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杏坛仙师 > 正文 0019酒肉解决
    何水清陪着陆小英进到产科,结果却被产科的大夫很粗鲁地赶出来了。何水清就只能在外面等,过了十几分钟,陆小英才出来。

    “医生怎么说?”何水清赶忙问道。

    “有了。”陆小英说,满脸无奈。

    “那怎么办?”何水清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要不我们就生下来吧?”

    “胡说什么呢!生下来怎么养?”陆小英瞪了他一眼。

    何水清也觉得这样的处理方法不妥,“那我们怎么办?”

    “医生说要想处理掉,要再等一段时间,要长大一点才能处理。”陆小英还是小声的说。

    “那要到什么时候?”

    “说是要到四十天左右。”

    何水清一算时间,那就是要到五一前后了。

    “可是我们说好了要去你们家的。”何水清看着她,有点烦躁。

    “我也不知道,到时候再看吧。”陆小英还是小声地说。

    他们回到学校,何水清连忙给她倒了热水,并且什么都不让她干了,晚上做饭,洗锅刷碗,都全包了。

    “我要是真的怀孕了,你就这么把我伺候到孩子生下来吗?”陆小英说。

    “什么真的假的,你这就是怀孕了。不管我们要不要,你都是我娃他妈!”何水清说道。

    “难听死了,什么你娃他妈。”陆小英笑着说。

    尽管陆小英再三说不需要这样,可是何水清还是坚决不要他干什么,就那么休息着。每天晚上还摸着她的肚子说话,说要胎教。陆小英被他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也就任他去做了。

    快到五一的时候,何九曲给儿子说要他准备一下去看望老丈人。何水清吭哧了半天,说陆小英身子不方便,不能去,要在放暑假的时候去。杨柳儿一听气得不停地骂儿子,“要你小心些,小心些,你就是不听。那是很伤人的,你知不知道!”老两口就安排他们在五一节前一天去县医院做手术,直接回家,在家里休息,由杨柳儿伺候她。

    可是陆小英一听坚决不答应,结果何水清又被母亲一顿臭骂,讲了很多大道理,无奈地求陆小英接受母亲的安排。

    陆小英没觉得这件事有多么严重,可是她从妇产科出来,脸色煞白直不起腰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错了,这不是人受的罪啊。

    何水清没有骑自行车,他让陆小英穿着大衣骑跨在后座上,向前趴在车座上,推着自行车到了汽车站,把她安排在一个舒服一点的位置。然后把自行车放在车上,又多掏了两块钱,要求那辆小面包车把他们送到家门口。

    何水清和陆小英一进家门,杨柳儿就安排她躺在何水清的卧室里,并且打开新买的电褥子。陆小英在厚被子和电褥子的双重作用下,止住了发颤,又慢慢地觉得出汗了,觉得也没那么疼了。

    何水清这几天可是里外不是人,不停地被父亲母亲批评。杨柳儿觉得陆小英伤了身子,何九曲觉得儿子做事丢人。陆小英看着哭丧的何水清,笑嘻嘻的说,“活该你,谁让你干坏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英子,还疼吗?”何水清也觉得对不起陆小英。

    “早就不疼了,都躺了三天了,你妈就是不让我起来。我就趁机再休息一下了。”陆小英又恢复了往日的红润脸色。

    “那就好,那就好!”何水清连声说。

    “猪头,我想回去学校,这里实在不方便。我不习惯啊!”

    “明天吧,你今天和妈好好说说,先起来走动一下。”

    晚上陆小英就起床了,并且在厢房里和一家人一起吃饭。吃完了,她就说,“阿姨,我想明天回去学校,我已经全好了,没事了。”

    “那怎么行?坐月子要一个月呢,你就不用一个月,也要一个星期的。”杨柳儿把陆小英当做坐月子对待了。

    陆小英羞红着脸,毕竟还面对着何水清的父亲,她低声说:“真的没事了,我想回去洗洗,我难受了。”

    “那可不能洗,绝对不能洗,这时候动水,会留下后遗症的。将来老了手脚会酸麻,甚至疼得不能动的。”杨柳儿非常郑重地说。

    “阿姨,不要紧的,我们老家没有这么讲究,我妈生下我第二天就洗澡了。”陆小英小声地说,“我们那里只是说不能喝冷水,不要冲冷水澡。”

    第二天,陆小英再三要求,何水清和她终于回到了学校。何水清给她把房间烧得热热的,又给她准备了两壶开水,再三叮嘱不能用冷水。陆小英在宿舍里擦了澡,洗了头发,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总算是回复了清爽的感觉。

    何水清还是不要她做饭,全都由他动手,做了晚饭。陆小英甜蜜地看着何水清,觉得很满足。她在何水清家里,受到了国宝级的待遇,在这里,何水清又对她关怀备至,她真的觉得这一切足够了。

    因为五一节加上周末又有五四青年节。陆小英第二天还在宿舍里休息,不用担心请假的事情。

    “你妹妹说五一的时候要带着他的男朋友来给你爸妈看,怎么没有来呢?”陆小英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想起这件事。

    “我还没顾得上问他们呢,我也没收到她的信,可能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吧!”何水清也不知道。

    “该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吧?”陆小英莫名地担心,毕竟是她坚决支持何水仙去广州的。

    “我明天给她写封信问问,不过我还不知道她现在的地址呢?”

