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首词说的好: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莎兰在我恢复后,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也不顾索西雅是怎么想的了,竟然在月光酒馆我行我素起来。过去她都是在月光酒馆营业之后才来,但现在还没到吃午饭的时间,莎兰就急匆匆的赶来,然后二话不说走进厨房,围上索西雅的围裙,学着索西雅的动作,有模有样的做起饭来,虽然莎兰的手艺让人不敢恭维,但看她舍弃身份的为我下厨,着实让人感激涕零。
莎兰和我们一起吃完饭,就会一直待在这里,乐呵呵的指导我练剑,我累的时候,她就给我端茶递水,一直到酒馆关门后才恋恋不舍的和我相拥告别。几天下来,我发现她和索西雅之间有了一些微妙的情感变化,她们之间的言语交流没有以前多了。
由于莎兰回去的很晚,没休息多久就要忙着魔法学校的事务,因此莎兰的睡眠严重的不足,她的黑眼圈也因此凸现出来,我看着她越来越憔悴的面容,心疼的说:“你看你也不好好休息,眼睛黑了一圈,去休息一会吧。”
莎兰嘴角扬起了笑意,回道:“不要,睡觉的话浪费我们在一起的时间。”
“你和索西雅现在的交流变少了,索西雅是不是不高兴了?”我问道。
“这个傻丫头,她是我妹妹,我肯定不在乎,是她自己想多了。”莎兰玩昧的笑着说。
“那么说,你是同意我可以多个索西雅了?”我坏坏的笑了。
莎兰不满的看了我一眼,但还是饶有兴致的回道:“那就要看你的本事喽!”
莎兰是赫顿玛尔魔法学校的校长,她这样把学校的事务丢置一边不管不顾,肯定是不合适的,学校在莎兰不在期间的状况越来越差,得到了很多人的投诉,赫顿玛尔帝国的国王为此下了军令状,要求莎兰必须严格服从学校的安排,并做好表率。我看着莎兰黑黑的眼袋,也郑重的警告了她,我说你有了黑眼袋苍老了许多,她惊慌的照着镜子观察自己的现状,生怕自己老了几岁的样子,最后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回归正常的生活。
索西雅在莎兰回去后,心情突然大好,对我嘘寒问暖,弄的我皆大欢喜,我要让索西雅逐渐接受我和莎兰现状,但又不能影响我和索西雅的感情,长三郎也一样。
莎兰回去后的第三天,酒馆正常的营业中,我面带笑容的穿梭在酒馆的人群之间,我发现今天的酒馆多了很多穿黑衣服的人,这身打扮像极了之前那帮用刀子扎我的醉鬼。月光酒馆本就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所以我也没多想。
“来杯酒。”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我兴冲冲的跑了过去,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也没来得及看那人长什么样,就着急的转身去照顾下一位客人。
突然,我听到了一声长长的吐烟的喘息声,这声音雄厚有力,不像是一般的酒客,我警觉的回过头,看到那人身穿一件夹克,头戴一顶西部牛仔帽,脖子上围着一条白色的围巾,一只手夹着一根雪茄,一只手正拿着我刚才端的酒,眼睛斜看着我,喝了起来,那人的眼神中似有一种凌厉的敌意。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我认出了这人是漫游枪手麦吉,麦吉是一个哥布林。在游戏里,麦吉的枪法出神入化,他效力于卡勒特暗黑组织,卡勒特组织的总部位于天界,这个组织一心想要破坏阿拉德大陆。卡勒特组织以各种先进的机械闻名,组织里有很多强大的能手。
在游戏里,麦吉的活动地点是在陌路者要塞,陌路者要塞位于赫顿玛尔帝国城中心东北很远的方向。麦吉的出现,让我再次仔细看了一眼周围,我发现这里的大多数酒客都是陌路者要塞里的小混混,难道……
“年轻人,要不要一起喝一杯?”麦吉冷冷的问。
“客观,您真会开玩笑,我还要照顾其他客人呢。”我佯装笑脸,内心却因胆颤而狂跳不止。
麦吉听到我这话,甩给了我一个布袋,说:“这里有三千万金币,抵得上你们今晚的营业额了,而且恐怕只多不少。”
“客官您这是?”我假装不解的问,我此刻最想做的就是冲到索西雅面前保护她,麦吉在此出现,恐怕是来者不善。
“只是希望你坐下来喝一杯。”麦吉很冷静的看着我,眼神忽又转向了吧台,看他看向了索西雅的方向,我心里顿时涌上了一股非常大的火气。
我走到麦吉面前,一脸杀意的看着他的眼神,冷冷的回道:“我不管你是来干什么的,你要是敢在这里捣乱的话,我就把你的肉一块一块的割下来,你这杂碎充其量也只是条狗而已,不要来惹老子。”
麦吉不理会我的话,再次饮了一口酒,平静的说道:“呵呵,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火气竟然这么大。那你倒是让我看看,你怎么把我的肉一块一块的割下来?”
