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监就传旨召见盼儿。
盼儿径直赶到御书房,外面候守的太监面无表情,只是深深地鞠了躬说了一句:“皇上和皇后在里头等着呢。”
皇后在御书房在召见自己,出乎了盼儿的意料,还有皇后也在,这像个家庭集会,只是盼儿一直不想见皇后,还是得硬着头皮见见。
盼儿低着头,踩着碎步在炀帝的书案前就跪了下来,也没有看清皇后,反正对着那身行头跪下,绝对不会错。
“民女盼儿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一个万岁的时候,头已经抵地了。
“民女叩见皇后,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最后一个千千岁,头已经抬起来,平视着那皇后的艳丽的裙装。
“抬起头来,让本宫好好看看这可人儿。”
盼儿此时抬起了头,但是眼睛还是垂着的。
“皇上,确实是个美人,可真是越看越美了。皇上挺看好你的,说你多么多么贤惠!来来,起来,坐在本宫身边!”旁边的两个侍女就伸出手,把盼儿搀扶起来,盼儿慢慢地踱到皇后身边。
“往后,你就是本宫的妹妹了!
我本来就是皇上的妹妹啊!盼儿心理嘀咕着。
皇后很亲热地把盼儿拉倒那凤椅上坐下。
“妹妹啊,你二哥不好意思跟你说,本宫就跟你说了吧。皇上要纳你为妃,你好好做做准备吧,日子钦天监正在筹划。”
“皇后,这万万不可啊!”
“这天是皇上的天;这地是皇上的地,皇上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皇后有点不高兴了。我还不愿意呢,我是看在你能给我们延年益寿有点帮助,我才答应的。
“我可是他的妹妹!”
“你这妹妹是先皇赐的,你是先皇一手带大的,你尽管姓杨,你父亲只是跟我们是一族罢了。当年你父亲失踪,你母亲也接着忧郁而死。”
你就是个害人精,只要你死了,薛子佩就就解脱了。这薛子佩也太傻了,盼儿只是在利用他杀人罢了。这门派之争历朝历代是个很严重的问题。皇后有自己的私心。
“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我的父亲不是先帝,是你们说谎了。”
这么些的慈爱,转瞬间只是一场虚有的血缘亲情,盼儿有点想不通。
“皇后,恕民女不敢从命!更何况民女身体已经不干净了,民女和未婚夫育有一个四岁的女儿了。”
“这些陛下和本宫都知道!陛下和本宫一点儿都不在乎,并且我还知道你那男人早些年失踪了,到如今依然踪影全无。”
看来,隋炀帝和皇后还是没能抵御长生的诱-惑,已经开始筹谋了。
这时,一个小太监来报,薛子佩失踪了!
“这是阴谋,不过,他的死活关我什么事?他只不过是我的一颗棋子而已。”盼儿倒不担心他的死活,心里嘀咕着。
“你这个女人最是无情的,他对你多么痴情啊!你却一点儿都不在乎他,你可是蛇蝎心肠。我不知道皇上是怎么看上你的。”
皇后很小声地在耳边对盼儿说。
盼儿淡淡的笑了一下,那意思就是:“这是我的本事!我对男人是毫不在乎的,男人如衣裳。我就是要谁喜欢我,谁倒霉。谁娶我,谁遭殃。”
“你们最愚蠢的一点就是想用他来威胁我,你们也许不知道他只是我的一件工具而已。”盼儿此时已经猜测到了他们需要什么,所以就是自己再怎么滴他们都不会处死自己,胆子就大了几分,不过她不想抵抗皇上,他毕竟是自己的兄长,这所有的事情定是面前的小妖精的主意。
皇后叹了口气:“昨晚,子佩独闯皇宫,幸亏被我救了,他是为谁闯皇宫的?你心里难道不知道吗?”
“而你却这么绝情,出乎我的意料啊!”
盼儿从皇上的御书房出来,整个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一直在怀疑今天的所见所闻是不是在做梦。
琼花年幼的时候,在闺阁之中,唯有和玉郡主相好,但是自从琼花失踪后,玉郡主不知在何处?想来是早已与秦琼双宿双飞了。
盼儿知道自己的行踪一定被监视了,看来指望宫外也没希望了。
盼儿现在是感到绝望了。
盼儿回到公主殿,很明显此时的宫女和太监多了很多了;平日的冷冷清清的殿里,屋内多了八个宫女、八个太监,屋外也增加了八个宫女、八个太监;每个人都是一副恭敬和微笑。
在殿内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礼物,看来早有人知晓了此事,平日没有过来往的各个嫔妃,现在一股脑现身,来巴结这位将来的皇妃,看来这皇上确实花了一番心思,看这阵势,应该封的是个贵妃吧!
