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亚惠回去之后和姐姐把话一说,李亚男皱眉说道:“不可能吧!这保姆钱可都是由我直接打给张姨的。”
李亚惠也楞了一下后说道:“那个胡海波虽然发起火来不分男女老少的,但是说话还是有板有眼的,是不是这中间还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东西,毕竟咱们的那个老爸也算是极品了。”
李亚男自然知道妹妹在说老爸特抠门,连胡海波的工资钱都能够不想给,可能这中间还真的出了什么变故,不然的话,那个张姨也不至于对自己的儿子瞎掰,想到这里,李亚男拨响了老爸的电话。
“事情问得怎么样了?”
李亚男一听这话,就知道老爸已经急了,她也只好直接问道:“爸,你是不是用了我给张姨的保姆工资钱?”
那头先是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也没干什么,就是买菜花了一些,做为夫妻这也算是应该的吧!”
李亚男这才知道祸根还真的就在老爸这里,而老爸所谓的一些可能就要变成大部分了,她叹了一口气说道:“爸,那我给你的五千块钱的伙食费你都花到哪里去了?”
“花了一部分,剩下的都存进了银行,等到我死了之后好留给你们姐妹两个。”
听到这里,李亚男还真的有些无语了,因为就算是林轩那个家伙,她除了给买了一辆价值近百万的跑车,还每月给了五千块钱的零花钱。于是,李亚男压低了声音说道:“爸,说一句难听的话,就是找一个公关小姐的话都需要花钱,你这样算计张姨,难怪人家要走了。再者说了,我和妹妹都已经默认了你们的关系,就算是领一个结婚证也没有什么,顶多我和妹妹少分一点就是了。况且以我和妹妹的条件,这点小钱也没有什么大用。”
“孩子,你错了,我是担心你的那些钱。”
李亚男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这才想到自己的大部分存款可都在老爸那里呢,她低头想了想说道:“我现在又单身了,那你就把这些钱打到我的户头上好了。”
那头先是沉默,接着又说道:“毕竟你还年轻,今后还得再找对象,钱还是存在我这里更为保险一些。”
李亚男听着从手机里传出来的嗡嗡声,这脸上的表情是一连十八变,一会儿笑,一会儿气,一会儿又咬牙切齿的,让旁边的李亚惠都看得怕了,她急忙问道:“姐,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妹妹的话,李亚男这才平静了下来,她哭笑不得的说道:“咱爸连我的钱都想密下。”
李亚惠张大着嘴,好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心说自己的老爸还真是够极品的,这样看来,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如此的靠不住,那自己前夫的出轨也算是比较正常的事情了。而此时的李亚男却是一脑门子的怎么办?最后,李亚男还是决定保持沉默好了,毕竟是家丑不可外扬,那五百万就算自己提前支付给老爸的赡养费好了,这样自己就不用再去家政那里雇什么保姆了。当然了,李亚男只能是这么去想,要不然的话还能怎么办?
继李亚男和李亚惠姐妹两个多了一个堵心的老爸之后,胡海波这里也出现了一个天大的麻烦。就在正月十五之后,那个在酒吧里当酒托的吕红艳居然出现在了人事部经理的面前。这位经理看着吕红艳的个人简历,这眉毛就不由得皱了起来,因为在特长的这一栏里竟然写着“摔跤”。这刚刚走了一个会功夫的何千雅,就又来了一个会摔跤的,也不知道这一阵子是撞了什么邪。
这时,餐厅部经理一脸愁容的从万总的办公室走了出来,她看见人事部经理正瞅着自己,就快步走了过来说道:“那五个无赖又来了。”
听到对方这么一说,人事部经理的眼睛就突然一亮,她指着吕红艳说道:“这是我给你新招的一个前台。”
餐厅部经理愣住了,心说这前台不是已经有了吗,等到看见人事部经理对着自己挤咕了一下眼睛,她这才心领神会的瞄了一下人事部经理手里的简历,等她看见在特长一栏里赫然写着“摔跤”二字后而,她的眼睛顿时笑得迷成了一条缝。而此时的吕红艳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因为她现在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奈,因为她被孙昌给破了处了。一个在酒吧里的酒托居然还是处女,这可能真的要上报纸的头版头条了,但是这确实是真的,并且还是如假包换的,因为吕红艳可是一个省级的摔跤运动员,只是她的运气实在不大好,就连一块铜牌都没有拿到,但是却不表示她的实力差,所以酒吧里的那些色鬼可是没少被她摔得鬼哭狼嚎的从。就这样,人事部经理连酒店里的那些规章制度都没有给吕红艳看,就让她换上制服上班了,吕红艳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她还是非常愉快的上班了。就在临近中午的时候,那五个已经喝得脸色异常红润的家伙正要离开时,餐厅经理把早已经写好的一张账单递给了吕红艳,示意她上前去收钱。而心神混乱的吕红艳自然是大步走了过去,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周围同事那异样的目光。
“先生,这是您的账单,总共2380块钱。”
