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去接国民、惠林后,秦国丽看见魏荣有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就问:“你怎么了?是不是真的相信红姐的话了?”
魏荣点点头说:“我是又些相信了,她和维娇都说看见爸妈了,如果是一个人说看见他们我还不信,但是两个都说,这我就真的怀疑了!”
秦国丽劝道:“魏荣,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难道你真的相信有鬼吗?”
魏荣不说话,突然他们听到了英儿的哭声。英儿也许是因为是早生儿,所以比较爱睡觉,所以一天都在睡觉了。魏荣说:“英儿醒了,你去陪她吧,我通知其他人。”秦国丽点头就去了。
魏荣打电话通知了刘毅:“喂舅舅吗?”
刘毅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听到是魏荣打电话了就说:“哦,是我,阿荣,什么事啊!”
魏荣悲伤地说:“婶婶她、她去世了!”
刘毅听了大惊:“什么!陈娇曼去世了?什么时候的事?”
魏荣回答:“就在刚才。”
刘毅哀叹了一声说:“好,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去医院。”
魏荣抽噎说:“婶婶的遗体还在520病房里,叔叔在那陪着她。”(正是魏钿源和苏可去世的病房。)
魏荣通知完其他亲戚朋友后,又通知了野藤大郎。
魏荣给野藤大郎打电话:“喂,大郎吗?”
野藤大郎听到是魏荣的声音挺惊讶的,自从他没出吊唁姥姥后,魏荣就一直没给他打过电话。既然魏荣已经打电话来了总不能挂了吧,于是就说:“是我,魏荣什么事啊?”
魏荣说:“智宏他妈妈去世了,你来吊唁吗?”
野藤大郎听到何智宏的妈妈去世了,并不感到难过,其实以前他和何智宏的关系也挺好的,但是自从他和魏荣决裂后就对他们没什么感情了(只是他和魏荣决裂,魏荣并不知道。)野藤大郎不想去,于是推辞:“哦,对不起,我正在参加比赛,请替我向他表示歉意,并替我转达我的哀悼。”
魏荣觉得野藤大郎越来越奇怪了,上去姥姥去世时,他也说自己在比赛,这次又是,但是人家既然不愿来,也不能勉强吧,只好说:“好吧,我会替你转告的。”说完就挂断电话。
刘毅和洪雅一起去了医院,在车上,刘毅哀伤道:“娇曼怎么说去世就去世了?”
洪雅说:“唉,魏荣告诉你她为什么会突然去世的吗?”
刘毅摇摇头说:“没有,他只是通知了我,算了去医院就知道了。”
他们到了医院,去到520病房,刘毅敲门,没有人应,刘毅叫道:“钱勋开门,我是刘毅啊!”可是还没有人应。洪雅说:“钱勋应该不在这了吧。”刘毅说:“不会的,魏荣说他在这陪着娇曼,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洪雅说:“不会吧,能出什么事!”
刘毅想了下,摇头说:“你还记得钿源去世吗?当时苏可去世了,他就让魏荣出去,结果他就自杀了!”
洪雅不相信,说:“不会吧,钱勋不会做出这傻事的!”
刘毅说:“他和钿源在一起30多年,行为习惯都和钿源的一模一样,而且他和娇曼如此的恩爱,我怕他真的会做出傻事啊!”
洪雅听了觉得真的很有可能,就紧张的说:“那怎么办啊!”
刘毅想了想说:“这样,你立刻去叫医生来把门打开,我继续敲门!”洪雅听了立刻去,刘毅继续喊,但始终没有人应。
何智宏在照顾黄维娇时,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现在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他自言自语:“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痛?是有什么事要发生吗?妈妈?难道是妈妈!”他又看着昏迷中的黄维娇,又想:“如果我现在去看妈妈,那维娇醒来,我不在她身边她会怎么想?但是如果妈妈出事了,我更加……好!我去看看妈妈!”他轻轻地亲了下黄维娇的额头就出去了。
他去到520病房时,看到刘毅正在喊开门,就问:“刘叔,你怎么在这?”
刘毅看到是何智宏,就拍着他肩膀安慰道:“你妈妈去世了,我是来看她的。”
何智宏听到母亲去世了顿时崩溃了,眼泪忍不住地往下掉,说:“什么?我妈、我妈她、她去世了!”
刘毅惊愕地说:“你不知道?”
何智宏流着泪地说:“我、我不是知道!我一直在照顾维娇!他们没有通知我!”
刘毅听了不知道黄维娇又怎么了,问:“维娇她怎么了?”
何智宏说:“维娇她、她流产了!”他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哭了起来!
洪雅和医生来了,医生问:“怎么回事?”刘毅解释:“医生,这门一直关着,我怕里面出什么事,所以麻烦你把门打开。”
医生把门打开后,何智宏立刻冲进去,他看到人生中最可怕的一幕:何钱勋和陈娇曼盖着被子安详地睡在一起,被子有一处是红色的,并问到了血味。这一幕是多么的熟悉!这就是魏钿源和苏可去世时的一幕,现在又悲剧重演了。
何智宏重重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刘毅不愿相信他的猜想,但还是想掀开被子一看究竟,他的手抖着,慢慢地掀开被子,悲剧再次重演,何钱勋真的割脉自杀了。
何钱勋哭了出来:“爸妈!爸妈!你们怎么……怎么说走就走了!”
