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桌后,两人半天没动筷。
一边的毛利正仔细打量着我妻知鸯,好像想说什么,而另一边的我妻知鸯则淡定的啜着最爱的珍珠奶茶看着窗外。
过了一会,我妻知鸯转头:
“小寿,问吧。”
“啊?”毛利对这突然的一句弄懵了。
“你不想问我点什么么?”
“啊,是……你真的是那个我妻知鸯么?”
“如果你说的是曾经立海大一年c班的我妻知鸯,我的确是。”
“那你以前……都是在演戏么。”
“是啊。”
“额……”
“想问原因么?我是来偷艺的。”我妻知鸯挑眉。
好吧,毛利承认这句话一语中的。
“偷艺?如果我记得没错,这些招数他们还没有用的像你这么完美!”毛利回想起那场比赛,有些震惊。
“是本能吧。”
“本能?”
“大概,是一种能把招式的雏形延伸出去的本能,其实你以后就会知道,我用的招数跟他们是有不同的。”
“那还真是厉害的本能啊……”毛利有些呆了,讷讷的低语。
“小寿,我饿了。”我妻知鸯语气中带了点撒娇,嗔视毛利。
“啊,对不起,那么吃饭吧。”毛利不出意料的脸红了,我妻知鸯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啊~小寿跟我家那俩都是一样的啊。(其实女儿你总是这么的哪个男人不这样)
一顿饭下来毛利只有一个感慨,原来这么强悍的女孩子吃饭也可以这么优雅!
怪她喽?我妻知鸯无视毛利这明显的心理表情。
“那么毛利君,谢谢款待了,那么再见。”毛利把我妻知鸯送到家门口,我妻知鸯鞠躬道谢。
“啊,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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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了,最飞机回家后,又是一顿忙碌,结果就是夏川一直不理解他家老总这么忙为什么总要闲着没事逗逗他……
并没接受夏川那里传来的怨气,我妻知鸯仍旧如初。
然后呢,就开学了,我妻知鸯终于还是转进了圣鲁道夫,而我妻知渊也已经上高中了,而非常正好的是,我妻知渊代表他们学校进入u—17合宿了。毛利应该也是今年去的吧,以后需要会会他们了呢……那些高中生们。
“小鸯,为什么这么强烈要求上这个班呢?”我妻知渊奇怪。
“这个啊,哥哥,你应该知道观月初吧?”
“你是说那个自恋的一年级生啊。”
“哈哈,小初给你们的印象原来是这样的啊。”我妻知鸯感到好笑。
“小初?”
“是啊,他是我三岁时后玩的很好的朋友呢。”
“你三岁时?是你……”我妻知渊没把抛弃二字说出口。
“就是我被扔了之后前一年啊!”我妻知鸯像没在说自己的事一样。
“我以前的名字,叫东方雅墨。”我妻知鸯
“这么多年你都没说呢,还以为你不知道。”我妻知渊
“我觉得没必要说啊。”我妻知鸯
“东方……么?”我妻知渊好像在思考些什么。
“是的,就是那个武术世家东方家族。”我妻知嫣
“那你……“我妻知渊。
“我为什么被抛弃么?或许是,那种家族并不需要多余的女继承者。我还有一个哥哥呢。“
”……“我妻知渊又陷入思考。
还有一个哥哥,那作为家长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抛弃自己的孩子吧,东方家到底是怎样的……
“不遇到老头子,那天,我冻死了也没人知道的。”我妻知嫣没有露出任何表情,连语气也平板单调,仿佛没有任何悲伤。
“唉……”我妻知渊叹气,拍拍妹妹的肩膀,他确实已经发现很久了,妹妹对除了自己跟爷爷对任何人事都没有多余情感,哪怕是叙述这样一件事也能面无表情,他知道,她不是强装没事的,她是真的没有一点伤心的意思。
我妻知渊不知道,东方雅墨已经死在那里了,她只是个替身而已,当然没有感情。而对待他人的冷漠态度是安九英本身就带有的,而且她并不觉得这里的人需要她付出多余感情,说不定哪天就回去了,再者她其实原本就是与哥哥安涵阳相依为命的独立体,除了好不容易闯进她的世界的罗奇烈,她对外人永远是在戏中的状态。害怕背叛而不付出真情么?当然不是,安九英总是能很早发现身边有不同企图的人,可笑的是,真情到她身边全都化为零,对孤儿的孤立,对待贫穷的有色眼镜,总是让她认清现实,原来真情在现在这么难得么……
安九英对待想跟她交朋友的人不会置之不理的,想用时间证明真情的她扮演真情,结果只剩下多次背叛,只不过她没有中招而已,那些人临走前苦笑:原来你比我还会演戏,主意打到你身上真是白白浪费了。
只有罗奇烈让她早早打破了防备那道坎,那时候她好幸福……
到了这个世界她还是一样,安九英的生存法则,现在的我妻知鸯的生存法则。
其实只是因为那些人总是在安九英几乎要打破防备的坎时按耐不住做点动作,而那些动作对她来说总是过于明显……
一切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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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学,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个转学生,请大家欢迎!”讲台前的老师说着,下面响起掌声和议论的声音。
“喂,观月,有转学生来了啊。”木更津淳摆弄着发带。
“嗯哼哼,转学生又能怎么样。”观月初手指又绕上头发。
“不知道是不是个美女的说,好兴奋的说!”柳泽突然靠在同桌木更津淳身上。
“喂!柳泽,你好重的,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个壮男啊。“木更津忙喊,却没注意已经安静下来的同学们和进门的我妻知鸯。
我妻知鸯站在讲台前,看向了圣鲁道夫男网球部正选的几人,默默辨认着,小初,柳泽拓也,木更津淳,还有一个赤泽吉朗,有这么多呐。
没有在意木更津淳的话,淡定的自我介绍:“我妻知鸯,十四岁。请多指教。”然后看向老师,指指观月旁边的空位,”那个空位可以坐吧?“
而此刻台下又响起一片议论——
”她好漂亮啊。“
”她为什么看向观月殿下他们那里啊!“
”什么??居然想坐在观月大人旁边!”
