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荣他们迅速地赶到医院,他们进到病房看见何智宏他们围着病床,他们的心顿时十分沉重,魏荣走到病床旁,看到何钱勋陈娇曼的死像,和自己父母的死像是一模一样,他重重地跪下,十分地自责说:“叔叔!我不应该让您自己一个人在这!”又对何智宏说:“智宏,都怪我!是我离开了你爸爸,是我!如果不是我,他就不会自杀了!都怪我、都怪我!”他的眼泪哗哗地流下!何智宏刚止住的泪水又流了出来。
惠林和国民也跑到病床边,国民扯着何钱勋的遗体哭道:“爷爷你不要死啊!你答应过我们,要教我们下围棋的!你说话不算话!”惠林扯着陈娇曼的遗体哭道:“奶奶,你快起来!你快起来叫我弹钢琴!”
刘毅看到国民惠林这样就说:“国民、惠林你们不要再扯爷爷奶奶了!让他们好好睡觉!”说完向秦国丽使个眼色。
秦国丽会意地去拉开他们两个,说:“国民、惠林听话,别打扰爷爷奶奶睡觉。”
没想到国民竟有神力甩开了秦国丽的手,继续扯着何钱勋的遗体哭。秦国丽没有想到国民竟有如此神力能挣脱自己的手。
魏荣见秦国丽拉不住国民,就对国民说:“国民不要再扯爷爷了!”国民被魏荣这么一吼才停止。英儿也哭了起来,红姐又要哄她。
何智宏见魏荣还跪着就说:“哥,你起来吧。”魏荣拒绝起来说:“不!是我的错,如果我坚持陪着叔叔,他就不能自杀!我要向他赔罪!”
何智宏劝道:“哥!就算你陪着我爸,他也会想办法和我妈去的!他们早就看透了生死了!哥我已经失去了爸妈,你如果一直跪着,我怕我又会失去你啊!”说完去拉他起来。魏荣起来了。
他们安静了一会。魏荣问何智宏:“智宏,维娇醒了吗?”何智宏一直能猜得出他的心思,可是这次去猜不出魏荣是什么意思,说:“刚才没醒,现在不清楚。”
魏荣拍下何智宏的肩膀说:“智宏,维娇刚流产,爸妈又去世了,我怕她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你现在就去照顾她,好好跟她说,要安慰她。”
何智宏看着父母的遗体,心里很是犹豫,去是不孝,不去,确实这事确实打击很大,黄维娇肯定守受不了,考虑了一会决定了说:“我还是在这陪我爸妈吧,嫂子麻烦你去和维娇说,她会听得进你的劝的。”
秦国丽觉得也是,毕竟人家父母去世了,不在父母身边怎么可以,就说:“好,我马上去。”说完就出去了。
秦国丽来到黄维娇的病房前,脑子里想着该如何跟她说这事,她的手如同握了千斤般地打开门,她轻轻地走进去,看见黄维娇已经醒了。
黄维娇看见秦国丽来了,就迫不及待地说:“嫂子,你们去哪了!”
秦国丽走到她旁边,握着她手,想说却又说不出来。黄维娇看见她欲言又止的,又问:“嫂子,你怎么了?我的孩子呢?”
秦国丽抚摸着她的头,安慰道:“维娇,你一定要坚强,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坚强,我们永远都在你身边陪着你!”
黄维娇听她这么说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就急问:“你快说啊!是不是我的孩子没了?!”
秦国丽见她这样,很是担心,不想告诉她的,但是她有权力知道,就说:“你先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好吗?”黄维娇哭着点头说:“好,我冷静,你快说!”
秦国丽说:“你的孩子是没了。”黄维娇放声大哭。秦国丽立即安慰:“维娇!对不起,我知道这事对你打击很大,但你要坚持住啊!“
黄维娇哭着说:“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秦国丽使出了浑身解数才把她安慰停的。
黄维娇渐渐地平静下来,她不见何智宏在,又问:“那智宏呢?他在哪?他是不是因为我流产了就不要我了!”
