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走近后,假装去抓香儿,吓得香儿花容失色,惊叫着逃跑。
“少爷,少爷,香儿再也不敢说了。”
“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说的那么起劲,晚了。”
……
两人在八角亭里,绕着圆桌,就像在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阮红玉看着他两嬉闹,笑的很开心。
白杨嬉闹够了,不在逗弄香儿。他在石凳上坐下,抱住阮红玉,头靠在阮红玉胸前,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沉默不语,心里并无邪念。
阮红玉疑惑道:“夫君,有什么心事吗?是县衙的公务太多了吗?累了吗?”
白杨拱了拱头,瓮声瓮气道:“没事,就是想这样抱着夫人,靠在夫人怀里,能让我的心情变得十分平静,这种感觉真好。”
阮红玉抚摸着白杨的头发,低头看着白杨的侧脸,神色充满柔情。
一时之间,两人都是默默不语,享受着此刻安宁的气氛。
香儿羡慕的看了一会儿白杨和阮红玉后,吐了吐舌头,没有打扰他们,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时间过了许久,白杨不知何时睡着了。直到黄昏时刻,才被胖子打破了气氛,将白杨吵醒了。
白杨抬起头坐好,也懒得生气,看都没看胖子一眼,让阮红玉起身,他紧跟着起身,准备去卧室休息。
阮红玉责怪的瞪了一眼胖子,道:“吴偿,你就不能声音小点,没看见夫君在睡觉吗?真是的。”
吴偿嬉皮笑脸、毫无诚意的赔罪道:“姐,你知道我眼睛小,眼神不好,我没看到哥在睡觉啊!我还以为他在…嘿嘿。”
吴偿那表情真心猥琐,阮红玉没好气道:“你怎么说都有道理,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没个正形,看哪家姑娘能看上你。”说罢,向留香居外走去。
“姐,慢走啊!等会儿再回来,我要跟哥谈点事情。”吴偿说罢,靠近白杨,严肃道:“哥,在大是大非面前,我从来不说假话,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了,这次你一定要帮我一把。”
白杨不为所动,走进卧室,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喝了几口后,才慢悠悠道:“你小子的人品,那是大大的有问题,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呢?你坑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吴偿尴尬不已,忙道:“往事如烟,过去的就过去了,咱们要向前看,这次真是发大财的机会,哥,你再信我最后一次,成吗?”
白杨喝了口茶水,左手中指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子,脸上面无表情,沉默不语。
吴偿见此,着急了,绕着桌子转了三四圈,道:“哥,这样吧!我先将事情全部告诉你,你在决定帮不帮我。若是你帮我,所得利益,你占六成。”
白杨好似没有听到,自顾自的喝着茶水,敲击着桌子。
吴偿组织了下语言,道:“此事说来也是机缘巧合。”
“两个多月前,我离开南和县城后,向东南方而行,打算去邻县做生意。”
……
“半个月后,辰时刚过,天色昏暗。我有惊无险的经过了天裂渊上的吊桥后,在那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看到了惊人的一幕画面。”
“行尸马拉车。”
“当时我身边有五个人,这一幕,就发生在我们前方二三十米处,似乎是凭空出现。”
“他们都看不到,听不到,而我却看的很清楚,听见响亮的马蹄声。”
“六头行尸马,拉着一辆两三米大小,颜色鲜红的车子,没有门窗,整个似乎是密封的。而这么大的车,竟然只有车底中部的一个车轮子。”
“为什么我说是行尸马,而不说是鬼马呢?”吴偿卖了个关子,顿了顿。
但一会儿后,见白杨不搭理他,有点扫兴的继续道:“我吴家七代单传,祖传一门淘宝的手艺,结合祖籍上记载的一件类似的事情,因此推断是行尸马。”
“哥你知道的,我是天生阴阳眼,能分辨虚实之间的存在,但当时我的阴阳眼却并未给我反馈信息。”
“那些行尸马是自发行动,还是有什么东西在驱赶它们呢?”
“车厢里又有没有人或者是其他什么特殊的存在呢?”
“这一切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草原上呢?”
“这么离奇诡异的事情,让我心里很好奇,感觉很有意思,于是我就寻着踪迹,跟了上去。”
白杨无语…别人躲避不急的事情,他竟然说有意思,真的是贼几把胆子大,不愧是掘人祖坟无数的缺德货。
……
“马车沿着天裂渊跑的不紧不慢,我远远的跟在后面。直到子时,又一幕诡异的画面出现了。”
“我看见…”吴偿的说话声戛然而止,他说的口干舌燥,倒了杯茶水喝。茶水明明是凉的,他却偏偏像是喝热茶一样,吹着气喝,怕烫到嘴似的。
白杨挑了挑眉,猛然间起身,一巴掌拍在了吴偿的脑袋上,喝道:“给老子滚出去。”
吴偿一口茶水喷了出去,呛到了,擦了擦嘴巴,委屈道:“哥,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最起码你要先打声招呼啊!这也就是我脾气好,处处包容你,哎!谁叫你是我哥呢?哎!当初早知你是…”
“你还越说越起劲了是吧?”白杨抓住吴偿,一顿脑瓜子打了上去。
“哎哟!哎哟!轻点,哥你轻点,先说正事,先说完正事,哥你在出气行吗”吴偿抱着头,胡乱扭动,一身肥肉不停抖动,像极了蠕动的肉虫子。
“那你他娘的还不快点说。”白杨收手道。这个吴偿就不能惯着,该打就要打,否则还不知道会折腾出什么破事来。
吴偿揉着脑袋,连忙说道:“好好好,马上就说,马上就说。”
“话说又出现了诡异的一幕,我看见那马车停住后,只见车厢竟如花朵绽放一样打开,一个身影盘坐在里面。”
“乍一看上去,那身影像是人。但细看后发现,绝对不是人,他好像有四只手。背后肋部多长了两只手,就像是鹰隼的足,最少有一米长。”
“突然!那怪物的脑袋180度扭转,看向了我所在的方向。我以为他发现我了,当时我都吓傻了,一动也不敢动。”
“好在万幸的是,多亏老祖宗传下的护身符救了我一命。”
“那个时候,我胸前的护身符变得滚烫了起来,就像是烧红的铁块一样,发挥出莫名的力量,保护着我。只不过,当时我都闻到烤熟的肉香味了。”
说到这里,吴偿扯开衣领给白杨看了一下,确实有个贴合吴偿护身符大小的疤痕,白杨有点相信他说的话了。
“哥,没有骗你吧!我未必还专门去烫个疤吗?现在相信我说的是真的了吧!”
白杨冷笑道:“那可说不准,你他娘的什么干不出来?别废话,继续说下去。”
“哥,你怎么还不相信呢?真是个死脑筋。”吴偿咕哝一句,继续说道:“在护身符的保护下,我隐约有种感觉,那怪物看不见我。”
“于是,我忍着胸前护身符的滚烫,大着胆子,向前走了几步,那怪物虽然说还是盯着我这里看,但是我很肯定他看不到我。”
“随着我越走越近,当我跟他相距不到三十米的时候,我定睛看向他的脸庞,我又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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