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听到相一白的回答之后不禁松了一口气,吴医生能来是最好不过的了,况且吴医生从医这么多年还是具有一定的社会威望由他开具的验伤证明自然是有可信度的。
乔楚先是用酒精给夏铭的伤势做了一遍简单的消毒处理既然吴医生要来那么剩下的事情还是交给吴医生去做吧。
吴医生来的时候因为事先知道是伤口处理所以只带了一个小小的处理伤口的药箱,相一白只是简单地跟吴医生攀谈了几句,便来给夏铭处理伤口,吴医生看到夏铭的伤势还有些意外,“小姐啊,你这伤到底是怎么弄得看着可是人为的啊。”
不过吴医生见夏铭没有开口说什么,倒是乔楚将那吴医生拉到一旁说道:“吴医生,您看夏小姐的伤势怎么样?如果可能的话,还请您务必开具一份验伤报告,这份报告真的很重要。”
这个吴医生跟相家交情颇深,再说这明摆着这姑娘伤的不轻,自己就算是开具验伤证明也是合情合法的,所以这个吴医生一口就应了下来。
不难看得出夏铭在上药的时候,面部表情十分难看,乔楚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说道:“忍忍就好了,连自己老婆都打,这个宋毅还真的是一个衣冠禽兽。”乔楚在一旁帮吴医生递着纱布跟棉球。
“夏小姐这几日一定要注意,因为你身上的旧伤还没有好彻底,现在又添了新伤,所以我最好劝你安心休养几天,适当减轻一下您的工作量,您的腿部也有轻微的骨伤。如果不好生休养几天,恐怕会留下不小的后遗症。”吴医生的眼中满满都是担心,甚至也觉得眼下的夏铭很是可怜,自己从医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个漂亮姑娘被人打成这个样子,就连吴医生这么大年纪的人看了都忍不住摇摇头。
乔楚低声说道:“夏铭要不然这些天就先在我这里休息吧,要不然你回去我也不放心啊。”乔楚趴在夏铭的身边,问道。
夏铭有自己的顾虑要是自己留在这里万一宋毅回家发现自己不见了踪影,那他们之间的误会就可能更深了。
乔楚见夏铭眉宇之间有些犹豫,迟迟不肯答应便已经猜到了夏铭心中的顾虑,“那最起码今晚要留下来,你回去也没有人可以照顾你的。”夏铭神色微冷,唇瓣如同冰霜一样见乔楚一再要求,夏铭只好点了点头。
吴医生在处理完伤口之后便要离开,临走的时候嘱咐道,明天他会叫人把验伤报告给送来的,相一白大致从乔楚的举动大致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吴医生走了以后,乔楚怎么也不放心再让夏铭回去,只好将夏铭暂时安置在了家里的客房里,由家里的张姐看管着,乔楚总算也放心了下来。
相一白一个大男人自然帮不上什么忙只是在乔楚身边说道:“你要是遇到什么难事尽管跟我说就是了,我是真的担心你。”
乔楚撇了撇眼前的这个男人真不知道相一白是怎么想的自己有什么好担心的,现在最应该关心的是方才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夏铭才是。“我要去跟张姐照顾夏铭了,难道你个大男人也要进来吗?”
相一白此刻可怜兮兮地摇了摇头,乔楚拿着一盆凉水还有几块毛巾就进了屋子,很关切的问道“夏铭,你现在觉得还痛吗?”
