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有个职业叫王爷 >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君子
    很奇怪,这几天睡在香荷房里,除了搂搂捏捏亲个嘴,我竟然没动一点心思,难道我和柳下惠一样,都是正人君子?

    “还正人君子?”燕儿瞟了我两眼,鼻子哼了一声,手中针线不停,“正人君子天天朝自己婆娘发火?开始还有点样子,现在什么事都不管,摆张臭脸,任谁都欠你几百贯一样。”

    谁什么事都不管了,哪天不是把她伺候睡了我再去香荷那?再说谁发火了,就是板着脸而已,又不是我愿意,眼眶子还没消肿呢,一笑就疼。没办法和她说理,结婚一久,夫妻眼里看到尽是对方的缺点,睡觉抢被子啦,不知怜香惜玉;小便滴在外面啦,连七八十岁的老头都不如,说的好像她真见过一样;睡觉又碰她肚子了,这……我的错,找香荷去。

    “官人是正人君子。”香荷回答很肯定。“今年来了那么多流民,虽说宗室勋臣不好插手此事,但是给口吃的别让流民乱跑还是可以的。可这些人非但不管,反而把人都赶到咱家庄子上。幸亏官人是个心善的,要不指不定出什么乱子。三千斗,小三万斤粮食呢,您眼都不眨一下就送出去,不求名不图利,不是正人君子世上还有君子吗?还有,咱们外庄和新庄两个庄子加起来不过一千五百亩田,庄子上的佃户就够用,您可怜这些流民,陆陆续续的又收了几十户,送粮食送衣服还给减地息,天下的善事都被您一个人做完呢。”

    “哦,说不定我图谋不轨呢?”

    “才不会,虽说当初驸马府杀了好多人,那是您心疼二公主,气急了。连路上遇到只曲蛇(蚯蚓)都用木棍挑了给放田里,怎么会图谋不轨,那可是要血流成河的,您心没那么硬。”小手摸着我的胸口,气喘的急促,“别人家十二三岁的都往榻上搬,奴家都快十六,还不舍得动哩,说是怕奴家怀孕伤了身子,可想不怀孕的办法很多,您就不想试试?奴家今天可是看了书的。”

    小人书?十五岁个小丫头看什么黄书,也没人管管,好像也没人能管,怎么说也是家里的如夫人,除了燕儿就属她最大,而且燕儿怀孕的时候才十七,也是未成年,算下来我竟然做了半年的畜生。香荷的手在身上游动,像是温热的水蛇一样,撩的人又软又硬,一会整个人就贴上来,敞开的胸口露出洁白的如同象牙一样滑嫩的肌肤,两点樱红若隐若现,她没穿抹胸。

    屋里温度高,汗顺着脑门往下流,烧暖气的这是添了多少柴?感觉腰上一松,紧接着腿上一轻,我就……善解人衣的称号应该送给她,只是走了下神,身上就不着片缕,真不愧当了多年的大丫头,这事情干得利索。香荷身上的小衣半脱半挂,胸口半露,如雾里看花,给人种朦胧的冲动,我剑拔弩张。脑子里黑白两个小人征战了两个世纪,白色小人终于占了上风,给她推里边,狠撞两下床板,才把这股燥热给憋回去。

    “听我说,不是不想和你做那事,我巴不得呢。可真不能做,世上哪有百分之百保险的事情,万一真怀孕了,你想和管家儿媳妇一样一尸两命?你虽然不是我明媒正娶的,但在我心里你和夫人一样,都是我的女人,要过一辈子的,相比之下一时痛快又算得了什么。”把毯子让给她,起身穿衣服。“胸脯还没我的大,又抱又缠的不嫌羞,躺好,我一会就回来。”

    香荷从毯子探出头道:“官人大晚上去哪里?夫人都睡了。”

    “不上她那。”搓搓手,我有些急不可耐,头也不回道:“我去茅房。”

    ……

    原来看喜跟喝满月酒满月不是一件事,古代的看喜是男孩十一天,女孩十二天,有什么说道不清楚,大概是约定成俗。十一月二十七,大嫂生下一个女孩,腊八节这天兄弟姐妹们跑到宫里看小孩,皱皱的小脸上起了一层皮屑,看着真丑。

    “小孩子都这样,过些日子脸上就滑润了,现在长新肉,得褪层皮。”燕儿摸摸自己肚子,羡慕的看着已经逃脱苦海的大嫂,“又熬过去一个月,再过四个月官人就能看见自己的孩子。”

    “你想要闺女?”感觉疯三遍情景再现,纳闷道:“天天喊了儿子,怎么现在喜欢上闺女了?”

