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擂台分为南区、北区、京城,镖局主要把精力放在京城,京城藏龙卧虎,在这种盛况下,还不会钓出金龟婿才奇怪。
其他的不表,只说这京城区擂台。
“京城区招亲比武现在开始!”这擂台负责人还刚刚说完,就见半空中跳下一个人来,“好轻功!”大家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只见这人二八年龄,高高的个儿,只是身材略显单薄了些,但神清气爽,双目炯炯有神。
“在下王二郎,今天在此欲与各位少侠切磋一番,只在交流,不计输赢。不知哪位少侠能上台与我一搏。”这小伙子彬彬有礼有点儿气度。
“细胳膊细腿的没意思,你们谁感兴趣,你们先上吧!”那嗓音很尖,像女人的声音,大家倍感兴趣,台下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刺向他。
大家感到很失望,这男人更像个娘们儿,那胳膊和腿都看不到了,他不脸红,看着他的人脸红了。大家叹气。
“现在这世道,颠倒乾坤了,小猴子笑猪瘦,都是一群畜生。”
就有人这么说了,他也是胆大包天了。
大家于是转眼看出,只见一个络腮胡子,胳膊比腿粗,腰比腿细,这是个什么东西。“不是个东西!大象对猪说:‘嗯,我好瘦,我是个标准的美女。’你们说是个东西吗?”
众人无语,但是还是很高兴地点头。
这人气不过,迈着象步,不过不小心摔了一跤,半天没爬起来。
“小猪对老虎说:‘兄弟啊,你不要吃我,好吗!’老虎大怒:‘找死。’”
这又是谁说的,那没胳膊没腿的假娘们儿说的。
络腮胡子气不过,努力地爬了起来,就腆着步子向那王二郎扑过去。
王二郎哪知他连个礼节都不懂就扑过来,一个不小心的就被络腮胡子压在身下,这人初看起来不咋的,但是一被他压住,王二郎就被锁住,四肢都被死死的缠住了。这武斗变成了摔跤了。
“肥猪压死虎崽子,真是冤枉无处伸啊!”那没胳膊没腿的叹了口气,随意说了说。
“这一局吴德胜。”在一旁的裁判见王二郎被肥猪锁死了,也就判决了。
“这吴德太无德了。”这叫巧劲得巧胜,横竖是个胜。
吴德举着那腿,不是腿,是比腿粗的胳膊在叫嚣着,“谁上来,谁敢上来?”
“你们谁把这野狗赶下来?”还是那假娘们儿高声的嚷道。
“野狗要野狼对付。”
“不用,只要一只披着狼皮的羊就可以了。”
这样一说就没人好意思上去了,这吴德就是根鸡肋,啃之无趣,但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也麻烦。
“你们怎么不上,哦,我知道了,跟这样的白痴过招怕丢了脸,那我给你们出个好主意,我要一个不懂武功的把他赶下来,你们说好不好?”假娘们儿提了个建议。
“好!”大家一致同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假娘们儿拿出了一锭银子,叫了一个身体略微强壮一点的小伙子,并且面授机宜。
那小子登记了名字,就走向比武台,那络腮胡子行动不方便,而小伙子采用的不停的袭扰,不一会儿络腮胡子就疲倦了,趁着这个当儿,小伙子就钻到他腋下,一阵的抚摸,他狂笑不已,在他重心不稳的时候,小伙子发一猛劲,络腮就倒了,他再想爬起,谈何容易自然小伙子不会给他机会。
裁判刚想宣布结果,被这小伙子拦住了,他跟裁判说明情由,裁判表示理解。
“现在重新开始。”裁判宣布。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几个狼步飞跃就在比武台上稳稳站住。
他神情严肃少语,只是翘动右手食指,那意思分明就是:上来啊。他可惜字如金。
众人只看到那挑衅性的食指,稍一分神就有一个高个子虎步熊背的年轻人悄无声息地站在他的左侧,其实只是大家没注意他罢了,他是慢慢儿走到他身边的。
“鄙人叫蒋一郎,武当俗家弟子。”后进者先介绍。
“你就唤我做钟子期吧。”礼节上谦逊,动作上利索才是最重要的。
“仁兄,那就休怪我无礼了。”钟子期还有礼貌。
“这才是半斤对八两。”还是那假娘们儿的声音。
他们俩对决是实打实的功夫,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蒋一郎使起那武当功夫如春风细雨,寒气逼人却又细腻周到,钟子期的功夫完全相反犹如狂风暴雨,粗暴有力却又见针插缝。给人一种针尖对麦芒的感觉。
双方都攻守兼备,只是蒋一郎过于保守,极力守势;钟子期打得很开放,守卫不足。
双方都凝神静气,在对斗中寻找机会。在剧烈的对斗中能做到不被对方牵动,平心静气是很不简单的。往往只要稍微心浮气躁就会给予对方进攻的机会。
只是谁也不给谁机会,他们就那么僵持着,拼体力,也拼计谋。
“现在一场好戏就变成了狗咬狗了,简直是浪费时间。”这假娘们儿还是不忘损人一下。
“我说钟子期,你那个蛟龙出海太慢了,稍微快那么一点,就击中了他的……,我不说,我说了,蒋一郎就有防备了。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这蒋一郎也不是笨蛋,他这么一点,无疑也提醒了自己,一郎的防守就更快了,更严了;这么一下子钟子期就撞在硬板上了,反而吃了亏。
“真的是笨蛋一个,无可救药。”假娘们儿在心里嘀咕。
“嗨!”假娘们儿又叹了口气。
“你把那擎天一击和蛟龙出海换一下不就打乱了他的招式了。”这下子钟子期把握住了,只那么一变,效果就突出了,大家都以为蒋一郎与钟子期旗鼓相当,其实钟子期犹胜一郎一筹,只是现在还是在消耗期,一决分晓还要耗费时光。他觉得麻烦了,就提醒了钟子期一下。
此时的蒋一郎已经渐渐地落败了,……
“这什么师傅教的,不出海怎么有一击,他偏偏先一击再出海,这不是被动了?这样的师傅太笨了。”
“钟子期胜一局。”
此时台下的人们激情热放,尤其那些参加角逐者更加热血沸腾,打败一个胜利者更有荣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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