夏铭摇了摇头,“已经不同了,谢谢你乔楚。”乔楚将毛巾浸过凉水,轻轻地敷在了夏铭的脸上说道:“来,我帮你消消肿,要不然这个样子你该怎么出门见人啊。”
乔楚很细心地用冷毛巾捂着夏铭脸上浮肿的地方,只要这官司一天不结束,自己就得眼看着夏铭在这里遭罪,永远不能松懈下来,以乔楚的实力帮夏铭打赢官司不难,可难的是帮夏铭治疗心里的创伤,见时候也不早了,夏铭也应该休息了,乔楚从夏铭的房间里退了出来。
乔楚此刻也陷入了沉思,回到房间里洗了一个澡,这法律面前只相信证据的,看来乔楚还得采取下一步的行动不可了,要不然夏铭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受的住呢。
乔楚洗完澡之后,听到们外传来了两声敲门声,乔楚只是说了一声请进,相一白破天荒的端了一杯牛奶进了房间,“乔乔我看你最近气色不大好,所以我就帮你煮了牛奶,好了那你记得喝牛奶,我就先出去了。”
乔楚转头看了一眼相一白端进来的牛奶,虽然知道这只是一件举足轻重的小事,可是乔楚心中还是觉得一暖。
只留下乔楚裹着浴袍愣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所措,乔楚之前因为工作忙的缘故,在家里住的时候,乔妈妈总是会在晚上睡觉前帮乔楚亲自煮一杯牛奶喝,可自从自己从乔家搬出来之后,乔楚还真的没在晚上睡觉前喝过牛奶呢。
带着这样的心情乔楚喝下了那杯牛奶,然后便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乔楚在帮夏铭换过药之后便赶到事务所去上班,乔楚刚开完早会,小西在一旁对乔楚说道:“乔律师接待室有位小姐说要找您。”
乔楚没有多想直接跟小西说道:“那你去把她带到我的办公室吧。”乔楚刚端起咖啡,小西所说的那个客户便进了乔楚的办公室,“我们又见面了乔律师。”乔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抿了抿嘴唇,同时又不大高兴,真搞不懂这个沈秋微隔三差五就来找自己到底是什么居心,跟上次见她的时候不大一样,甚至不难看得出沈秋微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看来这个沈秋微为了掩盖自己凸起的肚子还是下了不少的功夫,里边穿着一件宽松的打底外边穿着一件最新款的香奈儿,这还真是怀着孩子都不肯放心自己那点爱美的心。
乔楚皱了皱眉毛看着沈秋微说道:“不知道沈小姐这次找我来是什么事情?”虽然很不喜欢这个沈秋微,可是乔楚每次还是给了她最起码的尊重。
“我来自然是有话要跟我们的乔律师说啊,要不然我大着肚子来干什么啊。”说完沈秋微便掩着嘴笑了起来。
乔楚听到头的这阵笑声,顿时就愣住了,鬼才知道这个沈秋微又要搞什么名堂。
“不知道,乔律师有没有看昨天的新闻,你可知道昨天的新闻讲了什么?”沈秋微身上的妖气不打一处来,只是张着眼睛定定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乔楚,就算是沈秋微有些神似乔楚可是在乔楚面前倒是有几分东施效颦的韵味。沈秋微绯红的脸上有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妖媚。
乔楚深吸一口气,脑海里那么一闪莫非这个沈秋微说的是相一白跟夏铭的事情?这个沈秋微还真是无聊居然跑到这里来拿这件事来刺激自己,乔楚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好像并不知道沈小姐说的是哪条新闻是经济?体育?还是军事呢?”
沈秋微自然知道乔楚的聪明,只是看着乔楚说道:“我不信以乔律师的聪明才智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既然乔律师说不知道那我也只好跟乔律师讲讲了,就是一白跟那个女明星的事情。”
“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啊,我当是什么大事呢。”乔楚说的时候云淡风轻不着什么痕迹。
“难道乔律师就一点不担心自己的地位?乔律师你守着着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到底有什么用,要是我是你的话,这个婚我早就离了,还能图一个清净。”沈秋微此时正气定神闲地将这句话讲出口。
沈秋微讲了这个句话,自然是明白这个沈秋微真正的意图了,她能这么说无非就是希望看到自己跟相一白离婚,然后她好名正言顺的坐上相家少奶奶的位子,可是乔楚是那么容易遂她心愿的人吗?这个沈秋微还真是小瞧了自己,自己是咽不下相一白有二心的这口恶气,可是大是大非面前乔楚还是很清楚的。
“沈小姐是为我着想吗?我还真的不用沈小姐费心,我之前说过我们是商业联姻这个婚事离不得的,再说了以一白的身家今天在外边找个像沈小姐这样的艺术家,明天找个大明星也总好过外边那些不知名的坐台小姐吧。反正都是找女人,沈小姐又何必担心呢。”乔楚笑着说道,此刻乔楚抬头看了沈秋微一眼,此刻沈秋微早就气的憋红了脸,只是无从发作。
“那当真一点都不介意吗?”沈秋微反问道。“你可知道这他在外边找的女人越多他的心里边就越没你这个人,到时候恐怕乔律师想哭都来不及了,我劝你啊,还是趁着大好年华找个爱你的人岂不是很好嘛!”
“我倒是觉得沈小姐才应该在意这件事吧,对我而言好像并没有什么损失啊,让我想想好像一白已经很久没有去看你了,不过这也很正常的,你现在怀着孩子,算算时间,一白应该早就对你厌烦了,不过像沈小姐这样又给人家生小孩的情妇不大一样啊。”乔楚嘲讽着说道,整个人都倚在了靠椅上,看着此刻沈秋微气急败坏的样子还真是解气。乔楚此刻倒是要感谢那条新闻了,自己最近忙着案子倒是忘了沈秋微这茬,没想到这个不自量力的女人居然给找上门来了,乔楚怎么会放弃这个大好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