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新汉无双 > 正文 第七章 大早晨丢马
    这一夜,没有人来烧药铺子,当然没人来烧了,所有的一切全都是荀命编出来的,就是为了能有地方睡宿觉,第二天早晨荀命起来跑到大街上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早晨起来当然得先吃早饭,更何况昨天晚上也没吃饭。

    到那里吃呢?荀命决定先到奇货居逛逛,奇老板要是开口请荀命吃饭,荀命绝对一次也不推辞,咱不冒那个风险,奇老板要是不开口请荀命吃饭,那荀命就给他来点儿暗示,就这么决定了。

    “奇老板,生意可还兴隆啊?”奇货居二楼,荀命笑呵呵的问道。

    奇谷道:“托客官您的福,买卖还算过的去。”

    “这么早就起来开店,您可真是辛苦,吃了饭没?”

    奇谷道:“还没来的急吃呢。”

    “噢,我也没吃呢,要不咱哥俩儿先找张桌子吃一顿?”

    奇谷道:“我正忙着算账呢,您自己吃吧。”

    “算账,这么家破,这么家破,这么家,破,破,破,破,破,能有什么帐可算的?”

    奇谷呵呵笑道:“我这家破酒楼需要算的帐太多,一整天都算不完。”

    荀命一把夺过账本道:“这有何难,我来帮你算。”

    “不兑水的透瓶香,四两一碗,一碗十二文钱,四碗一斤,一斤四十八文钱,三十斤不兑水的透瓶香,三十乘以四十八等于一千四百四十文钱,糖醋鲤鱼一百一十文钱,汤爆双脆一百一十文钱,烤鸭一百二十文钱,兑水的透瓶香,四两一碗,一碗四文钱,五碗二十文钱,不兑水的透瓶香四两一碗,一碗十二文钱,七碗八十四文钱,这些都加在一起。”

    “一共是一千八百八十四文钱,嗯,帐算完了,不过你也不用太敬佩在下,在我们那三尺之童都能算出来,算数比我好的车载斗量不可胜数,在下不过是微末之才而已,惭愧,惭愧,真是愧煞人也。”

    奇谷道:“既然已经把帐算出来了,那就请您把帐结一下吧。”

    “嗯?结账?结什么帐?”

    奇谷道:“昨天您走的匆忙,想必是忘记了结账。”

    啪,荀命一巴掌拍在柜台上,怒道:“我特意做了整整一晚上的法术,耗费了我许多元神,折了我三年阳寿,帮你躲过了这一场火灾,我是费心费力没有讨着好哇,你是忘恩负义,过河就拆桥,你的良心让狗给吃了。”

    奇谷道:“你根本不是管神仙,你是个招摇撞骗的神棍,本来我以为找不着你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你快把帐结了,饶你这一回,不然,就叫你横着出去。”

    “卸磨就杀驴呀。”

    荀命双眼圆睁指着掌柜的鼻子破口大骂道:“好你个忘恩负义之徒,我好心好意帮你,可你却恩将仇报,世上怎有你这等狼心狗肺的人,也罢也罢,把你的打手都叫出来吧,我们决一雌雄,我拼着性命不要,也得烧了你的店,我要在你的店里燃起熊熊大火,烧哇,烧哇,你,我,还有这个店,同归于尽,尽管动手吧,我豁出去了。”

    泼皮破落户,惹不起这种人呀,奇谷仔细一想,为了不到两千钱不值当拼命,道:“得,得,得,这回算我栽了,昨天那顿算我请的,还请客官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

    “这你可管不着,我乐意来就来,我现在饿了,你得请我吃早饭,不然我就在城里到处说你忘恩负义过河差桥。”

    这时候高凤也起来了,从昨天喝醉一直到现在才酒醒,掌柜的就让他住在三楼包厢里,高凤下了楼正看见荀命和掌柜的正在二楼说话,高凤问道:“荀兄弟,你和掌柜的这是在干嘛呢?”

    荀命道:“高大哥,你来的正好,掌柜的非要请我吃饭,本来不想吃的,怎奈盛情难却推辞不得,既然高兄也醒了那就咱们仨儿一起吃吧,嗯,还是昨天挨着窗户的那张吧。”

    三人坐定,荀命把菜谱给掌柜的道:“你是东家,你先点菜吧,吃了这顿饭咱们大家都是朋友,以后若是遇到什么事儿只管说一声儿,当兄弟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多点儿,别跟兄弟客气。”

    对待荀命这种人,奇谷实在没办法,打一顿,怕是不管用,打死,又不知道荀命什么来历,再惹出大麻烦,还是且忍一时之气先点几个菜静观其变,翻开菜谱,点了一个最便宜的菜。

    荀命又把菜谱给了高凤道:“高兄,也点几个爱吃的吧。”

    高凤接过菜谱点了四个菜两斤酒又把菜谱给了荀命。

    荀命要了一碗牛肉面,放得双份牛肉,挑起来望着掌柜的那张痛苦的脸慢慢的吃起来。

    荀命吃完面道:“等我日后富贵了,一定天天请你们吃酒喝肉。”

    奇谷道:“我怕等不到那一天了。”

    高凤道:“为什么,你是不是患了绝症?”

