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三生剑缘 > 正文 第一章 一生为一人
    浩瀚穹宇,神秘莫测;茫茫星河,璀璨如钻;夜晚的魅惑,撩拨着多少不眠之人;静谧的夜幕中,冰凉的月色下,划过一白一紫两道流光,只一瞬间便消失于天际。

    原来两道流光中,是两位御剑之人。两人之间的距离正缓慢的缩短,可见追赶之人修为略微高过前方拼命逃跑之人。

    “逸清空,你要追老子到何时?你已经追了老子数月有余,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对我穷追不放?”一个身穿凰邪紫幻魔袍,头扎破天御龙魔簪,面容模糊不清的男子对身后穷追不放的男子咆哮道。男子全身被滚滚紫烟包裹,浓烟中有一双血红色的大眼散发出丝丝红光。

    “弑天!你自己做的好事还要我多说么?你血洗落雨阁,燕子门,轩辕一族,一万三千五百一十条性命,一夜被你屠杀殆尽,我今日要替天行道,定要诛杀你这恶贼!以慰无数亡魂。”一位身穿落凤白羽衣,头戴龙啸紫金冠的男子怒道。此人脚踏一把飞剑,紧紧的跟在黑烟男子身后。

    “哈哈,好笑!你不是已经退隐江湖了?难道你为了取我性命,不惜违背你当初发的毒誓?你就不怕遭报应?”魔袍男子吼道,他似乎很惧怕白衣男子,虽然嘴上一直叫嚣着,速度却不曾慢一分,右手不停掐诀,速度便快上几分。

    白衣男子不再作答,也是不停掐出口诀,速度暴增,两人之间距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弑天心中大骇,知道逃不掉,打算硬拼一场,随放弃跑路驻足星空,脚底阵阵涟漪荡开,脚印处绽放出朵朵紫色昙花。

    白衣男子看见弑天不再逃窜,脚下飞剑入鞘,在不远处注视着,让他微微惊讶的是,没想到弑天居然已经达到离魂境界,步步生莲。“为何不再逃跑了?”白衣男子问道。“你少在老子面前装清高,现在老子已经突破凝神境界,达到离魂境,修为与你不分上下,你又能奈我何?”黑衣男子抓狂道,心想:“老子不想跑?奈何老子刚刚筑境成功,还没有完全掌握功力,就被你追得四处逃窜,如此狼狈。我唐唐魔族之圣,被追着跑了无数星域,要是被那几个老家伙知道,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搁。”

    白衣男子心里一惊,弑天真的已经达到离魂境,但是却依然面不改色道:“就算你已达离魂境,今日我也要诛杀你这恶贼!哪怕我逸清空战死今日,也不让尔等奸恶之徒危害于世!”弑天一惊,眼看白衣男子就要提剑开打,随双目一转,戏谑道:“逸清空,你这又是何必呢?为了几个不相干的人与我为敌,值得?再说你那娇妻还在青龙山祭星崖上苦苦等着你呢?难道你就不怕你的娇妻出现点什么意外?”弑天在逃跑的岁月中,用自己神念传讯让自己的魔族护卫找到逸清空妻子晴雨,并且将晴雨给软禁了起来,因为弑天知道晴雨就是逸清空的软肋。

    “弑天!你说什么?你想怎样?如果你敢伤晴雨一根汗毛,我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取你性命!”白衣男子一听,自己夫人被抓,方寸大乱,心中焦急不行。

    “只要你答应,不在与我为敌我可以保证你妻子安然无恙,连一根汗毛都不会少,你觉得如何?”弑天看逸清空眼神飘忽不定,知道有回转余地,打铁需趁热:“以后只要逸兄如不嫌弃,我弑天愿与你结为兄弟!”

    一边是自己的爱妻,一边是武林正道。逸清空想了很久,最后目光悲切缓缓说道:“我逸清空不屑与你们这些魔道之人为伍,爱恨家国,自古难全,如果非要做出选择,道义大于儿女情长!今生我愧对晴雨,只求来世再报!为了斩妖除魔,匡扶正义,我逸清空今日对天发誓,定要将你诛杀!”说完,白光一闪,右手宝剑出鞘。

    《龙魂御魔斩仙剑诀》第一式,苍龙出海。一声龙吟,响彻云霄,白衣男子手中宝剑幻化为一条十丈有余,浑身金鳞,足底踏云的巨龙,半张龙口,直奔弑天而去。巨龙周身金光弥漫,灵力环绕,形成一层防护罩,金龙声声龙啸,把弑天周身震得虚空裂出条条断痕,但是痕迹只蔓延到弑天身外一尺有余,却分毫不能前进。