    “要不你现在回去家里,拿地址,再赶回来。”陆小英说。

    “那我回去明天再来,今晚和爹妈商量一下。”何水清说着,看着陆小英。

    “那不行,你要不回来,我今晚咬死你!”陆小英一听马上威胁道。

    “那你咬我啊!”何水清说着去推自行车。

    “你还没说好呢!”陆小英一看,连忙从宿舍里出来,拉着他的手。

    “好,好,好!我今晚一定回来。”何水清笑着说。

    何水清回来的时候,虽然是晚上八点多了,不过天刚黑,毕竟是五月了,白天长多了。陆小英一直傻傻地坐在床上,直到他进了宿舍,她才抱住何水清,“我以为你不回来了。”一边说,一边又要哭的样子。说起来,他们自从在一起,陆小英还真没有一天离开过他,一直都有他陪着。

    “我说好了的要回来了,就肯定会回来的。你看你又要哭了。有那么害怕吗?”何水清用手抹了她的眼泪。

    “你要是不来,我就一晚上不睡!憋死我!”说着脸红了一下,“我要去上厕所。”

    何水清陪她去完厕所,才开始给她讲回家的事情,“家里收到水仙的信了,说那个小伙子最近生意忙,实在抽不出时间。她现在也不在工厂里打工了,就和那个小伙子一起做生意呢!”何水清说完了有点落寞。

    “我妹妹的那个男朋友现在据说有几十万的规模了,我这个哥哥现在这样,真窝囊!”

    陆小英枕在他的腿上,拉着他的手,看着他,“你有我啊,我还比不上几十万块钱吗?”

    “不是这个意思,英子,我真的觉得难过。你看你现在这样的生活,我真的觉得对不起你。”

    “你不要这么想,我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很满足了。钱我们慢慢赚,‘面包会有的房子也会有的’。”陆小英看着他安慰他。

    “话虽这么说,让你这么难受,连澡都洗不了,这算什么幸福嘛!”何水清还是觉得不能放开。

    陆小英抱着他的腰,小声说,“洗不了澡,就不洗了,反正你也不嫌我。”

    何水清到底还是想了办法。他在自己的宿舍里,架了两个学生课桌,把一个安装了水龙头的塑料桶放在桌子上,做了一个简易的淋浴器。又把一个婴儿洗澡盆放在地上,周围用塑料棚膜,围了一个圈,这样水就不会流到地上。

    他的简易淋浴确实能用,每次要用的时候,他就把热水桶提到桌子上,陆小英就站在那个小浴盆里冲澡。可是天越来越热,再生火炉就不行了,他就把烧开水的电热管,放在桶里,慢慢加热桶里的水。

    现在何水清的宿舍基本闲置,陆小英总算是可以每天洗澡了,尽管何水清总搞不明白,为什么要每天洗,可是他也被陆小英逼着去洗。渐渐地他也就习惯了每天冲洗,一天不冲,觉得身上还难受。

    六月中旬的时候,初三年级学生要参加预考,要选出十一个考生去县城参加统一的小中专考试。考上了就可以农转非,就可以成为城市户口,吃国家饭。参加预考,考好了才能参加县城的考试,这是规矩,这也给很多家长留下了活动的余地。何水清班上的一个同学成绩很好,可是在预考中发挥的不好,成绩就在能选或不能选的边缘。这天学校刚把预考成绩发榜,何水清就在办公室里见到了这位学生的家长。家长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搓着满手的老茧,对何水清再三说,娃在考试前一天感冒了,这一次没考好,请老师一定要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会考上中专的。

    “我知道孩子的情况,我是他的班主任,我了解他的成绩。您不要着急,我们会公平处理这件事的。”

    “那一公平就没有我娃的事情了,何老师你一定要帮帮我哇啊。”家长哭丧着脸,“何老师,我想请学校的老师们吃顿饭,您能帮我请一下领导吗?”

