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心雕 > 正文 第六十八章 梦非梦
    晚上,在店中喝了很多的酒,也不知道究竟喝了很多,俺不痛快,俺是她盼儿杀人的工具;她要杀人时,总会让俺提着刀在前,她翘着二郎腿哼着歌曲狡诈地在旁冷笑,还不时下着一个不留的命令;杀完人她就是完全的淑女形态,神圣不可侵略,有时还威胁俺:“你如果在我面前动手动脚,你就甭想与我见面了。”不过俺就是想看到她,天天看到她,跟她说话,握着她的手,一双眼睛色眯眯地盯着她那欢畅跳跃的两只小兔子,其实俺从来就没量过它们有多大。

    静颜在旁边嘀咕着:“那就是个千年狐狸精,专门慑人魂魄的,以后咱不理她。”

    静颜听人说哥哥喝醉了,在酒店中说胡话,就赶忙过来了。

    到了家里,子佩一身的酒气,熏了一片。

    子佩勉强睁开眼,不过使他纳闷的是,怎么安娜公主在这儿?

    “安娜,你太残忍了吗?你为什么离我而去呢?”

    子佩把那含羞欲放的花蕾似的脸庞慢慢地扳了过来,一双美丽的沾满幸福的泪珠,闪着宝石般晶莹的光彩的眼睛在饱含激情地望着自己,他在那眼底看到了深邃的**;安娜公主热情奔放,她从来不掩饰自己的**,不像这个世界的女孩犹抱琵琶半遮面,欲羞还羞藏心底。

    “你这咪咪这么小,你保养得太好了吧!”“你太坏了,它又不只是你的,还是我的。”

    “你给我老实交代,你这段时间到哪去了。我到你家去找你,你父亲说是我把你给祸害了。你这不是没死吧。”

    “我本来就没死,谁说我死了。”“那你老爸老妈,那个万恶的国王还有那个狠心的王妃要把我和咱女儿拆散呢?”

    子佩想到这就大哭起来,安娜在一边安慰着他。

    “我不是没死吗!”

    “我知道,你只不过是一丝幻影罢了。等我酒醒后,你就会飘然而去,就像那仙女一样。仙界与凡间是不能通婚的,即使你活着,你也不能和我天长地久。”

    “你就这么在乎天长地久?当我们的爱已经走到尽头,何必在意什么天长地久,缘尽缘散,我们已经没有理由挽留,我们何不把握这曾经拥有?”

    “这世界真的疯了,我想长相厮守,而你们竟然毫无保留,动不动就是在乎曾经拥有,把我抛弃在茫茫的荒漠,海枯石烂有值几何?”

    “我的爱人,不要哀伤不要忧愁,只要你时时刻刻能回忆起我的温柔,不管严寒和深秋,我们的爱都会天长地久,至少我们还曾经拥有?”

    “别说了,你一口一个天长地久,又一口一个曾经拥有,却透着无尽的冷漠,我需要的是你的每天的幸福和忧愁,我只要这辈子,这辈子我绝不松手,哪管下辈子是快乐还是寂寞。”

    “求求你不要走,留下来陪我,你即使有一万个退缩的借口,我也要把你挽留。我吻住我这刺痛的伤口,决不能听任鲜血似海水般长流,我含住这孤单泪流,绝不听任这孤寂的晚风把相思带走。”

    一缕影子把安娜带走了,子佩的双手空空。

    静雨把静颜带走了,静雨在旁边火气冲天:“你是爱你的这个哥哥爱疯了,是准备献身了是不是?你一个黄花大闺女,听任他动手动脚的,你不害臊?你不知道他就是个害人精吗?连大师姐也被她祸害了。还有这个安娜公主,皇亲国戚的,也被她害死了。你是不是也想步他的后尘?”

