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两人在一家三楼层高的店铺前停了下来,是true-love咖啡馆,枫城仅有的一家咖啡馆。
她以前只路过,从未进去过,因为咖啡是奢侈品,她享用不起。
他将车锁在门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叮叮咚咚开了起来。
“这家咖啡馆是我朋友开的,他去欧洲度假了。”他边说边推开门,她站在门口边,踌躇着要不要进去。
“进来,我带你看样东西。”
她没敢进,因为里面黑戚戚一片,她怕他又要做什么坏事。
“是要我抱你进来吗?”他见她不动,笑了笑,脸上难得不似刚才那股的阴霾,是阳光的。
她戒备地退了一步,看着他似乎真要过来抱她,想想还是硬着头皮自己走了进去。
店内很黑。
‘啪嗒’一声,灯开了,有了充足光线,咖啡馆里一览无遗,砖色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明星海报,镂空雕花的天花板上吊着三盏圆形灯罩式的吊灯,暗色的木质吧台上摆满了各种玻璃容器,靠窗位置摆着三张茶色沙发,配套的是一张透明的矮几桌,中间零零散散放着简便的座椅和小圆桌。
“要喝咖啡吗?我煮给你喝。”向镇钧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吧台那边,手熟练地从装有咖啡豆的玻璃容器中倒出一小部分咖啡豆放入煮皿中。
装完,倒入适量的水,按下按钮,“我在香港的时候,就是自己煮咖啡喝的,味道绝对让你满意。”他边说边认真摆弄着手里那套咖啡器具。
柔灯下,他认真的模样带着几分帅气又带着几分暖色……真陌生……怎么都不像是那个在夜总会时无赖又凶恶的男人。
“煮咖啡需要一点时间,我带你去楼上。”他绕出吧台,走到她面前。
去楼上干什么?原本放松的脸上瞬间僵硬紧绷起来。
看到她戒备的紧张模样,他忍不住笑了笑,“今晚12点会有仙女座流星雨!”虽然他最近晚上的确很想做‘那事’……但还不至于现在就禽兽。
流星雨……她愣了愣,脸一松,好久没听过这个词了。
三楼的楼顶,是个露天的天台。
他径自走到放着一架天文望远镜的栏杆处,俯身凑到望远镜前,开始调试角度。
流星雨,她记得是很小的时候在福利院的顶楼,嬷嬷带着她和子亮哥一起看的。
那次,应该是她生命中最深刻的一天,因为在那后再没遇到过比漫天流星划过天际还要动人心魄和壮丽的景象了。
12点……仙女座流星雨来了……
她俯身凑到天文望远镜前,那一颗颗比钻石还要耀眼的流星拖着长长的一道道明亮丝带,坠落在天际另一端。
“陈静雅!”他忽然唤了她一声,她惯性地转过头,对上的是他在流光星空下,最温柔的一抹目光。
“做我女人吧?”他目光直直盯着她,带着烫人的热度。
她一愣,随即拒绝的干干脆脆,“我有男朋友!”虽然出了那事……她已不打算留在子亮哥身边,但更不可能跟他!
“我刚才说的话,不是跟你商量。”他目光虽热,语气却低寒透着不容拒绝。
就在刚才那一秒,流星雨划过天际的那一秒,他原本想要就此放过她了,但就在看到她转过脸的一瞬间,那张脸,那个眼神,他忽然改变主意了。
他为什么要让自己遭受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障折磨’?要‘折磨’,怎样都得拉她一起。
“我走了。”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按好心!虽然之前他给她换鞋的时候,她的确有过一丝丝的感动,但现在完全没有了。
“你有两个选择,一是答应,二是拒绝。但后果,你自己要承担!”
“你什么意思?”
“答应我,我不会亏待你。拒绝我,有我在的一天,你跟他别想好好过着!”
她气急,刚才看流星雨的所有好心情,现在一下全部破碎,咬牙,“别逼我!”
“又要寻死是吗?可以……这里是三楼,你可以跳下去,但你要想清楚了,你跳下去,死了,他别想好好活着;残了,缺胳膊断腿什么的,他也别想有好好的手脚;听懂了吗?”
她的脸一下煞白,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是魔鬼!”
他呵呵笑了一声,“魔鬼也只是堕入魔道的天使!”伸手,勾住她耳侧的一缕发丝,绕在自己手指上,“做我的女人,直到我腻为止,我便放你自由。”现在,他只想弄明白一件事,自己对她究竟是‘性’着魔,还是‘心’着魔。
头发被他绕在指尖,拉扯得有些微疼,她想冲他发火,冲他甩脸,可是就在那些冲动的末端,一切都静止了。她忽然仰起脸,对着他笑了起来,笑得有些绝望,“你要我怎样,从来都是一句话的事情,我根本没有拒绝或反抗的能力不是吗?我答应便是!”
他绕着她发丝的指尖瞬间一松,那缕发丝垂下来,拂到她眼睛处,她觉得有些酸涩。
“我知道你心不甘情不愿,但怎么办?我这个人,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他修长的指尖移到她的脸上,继续笑了笑,“你要知道,男人对女人的兴趣,除了雄性占有欲作祟外,80%是因为性,20%才是爱。若是你继续抵抗,引发我对你更大的兴趣,到时候无休止纠缠你,你希望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