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快点走!”
余明瞻和辛怀柔在返回的途中,余明瞻急匆匆地催促着车夫。
马车在余明瞻的催促中,越走越快。
“快点,再快点,天色已经渐渐变黑了。”余明瞻又催促道。
“说来也奇怪,刚刚还是白天,为何转眼就变暗了呢?”辛怀柔在一旁有些奇怪地说道。
“是挺奇怪的。”余明瞻附和了一声。
“我们还是快走吧,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辛怀柔说。
正在两人交谈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什么情况?”两人连忙跳下马车查看。
只见车夫竟然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匹马和两人呆在这空荡荡的旷野之中!
而天空也渐渐变得完全暗了起来,不知为何,这个晚上天空之中竟然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四周一片漆黑,两人深深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恐惧之中。
余明瞻一把将七杀剑拽出来,警惕地望着四周,而辛怀柔紧紧依偎在余明瞻身旁。七杀剑所散发出的赤红光芒将黑夜微微点亮,映出了对面的一个影子。只见对面依稀是一个人影,身着白衣,却看不清面容、分不清男女,在缓缓地向这边走来。
“你是谁?”余明瞻紧张地拽了拽辛怀柔,将她拉扯到自己身后,同时将七杀剑紧紧地攥在手中。
那人却是没有答话。
“你给我停住!”余明瞻又是一声厉喝。
那人却对余明瞻的厉喝置若罔闻,依旧缓缓地向二人的方向缓缓走来。
“我叫你停下来,你听见没有!”余明瞻声音里透着紧张,辛怀柔也暗暗摆好了架势,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明瞻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啊?”
此时,那人已经走到二人近前,同时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传来过来:“明瞻哥哥,怎么不认识我了呢?”
二人向那人望过去,只见来者竟是余明雪!
“原来是你啊。”余明瞻惊魂未定地说道。
“是啊,明瞻哥哥,你们见到我为什么这么紧张啊?”余明雪瞟了一眼全神戒备的余明瞻和辛怀柔,浅笑着说道。
余明瞻连忙将七杀剑收回:“明雪,你怎么来这里了?”
“府中宴席结束了,也不见你回去,父亲让我来找找你。”
“这样子啊,家中还一切安好吧。”余明瞻突然想到那个青年所说的话,连忙问道。
“没事啊。”
“真的没有事吗?”余明瞻又是问了一遍。
“当然了,明瞻哥哥,你怎么突然这么问啊?”余明雪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余明瞻长出一口气,缓缓地说道。又转过头,笑着对一旁的辛怀柔说道:“你看,我就说嘛,那个青年徒有其表啊!什么高人啊他是!”
“什么青年,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啊?”余明雪在一旁一脸迷惑。
“没什么。”余明瞻又是这样说道。
余明雪听了,微微皱了皱眉,接着又立即舒展开,露出笑顏:“明瞻哥哥,这两天在禁地之中累坏了吧。”
“是有点。”余明瞻这才察觉到自己有些疲惫,自己这几天确实是没有好好休息过。
“天色有些晚了,恐怕现在回去也来不及了。方才我来这里的时候,看见这附近有一处无人居住的房屋,正好有三间房,不如我们今晚就在那里借宿一宿,明早再赶路吧。”余明雪提议道。
“也好。”余明瞻点头表示同意。
“那个高人不是说过,万万不能在路上逗留吗?”辛怀柔突然开口表示反对。
余明瞻听了,不以为然地连连摆手:“那个什么高人啊,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明雪不是说了吗,家中一切安好,我看那人啊,也没什么真本事。”
说罢,余明瞻便不顾辛怀柔反对,让余明雪在前面带路,自己硬拉着辛怀柔在后面跟着。不一会儿,三人果然走到了一个旧屋近前。
“我们来的时候好像并没有看到这间屋子啊。”辛怀柔望着眼前的房屋,有些疑惑地对余明瞻说道。
“我说怀柔啊,你今天是怎么了,疑心怎么这么重?放心吧,明雪妹妹不会忽悠我们的,我要进去休息了。”说着,余明瞻自顾自地走进屋中。
辛怀柔见状,也要跟着走进屋中,却不料被余明雪一把拦住。
“明雪小姐,您这是...?”辛怀柔瞪大了双眼望着余明雪。
“你要进去干什么?”余明雪圆睁一双美目逼问道。
“我不放心明瞻少爷,进去看看。”辛怀柔如实回答道。
“有什么不放心的!这是你一个丫鬟该管的事情吗?你今天晚上就给我呆在这里,给我们看着外面!”余明雪冷冷地说道。
“可是...”辛怀柔吞吞吐吐地说道。
辛怀柔的“可是”刚说出口,却望见余明雪冷冷的目光,连忙改了口:
“是的,明雪小姐。”
屋内,余明瞻闲散地躺在床铺之上,微微闭上双眼。他只觉得身边有一股清香,沁入余明瞻的心脾中,余明瞻轻轻嗅一嗅鼻边的清香,顿时觉得疲惫的身体变得舒缓多了。
这时,余明瞻突然感觉耳边有脚步声传来,他缓缓睁开双眼,只见是余明雪亭亭玉立在他的身边,背向着他。
“明雪,你怎么来了?”