    “但我确实爱他,要像大师姐一样给他生一男半女,又何妨?我爱他,我就是爱他!”静颜的声音很大,疯了似的一般。

    “这是冤孽啊!我将来死后,怎么去见你的父母亲啊。王爷,我毓秀对不住你们啊,没有把公主管好,我有罪啊,我现在就去见你们向你们请罪!我死不足惜啊,只是公主在这世上孤单啊。公主,我走了……”

    “师姐,你别这样,好不好,我这是最后一次,我以后绝不这样好不好。”静颜快速地抱住静雨的剑,不让她自杀。

    “师姐,我发誓,我以后一定跟子佩以真正的兄妹相处,绝不存半点它想,否则不得好死。”

    静雨这才把剑放下,只是她看到静颜的泪水汩汩而出。

    “你回房里尽情地哭吧,不痛、不哭,人怎么会长大,怎么会有担当。成长是会有代价的。”

    “还好,我及时赶到,否则,公主就被他给祸害了。丽娘过一段时间要跟他成亲了,我这也是成人之美。”

    这是一个梦还是现实,我自己也分不清了。它已经嵌入我的记忆中!

    周围一片空蒙,不知道是黑夜还是白天,只有一种在天上飘的感觉。我见到了一个令自己心动的女孩,她正躺着一个肚满肠肥的中年人怀中,而自己是一种深深的心疼的感觉,那女孩自己绝对的熟悉。

    场景一晃就变,我接到一个顺风耳,从顺风耳的另一端飘来一个陌生而又感到熟悉的甜美声音:“我认识你,你是一个花花公子,很久以前我们就见过一面,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我记得你是个漂亮性感的小妹妹,我就是你的梦中情人。”

    “我只是想见你一面,看看你是否还记得我。”

    “只要是美女我就记得!甚至我还记得你的腰围。”

    “你这恬不知耻的大坏蛋。”

    “我还记得你是c杯的。”

    “你这死鬼!我的有那么大吗?你错了,我的是a杯的,你记得的肯定不是我的。”

    “我清楚得很,你的是和田玉的。”

    “你错了,我的是和氏璧的。”

    “小妹妹,这和田玉与和氏璧差不多吧。”

    “你又错了。和氏璧是块璞玉,宫中珍藏的,而和田玉却是被很多人摸过的。”

    “哈哈哈,你太逗了。”

    “今晚在你们那个小学操场见面,不见不散。”

    是块璞玉?现今十七八岁的女孩是块璞玉确实是稀有动物了,我想着想着就高兴得哼起歌来了。

    我和她如期见面了,就在小学校园操场上见面了。她看起来不会超过18岁,但却长得非常的丰腴,她穿得很素,并且很开放,衣领口微微敞开着,她也毫不顾忌地在我面前晃动着她那对丰满的咪咪。她的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肩部的两旁,她似乎对我十分熟悉,在离子佩很远的地方就大声喊着我:子佩,子佩,在这儿。子佩倒很奇怪,不认为是她在叫自己,我回头向四方望了望,没有看见有任何男人在自己旁边,她在我这个方向打招呼,是铁定了是叫自己了。

    “哦,你现在是不是不叫子佩,我一下子不记得了!”她是忽然醒悟的。

    她确实一见面就深深的吸引了我,我看到了她那美丽而深邃的眼睛,她的身材高挑而苗条;说真的,一见面我就喜欢上了她那双眼睛,那对饱满的咪咪,还有凹凸有致的身材。

    “你是我见到的最漂亮女孩,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了。”

    “是不是想我了,我是因你而生,我也会因你而灭。”

    “你看,你的那个好有手感,我一双手绝对抓不住,还说自己的是a杯的,谁信啊?”

    “讨厌,我也不知道a杯是多大,我的从来没人给我量过。”

    “真的吗?那可是国宝级的。就连碰都没碰过?”

    “谁敢碰?我可是公主呢,谁敢碰我,那可要砍头的。”

    “参见我的伊丽莎白公主,我不小碰了一下,我好怕怕。”

    “讨厌,恩,讨厌。”

    我的手已经挽上她的细腰,左手已经抓住她的左手,她的半个身躯依偎在了我的身上。

    我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自然的馨香,有那么一霎那间,我彻底迷失了。

    “你真的好美啊!”“你很久以前就这样说过了!”她喃喃地说着。

    我在一边偷偷的笑她,傻女人我和你见过面吗?

