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一切事了。
大强初十如期返程。
应海也和新婚妻子一同回厂上班了,达江和小强几天后也上学了。
樊土菜在家陪爸妈又呆了几天后,也骑上摩托回了县城。
不过他没回警队。目前,在县有关领导和全局系统内所有人的心目中,他还是一个丧失记忆、但神智和身体尚待恢复的精神病患者。这个身份能起到一种很好的保护作用。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哪怕他如今拥有了现今世界无人能及的强大本领,在国家机器面前还是得小心翼翼。他不想引起任何人注意。
到达县城后,他在县特警队附近几条街转了一通,从满街租房广告中联系了好多家后,终于在相隔两条街的一个小区内租到了一套两居室小套间。
这地方蛮好,正好在警察局与特防队之间。
今天星期一,此时正好九点多钟。且看看那两王八蛋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
他反锁上房门,闭上眼放出神识向特防队方向延伸过去。
队部没几个人。一楼除了一个值班的,全关着门。只有楼上偶尔传出一阵叫嚷声。那是几个警员正在棋.牌室打牌。
翁其永没在这里。
看来,整个特防队都还在过春节呢。
小地方的机关单位大都这样,在元宵节过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还在忙着走亲访友、互相请吃请喝,或邀朋呼友打牌赌钱。
这翁其永会在哪儿呢?
他将神识分成十来股,开始分区域分别搜索。
这个春节,他可没闲着。
有个超级变态的大脑好处自不用说,一心多用完全是小儿科。
他在家中虽然不停地与家里人拉家常、与侄子小汉武逗闹、甚至与村里乡亲闲聊扯谈、更是指点大强和小强等4人练功、当陪练靶子提高他们实战水平,但他最看重的“正事儿”可时时在进行,一点也没落下。春节期间,他又融合出60根粗壮的触须,神识可以延伸探查距离扩展到30公里,攻击距离25公里、控制距离达8公里。
望岳县城并不大,完全在他的神识笼罩范围内。半个小时后,终于在城东一家新开的宾馆的客房里找到了翁其永。
这小子倒是个风流情种,春节才过没多久就迫不及待地带着个小情人躲到郊区过两人世界了!此刻,两人正在被窝里做那节奏感强烈的双人游戏,颠.鸾倒.凤,气喘吁吁。
樊土菜实在没心情观赏这激情一幕。
神识毫无声息地侵入翁其永脑海,先搜索他需要的信息。他将自己的神识散开一部分融入刘钢的脑海,与他大脑中的记忆体完全相融为一体后,翁其永的记忆就在他面前一览无余了。略过一些琐碎和无关的记忆,直奔主题,终于弄清了自己平白被关禁闭,被送疯人院的来龙去脉。翁其永、徐国良果然是罪魁祸首。
但还有两人也是直接促成自己被关疯人院的重要推手和幕后黑手,那就是县党部书记余有仁和县长刘太和。正是这两个党.政一.把手狼狈为奸,滥权枉法才造成影响这么大的血案,正是他们串通合谋想方设法指鹿为马、颠倒黑白、隐瞒真相、肆无忌惮打压、控制、监控不愿配合的当事人和知情人,九箩坳才会被长期监控,自己才会遭到那些特殊对待!
在翁其永的记忆中,樊土菜还意外地他发现贪财的一面。这小子很会用权,一分权竞可发挥出十分的作用来。
特防队长这个职务,在樊土菜看来就是个打手角色,应该没啥油水。没想到这小子在外面竟混得风声水起。
他居然在县内近百家宾馆、酒楼、娱.乐.城、按摩足浴店和民营企业当着“安全顾问”、心安理得地收着“保护费”!他还在一些企业有股份!年收入居然有一百多万元!!
他当队长也才几年功夫,居然豪宅豪车全齐了,银行还有400多万元存款!
哼哼!好好好!不义之财,人人可取而得之。
那些固定的资产没法动,银行的存款我就笑纳了,就算你对我的补偿好了!