    弑天看见逸清空说打就打,本来以为有点回转余地,这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也赶紧运转起自己《混元噬魔心法》,一股股紫气环绕周身,越来越密,将弑天包裹的严严实实。施法大叫:“逸清空,你还真说打就打啊,既然你非要如此,也不要觉得老子怕你,今日我就与你一决高下!哪怕老子今日被你杀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休要再说,《龙魂御魔斩仙剑诀》第二式,双龙闪。”只见金龙一分为二,一左一右将弑天夹在中间,龙口微张,口中一个黑色光点正在慢慢变大形成一个小圆球,圆球周身一道道黑色闪电环绕着,发出噼里啪啦的清响。当黑色小球达到拳头大小之后便不再变大,由先前几条黑色闪电,到现在浑身如一个仙人球一样,布满了黑色电光,噼啪声更是震人双耳,一看就知道此招非同小可,此刻只见双龙突然双目睁开,瞬间双眼射出两道金光,两边金光相接成线,光线碎成点点金光散落在弑天四周,然后只见无数光点又突然爆发出耀眼光良,互相连接起来,形成了一个光球,将弑天包裹在内,两端是两颗带着雷电的黑球,两声龙吟,黑球脱口而出,只冲弑天而来。

    话说弑天也不敢大意,在看到巨龙口中黑球就知道此招非同小可。虽然不至于杀死自己,但是绝对可以重创自己,大怒道:“逸清空你以为这种程度就想杀死老子?你太小看老子了,你以为老子就是软柿子?既然你非要置我于死地,那也要让你付出点代价,噬魔**吞天噬地,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少真元可用。”说完这些,弑天浑身紫烟散掉,周身一尺处布满黑色光斑,光斑形成一个个黑色漩涡,不停旋转,吞噬着周围一切虚空。

    说时迟那是快,双龙吐出的黑球瞬间砸到弑天周身的漩涡上,一声巨响四散开来,近看,黑球不停逼向弑天本尊,一攻一守各有千秋,漩涡不停吞噬着黑球的能量,但是黑球放任漩涡吞噬,威力不曾减掉一分,逼的弑天也是心惊胆战的,大喊道:“吞天噬地第九重。”双手打出一道口诀,一缕紫光没于身前屏障内,只见黑色漩涡如打兴奋剂,瞬间变得比先前大了几倍,气势瞬间大过黑球,黑球周围的闪电被丝丝吞掉,就这样僵持了一炷香时间,黑球被消磨殆尽,弑天周围漩涡也一晃消失不见,弑天真狠得牙根痒痒,奈何自己现在发挥不出全部实力,还没有完全学会离魂境的攻击法诀,就被逸清空追着跑,其他的法诀对于逸清空来说完全没用,不是一个境界,打出的攻击效果,只能是白白浪费真元。弑天也只有被打挨揍不停招架防御。

    只好发挥口才:“逸清空,你非要逼死老子,老子就让人杀死你妻子。让你抱憾终身,你忍心看着你的爱妻死于非命?”“休要多言,我心已决。”白衣男子回道。“既然你不在乎你妻子的命,那我就把他卖到万青楼,想必以晴雨的姿色,肯定会成为头牌的,哈哈。”“休要在玷污我夫人名誉,看你能猖狂多久,斩仙剑诀,最后一式,龙破苍穹。”白衣男子被弑天也是惹得大怒,居然敢污蔑自己妻子的清白,他如何能忍,终于杀心大起。“啊!”弑天一听是龙破苍穹,自己心下大骇,因为他曾经看过这一招,知道此招威力不同于其他几招,可以说离魂境界无人敢接,以至于后世有人称赞道:龙破九霄无人接,踏破虚空谁人敌?

    弑天也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心里反而冷静下来,对白衣男子喊道:“既然我知今日必死,那我也要让你尝尝我自创三生劫的滋味,让你永坠轮回,受尽轮回之苦!”

