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三郎好像很生气,带我去房间的路上一句话都不给我说,而我一边走着一边想到了一个歪主意,我的座右铭就是,想要撩妹,就要要放下脸皮这东西。
我的房间很雅致,像是我国古代的建筑风格,木质的床和桌椅,散发着淡淡的香味,虽没有雕栏玉砌那般金碧辉煌,但这里的装修很有成熟女人的味道,一看这装饰就出自女人的手。
我假装去铺床,走到床前夸张的看了看被我故意弄脏的手,然后我向长三郎求助道:“长三郎大哥,我的手太脏了,我怕弄脏了这干净的被子,你能不能帮我收拾一下,我去洗个手先。”长三郎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在确定我说的是实话后,点了点头。
我端了一盆水,拿了一条毛巾,大踏步的向长三郎走去,说道:“长三郎大哥,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我来给你用水洗洗。”说完,我故意被桌子旁的板凳腿拌了一脚,然后我用一种很享受的方式扑向了背对着我的长三郎,端着的一盆水也直接把长三郎浇湿了大半,长三郎尖叫了一声,惊慌失措的转过身想要爬起来,我则故意的挣扎着,使出了我的嘴功、手功、腿功,把能赚到的便宜都赚了一遍,期间我的嘴还蹭到了她的脸,长三郎毕竟是格斗家出身,力量大的可怕,起身不得直接拍的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把我一巴掌抽出去老远,我只感觉整个人都像被打散了一样,半边脸也肿了起来。
“你故意的吧!”长三郎气的一跺脚,眼眶里似乎有晶莹的液体在打转,额前有几缕头发耷拉着,水滴顺着发丝一滴一滴滑落,这画面很唯美,细细一看,长三郎长得很有女人味。一边盯着长三郎看,我一边感叹游戏中对于女性人物的设定,游戏开发者把她们全都设定成各种各样的美女,来博得广大玩家对游戏的热爱,这也是赚钱的一种手段。
长三郎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又羞又恼的跑出了我的房间,我心想坏了,玩笑开大了,这可能是她第一次被男人这么**裸的调戏,不过我想这不怪我,谁叫她不告诉我她是女人的。
看到床上湿了一片,我暗暗叫苦,心想今晚没法睡了,我把湿掉的被子拿到外面去晾,尽管现在是黑天,但是有风就够了,出了房间我就看到一间有亮光的房间房门紧闭,我盯着房门看了一会儿,突然房门开了,只见长三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我在盯着她看,她充满敌意的给我了一个凶狠的眼色。
“我什么也不会说。”当她从我身旁走过时,我冷不防的来了一句。
听到这话,她明显愣了一下,借着月光,我看到她的脸色从绯红变成惨白,她阴冷的警告我:“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撂下狠话,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哼,就凭你还想杀我?唉,不过世风日下,我已经不是那个笑傲江湖的帝血弑天了,我现在弱小的可怜…”我的心里泛着一系列的嘀咕。
回到酒馆内,看到索西雅正在招待客人,我就跟着长三郎的屁股后面,她去哪我就去哪。
“滚一边去,别跟着我。”长三郎恶狠狠的说。
“可是我不知道该干嘛啊,索西雅姐姐让我帮你忙。”我可怜巴巴的看着长三郎。
长三郎嘴里抹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尽管她刻意不表露出来,但还是被我看到了,看到这诡异的笑,我心想我要倒霉了。果然,她对我说:“看到那边的几个酒鬼了吗?他们在闹事,去摆平他们。”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几个穿着类似于黑色西服的醉汉,正骂骂咧咧的摔着酒瓶,我心里暗暗叫苦,我承认看到这一群人我怂了,现在的我明显摆平不了这勾当。
“怎么?怕了?”长三郎嘲讽了一句。
“呵呵,我会害怕,奇了怪了,交给我。”我回敬了长三郎一个不屑的表情,然后朝那群醉汉走去。其实我真的害怕,毕竟我现在今非昔比,以防万一,我从百宝囊里摸出了左lun枪藏在身后。
“几位先生,麻烦你们安静一会,你们吵到其他客人了。”我半弯着腰,友好的说,这套路在我原本世界的餐厅里随处可见。
“去尼玛的,给老子滚。”一个醉汉直接推了我一把,害得我差点摔跤。
