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保安也疯狂 >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痛苦的折磨
    饭后肯定是不适合运动的,无论是哪一种,所以,当夕阳在天边展现自己那最后的风骚时,安沟穿着一整套的运动衣站在了沙坑里。黄杰倒是依旧穿着他那身休闲短袖短裤,仿佛这就是一次寻常的郊游,让安沟是大为不满。

    “你这也太随便了吧!”

    “我倒是想不随便了的,可是你至少也得有那个让我不随便的能力才行。”

    “行不行,也得打过才知道。”

    “好小子,有志气,呆会别哭就行。”黄杰斜了斜眼,分明就是不把安沟放在眼里的意思。几个事先听到消息的保安在一旁叫好,倒也颇有一分擂台赛的味道。

    安沟一个虎扑,但见黄杰只是微微向左踏出一小步,接着以左脚为重心,右脚伸到安沟的脚腕处一拌,150斤的安沟就是一个狗吃屎,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安沟很是茫然,自己明明是看见了黄杰的出腿,可怎么就来不及收力那。

    安沟又冲了上去,只是却在众人的哈哈大笑之中再次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比上一次还要重,痛得安沟是呲牙咧嘴,但是倔强的安沟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直到最后再也无力爬起这才停下,倒也赢得了众人的喝彩声。

    看着安沟腿脚不利索的走着,大姐说道:“你现在去太早了。”

    原来安沟背着一个包,穿着蓝色的工服走在医院的院子里,而在周围经过的人没有一个人表示不满的,这就是安沟的鬼主意,假扮医院的管道维修工,这样就可以随意出入了,不用再冒着被鬼作弄的危险,真是一个绝妙的好主意。只是安沟每爬一个楼梯,这后背的肌肉就会痛得厉害,他不由得庆幸自己的英明,因为在打斗的时候,安沟的衣服里面还套着秋衣秋裤,这样就减少了伤害。

    爬到楼道的顶层,安沟坐了下来,打开背包,里面根本就不是什么工具,而是吃的喝的,还有一个毯子,可谓是准备充足。把毯子铺开,安沟美美地躺在了上面,闲着就丢进嘴里一个薯片,接着再喝一口水,就这样等着。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安沟曾经想到假扮成病人来着,但是一打听,病房里管理得很严,要按时熄灯,还要按时睡觉,甚至就连出去的门都要锁上,这才让他打消了扮成病人的念头。

    “懒鬼,起床了。”大姐喊了一嗓子,吓得安沟一机灵,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哇,正好十二点钟,比闹钟还要准确,也不知道鬼到底是怎么计算时间的。要是把鬼困在一个盒子里,估计连电池都不用买了,简直是太省钱了

    “很简单,半夜十二点是世间阳气最弱的时刻,自然也是阴气最重的时候,做为鬼这种阴气的精髓,对于这种变化自然会很敏感。”

    安沟一边顺着铁梯子往上爬,一边问道:“什么感觉?”

    “就像做人时洗的温泉一样。”

    安沟刚才呆的地方,其实就是楼房放置水箱的单间,爬上去就是楼顶了。刚一走出去,安沟就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但是空间里的温度其实并没有变低,纯是一种感觉。毯子铺开,安沟盘坐下来,按照大姐师傅的吩咐,将自己灵体上的一缕魂丝沿着经脉通道深入了眉心的祖窍穴。通过魂丝的观察,祖窍穴也是一个小空间,现在正有一团白色的雾气在旋转着,这一团雾气就是大姐留在这里的魂丝团。魂丝团开始绕着正时针的方向旋转起来,随着越转越快,魂丝团居然变成了一个小型的龙卷风,当风眼对准祖窍穴的细小孔洞后,随后,一丝灰色的雾气钻了进来。冷,这是安沟的第一感觉,之后,有些杂乱的画面出现在了眼前,很模糊,就像把几副图像胡乱修剪几刀后再拼起来的样子。大姐曾经告诉过他,只要把它当成电影来看就行了,说是这么说,其实有点难,因为画面太过真实了。

    就这样,安沟一边要忍受这楼顶的闷热,和来自祖窍穴的寒意,另一边还要看神经病似的电影,这种折磨比起受黄杰的摔打还要痛苦的多,哪里是人干的事,怪不得修士是那么的稀少。

