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赶到时,翁其永正在人群中喋喋不休:“我要看医生!快!给我找医生!”
宾馆值班经理是个男的,同保安一起几次想帮他围上浴巾,都被他扯掉。
值班经理认识刘钢,在这种时刻碰上他的这等难堪事,万一到时候他迁怒或怪罪下来,那就真比窦娥还冤了。因此值班经理也急得满头大汗。
片区巡警倒是来得快,但一见是翁其永这副模样,脸色顿时一苦。这厮是局长面前的红人,得罪不起,也“窥视”不起呀。
几个人连忙拉的拉推的推将翁其永弄到就近客房,关上房门问缘由。
女人哭哭啼啼说不清楚。
正在这时,翁其永似乎又神智清醒了。
看到眼前几人,有些惊讶地问:“嗯?王树志!你们怎么在这里?”
那领头的王树志和其他几人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回答。
女人这时上前拉着他:“其永!你刚才洗澡时突然神智不清,衣服都没穿就往外面乱跑乱叫,吓死人了!幸好王队长他们赶来给你解了围!”
这女人还真会说话。只用二句话,就将翁其永在此淫乐的行为遮瞒了个严严实实,同时又突出了王树志们帮其解围的功劳。
王树志感激地向女人点了点头。
翁其永听女人说完,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上身和腰间的浴巾,,脸刷地一下白了:这下丢脸丢到姥姥家了!这脑袋他妈的究竟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会这样?看来真的得去医院认真检查一下了!
他倒也是个人物。尽管心头满是羞恼却一点不露痛苦,只是苦笑着重重拍了拍王树志的肩膀,又向其他几位片区巡警一一抱拳:“实在对不起,刚才本人应邀正在这新开的宾馆洗浴体验,不知怎么突然脑袋一痛,昏沉沉的行动就不由自主了!给各位兄弟添麻烦,也让兄弟们见笑了!不过,树志和兄弟们能设身处地为兄弟我着想,让我摆脱尴尬境地,这种兄弟情谊我翁其永铭记在心、承情了,日后必有所报!!”
王树志们连忙说,没事没事,为翁队长服务是我们的荣幸。接着又关心地问其病情,并建议及早冶疗。
翁其永面露感激地一一应承,同时将女人递过的衣服穿上。
而翁其永也没隐瞒这女人身份的意思,坦然地向王树志们介绍道:“这是我的女人。”
王树志们急忙热情地冲那女人“嫂子”“嫂子”地喊了起来,而那女人也很受用地笑着客套一番。
如今社会上稍有点身份地位的人,都喜欢处个把情人,逢上交际应酬也都堂而皇之带在身边,仿佛不如此便有**份一般。而社会大众也已习惯了这一现象,见怪不怪了。
在警察系统,因有着众所周知的一些特权和便利,玩小姐包情人的现象更是普遍。所以翁其永介绍女人时也就说得坦然,,王树志们听着也毫不意外、毫无讶色,仿佛本来就该是这个情况一般。
王树志们闲扯了几句,就开始将围观人员轰走,簇拥着翁其永回房,然后告辞走了。
在王树志们走后不久,樊土菜再次用“镊子”将躺在房里休息的翁其永脑神经戳、扯了一下,痛得他满地翻滚。直到在那女人收拾衣物搀着他急急忙忙上医院,才收回神识不管他了。
今天的开胃菜可以到此结束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县特防队长翁其永在宾馆包女人,精神病发作后裸奔的消息很快在街坊邻里间被传得沸沸扬扬。
也是的,当时宾馆那么多人,你管得住每个人的嘴吗?在如今这讯息时代,如此劲爆的消息只要有一个人透露,不需一天这全县人都会知道!
更何况,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这翁其永在女人的陪护下,正在找县人民医院相熟的脑神经专家做各种复杂、细致的检查呢,根本没想到有关他在宾馆的“好事”巳在县城传开了!更不知什么人竟还给他拍了“艳照”发到网上去了……
下午4点左右,他服了医生开的滋脑养神药,正躺在宾馆床上休息,突然接到了两个电话:
一个是老婆电话,哭哭啼啼问你死在哪里?你知道网上和街坊关于你的“绯闻”有多轰动吗?那女人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是局长徐国良亲自打来的电话,大发雷霆质问他:打你办公室电话无人接,问其他人也不清楚你去向!你究竟在干什么,网上传播的“艳照”是怎么回事?!赶快给我滚回来说清楚………
翁其永听到这两个电话简直蒙了,怎么也没想到这事情会被人弄到网上去,。老婆那儿倒好糊弄,反正这女人性格柔弱,还很怕我。只是这舆论风波有蛮麻烦。
住宾馆包养情人这类事儿,在夜狼国历来是可大可小。下面没人捅你这篓子、上面也没人铁心要整你的话,这事儿就会当做没事儿,平日里你该怎么风流潇洒还怎么风流潇洒,顶多说是个生活小节。
可一旦有人检举,特别是闹到网上,那就会成为天大的问题。为了那党纪国法的庄严神圣,为平息感觉脸上被抹黑的上级的怒火,为给汹汹的公众舆论一个交待,上纲上线之下,无论那一条都够整掉你半条命_____整掉你大好的政治生命!
翁其永暗自揣度,看来这一次要想平安度过,不大出血是很难让徐国良那心黑手黑的老狐狸顶着压力来保我的。
且不管翁其永这边如何苦思应对妙计。
只说樊土菜把翁其永小小阴了一把后,看着他丑态百出,尊严和羞耻丧尽,心中大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