这一次还是那个瘦子斜着眼睛看了过来,只是一眼就看得舍不得离开了,因为这个吕红艳虽然是脸盘圆了一点,但是真的是很白,而且皮肤非常的细腻,再加上撑衣欲裂的绝世胸器,是个男人都会多看上几眼的,更何况是一个已经被酒精引发了玉火的流氓呢。吕红艳也没有想到,在光天化日之下,那个瘦子竟然直接把手搭在了她的胸上,之前的愤怒和现在的愤怒瞬间叠加在了一起,让这个曾经的省级摔跤手一个转身后靠,两只小胖手抓住瘦子的手往怀中一带,接着后背使劲一拱,餐厅里的人就看见那个占了便宜的瘦子嗖的一下就被甩了出去。兴许是瘦子太轻的缘故,也兴许是吕红艳使得力气太大了,瘦子在空中翻滚出五米远,随即砰的一声就砸在了大理石的地板上。
跟在瘦子后面的人刚想动手,却被他后面的人拉住了说道:“别冲动,咱们可不能再像上一次一样挨了打还得拿钱。”
前面那人闻言后浑身就是一哆嗦,因为何千雅留给他的痛苦的印记简直是太深刻了。你想啊!一个手底下有着几十个小弟的大哥,却被一个女人暴打,并且还是被打得无力还手,甚至最后还被堂而皇之的勒索了,也不知道谁才是黑社会的。谁说是强龙不压地头蛇,但那也得论是什么级别的强龙,若是真要把何千雅这样的强龙惹毛了的话,这种强龙完全可以瞬间变成世间最顶级的杀手,光是想想那都让人脊背发凉,所以他们在事后才没有来报复。
看着面前的这个一脸警觉的注视着自己的胖妞,最前面的流氓急忙喊道:“我们交钱,现在就交钱。”
随后,这个男人小心翼翼的接过吕红艳手里的账单,交完钱后立即背着疼得呲牙咧嘴的瘦子走了。之后,餐厅里的这些女服务员纷纷跑过来和吕红艳说话,这倒也让烦躁的她稍微开心了一点,只是这一幕却让躲在窗户外面的孙昌的心里是拔凉拔凉的。只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这个胖妞为什么没有直接找到自己,却跑到酒店里当起了前台服务员,这个架势可不像来报复自己的。思来想去之后,孙昌还是决定先出去躲一躲,等到安全了之后再回来也不迟,再或者是直接回家。想到这里,孙昌赶紧溜回了宿舍,把自己的穿戴全部塞进了皮箱,之后对着一脸愕然的胡海波说道:“我家里出事了,现在急着回去,你帮我在周主管那里请个假。”
躺在被窝里的胡海波刚刚嗯了一声,就听见从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真的就那么急吗,是不是应该顺便带着我回去见见公公婆婆呀!”
看见堵在门口的吕红艳,孙昌立即呆住了,而胡海波则赶紧缩回自己的被窝里继续睡觉,只有张凯是兴致勃勃的看着这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吕红艳没有像一般的女人那样大吵大闹,留下了一句“我在外面等你”,之后就转身出去了。
孙昌的脸忽红忽白的变幻了几次,他最终还是放弃了逃跑的念头,毕竟在酒店的个人简历里还是有他家的地址的,想必这个性情火爆的胖妞绝对能够顺藤摸瓜地追到他的家里去,到时候不仅会没了回转的余地,甚至他还很有可能被抓进监狱,因为他对吕红艳下了药。
其实,这个孙昌聪明倒是够聪明的,只是性子则实在是不够坚韧,所以在电脑桌前坐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开始厌烦了,这才辞了工作做起了保安。现在,吕红艳找了过来,并且还是一个会摔跤的厉害女人,脑袋已经变成浆糊的孙昌只能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到了吕红艳的面前等待审判。
吕红艳看着眼前的男人,这心里是五味杂陈,很难用什么词语来表达她此刻的确切心情,但是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她已经由当初的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虽然说是被下了药,但她还是感受到了做为女人的快乐,一种在药物的作用之下的放纵。
“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觉得应该在什么时候娶我才合适呢?”
孙昌楞了好一会儿,这才从震惊之中清醒了过来,只是吕红艳的这个要求实在令孙昌难以是从,毕竟现在的他可是刚刚24岁,一是还没有玩够,二是这社会风气已经很是开放了,哪里还有睡了一觉就必须结婚的。所以孙昌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之前可是睡了好几个女人了,她们可没有提这个要求的。”
“哼,是啊!你是睡了好几个了,想必那些女人也应该睡了好几个男人了,她们自然是没有权力要求你娶她了。而我却是例外,一是我是处女,二是你是在没有经过我同意的前提之下开始的。”
心思敏锐的孙昌还是从吕红艳的话里找到了反驳的依据:“那天,我可没有看见落红。”
令孙昌没有想到的是,吕红艳反而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觉得一个省级的摔跤运动员的处女膜还会完整吗?”
孙昌依然还在负隅顽抗道:“按理来说,一个处女是不是不应该跑到酒吧里去当什么酒托吧!”
吕红艳歪着脑袋看了孙昌一眼说道:“既然有人怀着不良心思请我喝酒,我为什么就不能趁机痛宰你们这些花心大萝卜呢。”
看见自己不能说服吕红艳,孙昌的眼睛开始乱转起来,这自然被善于察言观色的吕红艳看在眼里,她挥了一下自己的小胖手说道:“想必你已经看见了那个想要占我便宜的色狼的下场了,所以只要你敢跑,我就会跑到你家里去大闹,或者是把你剥光了丢在大街上。”
听到吕红艳这么一说,孙昌的脸上立即变得惨白,因为像这种流氓女人最是难缠了,而他可是一个世家子弟,就算是现在已经没落了,那也是不能被别人随意耻笑的。眼神锐利的吕红艳自然是把孙昌的这些变化看在了眼里,明白自己已经抓住了这个男人的软肋,也就一转身离开了,因为她深知不能把别人逼急喽,免得让对方狗急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