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立海大————————
立海大的那群人都在社办,看着毛利前辈去合宿前留下的录像,正是我妻知鸯最后一场比赛。
所有人都是一脸震惊,尤其是幸村跟真田。
原因有三,一是毛利前辈竟被一个跟他们同岁的女孩打败了,二是那女生竟是我妻知鸯。
而第三就是她用的招式,二人表示他们绝对还没有把自己的绝招练成完美,而我妻知鸯竟能使用的如行云流水。
“真……真田副部长,部长,我没有眼花吧,刚才那个人叫,我妻知鸯?”丸井文太使劲瞪着眼睛。
“puri,应该是重名吧。”
“不……发色跟眸子,跟我们最后一天看到她的样子一模一样。”幸村强忍震惊。
“部长是说,在医院时她卸妆后的样子?”胡狼。
“之前都是演戏的几率,计算表明,100%”柳握了握手中的笔。
“演戏……么。”幸村喃喃。
“而且,她之前来网球部看的时候,是观察你们招式的几率是100%”柳二次定下一个满格的几率。
“对呀!部长跟副部长打出那两个招式的时候,她也在,而且头一次安静了那么多。”丸井惊呼。
“真的是只看一个雏形么!”真田抬起头。
“恩,看样子的确。”幸村。
“啊~可怕啊,puri~”
此刻的圣鲁道夫——————————————
“好了同学们,今天就放学了。”老师在讲台前宣布,同学们纷纷背起书包离开。
“小初,你们网球部应该有训练吧。”
“啊?是啊。”
“那我可以一起么。”
“当然了。”
“那走吧。”我妻知鸯微笑。
路上……
“内个,墨墨会打网球么?”观月问。
“小初!叫我小鸯。”
“啊,好吧,小鸯。”
“我会打网球的。”我妻知鸯回答。
“那小鸯打的怎么样呢?”
“我么,比小初厉害哦。”我妻知鸯并不打算隐瞒。
“你说你比观月厉害?”木更津淳语气中带着一点不相信。
“这个不是说说就可以的说。”柳泽双手托在脑后。
“既然我要跟你们一起去网球部,怎么能不有备而来呢?”我妻知鸯一下子就闪进社办,然后拿出了自己的网球包。
“不相信的话,来打一场。”我妻知鸯也有些战意。
“大言不惭的话,是要吃苦头的说!”柳泽首先掏出网球拍走向空场地,因为观月没阻拦,众人则在一旁观看。
“那么开始吧。”冷冷的一句,我妻知鸯左手持拍。
“是左撇子么?”赤泽问。
“不……不对,墨墨是个右撇子。”观月十分肯定。
————比赛请掠过————
“7:5,我妻知鸯获胜。“裁判喊出比分,但场上的情况,似乎并不像比分那么激烈。
一边的柳泽慎也已经躺在地上大喘着气,而另一边的我妻知鸯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然后我妻知鸯分别跟观月,赤泽打了一场,结果都是6:4胜出。
”奇怪,怎么他们俩的比分还没有柳泽高呢?“
而我妻知鸯却对二人说:”你们很厉害,能跟我打到6:4。“
“很奇怪吧。”我妻知鸯擦了擦本就出的不多的汗,“我比赛就是有个特性呢,越厉害的人,反倒比分会越低,除非能赢过我。”
“这……这是什么怪习惯啊。”野村吐槽。
“是啊,就是一个怪习惯嘛。”我妻知鸯耸肩。
“小鸯的意思,我们都还只能跟你打到6:4喽。”观月埋怨。
“那如果是很弱的人呢?”
“打抢七至其体力用光。”我妻知鸯这么说。
“额……”众人。
————无厘头结束————
训练结束后,两个人找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然后就是我妻知鸯的回忆,包括自己被抛弃,还有被捡回我妻家的过程。
观月初低头:“呐,小鸯,你会不会怪我……”
”不会呢,小初。“毕竟那是你无法挽留的。
“所以,我们还是好朋友啊,小初。”以前的所有就忘记吧……
“小鸯……”观月初望向正微笑着的我妻知鸯,一阵呆愣。
————观月————
那时你跟我的记忆中的她完全重合,一模一样的笑脸。
原来我们真的还是朋友,真好。
一定会珍惜的,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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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哼,那么就祝贺我们的友谊吧!”手指绕着发丝,观月初又变回了观月初。
“啊~小初,这才是你啊。”我妻知鸯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