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让乔楚来接我……”夏铭话都没说完就彻底被宋毅给打断了。
“乔楚说?就上次来了咱们家后来又被报道是富家千金的那个?夏铭啊,夏铭你还真的是死性不改啊,以前都拿你的经纪人当做借口现在倒是学会把屎盆子扣在别人头上,人家一个富家千金犯得着跟你一样龌龊赚着不干净的钱吗?”宋毅将手交叠放在胸前看着夏铭在自己脚下求饶的景象,不知道为什么宋毅总是在这个时候能体验到一种莫名的快感。
夏铭用手死死地拽着宋毅的裤腿,“老公,你听我说,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宋毅此刻早就被怒气冲上了头脑又怎么会听夏铭的解释直接将夏铭一脚踹开,“你个贱女人,你说是不是因为你在外面做了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你才会嫁给我这么一个老实人,可是你怎么都没想到我这个老实人都会嫌你脏!夏铭我实话跟你说吧,你就是一个下三滥,在古时候你知道你的职业是什么吗?是戏子,就是赤裸裸的婊子!”宋毅慢慢俯下身去,夏铭看到后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宋毅见她往后躲了躲然后捏着她的下巴说道:“怎么?难道你怕我不成?既然怕我为什么要去做那些肮脏的交易!我就是要你怕我!”此刻的宋毅脸早就已经变形了,夏铭看着他此刻的脸只是觉得害怕,让人不寒而栗,他活脱脱就是一个魔鬼,一个在外救死扶伤,回家却殴打老婆的魔鬼。
还没等夏铭反应过来,宋毅便一把揪住了夏铭的头发然后开始仰天长笑,“你个不要脸的女人,我要打死你!”宋毅一直提着夏铭的头往客厅的墙上撞,纵使夏铭怎么求饶,宋毅也不肯松手,反倒是夏铭越挣扎,宋毅下手就越重。
这打也打完了,宋毅往往不会过问夏铭的死活直接扬长而去,要不是找人玩牌要不就是去喝酒,每一次都是夏铭独自给自己处理伤口,四下无人的晚上,夏铭只是单纯地逃跑可是要逃到哪里去才可以彻底摆脱宋毅呢,夏铭的脸挂满了泪珠,人是自己选的,这也活该自己受这么大的折磨。
乔楚自从搬回蔷薇花园来住之后就觉得这人生的路还是好漫长啊,原本驾车只要几分钟的路程现在少说也要半个小时,相一白似乎察觉到了乔楚的不大方便,他其实是没有雇佣司机的习惯,为了乔楚这才找了一个司机,让司机二十四小时待命受乔楚支配。
乔楚起初不肯答应,还是相一白苦口婆心地劝说乔楚才勉强答应这别墅区安保虽然不错,可是乔楚的工作有时候难免会加班加点回来的晚,自然不会让人安心,于是乔楚便接受了相一白的建议,不需要自己亲自驾车,还难得落一个清闲。其实相一白还是有些私心,这样便又可以在乔楚的跟前安插一个眼线,但不忙的时候还是可以由乔楚自己开车出门。
乔楚晚上下班回来一进屋子便发现了屋子里的气氛十分不一样,她进门的时候,忽然所有的灯都灭了,等乔楚进入客厅的时候,才发现餐厅处透着屡屡幽光。
相一白见乔楚回来了赶忙起身,乔楚诧异地看着相一白说道:“我想知道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还搞一个烛光晚餐。”
相一白顿时被乔楚的话给打败了不过还好相一白反应够快:“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每天都是纪念日。”
乔楚看到他现在这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还真的是很想笑:“相一白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乔楚还真是不明白这个男人,她原本以为他对自己好想跟自己重归于好是为了相爸爸跟相妈妈的要求,可是此刻这种场合,他根本不需要伪装可是他究竟是在干什么?乔楚根本搞不明白。
“好好好,你浪漫,我吃我的还不行吗?我折腾了一天了也累了,饿了,懒得理你。”乔楚直接坐在相一白的对面端起红酒杯小抿了一口,味道好像还不错的样,看着相一白身后捧着的那束花乔楚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只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相一白慢慢将那束花递到了乔楚的面前,然后说道:“虽然在你的眼里今天并不是什么大日子,可是,有你在的日子,我真的很开心,这是你最喜欢的香槟色的玫瑰。”虽然花乔楚还没有接过来,可是花的香气此刻已经蔓延了过来,乔楚端着酒杯,听着相一白所讲的话,助教弯起了一丝的弧度,乔楚正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相一白。
乔楚挑着眉,腿高翘着,这架势宛若一副至高无上的女王,乔楚只是轻轻波动了一下头发,然后开口说道:“你的话已经讲完了?可以轮到我了么?”
