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当朝阳照射进杰敏古玩店的时候,魏斌。赵敏和黄杰推门而入,看见地上的七个大包,还以为是安沟买回来的什么东西那。
赵敏问道:“安沟,你昨晚出去买东西了。”
安沟指着桌子上的早餐说道:“先吃饭,过一会儿再买两个柜子来把东西摆上。”
黄杰一边吃着饭一边打量着安沟,发现他的脸上依然云淡风轻的,可能只有他能够猜出来,这地上的东西应该是一些特殊人士的收藏。吃过饭,柜子进屋,屋门关上,安沟仍然拿着油灯,琢磨着怎么能把灯里的灵气吸入体内,而其他三人都自觉的把大包打开摆放货物。虽然四人从来没有说谁是老大,但是黄杰听安沟的,赵敏也是为安沟马首是瞻,后来的魏斌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听安沟的了。
安沟猜测,附着在油灯里的太阴之气自然是被化阴丸里的烈阳之气吸引而来的,而那些灵气应该是太阴之气和烈阳之气融合而成的,却因为被太阴之气和烈阳之气的两面夹击而滞留在了油灯里面,而现在的困难是,如何把油灯里的灵气吸出来。可能是时日久了,那些灵气已经和油灯的本体融合成了一体,只能是用自身的经过炼化的太阴之气慢慢的侵蚀了,这就像吃鸡肋骨一样,香啊!
啊??????,整理包裹的三人是惊叫连连,因为包裹里面是一些盒子,打开盒子后,发现里面都是小件的玉器,瓷器和青铜器。他们虽然不大懂古玩,但是就凭这些东西的品相,一定能卖上一个好价钱。
中午时分,铺子开门营业,一些慕名而来的人是纷纷涌入,一时之间是人满为患,好在都是一些斯文人,倒也不拍打碎什么东西。当然了,其中有七个人面色蜡黄,脖子上打着围巾,他们就是昨晚的那些倒霉蛋。他们看着柜台后面闭目休息的安沟,眼中有憎恨,但是更多的则是恐惧,能够让松鼠挂坠变成妖兽杀人,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常人的想象,好歹看过一些玄幻,知道这位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修真者,那一丝仅存的侥幸也就不翼而飞了。
他们为什么要来,为了偷东西,扯淡了,能在修真者的手里偷东西,那至少也得是修真者才行。来,也是没法子,因为有些东西把玩久了,总会有些感情,少了它虽然不能死,但是这心里总是空荡荡的,不舒服,就只好来了,至少买回一件半件的。
古玩,古玩,虽然前头有个古字,但是并不是越古越值钱,而是后面的那个玩字才是最重要的。只有经常的把玩,这些个古玩才会因为包浆而品相更好,也会更加的赏心悦目,所以那七包经过把玩的古玩被许多人相中了,自然是纷纷掏钱购买了。
李老很早就来了,并且还是领着三个人来的,只是早晨时这大门紧闭,也不好贸然进去,毕竟是外人。现在是进去了,就是人太多了,并且其他三人都被侧面柜子里的东西吸引住了,也难怪,小偷的眼睛和鉴宝专家是一样的毒,所以里面确实有几件好东西。
安沟是抱着洗钱的目的来的,自然是只有在卖出东西之后,才能做一些假账把黑钱堂而皇之的变成银行里的存款,所以在他有意的降低两成价位的情况之下,那些老油条自然是踊跃购买。两成,十万的两成就是两万块,五十万的东西就便宜了整整十万块钱,没有哪个傻子会不捡这个便宜的。
三个专家在抢购,最后李老也坚持不住了开抢,整个铺子里是乱成了一团,最后在黄杰动用了武力之后,这些人才乖乖的排队交钱,并且还是现金,接着拿着东西就闪人。回去做什么?自然是摆在自家的柜子里卖了。当然了,安沟身前的柜子始终是无人问津,太贵了,这是在明抢啊!