    痛苦可以让人疯掉,也可以在无形之中延长一个人对于时间的感觉,让你度日如年,这和快乐的感觉是恰恰相反。安沟快要崩溃了,这他妈的哪里是人受的,但是,安沟却又不得不承受,因为他需要力量。他曾经祈祷自己拥有聪慧这种力量,但是,现实却让他只能做一个小保安,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下等人。

    力量,什么是力量。

    愚公移山是一种力量,它叫坚持。

    雨滴石穿是一种力量,它叫不懈。

    以大毅力去忍,忍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就像你现在这样,你就会得到力量,去改变你的命,你的运势,将自己的命运彻底的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这就是力量。”

    大姐的话宛如醍醐灌顶,将安沟从迷茫之中唤醒了过来,是做为常人忍受屈辱,还是做为修士来承受痛苦的煎熬,这可能是所有修士都要去面对的问题。力量不可能像路边的野草一样疯长,即使有一天真的长了出来,那颗草也只能是在大风之中夭折。

    天亮了,照在满脸憔悴的安沟的脸上,灰尘混合着汗水,幸好他的背靠在身后的水泥石台上,这才没有倒下。眉心的祖窍穴已经变得灰暗无光,隐隐有一丝恐惧在传递着,随后,安沟就感到有东西向身体里面钻去,冰凉凉的,很舒服。阴气入穴位,是为修炼,当阴气由穴位进入人体,就是混乱,因为这些带着意识的碎片就会影响一个人**的运作,轻微的是偏瘫,重者就会变成植物人。

    “快睁开眼睛,不然,你就会死。”

    大姐的话依稀传入了安沟的脑海,可是,确实很舒服,安沟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他也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因为之前的一切太痛苦了,他的**选择性的将这些东西屏蔽掉了。挂坠里的大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虽然可以到祖窍穴里面去打上一架,将安沟重新唤醒,但是,如果她真的那么做的话,祖窍穴就会毁掉,安沟也就彻底的失去成为修士的机会。

    就在安沟的身体渐渐僵硬时,他胸前的挂坠突然液化,居然变成了一根细针猛然刺入身体,竟然直接扎进了心脏。

    啊……,一声惨叫划破黎明时的寂静,让大半个镇里的人同时惊醒,也让安沟自己苏醒了过来,一抹金灿灿的流光从睁开的眼睛射入,瞬间化作亿万更为细小的光针刺入细胞,将那些霸占了安沟身体的阴气打碎,化作白色的颗粒融入血肉之中。

    “我这一次修炼算是失败了。”

    “一半,一半。”

    “什么意思,失败就是失败,哪里还会有一半的。”

    “确实是一半,因为把阴气引入肉身,再借着第一缕晨光打散,这是灵修之外的体修的修炼方式,所以是一半一半。”

    安沟叹了一口气,虽然知道修士的修炼很是凶险,但也没有想到会危及自己的生命,看来便宜货好买,但是那些精品就需要自己拼命了。一得一失,总是公平的,也许这才是世间最公平的事,至于其他的,安沟会说胡扯。

    拖着极度疲惫不堪的身体,安沟下了楼,路上给黄杰打了一个电话,把早晨的训练推掉了,之后到家随意洗了洗,接着一头扎进了被窝里睡着了。真是沾被就睡着了,这可能是安沟有生以来睡得最快的一次了。

    午后,安沟起床了,晃了晃脑袋,做了几个俯卧撑,怎么?这身体压根就没有什么变化吗。

    “刚刚修炼了一天,就以为可以一飞冲天了,那是做梦。”

    听到大姐的话,安沟这才明白,做什么事情都是需要长久的坚持,否则像熊瞎子掰苞米,一场空。吃过饭,安沟如约到了训练场,黄杰正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怎么,扛不住了吧!”

    “有一点,可能需要适应几天。”安沟不再像过去一样信心满满的,毕竟自己的身体素质在那里,这可不是吹牛能够解决的,还得一步一步往前走。

    就这样,安沟一边找黄杰受虐,一边自己再去医院和鬼亲近,一个月的时间是转眼即逝。房子退掉了,安沟请黄杰去饭店大吃一顿。

    “我要走了,这顿饭算是告别宴。”安沟说完,看了一眼胳膊上有些模样的肌肉,这心里不无得意。

    “好了,别嘚瑟了,就你那点肉,还不够我蹂躏的。”黄杰嘿嘿笑。打人还给钱,到哪去找这么好的差事,可惜的是,就是时间太短了点。

    “再怎么说,我也是进步了,虽然跟你是没法比。”