宫女娟儿,把礼品单递给了盼儿,还特别地用手指了指礼单,碧海神珠一串、南海夜明珠一颗、赤金朝凤璎珞簪一对、金丝八宝镶珠髻一对、朝阳五凤垂珠钗一对等等都是些珍稀之物,落款是宣华夫人。
盼儿把碧海神珠拿到手中看了看,确实是自己幼年之物,看来这个宣华夫人不简单,对自己很熟悉啊。看到这串幼时之物,她就想起自己的父皇,想起父皇在时自己的幸福时光,父皇在的时候,杨广决计不敢如此轻狂,只是物是人非!想到此,盼儿的眼泪就下来了,娟子对主子的心思很了解,只是她也不知道怎样劝自己的主子,只有陪着主子在一旁落泪。
她慢慢地从胸口抽出了一串骨质首饰,这串首饰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戴在脖子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儿。这首饰十分的普通,但是制作很精细,那骨头细巧玲珑,也很坚硬,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钻的孔。在她刚刚经事的时候,曾经问过一些行家,他们也不敢肯定这是什么骨头做的,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骨头,他们中的有个说,这可能是传说中的麒麟的一个个细小指骨;他只是这样说,因为没人见过,所以就无从考证。
这种指骨做的首饰,戴在胸口,有种冬暖夏凉的感觉,还有一种贴心的感觉,就犹如自己的亲人一样有种幸福的感觉。
想来只有这串项链跟自己最亲了。
盼儿正在恍惚中,突然娟儿来报,皇后驾到!
盼儿在恍惚中还没清醒呢!
过了一会儿,娟儿又来报,皇后到门口了!
此时,盼儿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不过,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这那么一句话的功夫,皇后就带着一个嬷嬷和几个侍女,一扭一扭地过来了!
在大厅中,八个宫女和八个太监就连忙给皇后跪下请安!
很快就到了大厅中,皇后就在正中的主位坐下。
“你家主子怎么还不来参见皇后?”
那个嬷嬷明显的得理不饶人,那口气就像她是主子一样!
“我家主人生病了,起不了床了!”
“主子在说话哪容得下你这个小贱人插嘴?”
这下娟儿就吓得不敢吭声了!
此时,盼儿觉得浑身无力的,两个宫女在外迎接皇后,酸痛的手爬了几次都没爬起床。
“娟儿,娟儿……”
娟儿听到公主叫她,忙准备起身到里间,去见公主,但是那嬷嬷眼睛一瞪,娟儿吓得不敢轻举妄动,继续跪在旁边。
“娟儿,娟儿,咳咳……”盼儿的声音越来越大了,那咳嗽声也越来越沉重了。
但娟儿还是没得到允许起身。
盼儿早就闷了一肚子的气,又见一个这样的奴才竟这么嚣张,不知从哪里活生生的闷出了一肚子的力气。一个翻腾从床上爬了起来,就冲向外面。
盼儿还刚刚从里间出来,就看见那个胖胖的嬷嬷在教训娟儿和一屋子的侍女太监。
盼儿最见不得狗仗人势的,也顾不得什么仪表淑女了,大踏步,走到那嬷嬷身边,一脚就踹在那嬷嬷的腰上,那嬷嬷想来也是有点功夫,只是一即是奴才,二既是防不胜防,就像那水桶一样咕噜噜的滚到在地,可能是盼儿用力过猛,那嬷嬷当即昏死过去。
“你这个狗奴才,那容得你在我盼儿面前撒威风的!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地儿?”
此时的盼儿不只是气愤,还有点儿晕乎乎的。
“那你说是什么地儿?”
“想当年父皇在的时候,就连众兄弟都怕我三分!这就是我的地儿,我做主!”
“放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能大得过当今皇上吗?”那旁边的皇后真是动怒了。
此时,由于用力,盼儿的虚汗就渗了出来,体温就上升了,脑袋由于发烧就更加模糊了。
“你这个骚蹄子,每天只知道迷惑皇上,你说你有什么本事,今天招惹到我头上来了,你不打听打听想当年这宫里头,我怕过谁啊?你个骚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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