相一白的眼睛一直在乔楚的身上,相一白等待乔楚说些什么的时候,乔楚慢慢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那双腿简直完美,又长又细,然后启动了那诱人的唇瓣:“既然你这么有心那么花我是收下了,只是麻烦把你刚才说过的话给我咽回去。”
说完乔楚很是优雅地将花从相一白手中接过放置到了餐桌的一旁,然后开始吃眼前的相一白为自己准备好的晚餐,即使相一白在外边多么光芒万丈,可是跑到乔楚这里,好像都没有什么作用。
乔楚现在脑子里哪有什么功夫考虑这些情啊爱啊的,眼下把自己手里这个一千万的案子做好才是关键。
这顿饭还没吃完,相一白甚至还没有重新回到座位,便传来了门铃的响声,这个点倒是谁这么无趣,来破坏这么好的气氛,乔楚用余光扫了相一白一眼,既然你有本事把家里的阿姨支开那你就去开门啊,相一白挠了挠头,便很不情愿的去开门,开门之后相一白完全惊呆了,因为在自己面前的完全是一个鼻青脸肿的猪头,看不出来这到底是谁,甚至在她的额头上还有一丝血迹。
乔楚见相一白迟迟没有什么动静,便悄悄的走进了大门处,看到眼前的场景乔楚自然也是吓得半死,要不是夏铭开口说话恐怕乔楚也没能认得出。夏铭开口叫到:“乔律师!”
乔楚立马就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是夏铭,看着她现在这幅样子,乔楚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疼,这个样子还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才可以出门见人。
乔楚在得知是夏铭之后立马将她搀扶进了屋子,一旁的相一白简直是看傻了,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需不需要我帮你报警?”相一白说完就掏出了手机那架势立马就要拨出去电话了,还好有乔楚咋一旁拦着。
“报什么警,你了解情况吗,你就报警。到时候警察来了,第一个就把你给抓走!”乔楚说道。
夏铭其实也是再看了早上的新闻之后才知道相一白的身份,夏铭看他们俩这副样子便知道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乔楚小心翼翼的查看着夏铭的伤势然后问道:“又是他打的吗?这次是为了什么?”乔楚问道。
相一白见状直接去取药箱,心里反复嘀咕到底是什么人下手这么重,连这么貌美如花的女人都不放过。
相一白返回客厅的时候刚好听到她们的对话,“还有什么为什么呢,就是因为早上的报道呗,他回来之后十分不高兴,一直逼问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有解释可是他不听就动手打我了!”
乔楚咬着牙听着夏铭的诉说,只是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可恨了,要是自己在场的话,一定会狠狠的揍他一顿,不对是揍好几顿,因为一顿未免也太不解恨了。他还真的是一个畜生,居然会下手这么重,他还是不是一个男人!”
就连站在乔楚身后的相一白都觉得那样的男人罪无可恕,相一白说道:“那孙子现在在哪里我去帮你教训他!那孙子凭什么打你?”乔楚很少看到相一白这般生气的样子,乔楚突然感觉此刻的相一白十分霸道。
乔楚出于律师的本能看得出此刻的夏铭伤的不轻,只是夏铭现在的身份要是公然出现在了医院必定会引起媒体不小的轰动。乔楚思来想去不知道该怎么去做这件事,然后开口说道:“这伤还不能处理我们得取证要是有什么医院的证明那就再好不过了。”
相一白听到乔楚所说的话之后,顿时想到他们家有一个固定的家庭医生好像是一家私人医院的主任,要是请他过来看看或许能破解眼前的这种局面,“乔乔,你看叫吴医生过来怎么样?”
乔楚光顾着给夏铭拍照取证,听了相一白所说的话之后,乔楚突然觉得欣喜。
乔楚说道:“那你赶紧打电话让吴医生赶紧过来一趟,顺便可以给夏铭好好瞧瞧。”
夏铭看到乔楚跟相一白这么肯帮自己,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才好,“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不单单是连累了相先生现在还要麻烦你们帮我找医生来。”
看得出夏铭很害怕麻烦到别人。说起这家暴离婚的案子,拿出证据就是关键,要是这个吴医生真的可以给验伤再加上之后收集到的证据,那这个婚铁定是离定了,乔楚总算是是松了一口气,就当乔楚帮夏铭清理伤口的时候,相一白早已经打完电话朝乔楚走来,“我已经跟吴医生说好了,他一会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