刘毅眼泪也流了出来,看着何钱勋说:“钱勋!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洪雅拿出纸巾抹眼泪,又递给刘毅和何智宏。她看到床边的桌子有封信,洪雅拿了看,上面写着《遗书》二字,就知道是留给何智宏的,于是就拿给何智宏,说道:“智宏,这是你爸的遗书。”
何智宏手发抖着接过,慢慢地打开,看到遗书内容:
智宏吾儿,当你看到此情此景却莫太过于悲伤,人生固有一死,死之意义有不同,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父曾经历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在十年动乱中还和你母亲与你大爷大娘遭到迫害,所以,死对于我来说已经没什么可怕的。你不要太难过,坚强生活,回想十年前,你大爷也放下儿子企业不管,和你大娘同赴天堂,你荣哥当年尚可坚强,现在你已经成家立业了,更应坚强些。
你妈妈是听到维娇流产受到惊吓而去世的,我们都是已经活了一个甲子了,所以对待死亡并不害怕。如今维娇难再生育,切记要好好对待她,不可抛弃她,夫妻俩应携手共进、恩爱不变,不能大难临头各自飞!维娇是个勤奋上进、聪明果断的人,她在商业上是精明的女强人,在家里也是一个好儿媳、好妻子、好母亲,所以为父的遗愿是不可辜负于维娇。
做为父亲,教育儿女是十分重要的任务,不可放松对儿女的教育。我们所要教会的孩子如何爱国、持家、守业、为人处事。惠林是个十分聪慧的孩子,她听话、乖巧、好学、孝顺,你一定要教育好她!让她发展优秀的本质,学习优秀的文化,做个完美的女孩。
你与魏荣是异姓兄弟,情堪比亲兄弟,所以我要你和魏荣继续将友情延续并发展下去,人一生有很多朋友,但真的能患难与共的却没有多少,我与你大爷正是患难与共的好朋友,所以我要你将我们父辈的感情延续下去!维娇在魏荣家出事,一定会给她造成阴影,会与他们的感情变淡,这正是我要你和魏荣的感情延续下去的原因,你要多劝导维娇,让她尽快走出阴影。
这就是我对你的遗言:对我的去世不要太悲伤,对妻子要多恩爱如初不可辜负于她,对孩子要教育、关心她,对兄弟要保持和发展情谊,不可背叛兄弟!
父绝笔:何钱勋
何智宏看着这遗书,眼泪把遗书给滴湿了。对着何钱勋的尸体说:“爸,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做的!爸妈你们走好。”说完又向他们的遗体嗑了三个响头。何智宏虽然这样说,但毕竟这样的打击实在太大,而且恶耗是接踵而来,换是谁都受不了。
刘毅安慰他:“智宏,节哀顺变,坚持住!”
洪雅也说:“智宏,节哀顺变。”
黄维娇醒了,她十分的虚弱,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她跌下楼梯的情景。她眼泪又忍不住的流下,她摸着肚子,觉得肚子扁平,就知道孩子不在自己肚子了,结果有两种,要么就是流产了,要么就是早产,其实她知道流产的可能性比较大,但是她还是希望是早产。她看了四边没有人,心想:“难道是早产?他们都去看孩子了吗?”她这样安慰自己。
刘毅看着何智宏一直跪着,怕出事,就劝他起来:“智宏,好了起来吧。”何智宏颤巍巍的站起来,刘毅看了,立刻扶着他。
洪雅说:“魏荣他们应该不知道钱勋也去世了,通知他吧!”
刘毅拿出大哥大,何智宏看了,轻轻地说:“让我打吧。”刘毅把大哥大给他。
何智宏打给魏荣。魏荣正在哄英儿,因为秦国丽要到陈娇曼的房间整理衣物。他接电话说:“我是魏荣。”
何智宏本来已经停止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他哭着说:“哥,我爸妈去世了!”魏荣听了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何钱勋也去世了,他惊讶地说:“什么?叔他也去世了?”说完整个人都愣住了,电话从手上划下去。这时红姐接国民、惠林回来了。
国民看到魏荣就跑到他面前,有礼貌地问好:“爸爸好!”魏荣已经愣住了,听不到。国民又说:“爸爸好!”魏荣还是不应,国民生气了说:“爸爸你怎么都不理我!你不是教我做人要有礼貌吗?”
惠林见国民生气了就劝到:“哥哥,别烦伯伯了,他可能又心事。”
红姐去到魏荣旁边,用手碰了下他说:“先生您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啊?”
魏荣似乎听到了,嘴里轻轻地吐出一句话:“智宏他爸妈都去世了。”
红姐惊吓地说:“什么?老先生和老夫人都去世了!”
惠林他们已经五岁了,这些话已经听得懂了,惠林哭着说:“爷爷奶奶都去世了!呜呜…爷爷奶奶都去世了!”
国民也跟着哭了。
魏荣抱着惠林安慰道:“惠林乖,不要哭了,我们现在就去看爷爷奶奶好吗?”惠林点头。
秦国丽整理好房间后,看见魏荣在安慰惠林,就说:“怎么了?不是婶婶去世吗?怎么成出看叔叔婶婶了?”
魏荣抹了下眼泪说:“刚才智宏打电话回来说叔叔也去世了!
秦国丽也大吃一惊,立刻说:“那还在这里干嘛?快去医院啊!”
他们都去了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