还没说上两句话就被欺压了,我立刻火冒三丈,拿出枪指着一个醉汉的脑袋,生气的说:“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月光酒馆岂是你这等杂鱼放肆的地方。”
被我指着脑袋的醉汉没有丝毫惊慌,阴冷的看着我,说:“月光酒馆算个鸟,老子只服从卡勒特。”
我心里笑了,卡勒特又是什么东西,想当年在地下城里,卡勒特的初代首领安祖弗塞和二代首领兰蒂卢斯这两条老狗还不是被我虐的死去活来,现在他们手下的手下的手下的手下的竟然用卡勒特吓唬我,不过我想这群不入流的醉汉恐怕连安祖弗塞和兰蒂卢斯的名字都没听说过吧,毕竟这等下流的小混混,怎么可能有权力了解上层的事。
那好,我就提个他们知道的人吓唬他,我说的人是吉塞尔,一个位于天界的博士,卡勒特的上层重要成员,专门研究生化武器,曾经天界之根特地图里最后的**oss,有过一段时间这怪物特别难打,就是因为他研究出了一个能让时间倒流的机器,可以令他复活一次。当然,整个阿拉德大陆知道天界存在的人并不多。
“哼,卡勒特算个什么东西,想当年吉塞尔这个老鸟我都不放在眼里。”我故意压低了声音说,还了一句脏话,因为我毕竟心虚,现在的我即使被他们几个醉汉揍也只有挨打的份,所以我只能压低语气尽量避免矛盾激化,毕竟大吵大闹很容易引起群殴事件,这次群殴我肯定是被殴的一方。
“什么?你知道吉塞尔博士!你竟然知道我们卡勒特内部的高级机密。”那些醉汉明显很诧异,无不瞠目结舌。
笑话,这算什么机密,所有玩地下城的人都知道好不好。我心里一阵冷笑,我心想这招管用,看吧,他们全都吓傻了。
“杀了他!”被我用枪指着脑袋的醉汉一声令下,我突然感觉腹部一阵刺痛,一把匕首竟然扎在了我的腹部,我顿时傻了眼,我想开枪还击,但手指一点劲都使不上。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他们这群愣头青,一言不合就上刀,竟然要杀我,这个地方没有法律吗,简直无法无天。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杀我,我只不过提了一个人的名字而已,吉赛尔这老不死的算什么秘密?
什么?秘密,对了,我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也许我对他们随口一说的话在我看来没有什么,但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这些话有可能直接命中他们的命门,这关乎着他们组织的兴衰甚至是阿拉德大陆的存亡,我是自己招来的杀身之祸。
莎兰,对了,我想到了莎兰,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刚和莎兰见面时,一言不合我就感觉到了她的杀意,她不是因为我叫她阿姨才想要杀我,她的心眼肯定不会有那么小,她是因为我轻松的说出了她的年龄所以才想要除掉我,二百多岁应该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该有的年龄吧,在整个阿拉德大陆,知道莎兰真正年龄的人不多,莎兰的年龄是关乎整个精灵族生死存亡的秘密,在莎兰眼里,陌生的我的存在,让她感受到了精灵一族正受到威胁,她可能以为我是使徒派来的卧底吧,所以她想要杀我就不足为怪了,看来有些话是不能随便说的,呵呵,嘴欠命短这话一点都不假。
在我倒地的一瞬,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这香味我再熟悉不过了,这香味,在这个世界里只有近距离接触后并且被我调戏过的长三郎身上的香味,不会有别人了。我想此时的长三郎一定在拼命的抱着我。“对不起,长三郎,我以后再也不那样了。”我微弱看着一个模糊的轮廓说。
“吼~”我听到了长三郎的怒吼,“啊~”同时我听到了一群醉汉的惨叫,然后我就昏过去了。
等我有恢复意识时,我感觉出来我正躺在一个女人的怀里,这女人身上的香味不属于长三郎,而是索西雅的,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喉咙滑下,虽然这液体苦涩难耐,但我记忆犹新的伤口此刻竟没了任何不适。
现在的我是闭着眼睛的,我在享受索西雅的贴身照料,老天给我创造了这么好的条件让我和索西雅近距离接触,我怎么舍得放弃这个机会放肆一把。
我缓缓睁开眼,但始终保持着半眯着状态,代表我现在很虚弱,意识不是很清醒,我的头向里面顺势一歪,自然的在索西雅的怀里蹭了两下,接着作出一手撑床、一手扶着索西亚的大腿欲起身的姿势,我只觉得一团软绵绵的东西挤压着我的头部,好舒服,好香。这时,一声狮子吼般的声音咆哮而出:“你又这样,昏迷之前是怎么说的?”