两个小时之后,两个柜子里的东西已经一件不剩了,而魏斌、黄杰和赵敏三人却已经累得快要站不起来了,但还在坚守岗位。没办法了,因为柜台后面堆着近千万的红色的票子,一沓沓的。之后,魏斌给附近的工商银行打了一个电话,银行很快就派人来了,清点了一遍,共计一千一百五十万,随后赵敏跟着过去了,好把钱存入她的账户里。
魏斌和黄杰是相视而笑,爽,真是太爽了,怪不得那些守财奴会那么喜欢一遍遍地点着自己的金币。一个字,爽,两个字,超爽。
这时,李老领着心满意足的其它三人走了过来说道:“老弟,我们是来鉴定曹操的陪葬品的。”
安沟看了四人一眼说道:“错了,是曹操的随身物品,因为我对他的后人有救命之恩,所以他们把这些不值钱的东西送给了我。”
黄杰一撇嘴,心说真能忽悠,要不是我也曾经参与过,可能真的就被骗了。但是,如果细算的话,他们二人也算是对曹操的后人有恩,只是此后人非彼后人罢了。
李老一听这话,差一点就要暴走,人家死了一千多年了,还什么随身物品。但是李老也挑不出什么错来,毕竟经营古玩这一行的,总会有一些忌讳,毕竟整个潘家园里的东西大多都是来路不明的,真要来查的话,恐怕潘家园真的就要倒闭了。卖东西的人知道,买东西的人也知道,收税的工商局的人更是知道,但是没人去说,因为一旦潘家园关闭了,恐怕每年过亿的税收就消失了,一些人失业,还有一些坐轿车的家伙就得另谋高就了。当然了,还有一些人的黑钱也只能埋在地下发霉了。当官的要送礼,要收礼,钞票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这是贪污,是受贿,总是一件麻烦事。要是送一些玩物,很难估价,也很难判定价值,自然也很难定罪。至于卖出来的钱,自然是光明正大的,可以随意挥霍的。
天下熙攘皆为利来,这利既成全了天下人,也害了有些人。
安沟自然也是利欲熏心之人,只是这位手段高明,那七人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是打落牙齿和着血吞下了。至于四个鉴宝专家,反复看着手里的玉器,是满脸的郑重,因为不论是玉石的样式,还是玉石的质地,都表明这些东西是三国时的魏王曹操所有。至于造假,这个可能性就像拿着一百块,却当成十块来花一样。
李老又冲着安沟说道:“老弟,能不能麻烦你把油灯给我们看一下。”
安沟摇了摇头说道:“现在不能了,它已经是我的私人收藏品。”
李老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但就是说不出话来,只能是一甩袖子走了。
黄杰说道:“只是一盏油灯罢了,有什么稀奇的。”
安沟看了他一眼,把其中一盏油灯拿了出来说道:“如果你要想成为像我一样的人,就天天握着它好了。”
黄杰一愣,然后是狂喜,终于知道这两件东西是什么了,那是修士的专用物品,急忙屁颠屁颠跑了过去,把东西握在手里,就感到一股寒意侵入了自己的身体,随后化作一种舒爽。黄杰可不是普通的武功高手,为了习武几乎是翻遍了所有所谓秘籍,虽然没有学会什么高深法术,但是借助打坐还是学会了如何收敛自己的意念,让自己的意念顺着经脉游走。现在终于发现了一种类似里的所谓灵气,自然是欣喜若狂,急忙按照往日的方法运行,把这股带着寒意的气息牵引至阴脉之中,至于随后由灵气分解出来的炙热的烈阳之气,则被黄杰引入了阳脉之中。
天黑了,门关了,魏斌和赵敏走了,独独留下安沟坐在椅子里郁闷地看着,在看着黄杰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的,看着油灯表面的乌光慢慢的消失,感觉着由黄杰体内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当月上中天的时候,黄杰终于醒了过来,他感受着流淌在经脉里的涓涓细流。随后眼睛微微一动,阴脉之中的一丝细流涌入眼睛,将周围的景物巨细无遗的映入眼帘,这就是修士之中的小境界里的巅峰“是山阶”。
松鼠大姐趴在安沟的肩膀上说道:“他现在比你还要厉害了,你不后悔吗?”
安沟是一阵傻笑,之后说道:“后悔又如何,这就是个人的命运,强求不来。”
黄杰嘿嘿直笑,笑够了问道:“我现在已经可以幽室通明,是不是已经变成修士了。”
“如果你能够随意透视东西的内部的影像,就是修士里的‘非山阶’,如果能够在内像与外像之间随意的转换,就到了‘是山阶’”安沟解释着,这些都是松鼠大姐告诉他的,他现在也只是复述一遍罢了。
黄杰试了一下,看到了安沟身体里的五脏六腑,甚至看到了那只松鼠身体里面的雾气。他收回灵气说道:“按照你说的,我应该是‘是山阶’了,那你是什么阶?”
