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韦特的母亲是青楼女子,如果没有她,伊韦特便要跟她从前一样,干一天只能挣三十个铜子儿,每天得刷盘子,女主人要派她去肉店;若是偷懒,就会被人家赶出门。
而伊韦特现在整天游游逛逛,全是因为她母亲是个娼妓,就是这么回事。
现在伊韦特和她的母亲就在所租的春天别墅。
还有两位男客人,一位萨瓦尔,一位叫塞尔维尼。
这两位男士都是怀着目的来的,这间别墅里的女人,一位是妓女,一位是妓女的女儿。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已经不言而喻了。
伊韦特喜欢塞尔维尼,她想和塞尔维尼结婚,但是塞尔维尼常道“女人水性又杨花,相信她们皆傻瓜”,况且他只是想尝尝鲜,并不愿意和伊韦特结婚。
伊韦特为了让塞尔维尼对她一直保持兴趣,一直对方娶她,她便采用现在“不给操”的策略。
但是伊韦特“总不给操”,塞尔维尼最后暴怒了,他的**一直得不到满足,在他眼里,伊韦特就是妓女的女儿,流着妓女的血,他想操,简直就是手就擒来的事情。可是伊韦特却装那可恶的绿茶婊。
他大为动火:”伊韦特,别演戏了,您一直假装自己是个幼稚的小女孩。您心里清楚,我们之间谈不上结婚。只能那样爱。别再装了,不要把我装成傻瓜。”
女人水性又杨花,相信她们皆傻瓜,塞尔维尼根本不相信伊韦特是个心机纯良的人。
伊韦特知得自己在塞尔维尼身中的形象后,脸红到耳根。
她脸色苍白地坐在房间里问母亲:“妈妈,他说他爱我。”
“塞尔维尼?”
“是的。”
“这话他是怎么对你讲的?”
“他说他喜欢我,向我求婚。”
“你疯啦。他根本不可能和你结婚,他只想……!”母亲没能继续说下去,最后道,“总之你收回你那种愚蠢不现实的想法。”
“为什么我疯了,他怎么不能娶我呢?”
“不可能。塞尔维尼先生对你来说太富有了,而且巴黎派头也太足,他不可能和你结婚,只会和与他门第、财产相当的女人结婚。我以为你年纪不小了,什么也都懂了,就不对于胡思乱想了。他是个花花公子,如果他说向你求婚也只是打着这个幌子,他只是想……”
“好了,你休息吧。”伊韦特的母亲离开了伊韦特的房间。
有一天,下暴雨,电闪雷鸣。伊韦特躲在窗台底下偷看。
她看到两个人影,接着便传来母亲的声音:“唔,我多么爱你啊。”
接着两个人影像合在一起,然后分开,再合上,再分开,就这样分合着。
伊韦特打个冷战,像淋雨生病一样。
“噢,妈妈。”
“怎么啦?”
“噢,妈妈。”
“瞧你,到底怎么啦?”
“噢,昨天夜里……”
“你想说什么!我看你真是疯了!等你什么时候不闹了,再跟我说一声。”
“噢妈妈,别走。我们离开这里吧,去过农村妇女那样的生活,不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所在……”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昨天夜晚,我看见你了。你不应当那样。我们一走离开这里吧。”
“听我说,女儿。有些事你不懂。千万记住,我不准你,永远也不准你同我说这种事情——不要劝我离开。明白吗!”
“妈妈,我们还是走吧。你卖掉首饰,如果需要,我们就去干活,像正经女人那样生活。与其现在被别人不尊重,不如我们离开,做些别的事情。”
“你疯了!”
“可是妈妈,我就是希望我们做正经女人。”
“闭嘴,我不许你这样同我讲话!我同别的女人身份一样。明白吗?!不错我是个娼妓,但是我引以自豪,那些正经女人活得还不如我。”
“噢妈妈。”
“怎么着,还妈妈妈妈的!没错,我是个娼妓,可是你要明白,若是没我这个青楼女子,你现在要像我以前那样当厨房,明白吗?!哪能像现在似的游游荡荡,在那里无病呻吟!如果你不想饿死,就必须像我这样做。我们无第二条路可走,明白吗?我们什么也没有,不能靠投机交易去发财,我们没有地位,只有这个身子。只有这个身子。”
“所以,只好认命了。我的孩子子。要不然咱们就得苦一辈子。”
伊韦特一直嫁不了塞瓦维尼,同样塞瓦维尼也操不到她。
这样状态一直续着。
伊韦特同时也一直在考虑母亲的话:“这些男人,所以向我殷勤的男人,都是为了我的身子,不为别的。我为了钱,就应该陪他们玩乐,满足他们的**吗?我不能这样。“
接下来她痛苦无比,她想逃开,逃离这种被人当作妓女看不起的状态,像正常人那样生活。
可是当女工、平民姑娘,她觉得有点丢人。
她去当家庭教师,不会她曾经是妓女的身份可能会影响到她在这一行的前途。
去修道院也不好,她没有落发修行的志向,同似贪恋着上的快感,内心的虔诚也很短暂。
后来她决定了一件伟大刚烈的事情,那就是去死。
她开始买大量的那种麻醉药。
大量的这种药物可至死。
她买够之后,便开始吸收的挥发气味。
飘飘欲仙的感觉。
她感觉进行迷醉状态,但是意识还算清醒。
她想起自己养尊处优的生活,突然不想死了。不想死的瞬间,她接受母亲的所有观点,她开始明确地认识到,自己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只有这用这个身子走母亲的老路。
后来她被人救了。
她活了过来,像母亲那样活过来,仿佛凤凰涅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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