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心雕 > 正文 第四十七章 抢亲
    “现在,群狗乱咬了。”那些参加竞技的武士似乎并不介意他的这种侮辱性的评价,心里藏着一个美好的希望,只有拼才是最重要的。

    他在评价,自然有人看不惯,也不敢得罪他,只是对他说:“你这么能耐,你怎么不去打一圈?”

    “这哪像比武,纯粹是兔子打架,公鸡斗架,没意思,我要手撕群狼,拳打老虎,猛揍豹子。”

    “你就吹吧。”

    “牛皮不是吹的,鸟儿在天上飞。”

    “我可看到牛在天上飞呢!”

    “嘿嘿!”“嘿嘿!”他们的意思是等着看吧。到底是看到牛在飞,还是鸟儿在飞?

    其实众人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灰尘在脸上飞。

    第一天轮换频繁,没几个能够支撑稍微久一点的。

    第二天众人都没看到那个很幽默的假娘们儿了,当然众人心中无非是他纯粹是吹牛。不过也没人介意,很快就忘记了。

    后面的几天也很平常。

    其他的两个擂台却很风风火火的。

    镖头其实没有想到一点,他之所以没有想到这一点乃是他的先入未出的思维出了问题,他把自己看着强大的一方,把别人看做刀俎上的鱼,其实他何尝不是别人刀俎上的鱼呢?

    就在他走向衰落的时候,他已经是很多世家或者帮派的刀俎上的鱼了,只是他现在还是以前的丛林法则中的强者的思维,也就是说他根本就不曾认识到他已经衰落了。

    在三个擂台中充满各种势力的角逐。

    这些天三个擂台都在不停地变动者擂主,其实这并不是主要的,这些天参加角逐的都是些散兵游勇,水上浮萍。

    对于京城区的擂台来说,第五天是个沉重的日子,一个不可预料的事情发生了,不过早已被人知晓了,只是镖局自己身在其中也迷惑在其中。

    那是一个比较英俊的年轻人,很有魅力,从他那身华丽的功夫装可以看出他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

    他一上台就精神抖擞,目光如炬,信心满满。

    他自曝家门姓杨,大家无疑就想象到当今天子也姓杨,不过大家并没有想到天子家族中去。姓杨的多了去了!

    比武招亲自然不做生死之斗,尤其是对于与未来的新娘子的决斗更加应该胜之体面,也要使未来的新娘子败得很有面子。这是为人之道。

    一下子不知从何地方蹦出了这么一位英俊潇洒的豪门公子,自然成了大家的热门话题。还未开战,先闻其名。

    那议论的话儿就是无孔不入的苍蝇一下子连厨房的人都知道了,自然大家是感到高兴啊。能嫁入豪门,不知是多少人几辈子修不到的福分。很显然,这也会给镖局带来福音。镖局以后就可以在江湖上横着走了。

    这位英俊倜傥的少爷一上擂台,很是有礼貌,自报家名,尤其把那个杨字咬得特响,他的意思就是自己为帝王贵胄。

    他那动作像极了戏子,那台词跟唱戏的差不了多少,活脱脱的奶油小生,纨绔子弟。

    “小生望娘子多多承让!”

    毕竟他他也是创五关斩六将,功夫也是很了得的,不过,根基却不稳,招式有点花哨,中看不中用,在对打中,丽娘怀疑他一定是作弊了,或者那些平民摄于他的淫威,故意相让。

    丽娘为了顾全的脸面,跟他切磋了几十招,后来实在是不耐烦了,一招泰山压顶,就把他打得个四脚朝天。

    丽娘正抱拳向台下人示意,不过她发现台下人好像不敢做声,对于这位杨公子的失败,不置评价。

    杨公子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当然知道自己已经失败了。不过他很不甘心,就从袖口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迅速地架在丽娘的脖子上,眼看一场血溅当场的悲剧就会发生。

    台下,一群士兵就把擂台围了起来。台下观众作鸟兽散。

    庄丁就和士兵刀剑相对,眼看一场冲突在所难免。

    敢情是来抢亲的!

    很快地,就惊动了镖头。

    管家正在与杨公子斡旋。

    管家连忙赶了出来,只见一位穿着精致的,却有点狼狈的公子哥儿正架着把刀,右手从后面把丽娘搂住,一步一步地往擂台挪移。管家一看,坏了,要出人命案了!此时的他双腿哆嗦着,半步也挪不开了。

    他拖着双腿在庄丁的搀扶下,慢慢地往擂台移动,离得近了才发现,他原来就是当今皇子杨正道,排行老五。他可是个小阎罗王,坏事做绝,挖坟抢亲无恶不作,不知道害死了多少无辜的少女少妇。当地官府拿他没折。

    前段时间,他托人来镖局提亲,镖主也不好当面回绝,就要他上台比武招亲。镖主也不是十分怕他,只是不想撕破脸皮。这一点没人知道,唯有镖主家中内亲知道。

    这五皇子当即答应公平竞争,比武招亲。

    管家一见到五皇子,就双腿一软再也爬不起来了,不过作为一个管家,他还是有所担当。他平复一下自己的恐惧的心,勉力地站起来,走到五皇子身边,恭敬地跪了下来。

    “小老儿参见皇子!”

    “你是什么东西?要你们的镖主过来,今儿个我要带媳妇回府了!”

    “我是这儿的管家……”

    “管家,你管得了他家,你管不了我!”

    “凡事好商量,我们家主快过来了!你请息怒,我要手下人给你奉茶,你请里面坐!”

