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啤里面一样含有啤酒花和酒精,但口感与饮料极其类似,因此这种“酒”的主要受饮者是女性。
比如说类似于李修理那样自认无比爷们的东北大汉,要他改喝果啤,无异于当面骂他娘炮,这会比杀了他更让他觉得难受。
韩长青却是眼睛一亮,虽然也在笑,却没有打上其他人笑容里那种淡淡的“小盆友”标签。
“没想到啊,白日里威武霸道的ceo,居然会喜欢果啤……不怕别人笑你吗?”
韩长青略略一指并不大的酒吧里,几乎所有的人都面含笑容,当然,并没有什么恶意。
就连那个漂亮的、长发披肩的兼职钢琴师都扬起了嘴角,明亮的眼睛里传来一抹探寻的目光。
这个无比讲脸的时代,少有人敢承认自己这么不“男人”的,打肿脸也要充胖子,武汉人更是如此。
而一心要做华夏版“清潭洞爱丽丝”的沈江凌却是另一层含义的眼前一亮——这个温和而没有什么土豪气的大男孩,居然还是一个ceo?
等等,会不会是网名或者是外号?
虽然那款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和宝马钥匙有一定的说服力……
但这位与明教教主同名同姓的男孩也实在是太年轻了吧?似乎比自己还小。
“可这是事实啊?如果只是装豪迈,而不得不硬着头皮说喜欢苦辣的白酒或者是酸涩的红酒,不是为了面子而冤屈自己的胃吗?别人的看法又不能让我少一块肉,可是自己胃里难受却只有我一个人承受,相比之下,我是宁可不吃哑巴亏的。”
“再说了,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失望——你不该是对中午的事耿耿于怀,准备在这里等着挖坑让我主动跳吧?”
“哈哈——”韩长青并没有被人说破企图的尴尬或者是愤怒,反而是中气十足的笑了起来,其他人的笑容反而因为这句话而有所收敛——原来这两个人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和谐啊。
“难道我父亲都说你值得信任,现在象你这么直白坦诚的人,还真不多了。”
“给他来一杯gintonic。”
然后又朝着张无忌笑道:“放心,这是鸡尾酒饮料,试试看就知道了。”
虽然说两个人的见面已经算是各自卸下了伪装,可是忍不住又习惯性的进攻和防御,这是一种性格中的本能,虽然说彼此并不带有恶意,但就象是两只刺猬在小心翼翼的靠近,在它们习惯彼此之前还得承受更多的这种磕磕碰碰。
“怎么想着开公司?马上要上学了,有时间管吗?”
看似随意的一问,沈江凌一直默默无闻的小口啜着酒,此时却竖起了耳朵,这两个人男人光看外表都是一时之选,可是先来的男人过于犀利,似乎是什么高官之子,这样的男人太强势,相处起来会很累。
而后面来的教主显然更可口,不光是颜值更高,脾气也更温和,而且似乎还没有那种有钱人的通病——好色,除了刚进门时有一两眼打量过自己,从那时开始就再没有用那种男人习惯性色迷迷的眼神看过自己的大腿了。
而这双自己也满意的腿也是自己的自信点之一,白皙,修长,没有任何伤疤,更没有非要用丝袜来掩盖的粗长腿毛……
这两个人终于没有再互相打哑迷,而开始正常的聊天,并且正是自己感兴趣的内容……但她同时也发现,那个来自音乐学院的小琴师似乎也看上了这个年轻而多金的男孩,那双戴着美瞳的漂亮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桌上的宝马钥匙。
“一个朋友逼的,没办法,他总嚷嚷着无所事事,现在嘛,已经没了回头路,几十号人跟着要吃饭——”
张无忌嘴里的无奈语气象极了那些在生活中磨砺过几十年的老人,没有亲身体验过那种一言一行决定着别人命运的经历,是很难体会到那种如山一般的责任感的。
其实他不清楚的是,当时李从海的意思只是让他开一间小公司,亏也不会亏太多,结果他小人家年轻气盛,上来就弄一个注资资金五千万的公司,当然这里面还有李秀妍的心血来潮。
结果现在李从海同样是骑虎难下,后悔不迭,总觉得自己就是新闻中即将过劳死的那种苦命人。
“……等上学了,一般除了决策性的事情,他们不会打扰我,公司里那个朋友会处理平时的日常事情,不是说了吗?管理就是三流人才请一流人才管理二流人才,一个成功的团队就是每个人都清楚自己该做的事。”
沈江凌依然乖巧的不做声,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那些对自己有性趣而没有兴趣的色男才会希望无脑的女人主动插话,这是他们一贯的套路,而真正想把你娶回去当妻子的男人,则会用放大镜来观察刚刚结识的目标女性,这个时候给对方一个不好的印象,那么一切都完了,他们会象受惊的兔子一样一路逃回自己的小窝里,再也不露头。
能想像邓文迪是一个不分时机不分场合随便插话的傻女人,她会傍得到默多克吗?