秦国丽立即解释:“不是!你不要胡思乱想,他敢不要你,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黄维娇说:“那他人呢,你说啊!”
秦国丽觉得流产之事就让她打击如此,再让她知道父母去世了,那她也活不常了,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说,想一会就说:“他把死婴拿出安葬了。”她都不知道怎么会说出这谎。
黄维娇不相信,说:“你撒谎!我和你认识了这么久,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快告诉我他去哪了!”秦国丽不说话。
黄维娇甩开她的手,掀开被子发脾气。秦国丽只好把真相告诉她:“好吧,我告诉你,不过你先吃点药。”说完就把事先准备好的镇定药给她。黄维娇为了得到真相就立即吃了,吃完后说:“说吧。”
秦国丽说:“叔叔婶婶去世了,他在病房陪着他们。”黄维娇听了大惊,但由于镇定药的作用,外表显得毕竟平静,但心里却如万箭穿心一样地痛,说:“怎么会这样!”
秦国丽怕她太过伤心,药效也控制不住,出了问题就不好了,就说:“这个我以后再跟你说,你现在很虚弱,先好好休息。”
黄维娇哭道:“我怎么能休息!”秦国丽说:“你现在要把身体养好,几天后就要给叔叔婶婶守孝。”黄维娇听得也有道理,又因为镇定药的关系,就睡下了。
魏荣他们在病房中看着何钱勋、陈娇曼的遗体一言不发。病房显得十分地寂静,就连国民惠林都不敢说话了。
魏荣回想着和他们在一起的一些往事:“叔叔、婶婶,你们待我如同亲生儿子,我至今还记得小时候和你们在一起的场景,当然我做错事,我爸爸妈妈要打我时,婶婶是您替我求情,让我多次没有被爸爸妈妈打。在内乱时期,你们把我和智宏送去香港时,您总是先叮嘱我,让我好好听话,然后才跟智宏说话,让我感动。叔叔,在我父母都去世后,你一直管理公司,在我回国后,你主动的把公司交给我管理,并一直教育我,让我尽快地熟悉公司,还纠正了我许多的错误。您还帮我教育国民,教他《三字经》、《千字文》和《孝经》,让他成为很有礼貌的人,而且您还教他下围棋,您的大恩,我不知道如何报答。你们和我在一起,就像我父母在我身边的一样。‘非亲情意堪比亲,恩情深深父母情。如今双双离盛世,再失父母痛难言。’”
刘毅想:“钱勋、娇曼,你们在我心里是高尚的,特殊时期非但没有将你们打倒,更加深了你们的爱国情怀。你们的义气将被世人传颂:你们能和好友出生入死,不离不弃,并在他们去世后照顾他们的家人、教育他们,且离世的方式都一样,这是很多人都不敢做的,你们很伟大,我为有你们这样的朋友而骄傲。”
魏荣跟何钱勋同时跪下来哭道:“爸妈!”
魏荣说出他心里一直埋藏地话:“叔叔婶婶,其实在我心里我一直叫你们为爸爸妈妈,只是怕你们责怪我一直没敢说出来,我真后悔没有在你们在世时叫你们一声爸爸妈妈,现在就让我叫你们一声爸爸妈妈吧!‘爸爸妈妈,你们走好,我们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重望,我们一定会将天技发展壮大,让中国的科技走向世界!’爱国是你们终身坚持的教条,我们也会坚持下去,世世代代所坚持爱国精神!”
何智宏哭道:“爸爸妈妈你们走好,我和魏荣永远是兄弟,亲兄弟!我会和他共同完成你们的遗志,将天技发展壮大,永远的‘国为主,家为次!’”
第二天他们将何钱勋、陈娇曼的遗体送去殡仪馆。魏荣因为他们对自己如同父母一样,且又认了干爸干妈,所以一家人做为家属,为他们守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