    突然,弑天左右两条金龙,飞天而起,直冲苍穹,两条金龙合二为一,最后化成一缕金光。片刻之后,茫茫宙宇,突然一声惊雷,一条白缝横夸天际,然后慢慢扩大,顷刻间,如一张巨嘴,里面似乎雷霆不断,一阵阵怒吼声从裂缝内传出,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弑天心如死灰,他知道无论如何逃跑也不行了,哪怕进入虚空都躲避不掉此招的追杀,索性放弃逃跑,虚空中盘膝而坐,口中不停念出阵阵口诀,双手不停翻掐手诀,头发突然四散开来,张牙舞爪,上身衣服砰的一声碎成布屑,露出结实的上身,此时满身一条条如蛇般的紫气绕着周身旋转,眉心一条血柱喷入紫色烟雾内,最后烟雾合成一股细小如手指紫红色烟雾,在弑天胸前悬浮盘旋,做完这些弑天一切归于平静,似乎在盘膝打坐,只有那缕紫烟一直在不停地悬浮着。

    再看天空,裂痕已经不再扩散,裂缝内也不在有电闪雷鸣出现,正在这时一声龙啸传来,声似龙吟却又不同,咔,咔,咔...连续九道黑色闪电,瞬间从裂缝内打出,闪电形若蛟龙,直奔着弑天处而去,在离弑天百丈有余处,九道闪电,瞬间合成一股水桶粗的黑色闪电,带着巨大的噼啪声,把闪电周围的虚空声声撕开一道道口子,强大的吸力,却不曾减慢闪电一分一毫的速度,然后只听,咣!的一声,闪电击中盘膝打坐的弑天,瞬间尸骨无存,化为灰烬,消散在星空中。只有那缕紫烟仍在原地盘旋,不曾消散。看着眼前弥漫星空,显得那么安静、美丽,谁曾知道这里刚经过一场动人心魄的战斗。

    逸清空微微叹气道:“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走到那缕紫烟前想一看究竟,却发现紫烟已经消散不见,逸清空担心妻子,宝剑出鞘踏剑而去,可是他没看见淡淡紫色烟气悄悄融入他的皮肤里面。

    逸清空一路疾飞,等赶到祭星崖,只看到地上躺着一位白衣女子,逸清空心里大荒,赶紧上前扶起白衣女子,只见女子双眼空洞,毫无生气,女子嘴角挂着血痕,鲜血早已干涸,结成血痂,白衣男子用右手轻轻抚了抚女子脸庞,一股悲痛绝望感席卷而来,逸清空扬天长啸:“晴雨!晴雨!是谁?到底是谁干的!”白衣男子双膝跪地,将白衣女子搂入怀内,紧紧的抱在怀中。

    就这样不知道跪了多久,白衣男子将怀中女子平放在地上,站起身来,拿起宝剑没有表情说道:“剑心,夫人已死,弑天已被诛杀,我在世上也再无眷恋,我要追夫人而去,不能让夫人孤独上路。”

    说完这些,右手宝剑出鞘在一层的悬崖上刻上三个大字“断魂崖”,宝剑归鞘,所有这些只在一瞬之间。

    顿了顿,男子又说道:“我已身中弑天的三生劫,永坠轮回,剑心就请你找到转世之后的我帮我解除诅咒吧,来世能够拔出宝剑的人便是你的主人。”说完男子走到女子跟前,抱起女子,走到悬崖边上双双坠崖而去。

    “用力,再加把劲,马上就出来了。”

    “蔡大姐,用力啊,加把劲,马上就出来了。”王婶在边上不停地为床上的蔡氏打气加油,看着疼的满头大汗的蔡氏,心里也有些不忍,心想真是上天照顾你们俞家,都这么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能怀孕生子,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门外不停张望地老俞,此刻正在屋门口不停徘徊,恨不得立马冲进来,可王婶的丫环二丫说什么不让进去,这把老俞给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坐也坐不得,站也站不住,按理说他应该高兴才对,自己继承祖业,以打铁闻名远近村落,后经媒人介绍,娶得蔡氏为妻。

    夫妻二人日子过得自由自在,衣食无忧,可谁知道天不随人意,结婚几年,蔡氏这肚子却一直杳无音信,这可把夫妻俩急坏了,到处求医问卜,寻遍大江南北,却一无所获。蔡氏因此感觉愧对俞家祖先,想让老俞纳妾,可老俞是个比较保守的男人,坚决不同意纳妾,夫妻俩因为纳妾的事情没少吵架,后来蔡氏终究没拗过老俞,就随他去了,可她内心里一直觉得自己愧对俞家列祖列宗,自古以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她能忍心让俞家香火断在自己身上么,那就算老俞不怪自己,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所以蔡氏偷偷背着老俞四处求医问卜,拜神求佛,试过各种江湖偏方,却都不尽人意。

