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默许与制裁
“就这点事儿，二哥，我先走了。”古牧风起身准备离开。
“好的。”古云刚并未起身相送。
走了大概几步远，古牧风停了下来。
“二哥，认识一位叫尔雅的女孩儿吗？”古牧风没有回头，背对着古云刚问。
许久，古云刚没有回答，他在衡量古牧风知道多少。
“认识，一次偶然在飞机上碰到的，觉得女孩儿挺有灵气的，就认识了一下，怎么会这么问，你也认识吗。”古云刚尽可能平淡道来。
“她是古云集团a区的人，偶然间我看到二哥和她在一起。”古牧风斟酌了许久，才回答，这个对话间隙的寂静压抑至极。
“是嘛，那我不知道，只是跟她有一些共同语言。”古云刚回答。
“二哥放心，大哥不知道，我也不会说。”古牧风说完这句径直开门离开，古牧风只是想试探古云刚是利用尔雅还是尔雅本就是他的人，他之所以承诺不告诉古云强，是为了保护尔雅。
古云刚坐在沙发上两只手静静的转动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楠姐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出。
“盯着点古牧风，看他跟尔雅接触到哪一步。”许久，古云刚对站在旁边的楠姐嘱咐。
是他疏忽了，疏忽了尔雅那边。
“我不担心他会告诉古云强，因为他本来就没有告诉古云强的动机，他不会多嘴，但是现在还不能让尔雅知道我是谁，他是想试探尔雅是我的人还是我在利用她，他的出发点是尔雅。”古云刚梳理思路慢慢的说。
“刚才他并没有得出判断，暂时他还不会告诉尔雅，但是他与尔雅之间的关系要尽快搞清楚。”最后这句已经是在叮嘱楠姐方向。
“是，我让人立马去办。”楠姐回答。
“老朱，这招行不通，他们早有准备。”老狼在电话里跟朱尚和说了这句。
“我知道了。”华灯照亮了半个夜空，朱尚和还静静的坐在他办公室里，办公室没开灯，在这夜晚，他如同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猛兽。
挂掉电话，朱尚和将手机扔的远远的。
“还需要一点时间，还需要一点时间，我还没有考虑成熟。”朱尚和在黑暗中喃喃自语。
忽然灵光一闪，他又捡起了手机。
“老张，你们让办的东西，已经办好了，我还有一些小事儿，你们也给我办了吧。”朱尚和对着电话冷酷的说。
许久，电话那头毫无回应，朱尚和也不着急，耐心的等待对方开口。
“说吧，什么事儿。”
“你们能力所及的地方，端掉几个。”
“行吧。”对方没有迟疑，挂断了电话。
夏日的时光在热浪中翻滚而过。
“风总，有几个市被查了。”古牧风的助理于凤在汇报最新进展。
“一个多月过去了，还没有动静，我都有点担心对方要有大动作，怎么憋了这么多天才几个市，这下我到安心了，不怕，陈先生早就交代过有他照管不到的地方，我们有心里准备，这点损失不算什么。”古牧风一边思考一边回答。
“尔雅在陈家不知道有没有新的进展。”古牧风轻轻的念叨。
“有的话，她会跟我们联系的。”于凤不知情的掐断了古牧风的想念。
“古云刚那边最近有什么消息传来吗？”古牧风没搭理于姐的打扰。
“没有。”于凤回答。
“风总，有一位叫陈洛伊的小姐在楼下，说要见你。”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知道了，我会处理。”古牧风想了一阵说，对方已经明白挂断电话。
“你去领她上来。”古牧风看了一眼于凤，古牧风并没有太多见她的理由，但是也不能马虎打发，更何况古牧风有别的打算。
于凤乘坐古牧风办公室的专用电梯下去。
“陈小姐，您好，我是风总的助理，我叫于凤。”于凤来到大厅问了前台大厦接待人员，才找到了躲在沙发里玩游戏的陈洛伊。
陈洛伊眨巴眨巴大眼睛，似乎好一会才听明白对方的身份。
“于姐姐，你好。”陈洛伊跳了起来热情的打招呼。
“风总在楼上等您，这边请。”于凤领着陈洛伊到专用电梯间，用指纹开启电梯直达古牧风办公室。
“牧风哥哥。”陈洛伊从电梯间跳出来直接蹦到古牧风怀里，于凤见状只能悄无声息的离开。
“你怎么来了？”古牧风不动声色的将陈洛伊拉开安置在座椅上。
“打电话你总是忙忙，你也不去看我，我就找来了。”陈洛伊嘟着嘴撒娇抱怨。
“这一阵儿我确实忙，找我干什么？”
“想你了呗。”陈洛伊的心性可不像她外表这么单纯。
古牧风要是早知道陈洛伊如此难缠，估计当初怎么也不愿意接受尔雅这一招，当然没有尔雅，也无所谓，有了尔雅这事儿才让古牧风颇为头疼。
“晚上去我们家吃饭吧。”陈洛伊见古牧风没有接话。
“干什么又去你们家吃饭。”古牧风诧异的问，不过想到能见尔雅一面，也有点想去了。
“我妈也想你了。”陈洛伊的回答已经不讲逻辑。
“阿姨干嘛想我。”古牧风内心有点混乱。
“说你挺可爱的。”陈洛伊完全没有套路。
“好吧，我去。”这毫无营养的对话，加上想见尔雅的冲动，古牧风毫无招架之力，当然也没有真正拒绝的打算，时机不到。
“张秘书下午告诉我，说有几个市被依法叫停？”陈先生问坐在对面的古牧风。
“是，我也是下午才从助理那里得知。”古牧风如实回答。
“影响不大吧。”陈先生问的委婉。
“这点事儿，还伤不着古云集团，叔叔不用担心。”古牧风轻松的回答。
谋事从来都不是万全的，只要能看得见风险在哪里，也明白有一败涂地的可能，只要不是伤筋动骨，有时候走到绝路，哪怕是伤筋动骨的赌博也只能伸头试一试。
“爸爸，不要每次牧风哥哥来你就拉着聊工作好吗。”陈洛伊抗议。
“好好，爸爸错了，咱们宝贝说聊什么。”陈先生哈哈一乐。
古牧风坐在大客厅看着远处进进出出忙碌的尔雅，觉得能借着陈洛伊的名义来看看也是好的。
在陈先生的默许下，对手的制裁中，古云引入的技术在市场上合理不合法的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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