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怪物,长的很恐怖,从未听说过长成这样的怪物。”吴偿现在回想起来,都还有些心悸的感觉。
“他的脸色鲜红,脸形又长又尖,像三角形的桌子一样,略微有些弧度,大概有两个手掌那么长,尖尖的下巴,像个锥子一样。”
“他没有鼻子,嘴巴闭着,大概一指宽,没有嘴唇,就像是一条缝。”
“这些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主要是他长了五只眼球,凑在一张脸上就显得恐怖了。”
“原本应该长鼻子的部位,长着一只没有瞳孔的眼球,像是在悲伤哭泣似的,不停的流着…血。”
“另外四只眼球,同样没有瞳孔,两大两小,小的只有大的三分之一。让人惊恐的是,小的眼球,是长在大眼球里面的,似乎是代替了瞳孔的作用,一边在流血,另一边则没事。”
“他头部以下部位,看上去与人无异,偏瘦小。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铠甲,不过被鲜血浸染的斑驳,红一块黑一块的。”
“他在没有发现我之后,转向天裂渊方向,站了起来,向下看了一会儿后。一步跨出,瞬间就到了天裂渊边上,再一步,就消失了踪影。”
“他的行尸马,随后在天裂渊边上沉睡了。”
……
吴偿越来越兴奋的说着。
“我在那里守着八天,八天后,那怪物回来了,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白杨啪一巴掌扇在了吴偿脑袋上,骂道:“我猜你看见了我要打你,擦!继续说下去,真是他娘的欠揍。”
吴偿此刻兴奋不已,也不在意,道:“是一朵花,一朵花啊!”他激动的抓住白杨的双肩,使劲摇晃,有点疯癫。
啪!白杨没有犹豫,又给了吴偿一掌干脆的脑瓜子。
吴偿连忙松手,揉了揉脑袋,继续说道:“那朵花可了不得,我祖籍上有记载,那是彼岸花啊!”
“彼岸花,是开在黄泉路上的花朵。花开时,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
有诗云:
何知生死相怜远!
生生相错不相见,
世世轮回血色湮。
只见花开难见叶。
“彼岸花不仅是鬼魂这类虚实之间存在的疗伤圣物,而且还有着脱胎换骨的神效。只要一朵,就能够让一个普通的鬼魂,变成纯净之体。”
“对我们人族,虽然没有那么逆天的效果,但也堪比这世间最顶级的锻体灵药。”
“那怪物用过彼岸花后,不仅眼球不再流血,身体都变强壮了,显然伤势都痊愈了。”
“我怀疑,天裂渊那处位置下面,生长着彼岸花,或者还有一种惊天的可能,那下面连通着…冥界的黄泉之路。”
白杨也震惊了,如果情况属实,这将是震动世间的大发现。必会引动八方云动,无数势力都会来此一探究竟。
若是真有彼岸花,那…要发了啊!
“胖子,你确定是彼岸花吗?那处位置没有忘记吧?”
吴偿拍着胸膛,信誓旦旦道:“我绝对不会看错的,虽然那怪物手上的彼岸花枯萎了,但绝对是彼岸花没错。”
“好!回去请祖宗法器,我们下去搏一搏前程。”白杨使劲一拍桌子,决定干这一票大买卖。
“哥,你会为你这个英明的决定而骄傲的。”吴偿兴奋道。
“宜早不宜迟,今天去请祖宗法器,明天我们就走。”白杨果断道。
“好,哥,那回家去了,明早卯时,我来叫你。”吴偿说罢,急匆匆离去了。
此行一切都是未知,有很大可能会遇到危险,也许是九死一生。
但是,白杨心里有很强烈的危机感,深感自己实力不足,连保护家人安全的实力都没有。
因此他急切的想要变强,现在的修炼速度真的是太慢太慢了。
……
白家祖上,曾经出过两位度过三灾的巨擎,所以白家也曾有过风光无限的日子。
但此后历代族人,却连宗师强者都不曾出现。
随着老一辈人物因为各种原因身死,白家似乎气运已尽,很快衰落了。
直到白杨父亲那一代,白家才止住衰落之势。有人做官,有人从商,有人在大势力学习武道……这时白家才逐渐有了兴旺的迹象。
……
晚餐后,白杨陪伴着阮红玉,直到阮红玉睡着,他才离去。
临走前,白杨吩咐香儿,说他有任务,要出一趟远门,让她好好照顾阮红玉,不用担心他,这任务没有危险,就是送个信而已,只是需要多花点时间罢了。
……
白家老祖宗的法器在白家祖宅,而祖宅并不在白杨所居住的西城区,而是在北城区外,一处占地百米方圆的庄园,族人们基本都居住在那里。
白杨此行,要想拿到法器,其实并不容易。
他爷爷虽然身为白家的家主,话语权最重。但是,他爷爷下面还有七位族老,却不是那么好沟通的。
请出祖宗法器,需要家主和所有族老全部赞同才行。
这不知道是哪个蠢货祖宗定下的规矩,这完全没必要嘛!搞这么复杂干什么,让白杨有些苦恼。
走正常途径,有八成可能是行不通的。现在是非常时期,那么就只好用非常手段了。
盗取法器的计划并不复杂。
首先,要从他爷爷那里搞到祖宗祠堂的钥匙。
其次,要避开隐藏在祠堂附近的暗哨。
最后,还需法器认可。
法器有灵,若得不到认可,则发挥不出威力。
三步计划,前两步他都有把握,主要是最后一步充满不确定性,他也是第一次接触法器。若非此行一切未知,恐有很大的危险,他也不会这样做。
……
此时是戌时,这个时候白杨的爷爷已经休息,所以他直向卧室而去。
路上所见白杨之人,虽觉他此时回来很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白杨攧手攧脚的打开爷爷卧室的门进去,借着门外的灯光,摸向床边,心跳不禁急跳起来。
虽然知道,就算被爷爷当场抓住,也不会怪责他。但是,你做这样的事情,若是觉得站不住道理,那么自然就会紧张。
爷爷似乎睡的很沉,白杨小心的控制着力道,向爷爷枕头下摸索,很快摸到了钥匙。
他心里一喜,但没有放松,手掌包裹住钥匙,缓慢的向外。
做贼心虚的感觉,让短暂的一刻变得十分漫长。
终于,白杨拿出了钥匙,他转身就想离去。这时,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拿钥匙的右手手腕。
被爷爷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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