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云卷三国 > 正文 第十七章 剑师王越
    看着脸色波澜不惊的张让。

    云铮内心实在是没底。

    历史上宦官一系,在朝争权夺利,打压政敌对手,在外笼络财富,收买人心,在军有明暗之说,明于蹇硕,西园校尉之首,北军操控者,暗地里培养董卓,势力西凉,带甲数十万。势力之强之大不可谓不盛,若不起何进谋败,还能再相持个几十年。而自己又会被他们怎么安排呢?

    正当云铮心思深想时,张让开口了。

    “听说逸闲虽任武职,却有诗名在外,不知情况可是属实否?”语气似乎实在询问,却包含了不容置疑。

    “小人确实有些虚名,但不足以在大人面前称妄。”云铮谨慎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杂家有心要抬举于你。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啊?”张让再次端起了,桌子上的茶点,轻轻一品,细声说道,言语平淡。

    而云铮却不认为张大太监真这么好说话,云铮明显发现在张让说道意下如何时,他身边站立的那人,明显持剑的手略动一下。双目注视着云铮,似乎看他的回答而动。

    云铮并不知道这名持剑的人是何身份。但此人从屋外到屋内,一言都未发,如果不是看到此人确实存在,云铮就会认为他如鬼魅。身影薄形,脚步如云,气势隐晦,暗似流云。云铮有种感觉,此人就像一柄绝世神剑,光华和锋芒隐晦,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必惊天地,泣鬼神!

    云铮看了看淡然的张让,和无声的黑衣人,急忙说道:“愿为大人效死命,若无大人,小人早已成土。”说罢,低着头,谦卑的拱手道。

    “恩,袁家俩小子也真是,逸闲随笔人才,也要陷害,真是眼拙,拱手将人送于杂家~”说罢,似是微笑的看着云铮。

    云铮会意,张让的话无非是敲打云铮,不要忘了是谁陷害他,又是谁对他有恩。

    “常侍大人,且放心,小人与袁氏不死不休!”云铮看似恼怒异常的大声说道。

    而这一切看在张让的眼里,而云铮的举止也让张让非常的满意。

    “不错,悟性不错,过几日日你便随我一同入朝,我报与陛下,为你赐官,记住,你的命运如何,皆在吾一念之间,可记住否?好了,你先在此修养,会有人安排你的,几日后一切即知分晓~”张让微微一笑,并没有太多的复杂情绪,再次略微敲打了云铮几句,便起身离开了。

    而随即便有人搀扶着云铮去安排的住所了。

    张让的府邸很大,楼阁连立,花园交织。正当云铮路过一个庭榭时,发现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青年在练剑。

    若是寻常练剑,云铮也不会惊异观赏,但此人不同。

    剑法简单却招招飘逸夺命,姿势随意却身影稳定如云。挥剑能惊涛浪,漫舞可绝浮云。

    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但云铮可以感到此人武艺十分好强,不在纪灵管亥之下。

    正当云铮好奇驻足时,早先在屋内护卫张让的黑衣人,却从另外一条道路走了过去。

    似乎是察觉到了来人。青年收剑止身,恭敬的对黑衣人道:“师傅~”

    而那黑衣人也只是微微点头,并不说话,而那青年在黑衣人点头后,又再次挥舞起了长剑。

    云铮悄悄的问身边搀扶自己的人道:“此二人是何人?”

    身边小奴仆随即行礼回答:“禀告大人,年长的是剑师王越,是主人的护卫,年轻的叫史阿,是王剑师的徒弟。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小奴仆,轻声的将自己知道的内容原委告诉云铮,丝毫不漏。

    “王越!史阿!难怪啊,难怪!”云铮内心再次被宦官的势力惊异。

    王越是谁?

    辽东燕山人,(东汉末年)当世大侠。18岁匹马入贺兰山,只身取羌族首领首级而归,无人敢当其锋;30岁周游各州,几乎打遍天,出身平民的王越,终生不得出仕,后不知所终。

    曹丕的《典论论文》中提到了他:「余又学击剑,阅师多矣,四方之法各异,唯京师为善。桓、灵之间,有虎贲王越善斯术,称於京师。河南史阿言昔与越游,具得其法,余从阿学精熟。尝与平虏将军刘勋、奋威将军邓展等共饮,宿闻展善有手臂,晓五兵,又称其能空手入白刃。余与论剑良久,谓将军非法也,余顾尝好之,又得善术,因求与余对。时酒酣耳热,方食芊蔗,便以为杖,下殿数交,三中其臂,左右大笑。展意不平,庋更为之。余言吾法急属,难相中面,故齐臂耳。展言愿复一交,余知其欲突以取交中也,因伪深进,展果寻前,余却脚,正截其颡,坐中惊视。余还坐,笑曰:昔阳庆使淳于意去其故方,更授以秘术,今余亦愿邓将军捐弃故技,更受要道也。一坐尽欢。」

    而如此厉害的一个人竟然是张让的护卫!这一黑幕让云铮着实十分惊异。

    不知道可以交流下不,云铮在内心无不猥琐的想着。

    而在远处的王越不知道是早就发现了云铮而不搭理,还是现在才发现云铮,说给他听。

    “校尉还是去修养的,侯府不是能够随意逗留的地方!”王越语气冷漠,充满了蔑视。

    “呵呵,王将军,说笑了,只是侯爷召唤,故而稍存,并非无故逗留。今日逸闲能与王将军见面,实在幸甚。”云铮知道此人有官瘾,还知道此人做过将军,虽然不知道为何在张让府邸,但拿官位来交流,多少能获得些好感,云铮想道。

    “哼,云校尉果然不愧文人风采,口舌之能,越自愧不如,倘若云校尉无他甚事,还请早日修养,毕竟要人终归有失男儿本色。”王越听到云铮言语,似乎是放低了戒备,出言驱逐云铮,但还是有些瞧不起云铮,但与刚开始相比,还是客气了些。

    “那将军继续,在下便不在打扰了,告辞。”云铮也不啰嗦,微微一礼,随即呼唤仆人离开了。

    洛阳的水到底有多深?云铮如是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