    黄杰一想也是,从一拨拉就倒,到能够应付几招,确实进步了,虽然和自己是没法比,但是对付一两个流氓还是不成问题的。像黄杰这样的,在武术学校里都是数一数二的,之后又在执行任务时实战过,无论是经验,还是手眼身发步,都已经达到了最巅峰的状态,玩安沟这样的,自然是没话说。

    杨老,也就是杨晓琳的父亲,此时正拿着一张纸,纸上把安沟的情况写得是清清楚楚,甚至是安沟夜晚去医院,白天与黄杰对打也写了。一个来历不明白孩子,这可不是这些大户人家想要的,所以明查暗访自然难免。只是这结果更是让老人难以接受,因为那两个死在别墅里的人和孩子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至于安沟,自然也不是孩子的爹,这让阅历丰富的老人是一脑袋的问号。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发须皆黑的中年人,中年人微微笑道:“杨老弟,听说你新得了一个宝贝。”

    杨老急忙站起身来笑道:“哪里,哪里,和你的那些宝贝相比,我的只不过就是古玩罢了。”

    “好了,看你这骄傲的样子,估计该是一个好东西。”

    “吴老哥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中年人倒也不客气,一屁股坐进椅子里,有保姆端上一壶茶,杨老亲自给上茶。上完茶,杨老从桌子里拿出一个小木盒,递到了吴老哥的手上。盒子的八个角镶着金质的护甲,盒子表面有着细密的自然纹理,就像一朵又一朵花,层层叠叠的花瓣宛如牡丹,只是没有那么娇艳。

    盒子就已经不凡,可以想到盒子里面的东西自然更是贵重,不然的话,又怎么能配得上。当然了,从普通人的角度来看,一个花纹漂亮的盒子,美是很美,只是实在没有地方能够用上,顶多是放个针线,或者是做为放钱的。但是对于这些大富大贵的人而言,越是稀有的东西越是珍贵,倒不是因为东西本身的价值,而是做为这些大家族相互攀比的道具。你要是摆上一堆的黄金,显得俗了,彰显不出一个大家族的底蕴,所以要稀少,并且最好是独一无二的东西。

    打开盒子,但见一个黄金的印章就静静地躺在里面,黄金对他们来说不值钱,倒是金块一端的龙,才是世间最独特的,因为它是皇家所特有的标志,也是普通人的禁区。在清朝及之前的朝代,龙始终都是皇家的专有饰物,自然也是高贵的象征。

    当中年人用手托起印章后,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死死盯着“李煜御览”四个字,仿佛那四个字带着某种魔力。良久,中年人把黄金印章放进盒子里说道:“老弟,开个价吧!”

    “吴老哥,你知道的,这种东西有哪一个舍得卖掉。”

    “我当然知道,只是这件东西跟我的家族有关系,所以我才厚着脸皮求。”

    “你可不要说自己是李煜的后人。”

    “当然不是,他可没有什么子嗣,而我算是李氏皇族的旁支,在李煜当政的时候,还享有奉银,之后就败落了。”

    杨老终于松了一口气说道:“像你们这样的皇族后裔,在咱们国家恐怕还有不少,要是都像你们这样,博物馆都得关门大吉了。”

    中年人看到老人很是坚定,也知道像这样的家族,能够找到一件传家宝该有多么的难得。于是说道:“我也不瞒你,这件东西关系到我们家族的藏宝的下落,如果找到,不仅东西完璧归赵,到时候还会有谢礼奉上。”

    杨老皱眉说道:“历史向后都推进了千年,即使有什么宝藏,恐怕也被后人寻到了,哪里还会等着你们。”

    中年人一笑说道:“你也知道,我们家族当时占据着江南,海上贸易往来很是频繁,旁支子弟多也从商,国亡后,子弟多半架船远航。而在当时,由于海上有追兵,故将大半财宝埋在一个小岛上。特意留下武士看守。”

    “即使他们留有后人,又怎么肯把宝藏拱手让人。”

    “因为他们的手上只有一半的藏宝图,而这枚印章就是另一半,所以我才这么的迫切。”

    老人知道,既然人家已经知道了,并且还把秘密告诉了自己,如果自己不想惹起对方的怀疑,也就只能把黄金印章暂时借给人家。况且让这个吴老哥欠自己一份人情,也不是什么坏事,于是就说道:“既然这样,那东西就先借给你把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