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高声的呼喊传进了灰暗的天牢。
不多时,细微的光芒也由点到面,照射进里面,给闭塞得空间里添的了许多的亮光。
训练有素的侍卫衣着衣着秀丽,面色冷俊。迅速的从牢外涌进了里面,在逼仄的空间里,整齐站立。
而此时,原本是有些吵闹的监牢里,竟然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云铮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此时的他也没有办法动一动身躯,热血的代价便是满身的伤痕。而他更是记忆不起,这些训练有素的侍卫属于何方势力。
莫非是皇帝?可是大汉的皇帝又怎么会关注自己这样一个没有背景身份,又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呢?这说不通啊。云铮内心暗暗想着,却也疑问重重。
而不多时,一个高挑身材身着黄色服饰的男子走近了云铮是视线,身后跟着侍卫,步子从容稳健。”
“莫非真的是皇帝?”云铮不由的心想到,心中充满了不确定。
随着那人的逐渐走近,他的面容也渐渐清晰可见。
脸色有些苍白,气势有些威严却并不咄咄逼人。衣服配饰华丽,有些华贵。看似深藏不露,实则棉里藏针。
只见那人走到云铮牢房前淡然的说道:“你便是犯事校尉云姓小子?”语气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不屑。
重伤的云铮正在盘算此人什么来路时,听到那人问话便立刻礼貌回复到:“小人正是,不知那人贵称,小人也好记住恩德,随时铭记于心。”云铮此时不能放过什么的救命希望,活着比一切都重要,而话语的恭敬正是隐含对此人的投效。
“呵呵,脑子到时挺活泛,不愧是上面看在眼里的人,杂家叫姓左名丰,你可以叫杂家左大人。”那人呵呵一笑,说不出的温和,竟然不像是想象中的什么公鸭嗓之类的。
“左丰!黄巾起义后陷害卢植的左丰!十常侍,张让的人!我与他并无瓜葛,他为什么要救我?”听到名字后的云铮,心内一阵惊讶,此人竟然是左丰,但更奇怪的是他与宦官势力的交集。
“怎么?想不通?如果不是上面搭话,你十条命都不够袁家收拾!不过,说来你也真有种啊!袁家那俩小老虎也敢上手,连杂家都是得心平气和呢。哈哈”左丰一看云铮沉思不语,心中便已经有数,更是大声说出因果,笑话的云铮尴尬。
“又是袁家!”云铮心中异常气恼,袁家可真是死缠不休啊!袁家二子是大将军何进幕僚,两者同一派系,此事必然是袁术所为,但未必没有袁绍的影子!“袁家!”
“呦呵,还生气呢?没有点实力,说什么都是虚的,好了话也不多说了,来人啊,将云铮校尉扶好咯,大人可不是有耐心等人的。”左丰看见脸色有点气愤的云铮,也不搭话,只是问了随从时间,说了两句,随即令人带云铮离开了。
一路上云铮也不言语,也不动作,他丝毫想不到自己会与宦官搭上关系,宦官看似自成一派,实则不然,宦官权利直接来自于皇帝,围绕的核心利益也是中央的权利,实际上宦官集团也就是以皇帝为首的势力集团。
“云校尉到了~”
云铮还未来得及多想,云丰的声音便从轿子外传来。
“多谢左大人,他日若是飞黄腾达,必然不敢忘记您之恩德。恩谢勿辞!”被人搀扶着下轿子的云铮,对着左丰大声的说道,言语充满了真挚。
“哦,有此心就好,毕竟杂家也算是为你跑了这么多路。好了,云大人,该进去了,可别让大人等不及咯。”左丰仍旧是呵呵一笑,不说太多的话语,只是关照了几句,随即乘轿子离去。
同样是在洛阳的朱雀街,袁府在东侧,而张让在西侧。张让的府邸,不同与袁家的世家富贵显赫,更多的则是华贵富丽,金碧辉煌,那种从内到外的土豪感,你简直无法想象,碧玉琉璃苑,华珠珍宝楼,一步三颗夜明珠,五目七景金銮库,彰显富质,尽显财流。
不多时,云铮便被侍卫搀扶到了,正中的一座屋宇内,安排坐下后,侍卫则自己散去。
看着空荡宽阔的张府客厅,云铮有种十分诡异的感觉,仿佛有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好像自己头顶悬着一柄长剑,不动则已,动则必亡!
云铮一动也不动的坐着,气氛也在诡异的弥漫僵持着。
突然屋子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步伐轻盈似乎无声。
不久便站在了门口,中间立着一人,身后随行着一人。
云铮想要看清楚那人模样,屋子外的眼光,却射的睁不开眼睛。想要起身行礼,却忘了自己浑身是伤,不能乱动。
那人在走向屋里中位时,似乎注意到了云铮的情况。
“坐下吧。”语气轻盈充满磁性,声音平淡却藏着威严。
待云铮看清那人模样时,却发现,那人同样的身材高大清瘦,同样的身着轻便黄色服饰,同样的话语温柔充满磁性。但唯一不同的是,此人山水不露,却盛气逼人的权势感。
那是一种,不声张显示,却如猛虎侧视的危阴厉感。
“张让!”云铮此时心中十分确定。
“你便是云铮~”张让平淡的饮着茶道。
“回大人,小人正是。”云铮急忙回复道。
“知道为什么唤你来此么?”张让泯了口茶,回味着道。
“小人不知道,未敢请问大人。”云铮小心翼翼的回答着,不敢唐突一句。
“因为你是死人~而我可以让你活下去,有声色的活下去~就这么简单。”张让似乎觉得茶不够舒适,随即放下,注视着云铮淡然说道。
“请大人明示。”云铮礼貌的回答着,内心却思绪万千。张让救下自己绝对并非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为了自己跟袁家作对,也绝对不会出力不讨好,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历史上宦官一系列似乎只争权夺利,并没有刻意栽培过谁,但到是有那么一个人,他们比较重视过。
难道!云铮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