    “这种事情不是吃饭解决的,我会向学校领导讲你孩子的情况,会尽量给他机会的。”何水清连忙说。

    “何老师,别的领导我都不认识,就你我还见过几次,就麻烦你了。我知道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吃饭才能解决的。”家长很肯定地说。

    “吃饭能解决吗?”何水清觉得很奇怪。

    “何老师,我看你也年轻,看来你也不知道啊。我们庄上的一个娃,去年也是这样的,他们去年请学校的领导吃饭,我还去陪酒了呢,最后就解决了。”那家长十分笃定地说。

    “那我去请校领导们,事情能不能办成,我可就不知道了。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何水清满心狐疑地去了李副校长的办公室。把这件事给他说了,又请他定夺请哪些领导一起去。李长新直接告诉他把学校的几个领导全叫上,让家长多准备一点酒。

    何水清转了一圈就把所有的领导全都请好了,回到办公室告诉家长说要去七个领导。那位家长笑着对何水清说,“何老师,你看,我说的绝对没错,这件事能成。谢谢你了啊!”然后家长笑着走了,一边走,一边搓着满是老茧的手。

    放学后,何水清本来不想去,可是李长新坚决要他去,说他是班主任,一定要去的。何水清就赶紧去给陆小英说了一声,骑着自行车跟别人一起去了。

    那个学生家里已经是热气腾腾了,家里宰了一只羊,正在剁成块准备煮了。李长新一行到了以后,就被迎到堂屋里围着八仙桌坐了。家里有人忙着让烟,有人忙着倒茶。有一个看起来像是村干部的人走过来和李副校长搭讪,“李校长你好啊,我是娃的三叔。我们这娃让你费心了。今儿个没什么好东西,就是自己养的羊,希望吃好喝好啊。”

    李长新看着光秃秃的桌子上,“羊还在母羊肚子里吧?哈哈哈!”几个人就都笑起来。

    “这就好了,马上就好了。”那个三叔,有点尴尬,连忙去厨房端来了几个凉菜,什么拌黄瓜,生切红萝卜等等的。“先吃点凉菜,开开胃口,羊肉马上就好。”

    三叔又把一箱白酒从另外一间房里抱过来,打开酒瓶就要给李长新斟酒。李长新挡住,“娃他三叔,我们把酒热一下喝,这样比较舒服。”

    三叔连忙把酒放在一个水盆里,倒上开水热着,一边和李长新说着话。

    过了几分钟,那三叔把酒从开水里拿出来,用手摸了一下酒瓶,对李长新说,“李校长您看看,这温度可以吗?”

    李长新直接说,“好了,好了,可以了。”

    三叔把一盘酒杯全都斟满了,端到李长新的跟前,“李校长,您劳苦功高,教育我们家的娃,受累了,我敬你三杯。”

    “就一杯,现在肚里空,喝多了不舒服。”

    “那好,那好,先来一杯,我先表表心意。”

    那三叔,挨个儿给领导敬酒,到了何水清跟前,何水清准备站起来去端酒。旁边的总务主任,把他的手一拉,他就又坐稳当了。总务主任说:“这可是娃的班主任,功劳最大了,一定要好好敬几杯啊!”

    何水清知道自己的毛病,喝酒后不是哭就是笑,他可不敢喝多了,“我也喝一杯,我平时不喝酒,就喝一杯。”

    那三叔连续喝了八杯酒,也有点不舒服,就和何水清碰了一杯酒就放下了酒盘。

    李长新从口袋里拿出扑克牌,放在桌上,招呼几个领导一起打牌。那三叔一看知道自己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就出去了。何水清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看着李长新镇定自如,很是佩服,也有点相信了那家长说的,吃饭一定能解决这件事。

    他们打牌,何水清和另外一个教务处的领导不打。何水清看了一会儿,就出了堂屋,看见那孩子静静地坐在院子里的小凳上。看见何水清来了,连忙站起来,“何老师!”

    “你们家里几口人啊?”

    “我爸我妈,还有我妹。爷爷奶奶和四叔在一起,不和我们住在一起。”

    “那你妹妹几年级呢?”何水清问到。

    “我妹今年初二,明年初三。”

    “你妹学习成绩怎么样啊?”

    “我妹成绩很好。”说到这里,忽然神色一暗,“我爹说我如果考上中专就不让我妹读书了,要她去打工挣钱。”

    “那你怎么看呢?”何水清也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我还是希望我妹能继续读书,她一定能考上中专的。”

    “那你先不要管这个了,如果你预选了,就好好去考,等你考上了,你再说你妹妹的事情,就比较有分量了,你爹可能会听你的。”何水清的话,给那孩子更多的信心,他很有力地“嗯”了一声。

    羊肉端上来的时候,伴随着浓烈的香味和膻味,这时候本来就不是杀羊的时候。李长新等人吃着羊肉,就着大蒜,喝着白酒。何水清架不住孩子父亲的再三劝酒,喝了七八杯酒,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坚决不喝了,只能一个劲儿的低头吃肉。

    李长新等人一晚上喝了一箱六瓶酒还不够,又让去拿来一箱。几个陪酒的叔叔们,全被灌醉了,可是学校的领导们全都好端端的。何水清再一次震惊了学校领导的酒量和猜拳的水平。

    几个人摇摇晃晃回到了学校。何水清到了宿舍门口,还没掏出钥匙,门就打开了。陆小英出来迎他,扶她进房。何水清抱住陆小英亲了一口,陆小英差点没呕出来。她要何水清到外面刷牙,又给他倒了一盆水端到外面,要他洗脸擦身上。本来她打算要他洗澡,可是要把水烧热需要很久,才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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