说来也奇怪,见到麦吉后,我的心情异常的暴躁,我现在很想狠狠的揍他,我的内心深处好像有个声音说:杀了他。我咬了咬牙,让自己冷静下来,因为麦吉是神枪手,枪法出奇的快,我不敢保证在他的神枪下,我能保护得了索西雅的安危。我说:“好,我就舍命陪君子,和你喝一杯。那你要先告诉我,你来这里干什么?”
麦吉平静的看了我一眼,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方形的铁质酒壶,然后示意我给他个空酒杯,我把杯子递给他,他把那酒壶里的白色透明液体倒进了空酒杯里,然后把酒杯推到我面前,这酒看着像烈酒。我是自然不会喝这酒的,因为我担心这酒里有毒。
“听说你对我们卡勒特很了解。”麦吉看我没有喝他倒的酒,就拿起酒壶,自己喝了一口,然后露出了一个很享受的表情,以此来表示这酒没问题。
“什么卡勒特?我不知道。”我回答。
“呵呵,那我就问个你知道的问题,你说我这把枪的子弹能不能穿透那女老板的胸膛?”麦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腰间拿出了一把泛着漆黑色光芒的左lun枪,然后枪口缓缓的指向了索西雅。
事情到了这一步,我已经没有任何让自己冷静下去的想法了,我站起身,手掌迅速按住了麦吉的头,然后大吼一声,手上猛一用力,麦吉的脸就朝着桌面狠狠的砸了下去,他面前的酒桌顷刻被砸的稀巴烂。但与此同时,麦吉手中的枪响了,然后我听到了索西雅惊恐的尖叫声,我反射性的看向索西雅,只见索西雅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慢慢蹲下。我几乎失去了理智,一脸愤怒转过头看麦吉,我要宰了这个东西,可此时的他已经消失了,紧接着我的内心响起了麦吉的传音:我们热血八番街见。
麦吉被我按倒的一瞬间,卡勒特的小混混们就嚷嚷着站了起来,气势汹汹的冲向我,我拔出隐龙剑砍翻了两个,长三郎、霍利奥和囧克此时也闻讯赶来,看到长三郎她们的到来,我放弃抹杀这些小混混的念头,立刻冲向索西雅,抱着她就朝她的房间跑。
“新生…”索西雅此刻的脸色苍白,声音也虚弱不堪,她无力的抚摸着我的脸,。
“没事的,索西雅,马上就没事了。”我努力压抑内心的哀嚎。
“干嘛呢,新生,你哭干什么?”索西雅强忍着痛苦,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
“别说话,索西雅!别说话……马上就没事了。”我几乎是跳着进到了索西雅的房间,把她轻轻的放在了床上,然后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我要找医药箱,不对,我不懂医术。我要找诺顿的天堂药剂,不对。我要找莎兰,不对,莎兰不在这。对了,琉璃吊坠……琉璃吊坠呢?琉璃吊坠在哪?有琉璃吊坠就能把莎兰立刻唤来,琉璃吊坠,琉璃吊坠……我几乎失去了理智,平时看着琉璃吊坠就在眼前,可此刻就是找不到。看着索西雅血淋淋的躯体,和被鲜血染红的床单,我大声的咆哮着。
“新生…”索西雅喃喃的喊我。
“我在,我在…我在的,索西雅,琉璃吊坠呢?琉璃吊坠在哪?”我跪在索西雅面前,抓着她的手,痛哭流涕的问。
“在我脖子上呢,你真笨,呵呵。我…好困啊!”索西雅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对对对,琉璃吊坠在索西雅的脖子上,索西雅一般都是戴着不离身的,我怎么那么笨?明明就在眼前的东西,我怎么浪费了那么多寻找的时间,都怪我,都怪我,我又哭又笑,自言自语。
“索西雅,醒醒,别睡,别睡……”我颤抖的取下索西雅脖子上的琉璃吊坠,一边喊着索西雅的名字,一边颤颤巍巍的捏碎了琉璃吊坠。
顷刻间,一道绚烂的蓝色魅影绽放,莎兰随即就出现了。在莎兰出现的一瞬间,她惊恐的尖叫了起来。“索西雅!这是怎么了?谁?谁干的?”莎兰几乎接近崩溃,泪水夺眶而出。
“哭什么?快救她,哭有什么用?”我看到莎兰来到这里就哭,我内心很窝火,我大声的冲着莎兰吼。
莎兰惊慌的看了我一眼,停止了哭泣,嘴里念起了咒语,霎时,索西雅的身体就被一层淡淡的橙色光芒覆盖住了。
“她体内有子弹,最好把它取出来。”莎兰忽的对我说。
“好,我来取,你继续念咒语,别让她有任何危及生命的风险,虽然我不懂医术,但我相信有你在,取个子弹应该没问题。”我拿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的割开了索西雅胸前的裙子,索西雅鲜血淋漓的躯体此刻在我面前一览无余,子弹的入口在她左胸部偏下的位置,我随即割开了她的胸罩,充分暴露出了弹孔,然后我一咬牙,用匕首沿着子弹孔划开了一道口子,接着我把手指伸进去找,索西雅被我这么一弄,直接惨叫着醒了过来,然后昏死了过去,可她脸上的表情依旧因痛苦而变得扭曲。