    我牵着她的手,非常绅士似的,把她引到自己的车子上,其实我早已有觊觎她的心思,所以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我早已在一个五星级宾馆订了餐,只有这样高档的宾馆才配得上自己和她。

    我俩坐在雅间中,整个雅间尽管比较宽敞,但是只有我俩面对面的坐着,我特意要服务员避开;我特地请了一个小女孩,给我们演奏小提琴曲。那个小女孩看上去非常可爱,她的头上挽着两个对称的蝴蝶结。那缕缕青丝非常圆润可爱,泛着暗暗地宝石光,穿着短袖衣,齐膝的短裙子,脚上套着一双白白的袜子,穿着一双小皮鞋。那小嘴儿是明显的樱桃似的,煞是可爱。当我看到她那甜蜜蜜的小脸时,我感到十分的惊诧,我感觉到自己似乎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她,但就是想不出来。

    我轻轻的问她:“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的!”我十二分的肯定。

    我不止一次地在梦中见到过她,并且我还在现实中见过她,但是我不能明白的是,她怎么进入自己的梦中的呢?

    “叔叔,你这话可以骗骗那些小女生还差不多。你们这些翩翩公子也只能骗骗阿姨这样的傻女生!”

    又一次,她又说着同样的话,那形态几乎与现实的她一模一样。

    奇怪,我竟然毫不生气,我倒有点开心,我对她诡秘的一笑,“大女生,其实是我在夸你长得好好漂亮啊!”

    “首先祝贺你俩爱情长存,天老地荒!”

    她对我俩笑了笑,我感觉到了她的真诚,她的脸就像一朵绽开的花,我从那朵花中看到了我很熟悉的东西,很久很久年以前,曾经有人就对我这样笑过,其形态多么的相似啊。这小女孩的眼睛也是那么的深邃,一眼什么都看不到,而她却可以把你全部看透。我痴痴的看着她的那双眼睛,她的浓浓的小睫毛也是忽闪忽闪的,可真是太像了,我突然明白,眼前的这对女人好想像啊,有很多的细节很像很像。我想是不会有人相信我的直觉的。连我自己也有点怀疑这种感觉了,我是不是有点神经质了?

    小提琴的幼稚而优美的歌声环绕了我很久,不知什么时候,当我们意识到自己有点醉意的时候,那个小姑娘早已走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给她付了多少钱,我知道我尽管我付的再多,也不能付清自己对她的感激。

    我谈了很久很久,敞开心扉,就好像我俩就是一对久别重逢的夫妻,在交谈着,在诉说我的相思之情,我一直在自鸣得意。我发现我似乎很聊得开,我侃侃而谈,把我隐秘很久的感觉倾诉出来,她似乎了解我所受到的伤害,她不停地安慰我,开解我。听着听着,我嘤嘤的哭了,我也向她忏悔,犹如向上帝忏悔一样:“其实,我心地是非常善良的,没有别人所看到的那样坏,只是我当时我太爱我学姐了,她的离开扭曲了我的心灵。为了那不多的钱,做了那个猥琐人的。她要钱,我可以给她,我最不少的就是钱。她就这样糟蹋了我的第一次感情,是用金钱糟蹋的。”

    她一边开导我:“我知道你的痛苦,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也有错误。如果你对她真心真意的话,你应该早就真诚的对待她。但你没有这样做,你失去一次表现真诚的机会。有时机会是很奢侈,你不要总是认为别人一定要对你真诚,有时即使她是虚情假意的,你也可以用真情去感动她。

    “所以也许你根本就不爱她,如果你爱她,你现在还可以去找她,再远的距离并不是距离,而是我在你的面前,你却完全不认识我。

    “你之所以痛苦,不是因为你得不到她而痛苦;而是她没有满足你的虚荣心,而感到的一种失落。从小你家人宠溺你,所以你对很多的人和实物,就像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一样,似乎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应该宠着你,让着你,连地球都应该围着你转。

    “你在现实与期望的巨大差异面前觉得无所适从,所以你那颗高贵的心被贫贱的血液所阻塞,试图冲破被与失落束缚的血管,但是由于她的消失与逃避,你的挣扎和冲击被无情的剥夺,因此你甚至没有机会组织一次那怕是无效的狙击,你就完全溃败;因此你不甘心,你为自己在自己的领地而掉盔卸甲,割地丧国,而感到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你的痛苦与爱无关,否则,你完全可以重续前缘;其实你有很多的机会,而不是趁机羞辱她。

    “就是你亲眼见到的也未必是真实的,何况对于那些飘飘然之言?世间本无事,庸人自忧之。”

    我俩谈得很晚,是她拨动了我那根脆弱的神经,使我的善良的本性在她面前重新回归本体。

    我不知道她为何这么了解我,她能掐住我思维的动向,她能抓住我思维的缺陷。我完全被她征服了。

    我发现自己一下子就爱上了她,我不是一个善于掩藏爱的人;但我同时也怀疑我是不是因为失去爱因为寂寞或虚荣而爱她?或者因为得不到爱而爱她?

