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在月夜召唤一种白色透明状的吸血蝠,这种极小却又极毒的吸血蝠,只要一旦碰触到人的身体,针尖的伤口就足以让一个普通人致命。当然,召唤图拉就更不在话下。”
疏篱说完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地上。
“既然是吸血蝠,又怎么会是透明的呢?”萧魁好奇道。“我是知道有些品种的吸血蝠狠毒,可你说的这透明的吸血蝠我还没有听说过。”以前,自己也听过很故事,见过一些毒虫,可随着自己来到悬圃派,见识上的增长和以前比起来实在是快得太多。
疏篱点点头“这样的吸血蝠我也只是曾经见过一只,它们吸血之后,血液一旦到达它们的身体里就会自动变成白色。”疏篱对此倒是毫不好奇,世界上所有生物从有到无,从无到有的蜕变都很正常。正是这样正常的无常,才让她害怕自己会失去慕郕。
“一般的吸血蝠是无论什么血都能作为它们活下去的食物来源,可是你说的白色透明的吸血蝠,我想,大概它们的口味是不满足于此的吧?”染月说道,她也没见过疏篱所说的这样的透明的吸血蝠。且别看许多的普通的生物,比想象的要聪明得多,它们怎么会不明白吸人血是很危险的。
“起初,这种吸血蝠只是有一定的意识,认为人血能使它们的更聪明,可就算有这样的意识已经是在修为上不低了,后来,为一些心迹不轨的人所用,养了‘血奴’来豢养这种吸血蝠。现在,修为高的吸血蝠应该已经可以幻化成人了。可跟人类的复杂比起来,它们显得要笨拙许多。”疏篱说道。她曾经也猜想过吸血蝠变幻成人是什么样子,不过至今自己仍未见过。
“想必现在它们已经聪明到并不需要人类来为它们养‘血奴’了。”慕郕双手抱拳撑着下巴,看着火光说道。
明显,疏篱所说的养‘血奴’来豢养吸血蝠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不然,怎么会有修为高的吸血蝠已经幻化成人了呢?
“那它们为什么要听命于月灵呢?”萧魁将眼睛转向慕郕,然后又看看疏篱。
慕郕和疏篱都会意,猜到了一些,但是没有说话。
“想要和人类结合,繁殖出优秀于它们原种族的生物。”染月愤愤不平,眼里有些鄙视“参与的,无论是人还是这样可恶的吸血蝠都该死。”
“那我们就更要想办法救出秀兰了…”萧魁说完凝思起来。
慕郕不敢想象,无论是图拉蜘蛛,还是吸血蝠和月灵做着这样的交易,那么,深受其害的是否首当其冲就是秀兰。若真是如此,秀兰是不是已经将自己彻底推入到罪恶的深渊里去了?
“不行,我要去救秀兰!”慕郕忽地站了起来。此刻,他希望自己能阻止悲剧再一次的在秀兰身上发生,他不能有在等着有机会见到秀兰再救她这样的想法了。
染月先是一惊,她害怕若真如此,秀兰会将自己不援救一事告诉给慕郕,这样一来,瞿辛还没消除,卷进一个慕郕仇恨自己。“你连月灵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你怎么救?”
“谁都知道月神多数时间出现在染月国,我就先从挽月国的都城查起。”慕郕说道。他眼看着瞿辛,眼神里全是坚定。
萧魁吐了一口气,两手夹了夹鼻子“要找一个普通人倒不是难事,慕师弟,你别忘了,秀兰的修为不低,月灵的修为肯定是更高。像她们这样的躲在暗处的人,又和这些蛊毒和咒术相伴,多半都不会在一个地方长期待着的。”
染月没有接话,但是此刻萧魁如此的分析和劝解,受到了染月一个非常赞赏的眼光。
“你们先去蓬山吧,我去挽月国碰碰运气。”慕郕一想到疏篱说的,秀兰很有可能会是月灵与图拉或是吸血蝠之间达成协议的一个条件,他就无法坐立。
正准备往外走,一个声音传入耳朵里。
“咳…咳…”大家的耳边都听到了这个虚弱的声音。
瞿辛睁开眼睛“水、水。”
染月首先意识过来“我去给你取水,你等会啊!”说完动作迅速的就出了木屋。
萧魁看着染月的背影有些木然。
慕郕本欲出门御剑朝着挽月国而去,却看见瞿辛醒了过来,忙上前两步蹲下来“怎么样?好些了吗?”慕郕关心的问道。
“你要去挽月国?”瞿辛说着,眼睛看着慕郕,两只手臂用力,欲坐起来。
慕郕扶着瞿辛坐起来,将边上的木凳子移了过来靠着木屋里的木梁。瞿辛坐起来靠着木凳子。
“你听见我们说话了?”萧魁关心道。
瞿辛点了点头“只是一直有点虚弱,所以没有力气。”他转脸看着慕郕“我建议你,不要白走这一趟。”瞿辛说得吃力,喘着气。”
“为何?”慕郕急切而又真诚的看着瞿辛请教。
“你知道,骄阳城一旦设下结界,以我们目前的修为是无法进入的对不对?”瞿辛惨白的嘴唇蠕动着。
慕郕点了点头,他最明白不过,上次能进入骄阳城,完全是因为骄阳城那时根本就没设结界。
“月灵应该是住在月神宫附近,月神宫是设了结界的。是进不去的!”瞿辛说道。
“你怎么知道?”
“是师父有一次无意间说起的。”瞿辛当时只是相像了一下月神宫是什么样子,所以就记下了。
慕郕一下冲动而焦急的眼神失去了焦点,站了起来,回到他刚才所坐的位置,失望的坐了下来。还是自己不够强…
“难道就没有进月神宫的方法了吗?”疏篱总是急慕郕之所急。
瞿辛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失望却又看着他的慕郕,好似希望自己能给他带去希望。“有,不过,恐怕也解不了你现在就要去月神宫的急。”
“咳咳…
湘神之泪,有湘神之泪就可以进入月神宫。”瞿辛说完看着慕郕,果真,慕郕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染月手里拿着叶子装的溪水从木屋外走了进来。“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