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阿拉德梦幻奇遇记 > 正文 第二十三章:不速之客
    我严厉的拉过长三郎,说道:“不行!快回来!你保护索西雅脱身,也要保护好自己。我去会会她,你们找机会跑。”我的语气不由她们反抗,她们两人都是我喜欢的人,我自然不能让她们冒险。

    然后我取出隐龙剑跳了出去,静月在此时已经来到了院子。

    我的眼里充满了敌意,只顾着死死的盯着静月,完全没把大炮放在眼里。我心想大炮这人忘恩负义,竟然大白天带着师傅来捣乱,枉我带他来酒馆,请他吃饭、教他撩妹这份心意,虽然我之前让歌兰蒂斯带人去抓她师傅,但我那也是迫于无奈,况且以静月的身手,还能怕了那群士兵不成?

    我越想越来气,心里的杀意滚滚而出,我手里的剑因为我的愤怒而颤抖,一种奇妙的感觉顺着剑柄传到了我的内心深处,我能感觉出隐龙剑在回应我。

    “杀了她。”剑仿佛在说。

    “能行吗?”我在心里发问。

    突然一声龙啸在我的心里响起,这龙啸声让我全身的气血汩汩的翻滚。

    “能行!”我自顾自的回答自己。

    “隐龙——拔刀斩!”我眼中冒着冷光,大吼一声,身体随即以腰部为发力点,反手握剑,剑尖随着手臂的旋转而在空中画了个银弧,银色的弧形剑气霎时夹杂着一声撕心裂肺的龙吟,携卷着恐怖的破坏力飞向了静月老太婆和大炮。我心里大喜过望,因为我终于放出了在阿拉德大陆有生以来的第一个技能。

    静月老太婆用犀利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她眼睛一瞪,只见一个金色的念气罩突然包裹了她和大炮,然而我这隐龙拔刀斩的龙吟好像令大炮紧紧的捂住了耳朵,蹲在地上痛苦不堪,拔刀斩的剑气涌出的强势气流,把大炮“嗖”的吹出念气罩,抛向了空中。

    静月老太婆一看大炮离开了念气罩的保护范围,而那剑气眼看就要击中了大炮,她紧张的拔地跳到大炮面前,只用了一只手就轻而易举的捏住了隐龙拔刀斩前进中的银色弧形剑气,然后只见她大喝一声,那剑气瞬间被捏个粉碎,烟消云散了。

    静月老太婆看出了我的敌意,一个大踏步上前就捏住了我的喉咙,索西雅和长三郎在这个时候跑了出来,大声惊呼:“求求你,不要!”

    “走啊!”我因为被捏住了喉咙,只能沙哑着对索西雅和长三郎喊。然而我心中的杀意丝毫没有减少,我冷冷的看着静月,嘴角扬起了一丝阴冷的笑意,我的内心告诉我,我要做垂死前的最后挣扎了。

    “隐龙——剑舞。”我嘴里小声的嘀咕着,然后我的周身涌出了一股强盛的气流,我的隐龙剑咆哮着飞舞,我挥着剑对准静月一阵狂砍,这阵狂砍看似毫无章法,但仔细一看,每一剑都像是在画着一个优美的弧度,无数个银色的弧光组合在一起,像极了美丽的舞蹈。

    静月脸色骇然,一个金色的念气罩突然包裹住了她,但随着我那狂舞的剑气越来越多,加上不知从何处刮起的龙卷风,静月感觉到了空前的压力。不知道是不是我发出的剑气浓烈的原因,她捏着我喉咙的手掌突然松脱了,身体也节节后退,眼看着她就要退出了念气罩的保护范围,静月大吼一声,一只金色的巨大雷虎突然把我扑倒了,就在那金雷虎出现的一瞬间,隐龙剑舞的剑气顷刻间无影无踪,就连那刮起的龙卷风也都消散不见了。我心里清楚,在静月觉醒技能——审判金雷虎的面前,我恐怕连活命的希望都没有。

    那金雷虎将我扑倒后,我手中的隐龙剑也滑落到了一旁,金色的大老虎在我的身上踩踏,每踩踏一次我都感觉自己像被剥了皮一样痛苦,然后一大口鲜血从我嘴里喷了出来。在金雷虎的第三次跳跃完成后,我看向了索西雅和长三郎,我感觉此刻最对不起的就是她们了,我没能保护好她们。对了,我更加对不起莎兰,我自私的要了莎兰的纯洁之身,却没法和她好好的一起生活下去,那岂不是毁了她一辈子。

