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原本攥拳的手忽然松了下来,眼眶湿湿润润。
既然脏都脏过两次了,也洗不白了,那就继续脏吧……
“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再去医院,不准三心二意,不准逃跑。”
“我要照顾他。”
“我会派人照顾他。”
“他会怀疑。”在他身体没有完全康复出院前,她不打算告诉他这件事,怕影响他的身体。
“我说的话,从不是跟你商量。”
她低头沉默了起来,最后仰起脸似哀求道:“我答应你一切,但你必须保证不准透露我的事情。”
“好。”
“我想先走了。”她现在需要一点时间逼自己接受这事。
“今晚我想要。”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听说在流星下**,会更加刺激。”
她的脸瞬间又白了白,整个人僵硬得如同被水泥塑封的雕像,“我没有心情!”
“我有心情就好。”说完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走到放在天台角落处的一张长沙发上。
整个人压上,在她失色和防备的表情中,带着这段时间积累的所有**和渴求,全部植入她的身体。
大概积压太久,最后失控的连他自己都没了轻重,在动情的极端,他忍不住俯身凑在她耳侧低喃起来:“陈静雅,没有我的允许永远不要离开我!否则我会杀人的!”
陈静雅不吭声,死死忍着,一双手紧紧抓住沙发边缘,直至十指全部泛白。
楼下咖啡壶‘丝丝’发着鸣叫声,楼上春色旖旎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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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雅被退学的事,乔栋梁一直觉得是他们乔家人害的,所以他大伯从国外出差回来,他立马就找上门了。
“大伯,我有件事想问问您。”乔栋梁坐在沙发上,对坐在他对面,手拿一份报纸看着的大伯乔山,说道。
乔山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看着报纸,笑道,“什么事?”
“大伯你知道三国时期的一个典故吗?”
“哦?什么典故?”乔山以为他找他探讨文学,饶有兴趣地抬起头,问道。
“三顾茅庐!”
“当然知道。你小子怎么突然跟我谈文学了?”乔山笑道。
“当年的刘备三次到卧龙岗去请诸葛亮出山,就是因为他知道诸葛亮是人才,但看看我们枫大,作为全市甚至全国都排得上名号的重点公立大学,是为咱们国家培养人才的摇篮,可……大伯您不爱惜人才也就算了,反而扼杀人才,您不觉得有愧这个校长头衔吗?”乔栋梁越讲越激动,甚至对着他大伯没大没小起来。
乔山听了,脸色沉了沉,“栋梁,为何突然指责大伯?”
“我是不敢指责您,我只是替我的一个朋友惋惜!”
“哦?哪个朋友?”
“陈静雅!”
陈静雅?乔山脸色有些不好看起来,没说话,两人就那么干对着;最后,乔山轻轻叹了口气,说:“她是好学生,成绩很好。”
“那为什么要让她退学?”
“这事……你得问老爷子!”当时,老爷子跟他作死作活得,不惜拿命跟他拼,他也只能忍痛下了退学通知。
“爷爷怎么了?”
“老爷子下得命令。”乔山摇摇头,有些无奈。
“爷爷干嘛掺和这事?”
“还不是咱们乔家最宝贝的三公主?”
果然……在乔心怡面前,老爷子是耳根子最软的……
“那大伯……这事还有回转的余地?”
乔山默了默,说:“等过段时间,我再将她学籍恢复。”
“真的?”
“你还真当我这个校长是白当的?”乔山哼哼了一声,“不过,她出国保研的机会没有了。”
“能恢复学籍就好。”不然,她辛辛苦苦念了那么几年,到头来却一场空,她自己不惋惜,他都替她惋惜得不行。
何况,她这段时间帮他翻译的合同,他全部看过了,竟然比他这个在新加坡待过十几年的人翻译的资料还要专业。
乔山呵呵笑了起来,“要留在这吃饭吗?”
“不了,我还有事。”他得把这个消息告诉静雅才行。
乔山笑了笑,也没挽留,拿起报纸继续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