“哇,真的是个漂亮女生的说!”柳泽重重拍了同桌两下。
“痛诶!什么嘛,难道是冲着观月来的,喂,观月?”淳下意识看向观月,没想到观月居然也做出了目瞪口呆这种不华丽的表情。
“喂,观月?”赤泽吉朗也回头看向观月。
老师正为难,怕观月不同意时,观月竟站了起来:
“是,墨墨么?东方雅墨!”
没想到他还记得我啊,我妻知鸯有些惊喜。
“观月,她叫我妻知鸯诶。”淳疑惑。
“小初,是我,不过我现在叫我妻知鸯哦。”我妻知鸯又扬起公式化微笑,那是扮演真情的公式化微笑,只不过对观月多了一些真诚。
我妻知鸯走到观月初旁边,也并没有理会周围疑惑的人。
“小初,有一些事,等放学我跟你说吧。”我妻知鸯决定把所有事告诉观月。
“啊?好。”观月想起四岁那年遇见的那个女孩,心还是忍不住加速跳动。
以前的东方雅墨是很天真,却也很聪明的,因为两家交流甚多,两个小孩子的相遇也很美好。
东方雅墨气喘吁吁地跑到他跟前时,他正很不高兴的坐在秋千上。结果雅墨竟一下子坐到他身边,讨厌别人接触而且正生气的小观月一下子把她推了下去,雅墨摔倒地上。
小观月有些慌,他觉得小女孩一定会哭着说他欺负她,真是烦死了!
没想到,小雅墨只是起身拍拍衣服,站起来歪头看着他:
“哥哥不高兴么,对不起啦,雅墨只是想跟哥哥一起玩。”
“你……”观月惊讶的看向她,发现她的手臂已经蹭破了皮,流了血,她却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
“哥哥原谅我好么?”小雅墨眼神带着乞求。
“没事啦,你手都受伤了!”小观月连忙说原谅,一脸担心地拉过她的手。
“小伤而已,哥哥,我叫东方雅墨,你可以叫我墨墨哦。”小女孩精致的脸上扬起可爱的笑容。
观月这才细细打量眼前的小女孩,她真的好漂亮,深紫色的头发和眸子,可是瘦的几乎能被风吹跑。她脖子右侧竟然是一个小小的月亮形胎记,形状十分规则完整,所以为她添加了独特的风采。
月,么?
“我叫观月初,不要叫哥哥,叫我小初就好。”小观月也开心的笑了。
“好呀,小初,我们一起玩好么?”
“不行!先把伤处理了!”小观月可爱的皱起眉来。
“是,小初不要皱眉,这样就不帅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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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时光直到一天,墨墨来找小初时,脸色苍白,没有哭,却没有了笑容。
“墨墨?你怎么了?”小初有些着急。
“小初,我好疼哦……”墨墨的声音有气无力,小初有些被吓到了,连忙问:“哪里疼?”
“哪里都好疼……”
小孩子从来不会想那么多,小初从后面拉起墨墨的上衣,入目的,竟是一道道带血的伤痕和青紫痕迹。小观月一下子哭了出来。
“小初,你别哭呀,墨墨惹你生气了么,墨墨道歉!”墨墨被小初突然地哭泣吓到了。
“墨墨!我没生气,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小观月哽咽着问。
“小初,我没事。”
“什么没事!你总是受伤之后说没事,你不心疼自己么!这样的墨墨我不要,墨墨不把我当好朋友,什么都不跟我说,我不要理墨墨了!”小观月哭着离开了。
因为这次离开,注定了一次离别。
第二天,小观月想找雅墨道歉,却再也没找到……
她生我的气了……都怪我……
墨墨,你在哪?
小初也要跟你道歉!
墨墨,跟我一起玩吧……
那天是东方雅墨被抛弃在树林里的日子,那天是东方雅墨去世的日子,那天是东方雅墨被捡走的日子,那天是我妻知鸯出现的日子……
小观月哭了一天,他好后悔。
他没能抓住墨墨,以后也没能找到墨墨。
今天她突然出现,以我妻知鸯的名字出现,我怎么会不记得她,她也还记得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