    我脑海里闪现出一幕幕和这三个女人在一起的场景,曾经的欢声笑语此刻化成了我死亡之前的最后意识,然后一抹没有血色的微笑从我嘴角浮现,我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在我眼睑合闭、意识还尚存的一瞬,我看到了长三郎浑身涌现出了一股血色的气流。“不要,长三郎…”我内心深处在呐喊,那血色气流肯定是长三郎的血气造成的,尽管血气能提升实力,但那是要以生命为代价的啊。长三郎肯定是看到了我目前的状态,从而失去了理智,在我原来的世界里,长三郎目前的状态就叫做走火入魔。

    “师傅,快住手,大哥就要死了!”大炮声嘶力竭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然后,我在这个世界上不知道第几次的昏迷,又开始了。

    我应该庆幸自己还活着,我就是一福大命大的人。当我醒来时,莎兰正在声嘶力竭的对着静月大吼:“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你以为自己能打就了不起吗?他要是醒不来,我把你的骨头一根一根的剃下来喂狗。”很显然,对于我的昏死,莎兰也失去了理智。

    静月这次竟然表现出很理亏的样子,小声的嘀咕:“是他先动的手。”然后任由莎兰所有难听的话都骂了一遍,也绝不还口,绝不和莎兰动手。

    索西雅在我旁边一直哭泣,颤抖的纤手不停的抚摸我的脸庞。长三郎此刻正安安静静的睡在我旁边,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血色。

    “长三郎这是…”我咳嗽了两声,挣扎着要坐起来,可是浑身的剧痛让我咳嗽起来。

    索西雅看我醒了,一把抱住了我,失声痛哭起来,我被她抱的难受,剧烈的咳嗽着。莎兰看我醒了,也不骂静月了,把抱着我的索西雅轻轻推开,指责道:“你小心点,他还没好呢,你看你把他弄的这么难受。”然后轻轻的把我扶着躺下来,温柔的美眸里竟然溢出了液体。

    静月看到我醒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估计这会正暗自庆幸还好我没死,总算能有个交代了。大炮跑了过来,直接数落起自己的师傅来:“我师傅没个轻重,我已经狠狠的批评过她了,大哥你放心吧,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吃两口,算是补偿你了。”

    我伴随着咳嗽苦笑不停,心想大炮说话的水准真的见长了,但静月在此,他敢去偷吃吗?

    “长三郎是怎么了?”我虚弱的问,我从几个人都坐在一间屋里,莎兰对静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态度里可以看出,我想我恐怕误会了静月此行的目的,是我太冒失惹得祸,而且我威胁到了大炮的生命,怪不得静月对我下狠手。

    “她失血过多,不过已经服用了诺顿的天堂药剂,睡醒了自然就没事了。”索西雅带着哭腔给我解释。

    我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心想还好长三郎没事,不然我恐怕会自责到死,毕竟长三郎好好的一个姑娘,被我闯进了生活,而且是为了我走火入魔的。

    “小鬼,没想到你挺能打的啊!”静月打趣的说道,明显是想缓解一下屋里的气氛。

    莎兰听到这话,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吼道:“我们家新生能不能打干你何事?你抓紧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以后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静月眼看着要发作了,恐怕她心里想我既然没死,那干嘛还需要如此内疚的任由莎兰破口大骂,但她也很快的平静下来,在这里发作的话,一屋子都没得安宁了,而且大炮还在。

    我心想既然都是误会,就没必要再增加敌意了,我拉住莎兰的手,制止莎兰的粗鲁行为,说道:“误会一场,让大炮和他师傅留下来吧,等我好了咱们一起谈谈,解除误会自然是好事,况且大炮是我的小弟,总不能赶他走。”

    莎兰温柔的转向我,面带着倾国倾城的微笑,也不管索西雅在不在跟前了,她额头贴着我的额头,双手扶着我的面颊,细细的说道:“听你的。”

    索西雅看到我和莎兰此时的互动,饶有兴致的回味了一下,然后轻轻的对我说:“新生,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好不好,你想吃什么?”