比邓文迪年轻漂亮身材好的女人多得是,可是默多克为什么不选其他人?
“我妹妹呢?你的打算是什么?”
沈江凌终于明白了这两个人言语中有一股淡淡的不对付是到底为了什么!
而他们当着自己的面谈论这个问题,那么证明这个问题中并不含有过分的妹控者,否则现实版的缘之空不该在这种轻雅的酒吧里上演。
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那么妹妹又是哥哥的什么?
这种问题网络上自然有脑洞大开的答案,沈江凌淡淡的一笑,继续没事人一样听着两个人的短兵相接。
“看她自己啊,如果毕业了想进我公司,一句话的事。”
张无忌根本不明白自己在这一刻暴露了什么,心底对于两个人关系的定位或许因为两次韩昭的主动表现而有了不少的改变,但此时自己的言论却是等于告诉对方——我心里有鬼。
一个对普通同学做这样的承诺,而且管吃管住管工作——你就算是姓雷,也是叫雷人吧?
韩长青觉得这一脸老实的小子简直就是当面污辱自己的智商,如果他对韩昭一点意思也没有,他敢盘腿坐在椅子上然后把自己搬起来!
“如果不愿意,她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反正——”
张无忌或许还没有读懂韩长青眼里的戏谑和沈江凌已经煜煜生辉的眼睛,但面前两个一脸写着“装哔”的酒保却让他有些迟疑和警觉起来。
“一点钱我还是有的。”
若不是在上班期间,两个酒保就要竖中指了,这个哔装得太假了,难道那个什么昭的女人要开公司,要去外国留学,你也能出得起钱?
那可不是小数目。
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张无忌的意思里也含了那现在价值五百万的股份。
“要是我妹妹喜欢了别人呢?”
沈江凌第一次扬起化着淡妆,但清丽可人的俏脸,她现在无比好奇这个男孩的回答,很显然,她看中的目标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孩了,但现在问题是,还有得争,因为那个女孩听起来并不喜欢他。
张无忌显得很苦恼,一只手握着那杯“gintonic”,一圈小小的水渍已经流到桌上。
韩长青嘴角扬起胜利的微笑,这才对嘛,这才是他心中的剧本模式。
他那么漂亮的妹妹,怎么可能会有一个只愿意当“普通同学”的男生?
“我就奇怪了,以前韩昭一个人生活得无比辛苦的时候,被人欺负的时候,你们都去哪里了?现在她和刘阿姨有我照顾了,你们就一个个都跳了出来装好人,对着我一个普通朋友的身份指手划脚——难道我欠你们的?你老爹是这样,你也是这样,将来,还有谁?告诉我,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沈江凌漂亮的眼睛瞪大了,张无忌完全逆转的回答让她顿时又一次恍然大悟——这个年轻人和他的妹妹,根本可能就不是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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