一队士兵走了过来,询问道:“尔等是何人,意欲何为?”

    伏宛见此情形,掀开车帘,露出了脸,道:“三年不见,卫将军便不认识本宫了?”

    那人一见伏宛,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单膝跪下,抱拳道:“参见公主殿下,许久未见公主,卑职竟有些不认识了,请公主恕罪。”身后一应士兵见状也都跪了下来参拜伏宛。

    “平身”,伏宛叫过那卫将军来,“三年前还是个四品将军,现在如何成了守门官?”

    那卫将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担着军器监看守武库的差事,前些日子,兵部来人清点数目,结果少了两百架军中用的神机弩。我就被打发到这来了。”

    “殿下可是要入城?我这就给您让路,不过您的这些随从……”那卫将军有些犹豫。

    “这些是云夷王留给我的亲卫,既然让卫将军为难,我会把他们安排在城外,只带二十人入城。”伏宛作了决定,那卫将军倒有些感激。

    苏远这时走上来与伏宛说道:“殿下,当如何安排?”

    伏宛忽然想到,自己三年前便嫁去云夷,城外自己名下的田庄不知还在不在。

    正踌躇间,却见城内驶来一队车马,马车上却是皇家标记。这时,车上走下一人来,带着流云金冠,穿着金纹袍服,甚是英俊潇洒,只是看上去有些俊秀过分。

    “二哥!“伏宛叫出声来,脚步却站着没动。李宣偷偷看着那人:这就是二皇子吧,娘娘腔!心中默默给他下了定义。

    那人笑着说道:“宛儿三年未见,怎么和二哥我都生疏了。难道是嫁了人,便知道了规矩?”

    “哥哥说笑了。”伏宛嘴角略微扬了扬,看似亲昵的语气,李宣却听出了某些不同的意味来。

    “宛儿,城外的庄子和公主府我替你照顾着呢,这些人让人领过去吧?你就来我府上住吧?”

    伏宛想了想,有些为难道:“父皇身体欠安,今日还早,我还是进宫去看望父皇为好。”

    二皇子眉毛略微沉了沉,却又笑道:“这倒是我糊涂了,理应去看望父皇的。”

    伏宛拒绝了二皇子坐他马车的请求,自己坐着原来的马车进了城,身后跟着二十余骑。

    车内,伏宛吩咐了青禾带宣儿回公主府,自己带着红雀儿入了皇宫。

    刚了皇宫,就被一个内侍请去见她皇祖母。

    伏宛的皇祖母见了伏宛,便一把搂过伏宛去,哭道:“我的宛儿,三年不见你了,在那劳什子云夷过得还好吗?”

    伏宛刚想回答“劳皇祖母挂心,一切都好”那老人却是又说道:“是我糊涂了,如何能好,离家万里连个诉苦的知心人也没有,这些年受了不少苦吧,你看你都瘦了。”

    一旁的红雀儿想到:殿下比起初到云夷时还丰润了许多呢,这老太太如何看出来瘦了的。

    她直接在心里把皇太后唤作了老太太,要让别人知晓,少不得要被责罚。

    伏宛搀着着太后,挨着她坐下,好生劝慰道:“皇祖母,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您就别哭了,哭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

    那老太太闻言慢慢止住不哭了,伏宛拿出手帕给她擦了泪痕。

    这皇太后入宫前是个小户人家的女儿,先帝早年出宫时认识了她,便不顾别人的阻挠让她进了宫。

    她也是个良善的人,素来没什么心机,不过好在先帝宫中也就两三个妃嫔,她倒是没有与别人争宠的经历。

    兴许是好人有好福,进宫不久,她生下了一个儿子,就是如今的皇帝。母凭子贵,做了皇后,也堵了别人的要求皇上选妃的嘴。先帝就一个孩子,所以她也没有为儿子争权夺利的必要。

    因此,这太后对待孙子孙女,如同寻常人家一般亲近。小时候伏宛等人虽说兄弟姐妹间有些打闹,也有些情谊。不过自十四岁后,分出去开了府,便日渐生分起来,成了这般局面。

    太后歇了会,平复了心情,又想起病重的儿子,叹道:“你去看看你父皇吧,前几日方才见好,这几天又有些不好,连饭食都只能吃些白粥。”

    伏宛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却是拉着她皇祖母坐了驾辇,去看望她父皇。

    入了内室,一个骨瘦如柴的中年人躺在榻上,从眉宇间还能看出些许威严。伏宛见了,却是扑了上去,叫道:“父皇!”那人便是伏国皇帝伏易。

    那人原先闭着的眼睛微微睁了开来,看见了面前哭着的伏宛,努力笑了笑,气若游丝地说道:“宛儿,不要哭了,父皇撑了几个月,终于见到你了。”

    “父皇……”伏宛依旧没有哭出声,眼泪却是不停地流了下来,太后也在一边偷偷地哭着。

    “我最后悔的事,便是把你嫁去云夷。这三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内疚……”话未说完,猛然咳了起来,伏宛连忙扶起伏易,轻轻拍着他的背,早有内侍捧上了痰盂。

    伏易咳了许久,却是没有痰,那内侍退到一旁。

    伏宛劝慰她父皇宽心,又服侍他躺下。见他父皇身子不好,也未逗留太久,待了一会便和她皇祖母出了寝宫。

    伏宛询问道:“皇祖母,父皇的病情如何?”

    “前些日子,小圣手西门觉来诊断过,说是费神过度,透支了身体,落了病根。如今这一发病便不得了,怕是救不得了,恐怕最多就这两个月了。”

    “那青云谷的安先生有办法吗?”伏宛忽然想起一人。

    太后摇了摇头,道:“西门先生说安先生可能有办法,可是却寻不到他在哪。你也知道,青云谷向来神秘。西门先生当年有幸得安先生指点,却是没能拜入安先生门下,自然也不知道青云谷在哪。”

    伏宛沉默了下,朝红雀儿招了招手,把她怀中的玉盒拿了过来,递到太后面前:“这是安平在云夷带回的云来雪参,据说效用非凡,或许对父皇的病有些帮助。”

    太后身边的侍女接了过来打开,见那人参浑体通透,自是不凡。太后怜爱地看着伏宛:“宛儿,你有心了,也就你还记得你父皇。你那几个兄弟十天半个月才来探望一次你父皇,回回都问你父皇病情如何,心里面怕是巴不得他早点死了,好去坐那位置!“

    即便是像慈祥的老太太的太后也知道她的孙子们在暗中使力,想要离那位子近一点。

    伏宛没有接话,陪太后又坐了会,太后见她一路上舟车劳顿,便让她回去歇息,伏宛应下,坐车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