安沟苦笑道:“低你一个阶位‘非山阶’”
“这怎么可能,我可是比你还晚了几个月那。”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毕竟个人的体质不同。”安沟刚刚说完,就听见从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他就又接着说道:“咱们铺子又将迎来新的一批夜游神,麻烦你把他们打昏,之后再索要一些东西,把咱们已经空了的柜子填满。”
黄杰看着回到柜台里面的安沟,有些愣住了,但是随后传来的脚步声让他真正明白了夜游神的意思,只是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自己已经是“是山阶”了,还是比安沟晚听到声音,看来自己的这个神秘同伴还是有一些东西没有说出来。
潘家园里的常驻小偷可能已经怕了,但是再远一点地方的那些不是常来的小偷,自然不知道杰敏古玩店的厉害了,至于那七个倒霉的家伙自然是家丑不可外扬了,所以,他们得到消息后也来了。
几个小偷是推门观望,看见地面上撒落的百十沓红彤彤的钞票,什么戒备之心都丢到爪哇国去了,都以为被人捷足先登了,毕竟引老鼠的人也不会把老鼠药洒在门里不是,于是,他们就这么的冲了进去。
黄杰对安沟是腹黑不已,这真是挖坑等人跳哇,就是自己这样的人也会误以为屋里没人了。此时的黄杰那叫一个爽,因为往日里总感到一些不够灵动的身法突然变得顺滑了起来,整个人宛如鬼魅般的在几人之间游走,化掌为刀连砍了五刀,就结束了任务,甚至比安沟还要好,因为没有什么惨叫声。随后,安沟和黄杰假扮成小偷,在屋里发出“这是我的”,“这个是你的“的声音,引诱得正在观望的一些家伙终于按耐不住闯了进来。
崭新的一天又开始了,魏斌和赵敏走进自家的铺子,结果发现,屋子里又多了十几个大包小裹的,这一下子,就连傻子都知道有问题。黄杰是睡得正香,安沟是抱着油灯不闻不问,剩下的两位也只能是继续干活了,反正天塌了有那二位顶着,怕啥。赵敏是想明白了,什么横财竖财的,就连那杀了十几个曹姓族人的抢匪都安然无恙的走了,凭什么自己有这么大的一个靠山还不好好利用一下。况且再说了,自己又没有杀人放火的。
中午,杰敏古玩店再次开门,十几个鼻青脸肿的家伙是冲了进来,把赵敏是吓了一跳,最后看他们只是掏钱买东西,就把心再次放回肚子里。安沟自然是老样子,抱着油灯,似乎不把里面的东西吸出来就誓不罢休似的。黄杰则叼着一根牙签,只是眼睛却盯着安沟怀里的油灯,他现在自然知道这油灯可是好东西,甚至比钞票还要好,只是他也不好意思下手去抢,毕竟这东西就两件,一件已经在自己的手里了。只是想是这么想,但是这眼睛就是不听话,总是情不自禁的往那个方向瞟。
昨天捞到好处的一些老主顾没事的时候,就溜达到了门口,等看见屋子里的柜子再次摆满了东西,哪里还能忍得住,直接就冲了进去,场面火爆,甚至为了争抢同一件东西而动了手。这一次,李老再次领着人过来了,七个人,看见有便宜哪里会手软,也挤了进去,早已经把来此的目的忘到了脑后。
等到下午四点的时候,两个空柜子都已经严重变形,好在为了安全,柜子的玻璃都是防弹的,就是大框不大结实。魏斌和赵敏傻笑着坐在一堆红色的钞票上。随后,工商银行的运钞车再次呼啸而去,魏斌随车去了。
已经累得快要趴下的李老看着黄杰说道:“能把你手里的油灯借我看一看吗?”
黄杰一把丢了过去,吓得李老急忙抓住,心里暗骂混蛋,当然了,这个混蛋至少比那个抱着油灯的混蛋好一些,但也没好到哪里去,总之是一对混蛋。
等到李老看向油灯,心里开始嘀咕起来,这个油灯还是之前的那一个吗?虽然上面的花纹还在,就连那种油脂也还在,就是这表面的光泽都消失了,仿佛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当然了,这一次,油灯确实很像古董了,表面还能看见一些浅浅的锈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