    “儿子。”掐捏搓揉一通,心清气爽的白了一眼。“奴家怎么会生丫头?天天捧了大肚子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吃喝都有禁忌,总是盼了早些生,少遭些罪。”

    “那你完了,现在还没到受罪的时候,你坐月子正好沾上五月,热不死你。”什么人嘛,问句喜不喜欢闺女就要受蹂躏,我偏要气她。“听说坐月子不能碰水,一个月不洗澡,啧啧,想想都臭,等你坐完月子,我就直接把屋子改成茅房,保准不招苍蝇,都熏死了。”说完就跑,看她敢不敢追。

    宫里都走熟了,想去花园看看雪景,奇石巧木染上一层白色肯定好看,可惜老四没来,鼻涕眼泪的在家喝苦药治伤风,真可怜。路过凝芳殿的时候忍不住往里看了两眼,二姐回宫住在这就一直没出来过,不知道胖了没有。应该会,听娘说现在病基本好了,已经不需要时时吃药,就是有些闷闷不乐。烦闷,有些歉疚却不后悔,把她变成这样有我的原因,那也比被王诜折磨死的好。站了一会,看雪的心情全没了,真不知道拿这个妹妹怎么办,当初谁给她教着这些嫁鸡随狗从一而终的,让我知道了扒了他的皮。今天看喜这么多人,住她旁边的邠国和冀国(仁宗十一、十二女)两位姑姑都来了,就算再怎么不愿意,出来露个面也是那回事。“走,回去。”早知道就带着燕儿和香荷了,进去看一下也好。

    “二哥。”刚转身就听见有人叫我。

    “二姐?”抬眼就见二姐领着几个宫女走出来,狐皮大衣裹得严严实实,火红的领子映出雪白微带红润的脸,气色看上去不错,嗯,这件皮衣是我托大嫂送的。皮衣也穿了,二哥也叫了,心中有点底,看来时间真不亏是剂良药。“准备出门?”

    “嗯,”低头走到我身边站定,“今天大嫂那边看孩子,我不去不好。二哥是准备去哪?”

    “随便走走,那边女人多,在里边不自在,呵呵。”脚底踩两下,站时间长有点冻脚。“外边冷,你病刚好,快去大嫂那暖和暖和,人多也能说说话,别整天自己闷着,没病也闷出病来。”

    “不用,我也不喜人多,二哥陪我去花园走走。”抬头伸了胳膊深呼一口气,呛得直咳嗽。“天真冷啊,一眨眼都快过年了。”

    “小心点,别冻着。”给她帽子拉下来戴上,这么一会脸都冻红了。“你身子虚,病又刚好,下回出来记得把帽子扣上。”

    “嗯,小时候二哥就是这样给我戴帽子。”说着踮起脚跟我比高,一脸孩子般的童真。“那时我还不到你鼻子高,现在还是够不着。”

    “呵呵,长那么高做什么,下雪路滑,高个的人容易摔跤,我都摔了好几次。”说着脚底一滑,差点来了个劈叉,带的二姐也差点摔倒。“看见了吧,我说什么来着。”

    “呵呵。”二姐扶着侍女笑了一阵,没来由的来了句:“谢谢你,二哥。”

    “啊?好笑?”笑点低,这好办,“爱笑就使劲笑,笑一笑十年少,咱俩笑一会就能和侄女一样等着人来看喜了。我还有很多笑话,一会都讲给你听,娘和大母可爱听了,四哥没事也找我讲几个。”

    “谢谢你,二哥。”还是这句,却带了颤音,忽然扑到我身上大哭。“我知道自己不好,我知道你和四哥都是为了我,我知道晋卿有才无德,可偏偏是喜欢他……”

    我线条粗,没注意刚才二姐的表情,以为她真的高兴呢,本来一个我就够让二姐伤心了,再提老四她怎么能不想起以前的事,该打。二姐一件一件的说着往事,从和王诜相识到婚嫁,从他的母亲说到身边的姬妾,令人心酸。“别哭,凡事都有二哥,二哥个儿高,这天我给你顶着。”我也跟着掉眼泪,兄妹,割舍不断的亲情,看着她难受,心里跟刀子戳的一样。“咱不想他,要想以后,二哥给你找个更好的,文采品德都要比他好,还不准纳妾,只宠你一个人。”

    ……

    “可算是了了心事,以往看见二姑都往远了躲。”晚上和二姐坐了一天的燕儿才回了家,喜滋滋的报告她这一天的战果,二姐解开心结在她看来是比大嫂生孩子都要大的事情,拿出两张纸挥舞着,“从来没和她说这么多话,今天说了一下午,看看,这是二姐给孩子起的小名。”

    “怎么都是男孩的?”没权利起大名,那得赐名。不过小名还得自己起,我没那本事,燕儿也觉得自己水平有限,一直想找个大儒起名字。叫二姐起名也好,本身就是才女,还能拉近感情,嗯,字好,名字也起得有水平,都看不懂什么意思。“我说句实话,先别动手,生孩子可是半对半的事,你就不怕生个丫头?”

    “那也当小子养,招婿,找个吃软饭的也比嫁出去受人欺负强。”看来心情不错,没有动手动脚,哼哼两声就要上榻。“就没盼点好,生个丫头就赖你这当爹的。喂,君子,这么晚还不去做你的柳下惠?”

    恶毒,骂人也没这么骂的,恼羞成怒,上去三两下给她扒光。今天找人问过了,四个月之后就能同房,害的我白白憋了两个月。“今天让你知道知道厉害,看看老夫是柳下惠还是赵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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