    手下人就去泡茶去了,同时也是去催镖头过来。

    也许别人不知道这个皇子的来历,但是镖主知道。不过他的出身非常低贱,他的母亲只是一个宫女,谁也不知道他母亲施了什么狐媚之术就把杨广拉上了床,这也是他母亲的幸运,也是他母亲的不幸。皇后仁慈,让她把孩子生下来了。不过后来还是死于宫斗,遗下了一个不到一岁的他。

    在他幼小的时候受尽了兄弟的欺凌、以及那些宫女太监的白眼,所以从下就埋下了一个仇恨的种子。心里也扭曲了很多。又得不到正常的教育和开导,所以心灵随着年龄的长大,心态就越来越扭曲。长大后,在封赏方面又不能得到正常的对待,这些年来疯狂的发泄精神上的缺陷以寻求得到某种满足。这些年来他到处去挖别人的祖坟,攫取财宝;到处去收敛美女,抢、偷、无所不用其极,受害者只得自认倒霉。

    他也是有所顾忌的,他还是不敢招惹京城的官员,在京官员都知道他的底细。

    这次他是孤注一掷,铤而走险,想浑水摸鱼,霸王上弓。

    “臣等参见皇子!”镖主摔众人跪下。

    “平身吧!”

    “皇子莅临寒舍,我等蓬荜生辉,还望皇子垂怜,饶小女一命!”

    “尔等欺君罔上,在此私设擂台意欲何如?是不是广选良才,想造反吗?”五皇子的造反两字特别响亮。

    “臣等诚惶诚恐,一心为国,勿做它念。设擂台只是为了广选良婿,并已经在有司衙门注册。皇子你不是也默许了吗?”

    “我今天是来探明尔等不臣之心,果如其然,今我带丽娘先行,至皇府询问,问完即行放回,也能弄清原由,尔等如若一心为国,就可洗刷尔等冤情。”

    “不可,我等如若有异心,自由官府缉拿,就不烦皇子垂询。请皇子放手!”

    杨正道那听镖主劝说,架着刀就准备把丽娘带走。

    “请皇子放了臣的女儿,否则……”

    “否则,你要造反了吗?”

    “臣等不敢。只是……只怕有一人不答应!”

    “本皇子做事从不看人脸色。”

    “当今不饶吗?”镖头知道这个无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耍流氓耍定了,唯有以力相博了,他正想动手。

    刀就架在丽娘的脖子上,此时丽娘的脖子已经有一丝血印子了,只要稍微用力,丽娘必定死在他的刀下,他杀死丽娘后,他还可以扬长而去,因为他是皇子,除非皇上下令抓他。

    “把刀放下,你们后退。”一众人等只得把手中的刀剑扔在地上,在这样紧张的气氛下,人极易失去理智。

    众人只有眼睁睁地看着他把人掳走。

    对此,镖头只有妥协了。

    “五皇子,你要知道这婚姻大事,不是一时半儿就能办好的。你也得给我一个准备的时间,……”

    连傻瓜都知道这是缓兵之计,杨正道可比任何人都聪明。

    “这就不要你老操心了,我王府还愁那一个小钱,至于聘礼你开个价,我直接给银票。我走了,岳父大人,来年生下外孙再来拜谢岳父大人了。”

    众人无计可施。

    突然一阵狂风吹来,只见一个影子,转瞬就不见。

    杨正道被人打趴在地上,满脸是血,丽娘战战兢兢地地站立在旁,一脸茫然:“我看到了一个人影,一晃就没了。”

    在这么多的高手面前,连影子众人都没瞧见,这使众人感到了莫名的恐惧。如果他要取人生命,这岂不是很容易的事。

    而杨正道的刀也不知去向,杨正道的刀确实是一把名刀。

    “你乃何人,胆敢打我!来人……”

    “皇子,你万万不可,我听闻当今陛下对你不厚,你要三思啊!你这样做可是扰民啊!要是传到皇上耳中,你难以自圆其说!”

    镖头不愧是有见识的人,起先不说是因为丽娘在他手,不敢唐突,怕他狗急跳墙,现在是最佳时机。

    此时五皇子的脸变成了绛紫色,憋着那口气,硬是出不来。

    “尔等胆敢欺负我,你等着瞧!”

    他手一挥,就想走了;不过,突然想起了地上的刀,就回转头,捡走,一看,那刀没了。他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手一挥,走了,后面跟着他的几十个随从。

    五皇子与镖局的梁子就结定了。这也是镖头不曾想得到的事情。这可真是祸不单行啊。

    远处,有一个男子看到了这一切,只是他也只看到了一缕影子,连成一片的影子,他连忙朝影子消失的地方追过去,只是影子太快了,不过他还是四处查看了一下,只看到一个厨师在喘着粗气,一双手正扣着一个大的蒸笼。一个厨师没这么大的能耐,看来这威远镖局藏龙卧虎啊。而这个厨师也听到了在身旁的脚步声,只是这脚步声很轻,不像一个男子的脚步。这个厨师就是子佩,子佩望着那个扮男装的女子的身影,笑了笑,“这可太有趣了,这个翠微宫的使者。”

    这些天他还看到了另外一波女扮男装的人,他猜不透这些人是些什么人,但是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了闪,很快就否定了,不可能是她的人,她只不过是个歌女罢了。

    当然他还看到很多的练家子,不过他们是有正当的理由,他们是来打擂台的,而这些扮男装的女子绝不是来打擂台的,当然他们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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