    尽管我在这样的爱面前束手无策,尽管我很彷徨,但是我还是决定至少让她知道我的感受。

    她在默默的倾听着我对她的爱的感受!

    “你说你认识我,你说你是在寻找我,尽管我不认识你,你只要不是骗子,我想我在你心中的印象,不管是早已凝固在你心中的,今天映射在你眼底的,还是投射在你将来的,绝对不会差;我想我对你的爱不管是来自过去的,还是今天临时发挥,还是不久的将来沉淀的,已经应该刻骨铭心了,我并不是自负,我已经从你的眼底,眉梢,你跳动的心,你的自然以及不自然地表现,已经感到你已经在我的爱面前无能无力,病入膏肓了。

    “爱其实没有理由,机会无处不在。把握今朝,延续未来。”

    我拉着她的手,向我爱巢走去。

    房间的灯光布置的非常柔和,映射在我充满爱的双眼;我早已被她所支配,我的心早已不属于自己,为对方在疯狂的跳动,荷尔蒙激素充溢着我俩的血管,急剧的扩涨着自己的情感;我俩似乎忘记了一切,剩下的就是那最原始的异性间的冲动,其他任何的动作都显得是多余的。

    我不明白对于这样一个初为人妇的姑娘,竟然毫无矜持地任我摆布,似乎作为女人的所有的羞涩都未存在过,也从未考虑过由此带给她的后果。我一直不认为她是因为一时的无知或好奇而做出选择的,她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冲动带给女人是无限的欢愉,但是冲动后的后果带给她们的伤害却是一生的。我不知道她为之献身的目的又是什么。事实上,她没有向我索取任何东西,就像一场真实的梦一样不时的在我脑海中过滤,那种欢愉的感觉确实是实实在在的。

    她在梦中对我说的话现在醒来,我还记忆犹新。

    “我知道你的感受,我也相信你的感情。只是你不会在这里娶我,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我俩不可能现在就在一起,以后还会有见面的机会。”

    我俩在宾馆中呆了足足三天,我有说不完的话,我有享受不完的**。

    最后,三天后她说她要走了,她说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我要她的联系方式,她说她没有任何的联系方式,我最后只得跪在她面前,继续求她。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不停的在哭,是真诚的哭泣,没有任何的虚情假意。我俩相拥在一起哭泣了很久。她向我保证,我们一定还会见面。

    三天,在梦中的三天应该非常短暂的,但是我的确感觉到自己确实经历了三天,经历了七十二小时;在这三天中,每次兴奋我也记得清清楚楚,每次的体验都是真真切切的。

    她走了,走得无声无息,无影无踪;我派人到处寻访她,最后竟然毫无结果,好像从来就没人见过她;我请了个全国最著名的画家,画了她的肖像,在大街小巷寻找她;我花高价请私人侦探在全世界寻找她。但是一无所获。最后我被怀疑患有严重的精神病,尽管我找到当时那个宾馆的工作人员作证,但是没人相信我;他们倒是相信我虚构了一个人物,并且收买宾馆的工作人员来证明我的幻觉的真实,医生说这就叫强迫式的精神病。我苦闷,我彷徨。

    从梦中醒来,伊人在身,原来这不是梦!

    子佩哼着歌,整个身体飘飘然的。

    “大清早的,唱什么唱,还要人舒服吗?昨晚被你折腾一个晚上,今天一大早在这鬼哭狼嚎的,还让人活不活?”

    这是谁啊?母夜叉似的,这人一有名分了就变了,温柔变成了夜叉了。子佩在感慨。

    “你终于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子佩从旁仔细看了看这位熟悉的陌生人,如雷而击,怎么是她?这西域血统的人太强悍了。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个翠微宫的护法,如果要把她放出来,就是把一条母老虎放了出来,自己的骨头还不被她啃了才怪。

    子佩狼狈而逃,再也不敢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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