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九州玄异录 > 正文 第十八章 奇怪的赌客
    啊哈,韩阳发了会呆,忽然觉得自己想远了,什么旷绝古今的对决,和我都没什么关系吧。我还只是一个低级剑士,一生的命运都不过是偿还父债罢了,想那么远干什么。算了,去看场子喽。

    韩阳随便敷衍了齐丹轩:“你看,我只是把喝下去的酒又吐了出来,因为喝的酒太烈,今天又太热,发生了自燃。嘿嘿,我要去工作了,如凤你送她回房间吧。”

    齐丹轩心知肚明,哈哈一笑:“你啊,就是喜欢深藏不露……”

    如凤还在叫唤:“小乌龟……小乌龟……陪我喝嘛,工作个屁啊……呃……晚上我等你……”

    韩阳这时清醒了,真觉得如凤的浪态让人恶心,自己差点上了这么个货色的床,虽然他对如凤没有成见,不过自己的第一次,决不能随便就和如凤这样的女人将就吧,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越漂亮的女人越好……啊呸,韩阳一想又唾了自己一口,你都不和美女打交道,还想着和美女上床,真是让人笑得大牙。可见自己真正喜欢的还是美丽的女人,不过,没办法啊。谁叫他答应他赌鬼老爹的临终遗愿呢……

    “还叫我小乌龟,我没名字吗,这婆娘!”韩阳咬牙切齿,看着如凤确实醉得可以,眼珠一转,忽生捉弄她的意思,“这么喜欢我这小乌龟,我就在你脸上和身上画满乌龟,勉强等于我上了你吧……哈哈!”

    韩阳把这个主意和齐丹轩说了说,醉醺醺的齐丹轩猛地点头,他也是个爱搞怪的主儿,和如凤没有开不得的玩笑,时下流行的捉弄**被他玩了一遍,韩阳冒出个新玩法,把他兴奋的手舞足蹈,到房间里拿了笔墨就回到吧台。

    两个人开始磨墨,齐丹轩醉了,拿笔不稳,由韩阳执笔,韩阳把如凤放倒在雪狼皮靠椅上,狐狸毫毛大笔饱蘸浓墨,就在如凤雪白的脸蛋、额头、胸口,柔嫩的肌肤上描画拳头大小的乌龟爬行图,乌龟jiaopei图。

    韩阳前世使惯了水笔圆珠笔钢笔,这辈子用毛笔怎么用都不顺手,乌龟画得跟蛤蟆似的,丑得不像样。如凤醒来非气死过去不可,两个人一边笑一边画。

    “大乌龟,小乌龟,公乌龟,母乌龟,缩头乌龟,瘸腿的,没尾巴的,我都画全了,如凤,有它们陪着你,梦里要玩得尽兴哟!”

    韩阳和齐丹轩轮番蹂躏了一番如凤的樱桃小嘴,才让人背她回房休息去了。

    两个坏坏的小子洗了把脸,韩阳擦干脸上清凉的水珠,重新蒙上黑巾,只露出两个眼睛,齐丹轩看了看沙钟,正是子时。

    “赌夜场的豪客大概都已来了,韩阳,多少要加强巡视,走吧,我陪你一起。”

    韩阳点了点头:“每次下半夜总会有一两个闹事的,今天常老大和你舅舅都不在,还是小心为上。”

    说完,和齐丹轩一道离开vip休憩区,穿过屏风,回到赌坊内。常老大是看场子的领头人,平时总是背着一柄比他本人还要高大的巨斧,森寒的斧光,魁伟的身形,冷漠到足以杀人的眼神,让赌坊内众多身负奇技的赌客望而却步。在不能运用先天元气的结界内,冷兵器的威力不言而喻,而且常老大还是一个高级大力师,开天巨斧神功造诣颇高。有常老大镇场子的时候,赌客特别的乖。

    今天常老大请了病假,这很让韩阳奇怪。常老大的身体居然会生病?听说他有几个很厉害的仇家,韩阳更相信常老大是受了伤。能伤到常老大的人,乖乖,韩阳觉得对方肯定比自己厉害。他们十二人曾经小小的切磋过,点到为止,常老大是韩阳唯一没能逼他使用兵器的人。常老大仅靠吼叫发出的凶悍罡气就震开了韩阳发出的光刃,乖乖,那罡气震得韩阳心口隐隐发痛,至今心有余悸。

    两人看了看赌坊里的动静,虽是午夜,普通民众早已进入梦乡的时间,在赌坊里的人仿佛这时才开始一天的生活,每个人脸上的神情虽然不同,却都很有精神,一双眸子发出因兴奋和刺激发出夜空星辰般的光芒。韩阳发现,这些人的眼睛今晚格外亮,仿佛发现新大陆和用不尽的财宝似的。

    不断的有人推门进来,赌坊里的人越来越多,吆喝声惊呼声此起彼伏,今晚好热闹啊,不知是哪里来的赌客多赢了几把吧。听惯了赌客输了后的哀嚎和咒骂,韩阳忽然觉得很不舒服,因为惊叫声更加高涨,东南角的那张赌桌被拥挤的赌客里三层外三层包裹的严严实实,正在吸引越来越多的赌客向哪里聚过去。

    齐丹轩和韩阳正要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哪兴风作浪,在场子里管事的徐伯满头大汗一路小跑,正好和齐丹轩撞个满怀,这徐伯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又聋又哑,但赌技高超,一辈子都在赌坊里混,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今日如此慌乱。

    徐伯对着齐丹轩一通手语比划,齐丹轩的脸色也变了,咂了咂舌头道:“你确定他没有出老千?……真有如此神奇人物?”

    徐伯出了一辈子老千,难道看不出谁有没有出老千,对齐丹轩耳语一番,齐丹轩脸上疑云密布,频频点头,对徐伯说:“让我先去看看。”

    徐伯在前面领路,韩阳问齐丹轩:“还是第一次看徐伯如此失态。”

    齐丹轩面色凝重,揽着韩阳的肩膀眉头紧蹙:“那张桌子来了一群怪客,出手豪放,未输一把。徐伯,他已经赔了一千多龙币啦……”

    一千多龙币等于十万个金币!我的天,韩阳吓了一跳,要知道银钩赌坊一天的净盈利也就两三千龙币,他这一个晚上还没过去就已输了三千多龙币,再输下去,今天赌坊就要赔个精光了。赌坊本就是赚赌客钱的地方,被赌客反客为主的情况实在少之又少。

    “徐伯说那伙人并没有用任何作弊手段,而是我们的千术不管用。”

    徐伯主管千术,十局中有八局用了千术保证庄家赢,如果千术不管用,哪里还是赌,碰上一些奇人,很容易输得七荤八素。

    “我们先去看看情况,如果哪里不对,可能要提前关门,不然的话,那就真的亏大了。”

    “看来是一群砸场子的人。”韩阳望着挤成一团的人群喃喃自语,不由自主握紧了手中的剑柄。

    分开拥挤的围观群众,齐丹轩和韩阳来到赌桌边,负责庄家摇骰子的小姑娘脸涨得通红,圆滚滚的额头沁出汗珠,显然疲于应付心慌意乱,在众人吆喝声中非常不情愿的开了筛钟,众人爆发出一阵惊呼,小姑娘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百忙中看到徐伯来了,慌忙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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