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叶留元只是城主府此次拍卖会最好的两样东西之一,作为头喜,这第一件出场的东西便被长安楼以一百万两银子的价格拍的。可想而知,这作为压轴出场的东西,又会是个什么价格。
主持拍卖的男子对着虚空点了点头,然后示意下人将装有三叶留元的木盒拿下去。他拍了拍手,面带微笑的说道:“头喜已出,虽然接下来的东西没有三叶留元好,但也不会差到哪去,不会让诸位失望的。”
他对着身后点了点头,随即有人拿着一本泛黄的古书走上来,交与他随之退下。然后他微微举起手中的古书,淡淡的说道:“众所周知,世间功法万千之多,其也是各不相同,但实则无论其怎么变化都不过分为大致的两种。”
男子顿了顿,继续说道:“其一,功法为死,是固定的。随着修行者修为不断地提升,功法也要不停的更换,否则将大大减缓修行的速度,落后于他人。”
“其二,功法为活,能够随着修行者修为不断的提升从而完善自身。这类功法要比死的功法更加的难寻,虽然只是最低的下品功法,但不用我多说,诸位便能够明白其的价值吧!虽然比不上之前的三叶留元,但正真的是个好东西啊!”
“低价十五万,诸位自行加价吧!”
姜行站在院子里,看着男子手中的功法怪怪的笑了笑,忽然的眸中金光流转,神秘莫测,参透虚妄!
他的视线在此刻瞬间变化,在他的视野里,没有男子,没有古书,唯有一道道金光交织,在半空绘出了一幅图案,就像是......天地元气在体内运转的方式!
姜行看着这幅图,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仿佛是......少了什么一般!就像是一个谜团中少了一个毫不起眼的线索,虽然在此时没有什么,但却是破解整个谜团的关键!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十分的不舒服,姜行极力的运转气海丹田内的元气漩涡,不断地将天地元气汇聚至双眼处。而他的眼眸也由之前的淡金色变得越来越纯,甚至身后的墨飞羽也能够看见姜行眸中的金光璀璨。他摇了摇姜行:“公子!这里人太多了,切莫让别人发现异常!”
姜行摇了摇头,散去了眸中金光,心说难道是自己的修为太低了?这才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他看了看院子里,没有一人有着想要拍下来的意思,不由疑惑的问道:“为什么没人出价?按道理说这东西也不会比三叶留元差啊!”
墨飞羽摇了摇头:“公子错了!并不是因为这东西不好,而是......太好了!即便是一本下品的活的功法,其价值也不会比三叶留元低到哪去。而现在它却比三叶留元整整低了五万两银子的起拍价格,这唯有一种解释能够说的通!”
“这......是一本残缺的功法!”
姜行恍然大悟,心说怪不得之前观察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对劲,原来是并不完整。也难怪这些人不出价,一本残缺的功法,不能修行那要着有什么用?看么?除非是银子多的没处花了。
那男子见状尴尬的笑了笑:“相比各位也知道了这是本残缺的功法,但好歹也是本活的功法不是,拍回家可以借鉴其有用之处不是么。”
“切!就算你说的再好,它也只是一本残缺的功法而已,又有什么用处?傻子才会买!”
“我出十五万。”
姜行说道。
他的一句话,瞬间引起院子里众多非议,大都是以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觉得这个冤大头当得还真是惨,这是要送上门被坑啊!
主持拍卖的男子听闻二话不说,像是怕姜行反悔一般,急忙说道:“好的!就十五万,这本功法有这位小兄弟拍的,大家祝贺!”
“傻子!”
“有钱没处花啊!”
......
墨飞羽皱了皱眉头,虽然知道公子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但还是忍不住的问道:“公子!这只是一本残缺的功法而已,你偏偏用我们半数的银子去买,难不成这功法还有什么不同之处?”
姜行:“没有,我只是隐隐的觉得,要是这本功法能够修行,难么所持有者的修行速度会难以想象的快!”
“......”
“公子既然如此说了,飞羽自然是支持的,只不过还望公子日后能够理智些,毕竟......感觉只是感觉,并不能成为依据。”
姜行撇了撇嘴,没有回答。
接下来拍卖的几样东西他并没有参与,仅仅是眼巴巴的看着,暗自感叹城主府的好东西还真是不少。他没有那么多的银子和那些准备充分的大势力去争,只能在心中想着要是这些个东西都是自己的,那绝对能够支持他臻至凝神境了。但也只是想想而已,现实是很残酷的。
主持拍卖的那男子看着每样东西都拍出了不错的价格,也是笑了笑,然后说道:“本次拍卖的压轴之物即将出场,我望城虽是大唐三十六城中毫不起眼的一座小城,但是我们一直盼望着城内能够出现一位破虚境的修行者,带领我望城......走向繁盛!”
“早些年城主用尽一切想那些个大城换取了两颗破虚丹,然而城主服用一颗后并没有突破凝神境。现城主年老,无力去追求更高的境界,愿将这剩下的一颗破虚丹拿出,只愿......我能有一位破虚境的修行者,保我望城不受他城欺侮!”
话落,气氛瞬间的火热了起来,院中的那些个势力全都死死地盯着男子,那眼神,仿佛是只要破虚丹一出就要将其抢走一般!
白有恒不知从何处走出,路过姜行,淡淡的看着主持拍卖的那男子,淡淡的说道:“不论出价如何,我长安楼以场中最高价者两倍,但求破虚入长安!”
姜行同场中所有的人一般,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死死地盯着白有恒,眼睛红红的,心说最高价者两倍!这是在欺负我们没你钱多么!
又有一戴面具书生不知从何处而出,声音怪异:“我十里山对这枚破虚丹......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