我吓的一哆嗦,立刻扑腾起身,只看到索西雅坐在床边掩嘴呵呵直笑,一抹红晕明显刚从她的脸上褪去,另一边,长三郎正双手叉腰对我怒目而视。
“我这不是刚死过一次嘛?我刚睡醒,意识还很模糊,我又不是故意的。”我连忙辩解道。
“这么说你知道自己干的事情喽,我看你就是死性不改。”长三郎不依不饶。
我的乖乖,这女人挺聪明的啊,能从我的话外之音里分析出破绽,我理直气壮的回道:“这能怪我嘛,你看索西雅姐姐都没说什么。”
此话一出,索西雅直接莞尔一笑,说:“长三郎还是个小姑娘,比较害羞,呵呵。”
“索西雅!”长三郎直接大呼着索西雅的名字,语气里很不满,忽又转向我,冷冷的说:“哼,被扎了一刀就睡了两天,你这样的男人真窝囊,亏你还胆敢吃索西雅的豆腐,你可知道要是被索西雅的追求者看到了,就凭你这弱小的身躯,早就被大卸八块了。”
这话说到我的痛处了,以前在游戏里,我无论被砍了多少刀,最多一瓶血药就没事,实在不行一颗复活币就满状态复活,现在倒好,我竟然被一个连稀有装备都不算的破匕首扎晕了,真是污了我帝血弑天的名号。
“唉……”我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看到我垂头丧气没有回应,长三郎感觉到伤我的自尊了,撂了一句我去忙了,就鄙视的走出了我的房间。
索西雅看到了我的失落表情,想伸手拍拍我的头安慰我,但手停在半空又放了下来,她似乎感觉出我年纪也不小了,对于懂得男女之事的我来说拍打我的头部有些不妥。
“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很能打的人呢。”索西雅微笑着看着我。
听到这,我再次叹了一口气,装出更加失落的样子,索西雅一看不好,她本想安慰我,说了一句很随意的话,但这话一出,不仅没起到缓解我情绪的作用,反而让我更加难受,她立刻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一脸歉意的说:“没关系,做个普通人也好,姐姐罩着你。”
没想到索西雅是一个如此温柔的人,这一点和游戏里的设定不太一样,在游戏里,她在酒馆里总是妖娆的笑,感觉像是勾引男人一般,然后粗鲁的大喊着让酒客干架。而现在,她的笑给人一种友好亲密的感觉,说话的方式也恰到好处,配合上她在经营方面的内心的果断和善于用人的特点,真不愧是做生意的好手。当然,我说的善于用人不包括我,而是说的长三郎,长三郎这个女扮男装的女人,打架一流,绝对能镇得住场子。
“我要是会格斗就好了,只可惜从小到大都没人教我。”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这么说的目的很明确,演戏要演全套,我想让索西雅可怜我,然后把我引荐给莎兰,如果我要是自己说出我想跟莎兰学习魔法,一是我和莎兰的关系没好到让她教我就教我这一步,而是这样会让莎兰对我更加戒备,以为我想打入她们内部呢。
“打打杀杀的有什么好,以后在我这,就说是我罩着的,没人敢动你,你看我不也是手无缚鸡之力,照样在这里活的好好的。”索西雅自信的说。
我在心里立刻驳斥了她一顿:我服,我绝对服,虽然你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但你的背景太强大,你当然可以活的很滋润,我根本不信说是你罩着的就没人敢动我,前两天我不照样替酒馆出面,差点被扎死,而那些酒鬼肯定知道我是月光酒馆的人。我心里很不开心,这个索西雅真的点不透,不明白我的话外之意。
看我不说话,索西雅突然神秘的凑到我的耳旁,小声说:“走,带你去看打架。”然后索西雅拉着我来到酒馆前台,此时的月光酒馆已经人满为患。
“我这个酒馆每周都会举行一次自由格斗大赛,由客人挑战长三郎聘请的酒馆保镖,挑战者不仅不收取任何费用,获胜的挑战者还能获得一百万金币的奖励,这也是我这个酒馆吸引人的地方之一,恰好今天就是本周决斗的日子。”索西雅给我讲解着。
听到奖金的数字时,我惊讶于索西雅不但有生意头脑,出手还很阔绰,这样的经营方式,肯定能吸引很多买酒观战的顾客,且不说不收取任何报名费用不会亏钱,真的有人能从索西雅手中赢走一百万的奖金吗。“就在这里比吗?这样岂不是把东西都砸烂了。”我疑惑的问。
索西雅笑了笑,回道:“当然不是啦,比赛地点是在在酒馆最里面的房间里,你刚来,对这里不是很熟,那里有莎兰布下的魔法结界,足以保护房间结构不被破坏。”
我一拍脑门,突然想起来了,月光酒馆的深处确实有那么几间房间,在打游戏时,那几间房间往往是最混乱的,而就在最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我有好几次被长三郎按倒在地狂揍一通,不过最终结果都是我把长三郎干掉了。
几乎在一刹那,我想到了一个人,这人在游戏里镇守着一个房间,与其说是镇守,倒不如说是游戏官方的一个设定,因为那人的身份还不至于沦落为一个酒馆的打手,虽然索西雅有着深厚的背景,但是那人的背景和实力可是比莎兰还要厉害的,这人就是四剑圣之一的浪人阿甘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