    我拉过索西雅的手,心里有很多的愧疚,说道:“留下来陪着我好了。”

    索西雅“嗯”了一声,然后朝我身边靠了靠,这个时候的莎兰,竟然有了一些不自在,直勾勾的看着索西雅和我。

    长三郎的体质本就非常好,加上诺顿天堂药剂的效果,她到了晚上就活蹦乱跳的下了床,只是醒来的时候看到我睡在旁边,有些惊讶,但接着是一阵欢喜。我想要不是碍于索西雅和莎兰都在的情面,估计她会想狠狠的和我拥抱一下。我可就惨了,但好在我体内有骨戒,骨戒塑骨重生的作用似乎是永久的,可我还是足足恢复了三天才活蹦乱跳的下了床。

    恢复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一起吃顿大餐,索西雅忙里忙外的张罗了一桌菜,饭桌上,索西雅和莎兰不停的给我夹菜,让我受宠若惊。我心想莎兰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好不能在索西雅面前表现的那么腻歪吗?但现在她竟然旁若无人的对我这般殷勤,我提醒了她好几次,但她一点也不理会,还是自顾自的做着一切。

    大炮偷偷的告诉我,那天静月来找他,他跑的原因是怕静月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玩暧昧,会觉得对不起静月,毕竟他是要娶静月为妻子的男人,但没想到静月会对酒馆大打出手,大炮说道这里时充满了歉意。

    我心里想大炮真的太孩子气了,小小年纪就想着要娶比自己大起码二十岁的静月师傅为妻,难不成是要学杨过和小龙女?他自恋的认为静月看他和别的女人一起亲亲我我会吃醋,我想静月看到他小小年纪就贪恋红尘的场景时,只会严厉的指责他不学好吧。

    我本想着静月那么漂亮,有过把静月也搞到手的念头,但念在大炮对静月那么认真的态度,我也不好意思下手了,加上静月这不由分说就下死手的性格,我想我还是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了。另外,我还发现了,静月对待大炮真的是太无话可说了,甚至已经有了溺爱的成分,我想如果要不是因为大炮是小孩子的话,没准他们两人现在就不是师徒关系那么简单的了。

    “对了,静月婆婆…”说到这,我觉得婆婆两个字用的不合适,因为虽然静月现在外表看起来很老,但实际年龄也不大,而且还是一位风姿绰约的美少妇,只是易容变了模样而已。

    “你为什么要易容成老太婆呢?”我问。

    静月笑了笑,抚摸着正在狼吞虎咽的大炮的头,毫不避讳的说:“我家大炮花花肠子太多,只要我用原来的容貌见他,他就不老实,也不专心练习格斗了,大炮是难得的练武奇才,我怕耽误了他,所以就用了这个方法。”

    注意了,静月此时用了“我家大炮”四个字,而且把“我家”两个字的语气刻意说重了,可见她对大炮的感情,早已视他为已出。话说之前我躺在床上时,莎兰也用了“我家新生”这种词汇,不知道当索西雅听到莎兰这么暧昧的称呼我后,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静月说她用原来的样貌见大炮,大炮会不老实,我能想象的出来那场景。记得那晚静月故意只穿着内衣和风振对峙,想刺激风振这个和尚,但大炮突然跑了出来,恶狗扑食一样扑向静月,旁若无人的动手动脚,静月也不阻拦,任大炮胡乱为之,只是爱惜的笑着,温柔的看着大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做作表现。我想即使曾经静月和风振有过故事,但随着大炮逐渐成长为了一个大男人,静月估计早就忘记了她的生活里还有过一个和尚,她之所以和风振大打出手,只是为了青春里的被抛弃,讨要一个说法。

    感情这事真的不好讲,任谁碰上了都没法说出一个合理的道道来,有句话这么说:人难测,情难料。你想想,要不是静月的出现,我能轻而易举的就卸下莎兰的防御,让这么一位倾国倾城的女人爱上我吗?情要是容易料想的话,索西雅明知道自己的姐姐已经爱上我了,那她又怎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也表现出一幅情意绵绵的样子呢?

    纵使一世英名的韦爵爷目前在此的话,恐怕也只是笑而不语,然后搂着自己七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尽情的缠绵悱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