    也许是他们的诚意打动上苍,去年,菜氏忽然觉得恶心,吃什么吐什么,还一直想吃酸的,老俞吓得够呛,赶紧去请大夫,大夫把过脉后,笑着贺喜俞铁匠,说是有喜了,这把老两口给高兴的,心想我们都已近年迈,老天居然赐给我们一子,真是老天开眼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老俞赶紧给了大夫二两银子,以表示感谢,随后又买贡品,对各路神仙焚香祷告,以示感谢。

    老俞叫俞波,村里人都叫他打铁的,子承父业以打铁为生,一身手艺在附近村子里是名气不小,谁家打个铁器工具都会找老俞。遇见没有钱的找老俞给打件锄地工具,老俞都是乐呵帮人家打,也从来不张口要钱,谁家修修工具他也从来不收钱,老俞平时为人和气,老俞的妻子蔡氏平时只要谁家有困难,都会主动去帮助,从不求回报,由此可以看出老俞夫妻口碑不错。

    时间就这样在夫妻两人满怀期待中一天天过去。蔡氏每天感受着体内小家伙的乱动,幸福感油然而生,整日笑不离口。自己终于要当母亲了,不用再像以前那样,看见别人家母亲教育孩子,自己偷偷绕着走,再去体会那没有子女的心酸和难受,一样可以像别的母亲一样教育自己的孩子,识字、做人。老俞就更开心了,虽然对于蔡氏不能生娃自己说了不放在心上,可是每当看见别人家的孩子喊着父亲、娘亲时候,自己那短暂的揪心。自己从祖上继承打铁职业,自己下一代却后继无人,真要让俞家几百年的打铁手艺断送在自己手里,死后有何颜面去见俞家的列祖列宗。每每想到这里,老俞别提有多黯然神伤,只能留下一声叹息,继续打铁。曾几何,老俞也曾想过纳妾,可他从小受家庭思想的洗礼,最后还是把纳妾想法压了下去。

    “啊…,老俞你这个天杀的!”随着一声呐喊,屋里便安静了起来。

    蔡氏的这一声呐喊,将老俞拉回了现实,心里一惊,不会是夫人出现什么意外吧,立马要冲进里屋,可却被二丫给死死拖着,愣是不让越雷池半步,就在这时屋里传出一阵婴儿的啼哭生,声音洪亮清脆,把这沉闷的气息一扫而光。

    “生了,生了,是个男娃娃,太好了”王婶大声对屋外喊着。

    二丫听见屋里王婶的喊声,立马快步走进里屋,给王婶打下手。老俞在外面一听是男娃,这个高兴啊,立马双手合十举过头顶,面向东方做拜,感谢各路神仙,让我俞家后继有人,心里别提多激动,可是最该感谢的是给他生了个儿子的夫人。说着立马起来冲进里屋,他现在担心夫人的安慰,必经一把年纪了,身子骨就不是很好,别出现什么意外。

    冲进里屋的老俞看着床上的夫人脸色煞白,双目紧闭,嘴唇上有淡淡血迹和牙齿咬过的痕迹,头发凌乱的散落着,脸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趟出一条条痕迹,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为了俞家让自己的夫人从鬼门关走了一圈,老俞心想以后不管怎么样都要让自己的夫人不再受一点委屈。

    “夫人!夫人!王大婶,夫人她怎么样,我去请大夫来。”这把老俞急的,转身就要去请大夫。

    “打铁的,不用请大夫,蔡氏这是身体虚脱暂时昏迷过去,不打紧的,休息一会就好了,来看看你们俞家的种。”说罢将襁褓中哇哇大哭的孩子抱到老俞跟前。

    老俞听王婶这么说,心里便放心不少,这才仔细端量起来自己的儿子,襁褓中儿子脸庞稚嫩有许多折皱,双眼紧闭,面色红润有光,一双小手不停乱挥着,虽然哇哇大哭着,但是声音清脆悦耳,听在老俞心里就是一首动听的乐曲,自己盼了多少年,俞家后继有人了,激动不已,赶紧将自己的娃娃抱在怀中,用自己脸颊在儿子的额头上贴了又贴,欢喜的不行。

    “打铁的,你老俞家祖上有德,我活这么大年纪,接生过好多婴儿,头一次遇见你们家这样的情况,真是老天有眼,照顾你们俞家。”王婶也高兴的对老俞说。老俞只是一个劲的笑,将儿子慢慢放在蔡氏身边,转过身赶紧从衣服里面拿出五两白银双手送给王婶。

    “王婶,这是一点小小心意,请王婶收下,感谢王婶保他们母子平安。”