余明雪却不答话,而是将一双玉手放到肩头,拉起肩上的白纱,轻轻扯下,露出洁白如玉般的双肩。
“明雪,你这是?”余明瞻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明瞻哥哥,你喜欢我吗?”
余明雪竟突然这样问道,双手放到胸前,解起白裙的扣子。
余明瞻惊呆了,怔怔地愣在原地,望着眼前美如画般的景象,一时说不出话来。
“但是明雪妹妹喜欢你。”
余明雪轻启朱唇,诱人的话语飘入余明瞻的脑海。玉手随之微微松开,白裙顺着光滑白洁的娇躯滑落到地面上,接着,余明雪轻轻地转回身来,余明瞻睁大了眼睛,只见余明雪那娇柔的玉体竟然完完全全地裸呈在余明瞻面前!
“明瞻哥哥。”余明雪轻唤一声,慢慢靠近余明瞻,这声音犹如醉人的香醇一般,让人迷醉。
“抱抱我。”余明雪又是一声轻唤。
夜色撩人,余明瞻望着眼前一具美躯,只觉得心底似乎有一股欲火在呼唤自己一般,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抱住余明雪,扔到床榻之上,自己也跟着扑了上去。
余明雪一声娇喘,
掩盖了门外轻轻的哭泣。
...
深夜,七绝宗之中,余府盛宴。
洪越轻轻凑到余明澈的耳边,低声说道:“明澈少主,宗主大人和余明瞻还没有来,宴席要开始吗?”
“不急,你先去找找父亲,余明雪已经去找余明瞻了,估计很快便能回来。”
“是!”洪越拱手应了一声,刚要走出去,忽然陆隐急匆匆地从门外冲了进来!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余明澈皱了皱眉头说道。
“禀告少主,这里有宗王殿密函!”陆隐双手颤抖地递过一封信。
“读!”
“少主,宗王殿的人吩咐,这封信一定要少主你亲自拆开。”
余明澈听了,脸色忽然阴郁了下来,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涌上余明澈的心头,余明澈连忙一把接过信,转身走入内室之中。
“搞什么鬼?”洪越一脸疑惑地望着陆隐问道。
陆隐却是阴沉着脸,不予回答。看他那表情,活像是死了爹一样。
过了不一会儿,余明澈又从内室之中走出来,望了众人一眼,定了定神,大声宣布道:“宗主大人今天身体抱恙,恐怕今天来不了宴席了。而我的弟弟贪玩,估计也是回不来了。这宴席,现在就散了吧。”
众人听见,不由地面面相觑,迟疑了一下,接着都缓缓离去。
而余明澈,吩咐完之后,独自一人又是躲进了内室之中。
陆隐和洪越相互对视一眼,便是不约而同地向内室走去。
刚到内室门口,便听到屋中传来阵阵嚎哭。
洪越愣了一下,想要推开门的手立即又是收了回去,思索了许久,手又是缓缓地放到了门把手上。
而这时,大门被一下子推开了,余明澈满眼泪痕走了出来,望着眼前的两人。
“明澈少主,你这是?”洪越见状,连忙问道。
“老宗主过世了。”
余明澈轻轻的声音,但在洪越与陆隐听来,却无异于是晴天霹雳一般。两人瞬间呆愣住了,大眼瞪小眼地望着余明澈。
“知道凶手是谁吗?”陆隐呆愣了许久,才缓过神来,缓缓地对余明澈问道。
“现在还不得而知。”
“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办?”陆隐不禁又是问道。
“先不要声张,否则宗内将会大乱。”余明澈抹了抹眼泪,接着冷冷地吩咐道:“洪越,你现在率神拳门的人,务必将余明瞻和余明雪找回来,凶手下一步的目标很有可能便是余明瞻手中的七杀剑,千万不能让他们得手!”
“遵命!”
“陆隐,你安排幻机门的手下监视七绝宗各门,一有异动,立即向我汇报!”
“遵命!”陆隐拱拱手,接着望着余明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余明澈看出路隐的神情,于是开口问道。
“朝圣殿那边传来消息,段峰被一个神秘人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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