“快减轻点她的痛苦,我马上就好了。”我声嘶力竭的对着莎兰吼道。
莎兰点了点头,只听她嘴里念了一句咒语,索西雅的表情瞬间舒展开来。我又继续摸索了十几分钟,才最终掏出了子弹。
莎兰见我取出了子弹,立刻换了一个咒语,只见索西雅身上被一层莹绿色的光芒覆盖,她胸部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一会儿,原来破损的地方就完好如初了,看不出任何的疤痕。但由于出血过多,索西雅还在昏迷。
“新生,索西雅应该没事了。你在这等我,我去找诺顿拿点天堂药剂。”莎兰不知道是魔法使用过度还是心里紧张的原因,她和我说话的时候脸色有点苍白,我看索西雅伤势基本稳定了,就一身是血的走向莎兰,我怕这一身血弄脏了莎兰的衣服,不敢抱她,只是轻轻地吻了一下莎兰的额头,说:“那你小心点,辛苦你了。”
莎兰的眼角溢出了委屈的泪水,怕是被我刚才的样子吓坏了,她也不顾我这一身脏兮兮的,直接环抱住了我,在我怀里委屈的哭了起来,我深知我刚才不该吼她,就任由她哭,哭出来就好了。
哭了一会,莎兰抬起身子,只见她雍容华贵的蓝色长裙的前身,此刻血迹斑斑,“那你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莎兰沙哑的说。
我点了点头,然后莎兰就不见了。因为救治的需要,索西雅上半身的衣服被我破坏殆尽,此刻的她安逸的睡着,优美的身姿很是诱人。
我悄悄地走了上去,跪在床边,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偷偷的吻了一下她胸部敏感的部位。
就在我还没舍得抬起头时,索西雅缓缓的睁开了眼,虚弱的问道:“新生,我这是怎么了?”
“别说话,索西雅。刚才你受伤了,但是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好好休息,莎兰去诺顿那里拿天堂药剂了,很快就会回来。”我趴在她的耳边小声说。
“呀!你怎么把我的衣服给弄成这样了?羞不羞啊?”索西雅注意到了自己目前上半身的状态,苍白的脸上涌现出了红晕,羞涩的小声埋怨。
“不羞,你好美!”我笑着回答。
“能不能给我弄点水来,我现在浑身黏糊糊的,好难受啊。”索西雅的语气里有点祈求的味道。
我点了点头,出门去打了一盆水,正好迎上了长三郎,此时的那帮混混,已经被悉数教训了一顿,长三郎过来看看索西雅的情况,霍利奥和囧克正在善后。
“为什么不杀光他们?只是教训有什么用?”我埋怨道。
长三郎看着我,露出无奈的表情回道:“索西雅不喜欢杀戮,怕鲜血染了酒馆,她不高兴。”
我心想也对,索西雅是一个善良的人,肯定不喜欢自己辛苦经营的酒馆被鲜血洒的到处都是。索西雅心地善良,但不代表我也是,我绝不会放过那些人的,一个复仇计划在我心里萌动。
“你帮索西雅擦擦身子,今晚她就和你一起睡吧,她的床已经没法睡了,全是血。”我对长三郎说。
“嗯,那我进去了,你还进来吗?”长三郎指着索西雅的房间问道。
“不了吧。”我苦笑着回道,其实我是肯定想进去的,索西雅的身材真的太美了,但我怕额外的情绪对她的伤势不利,就打消了邪恶的念头。
长三郎努了努嘴,端着水就进去了。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莎兰回来了,索西雅被长三郎抱进了自己屋,服用了诺顿的天堂药剂后,安安静静的睡着了。长三郎则回到酒馆前台,再次照顾起了生意。
莎兰看院子没人了后,佯怒的看着我,问道:“你对我那么凶干嘛?”
“嗯?有吗?”我假装毫不知情。
“有,就刚才,你把我吓哭了!”她一本正经的说。
“嗯?难道不是看到索西雅浑身是血,你害怕的哭的?”我问。
“那只是一部分原因。”莎兰掘着嘴,解释道。
“那…”我饶有兴致的打量起了莎兰,此时月黑风高,索西雅在睡觉,长三郎又在酒馆前台,这岂不是天时、地利、人和?我心思一歪,一把抱起了莎兰,急不可耐的冲回自己的房间,边跑边说:“那今晚小爷就伺候伺候你,就当赔罪喽。”
莎兰惶恐的拍打我的胸口,软弱无力的反抗着,娇骂着流氓、坏蛋这些让我更加蠢蠢欲动的词汇。可打是情,骂是爱,有这么好的条件,今晚我要是放过了莎兰这个大美人,那我还是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