    “打铁的你这是什么话,邻里邻居的,平时你也没少帮我们家打工具和修理工具,每次都不要钱,王婶我也没什么手艺,也帮不上忙,今天赶上这好事,我还能要你的钱,那我王婶不成白眼狼了,看见你们老俞家后继有人,村里的人都替你们家高兴,行了,这次就算是我给你们家帮忙了。”王婶笑呵呵的说着,转身示意二丫收拾东西。

    “王...婶,留步。”这时床上蔡氏慢慢睁开双眼,老俞和王婶听见蔡氏说话,同时看向蔡氏。

    “夫人,你醒了,身体不要紧吧。”铁匠心疼的看着眼前有气无力的夫人。

    “没事,就是身体虚脱,浑身无力。”蔡氏回道,看向王婶道:“王婶,这是我们一点小小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王婶,你就收下吧。”铁匠附和着,铁匠夫妇满脸诚意的看着王婶。

    “好吧,好吧,那我就收下,等孩子满月我再来讨杯喜酒喝。”王婶看着二人满脸诚意,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就收下了。

    “王婶,你给孩子起个名字吧。”老俞说道。

    “哪有接生婆给孩子起名字的,都是爹娘给起,我看打铁的还是你给你儿子起个名字吧”

    “当家的,那你说我们孩子叫什么名字?你给他起一个名字吧。”蔡氏有气无力的对老俞说。

    老俞挠了挠头,想了许久转向自己夫人,“我看今天是元历120年,正好是五月初一,那咱们儿子就叫初一吧,你看可以不?”

    “初一,俞初一”蔡氏细细念着,转头看向身旁儿子,目光慈爱的望着不哭不闹安安静静的儿子,温和的说道,“咱家儿子有名字了,初一,你以后就叫初一了。”蔡氏幸福的微笑着。

    “初一名字好,五月初一,即是名字也是生日,走南闯北也忘不掉。”王婶笑呵呵说着。

    “打铁的你们喜得贵子,那我就不打搅了,应该好好庆祝庆祝,打铁的以后有什么我王婶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二丫我们也收拾收拾回家去了。”说罢就准备往屋外走,二丫赶紧收拾好东西跟着王婶往外走。

    “王婶,慢走。当家的去送送王婶。”蔡氏说道,老俞赶紧走上前给王婶开门,送走王婶,老俞赶紧回到屋里,看着床上同样看着他的夫人,老俞激动的一把抓住自己夫人的手,紧紧握在自己的掌心,生怕失去,自己夫人刚刚为了我俞家从鬼门关走了一圈,这份恩亲我俞波永世不忘,随有点语无伦次的说道,“夫人,你...你辛苦了,你...是我们...俞家的大功臣!”

    “看把你激动的,话都不会说了,我们应该感谢满天神佛,赐给我们俞家一个男娃!”蔡氏心情也是无比激动,多年的心结此刻因为儿子的降临烟消云散,床上蔡氏想翻一下身体,可是浑身无力,只好放弃,看着一脸安详的儿子睡熟的样子,微笑如春天花朵肆意的绽放在脸庞上。

    “对,对,我们应该好好祭拜一下各路神仙,真是神仙显灵啊。”老俞激动道。

    “夫人,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炖点鸡汤,补补身子。”老俞现在因为儿子的降生,浑身充满了力气,仿佛永远也用不完,做什么都不觉得累,说罢赶紧起身走到已经熟睡的儿子身边,看着自己儿子干净的脸庞,心里悠然升起一股为人父的感觉,随用自己强有力的大手,轻轻抚摸几次熟睡中的儿子,”初一啊,等你长大了,老爹把俞家打铁手艺都教给你,让你成为远近闻名的铁匠。”老俞开心的说着,仿佛小孩子一样,一步一蹦的朝厨房跑去,嘴里哼着只有自己知道的小曲。

    “初一,可别学你爹,打一辈子铁,没什么出息,你要是能成为仙人就好了,那样我们老俞家真的发扬光大了。”

    随着老俞老来得子的消息传遍附近村落,平时得过老俞帮忙的都前来祝贺,把老俞夫妻俩高兴的不得了,每天都是嘴不合口,在自己家摆了几桌酒席招待亲戚邻居。满园客人吃喝好不热闹,当中有吆喝划拳的,有侃侃而谈的,也有讲一些奇文异趣的。