既然你那么喜欢玩阴的,那么咱们就比比看,究竟谁阴得更有水准、更具戏剧性吧!
说真的,阴人这码事倒也挺让人上瘾的。也难怪那些长官们都喜欢玩阴的。
自从在医院阴了那两个监控小子一把后,樊土菜遇事也自觉不自觉地第一个想法便是出阴招!既解气解恨,又舒心愉乐,感觉挺好玩的。
毕竟杀死一个人容易,但玩死一个人难,而将人玩疯后再让他死就更难。这也是一种境界啊!
那么,现在好戏开场吧!先来点开胃小菜!
只见樊土菜心意一动,迅速收回那些渗入和变化成翁其永大脑记忆体的神识,变成一个小镊子,夹住里面一根神经轻轻用力一戳一扯!毕竟樊土菜还不想一下把他弄死,还要慢慢玩,所以不敢用力。
哪知在樊土菜来说这已算轻手轻脚、轻拿轻放的动作,在翁其永那儿却产生了巨大的反应!他顿时感觉到脑袋里钻心一痛,全身一软,,那原本撑着的双手挣扎着向头上无力地捧去,整个人便压在女人身上了。
女人感觉到里面的软,以为他射了,便有些欲求不满,娇嗔地不停拍打他背部:“嗯………你这人怎么只顾自己!把人家弄出情绪来了,自己却溜了……我还要嘛……”
翁其永此刻哪听得到女人的抱怨!
樊土菜神识形成的“镊子”那一下的戳、扯,让他感觉整个脑袋都要刺穿、要被撕扯碎了,至今脑袋一直还在轰鸣麻木中!
女人在下面撒了一阵娇,见翁其永始终伏在身上不动不吭,伸出玉臂将翁其永的手拿开,将他搭拉在自己香肩上的头捧起,一看他脸色惨白、嘴唇直抖,吓了一跳,连忙将他从身上推下,轻拍着他的脸叫道:“其永!你怎么啦?可别吓我啊!”
翁其永这才悠悠醒转,“哎哟哎哟”呻呤出声。
听到女人急声询问,便说“我也不知道咋回事,脑袋突然剧痛了一下。哎哟,痛死我了!”
“现在还痛吗?需不需要上医院?”
“现在没痛了。先看看再说吧,暂时不上医院。”
“你平时有这毛病吗?”
“没有。”
“是不是昨晚到现在‘那个’过度了?”
“我哪知道啊?不过,也才4次而已,应该不会吧?”
过了一阵,眼见着脑袋再没什么异常感觉,这小子好了伤疤便忘起痛来,又开始动手动脚。
本来就欲求未满的女人自然热烈回应,于是两人又你摸我揉起来。不过,让女人泄气的是,无论她怎么套.弄,翁其永的那.话儿总也弄不起来……
翁其永一焦躁,便叫女人使口活帮他。这女人也是听话,居然立马就翘起丰.臀,趴在他大腿上含着那.话儿吞吸起来。
可是,无论她怎么紧吸慢吞,香汗淋漓,嘴里还是象含着个鼻涕虫,始终就那软踏踏的样子,没点起色。
翁其永看到女人强颜欢笑的样子,心中刺痛,更是焦躁,突然一把推开女人,赤条条跳下床,拉开门房跑出去大喊:“医生!医生呢,我找医生!”
这突然的一幕把女人吓得花容失色。去拉他己来不及了,只好手忙脚乱先将自己穿上点衣服遮羞,然后顺手帮他拿了几件衣追出去。
等追上时,翁其永已被惊得目瞪口呆的宾馆值班经理、服务员和一群住客围上了。
女服务员们好象没穿衣的不是那个男人而是自己一样,一个个脸儿红扑扑地低着头垂着眼,正慌慌张张地报警、打120,有的忙着打开空置房间拿出浴巾、棉被,给他遮羞、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