    三人吃完,掌柜的继续回他的柜台上算账,荀命问高凤道:“你今天都打算干嘛呀?”

    高凤道:“我打算去冀州投奔我义兄童鼎。”

    “童鼎?童鼎是谁?厉害么?”

    高凤自豪的说道:“我义兄童鼎,字彦亮,与我同乡,善使是一口六十斤镔铁截头刀,武艺不在我之下。”

    荀命道:“既是好汉,便当结识,代我向你义兄问好,此去冀州路远,你的盘缠够不够?”

    高凤道:“盘缠还有些,应该够了,我有宝马日行千里,估计两三天就能到冀州。”

    荀命道:“行,但恐荒野处无法投宿,你等会儿,我去给你做点儿干粮带着。”

    荀命跑到掌柜的面前道:“我这兄弟要行远路,我得帮他做点儿干粮,你的厨房在那?”

    掌柜的脸色越发难看,还有完没完那,索性不理荀命,继续算账。

    荀命道:“酒楼就这么大,你不告诉我也知道在那呀。”

    荀命决定自己找,转身往后面边跑,掌柜的想拦那里拦的住,荀命酒楼里乱窜,碰见一个美貌少女,身材长成,倒像是十七八及笄的模样,目秀眉清,唇红齿白,发挽乌云,指排削玉,有如华如月之貌,倾国倾城之貌。

    荀命大惊,不想世间竟有此等丽色,不由自主上前搭讪道:“不知姑娘芳龄几何,许人家了没有?”

    还没等少女说话,荀命的脖领子就被奇谷从后面拎住直接拽了出去,荀命心里惊讶掌柜的力气之大,忙叫道:“你把这祸国殃民之物养在家里作甚么?舍我吧,舍我吧。”

    奇谷怒道:“我生意人和气生财,不愿与你一般计较,可你也别得寸进尺,不然横死街头可就怪不得我了。”

    “横尸街头?你恐吓我呀?我会被你吓到吗?”

    奇谷道:“那就没办法了,敢来我酒楼捣乱的人,通常都只有一个下场。”

    “让我猜猜,死?对不对?”说到这,荀命突然发难,一拳干在掌柜的鼻子上,把奇谷这厮打成了调料铺,酸甜苦辣咸全一起全都出来了,捂着鼻子跳高叫唤。

    荀命道:“知道我胆小,你还吓唬我,这不是找打吗,看我不打死你这个,亚煞菠菜。”

    奇谷捂着鼻子难以置信道:“你、你、你、竟敢打我,一定、叫你、死的很惨、啊。”

    没等奇谷说完,荀命抬腿就照奇谷裆下又踢了一脚,中间踢了个正着,喝道:“不要威胁我,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干出什么事来呀,你可别逼我,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做啊。”

    奇谷蹲在地上鼻涕眼泪抹了一脸,叫苦不迭,心里早把荀命恨透了,天呐,这人究竟是从那来的,正在这时,一阵大嗓门震得楼里楼外直响:“我的马呢,我的马呢,我的马那去了?”

    荀命听见外面喊出来察看,一问之下,原来是高凤的宝马丢了,荀命领着高凤进了酒楼,对蹲着的奇谷道:“高兄的宝马是在你的酒楼里弄丢的,你打算怎么办?”

    奇谷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要不报官吧。”

    荀命道:“报官有什么用,官府找的回来?你弄丢了高兄的宝马,休想推的干净,你得负责给找回来,要是你在天黑之前还没找回来,就放火烧了你的酒楼,高兄,这主意你同意不。”

    “哼,天黑之前找不回我的宝马,就放火烧店。”高凤凶神恶煞十分认真的说道。

    奇谷看高凤这幅凶神恶煞气急败坏的模样,要是没找来,恐怕就会真的放火烧店,奇谷可把荀命给恨透了,已经很多年没人敢这么欺负他了,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倒霉事儿咋就这么多。

    奇谷眼珠儿转了转道:“这位高壮士,我想这盗马之人也许就在我们的身边。”

    高凤不解,问道:“此话怎讲?”

    奇谷道:“壮士,您想一想啊,这个人是昨天和您刚认识的吧,他与您萍水相逢,为什么要请您吃酒啊,而且还是他喝兑水的酒,您喝不兑水的酒,这您也是知道的吧,他这样做的目的何在?”

    “他是想把您灌醉,他为什么想把您灌醉,您醉了,他好方便下手盗取您的马匹呀,这人自打您醉了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一晚上不见人,今天早上才来,这一夜他都干什么去了?您想想,到底是谁偷了您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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