    “唉,你们听说没,隔壁村的张家也是五月初一那天生了一女娃,还有一个白胡子老头特地来送给老张家一把宝剑,送完宝剑老者便离去,说十三年后,会再来取回宝剑。”桌子上一个中年男子说道。邻桌的客人一听,都侧耳倾听。附近的人就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附和到。

    “老张家,哪个老张家?”“还有哪个,就是那个土地主张富贵家。”

    “哦,是他家啊,听说张富贵也是老来得子,真是菩萨显灵啊。”

    “听说他们都去过城外的送子观音庙,那是送子观音显灵。”一个衣着华丽,一看就是大富人家的夫人说道。

    “是啊,这女娃就是我们村老张家的,说也奇怪,女娃出生那天,一群喜鹊落在张富贵家门口叽叽喳喳叫个不听,半个时辰不到,就看张富贵急匆匆往村东头跑去,他说自己夫人要生了赶着去找接生婆。”旁边一大腹便便的男子接到。

    “不止这些,还有更怪的。”一个头发有点稀疏,气色红润的男子抢着说道,附近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跟着起哄:“更怪的,什么更怪的”。男子看着望向自己热切期盼的眼光,略有得意,随喝了一口茶水,稍微停顿了下接着说道:“这奇怪的有二处:其一,据说老者给予张家的那把宝剑无论谁都不能拔出来,当时村里有个力气大的叫牛二,不信邪,非要去试一试,那个牛二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就是不能拔出分毫,你说奇怪不?其二,张家女娃娃每次闹夜哭闹的时候,只要把宝剑放在身边,女娃立马不哭了,你说奇怪不。”

    “啊!还有这样的事情,真是奇怪,不是你胡编乱造的吧。”一妇女不屑道。

    男子一听不高兴了,“信不信由你,你可以去打听打听。”随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吃着。这时,最先开始说话的中年男子接过话茬说道:“这位兄台说的句句属实,我开始也是不相信,以为是谁人杜撰出来哄骗小孩子的,随亲自去了张家,亲眼看过之后,便是信了。”

    “啊,真有这样的事情。”那夫人略有歉意,此时相信也是信了,有句话说的好,一人说话不一定信,人多了自然就跟着信了,众口铄金。

    这时忙着里外端茶送水的老俞正好赶上,随留心一听,也心下奇怪,同一天出生,还有这样的事情,随好奇的问道中年男子:“不知道张家女娃,叫什么?”

    “据说叫张如心,是老者赐的名字”中年男子回道。

    “好名字。”老俞回道,“对了打铁的,你家娃是男娃,老张家是女娃,要不你两家做个娃娃亲。”边上一个打扮花俏的夫人说道,她正是隔壁村媒人王熙云,人们都叫他王婆子,平时好给这家那家张罗亲事,为人口不遮拦,因此也没少得罪别人,但是为人心地善良,就是嘴上无德,“你要是同意,这事情包在我身上,保你成功。”

    “好事啊,打铁的这是好事啊,说不定你家初一也能得到那老仙人的眷顾,成为仙人呢。”附近的人都跟着附和,眼里也露出羡慕的目光,为什么自己家不能有这样的好事呢。

    俞波呵呵一笑,“那就麻烦您帮着牵下线,成了我老俞家当准备厚礼好好感谢王媒人。”心想那太好了,那我老俞家真是双喜临门啊。

    “那就说定了,回头我就去帮你办,保你满意。”王熙云那叫一个高兴啊,说媒她最擅长,更开心的是打铁的说要准备厚礼答谢,我做媒人也是为了生活,随开心的和同桌的女人们叽叽喳喳唠起来了。

    老俞回到厨房,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夫人,蔡氏听后也是连连点头表示同意。可是就是担心老张家不同意,毕竟人家有仙人赐宝,咱家初一什么都没有,人家不会说我们家高攀吧。

    “夫人不用担心了,我们家初一也不差,谁敢断定以后就比不上他老张家的娃。”老俞安慰自己夫人道。随和夫人一起忙着给桌上客人上菜倒酒,忙的不亦乐乎。

    三天后,王媒婆来到铁匠家,告诉老张家同意了,这又给老俞夫妇俩高兴一把,随准备了厚礼一份答谢王婆子,给王婆子笑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之后,两家人见了面,没想到张家能同意,两家人都是高兴,真是喜事一件啊。张家大摆酒席招待铁匠夫妇俩,铁匠和张富贵更是把酒言欢,不醉不归。双方都交换了定亲信物,俞家给的是祖传的长命金锁,张家给的是一块绝品琥珀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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