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樊土菜险死还生,且因祸得福了。现在他“神识”初成,再想大成也不是短时间能达成的了。目前,他触合的触须还不到万分之一,融合之路还长着呢。
而且,即使所有小触须全部融合完,还可以将这些融合后的粗触须再融合,进一步整合提高。这修炼的提高可没个止境呢。若要等超能力大成,那不知还得多久。
不过,虽只是小有所成,用来报仇雪恨也够了。不能老呆在医院了。不知父母却急成啥样了,早点出去让二老安心。。
而且,眼下也逼近年关,也该出院了。按中国人的传统,过年,一家人是要团圆的。
至于出院手续,应该不难。
县里和局里已完全把他当精神病人了,对他再也没怎么注意了。监视他的人早撤走了。
而且,在医院医护人员面前也好,在县局县队领导多次前来的探望慰问(实际是试探真假)中,他也装出失去一切记忆的样子,对过去一无所知,记得的只有入院以后的事,完全象个初生的新生儿。这下,县里领导更放心了。
加上他在医院里“配合”治疗也已取得成效,医护人员都明显感觉到他“康复”很快,虽说没了过去的记忆,但神智完全清晰清醒。在他们看来,失去过去的记忆,未见得是件坏事。有时候,人们因为记忆反而更痛苦。。
因此,樊土菜申请出院回家疗养,完全不成问题。
樊土菜怨气难消地暗暗在心里发狠:
“徐国良、翁其永!你们这两个狗日的给老子等着!你们不是喜欢玩阴的吗?看老子出来后怎么阴死你个狗娘养的!”
九箩坳在县城北方,距县城大概50公里的样子。
在傍着九箩坳内第六“箩”的山脚不远处,有一栋三层小楼,楼前楼后都有一个300来m2的院子。
这就是樊土莱的家。如今乡下人都喜欢砌楼房,而且楼房越砌得高大,院子越宽敞,便越觉有面子。哪怕腰带勒紧些,也要想方设法建个楼院。
山里人做房子,木材、沙石、砖山里都有,需要的只有人工。而且乡下地基不要钱,特别山地基更是随你圈。所以城里人如果下乡看到那些外表装饰豪华的高大宽敞宅院,绝对会艳羡不已。其实这些楼房造价大都不贵。最多三十万夜狼币就可建一栋很质量很好很豪华的“庄园式别墅”了,一般的楼房十万左右夜狼币就行了。
在这一点上,樊土菜父母也未能免俗。早几年省吃俭用花了9万元夜狼币砌了这栋楼房,质量怎样别去管它,外表看去倒也很气派。不知情的人看到绝对以为里面住的是土豪。
樊家二老虽然建房欠了不少债,但随着老大转为士官,老二大学毕业有了工资收入后常常寄钱回来,这欠帐也只三四年就还清了。
夜狼国历12012年春节前十几天,经报请县警察局长官同意后,樊土菜回到了九箩坳老家养病。
在疯人院里呆了8个月13天,终于回到空气清新、屋后林木葱茏的老家,回到正常人的社会了,樊土菜不由感慨分千。
真是生死两重天,再世为人啊!
回家当天,村里老少乡亲都来看望他。
村里长辈们纷纷说:
“孩子,‘5.19流血事件’中,你下了那杀人魔鬼的枪,还将他打晕过去,不少乡亲都看到了!咱们什么都明白,什么都不说了!乡亲们都承你的情了!”
“孩子,让你受委屈了!”
“土菜,实在对不起,九箩坳三村的乡亲拖累你了!”
而年轻一辈的则纷纷说:
“土菜,没啥说的,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铁树的亲兄弟!”
“土菜哥,等你好利索了,我要跟你学功夫。免得遇上事儿又象上次一样,还没打到对方,就被人家一棍打倒了!”
“那些王八蛋连老人、妇女都不放过,真他妈狠心!”
“妈的,那次老子吃亏吃大了,狗日的见我还有点功夫,打倒了他们几个人,便一窝风迫着老子打,幸亏老子见势不妙跑得快,不然可能真挂了!”
………
樊土菜在人群中,看见了被翁其永打死的堂叔的妻子、堂妹和堂妹夫以及两个堂弟,连忙走过去跪下:“婶婶,我没用,没能保护好叔叔和各位乡亲………”
见侄儿提到死去的丈夫,婶婶泪下如流,抽泣着将他抚起:“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呢,你已尽力了!你还为此受尽了迫害!我们感谢你还来不及呢!要怪,只能怪这世道黑暗,咱老百姓没有说理和伸冤的地方!”
堂妹樊丽芬二十六岁,是姐姐,堂弟樊应海二十四岁,是老二,樊达江二十二岁,是老三。
堂妹夫谷亦豪也是本村人,与丽芬是青梅竹马,从小学到高中一直同学,二人感情很好,高中毕业后没升上大学,一起外出打工二年后更结婚了。
樊应海也当过三年义务兵,复员回来出去打工直到现在,找了个女同事,才回办了结婚喜宴十来天。
樊达江正在上大四,下学期毕业。
樊土菜一边同婶婶和几位堂妹堂弟打招呼,樊妈便在一边介绍几人的近况。
樊土菜一听樊应海已结婚,而且是十几天前才结婚,连忙对樊应海和他身边一个端庄文静的女孩说:“应海,没能赶上你的婚礼,实在对不起。这位想必是弟媳吧?”
那女孩倒也大方,不待樊应海介绍,便主动同樊土菜打招呼:“大哥,我叫黄玫,娘家在望岳县乌江乡,离这儿只有二十多公里,我和应德是在同一家工厂打工时认识的。”
樊土菜笑着说:“这就叫有缘千会来相会,千里姻缘一线牵啊!可喜可贺!大哥没什么准备,也不知该准备啥贺礼,只能用俗人的办法表示一下心意了!”
说罢从口袋拿出二千元钱交给黄玫。黄玫死活不肯收,说这个坚决不成!大哥住院这么久我们都没有去看望呢,哪能还要你破费!
樊土菜看着樊应海说:“应海,这是两码事儿,不能混一起说。我那是遭迫害,谁都不准探望!你们这是喜事儿,大家都应该恭贺!你要不接受就是看不起大哥!”
樊应海只好对黄玫说:“这是大哥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
黄玫这才不好意思地收了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